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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发完 ...


  •   靳年与文安乃是一对亲姐妹,要说起为何一个姓靳一个姓文,那得从她们父母琴瑟和鸣的爱情故事说起了,总之一段唯美且难得的爱情,平等又和谐的家庭环境塑造了这俩姐妹真挚无邪的性格。

      靳家乃是武家出身,历代传承人皆是武林高手,收弟子也是只挑那独一无二的才可

      而这文家乃是医学世家,恰好这文家小姐云游四海悬壶济世的时候救了靳家公子,如此变成了一段佳话。

      靳家公子也为了文家小姐放弃掌门人身份,便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其中缘由说是给文家小姐安心,其实也是为了躲避当朝昏君,可谁又想过这昏君一坐就是二十年,自家的二位小姐皆长大成人。

      二人总是好奇着山林外的世界,靳年打小跟着父亲习武,倒练就了一身高强武艺。文安则从小随着母亲学医,倒也是有着一身本领。靳年生的媚气,眉宇之间却也带着习武之人英气,性子不拘小节,却也着实刚烈。文安可可爱爱,文文静静,性子也沉稳许多

      这年少轻狂的小丫头,玩心总是重些,靳年总是喜欢偷偷跑出去,然后回来告诉文安外面有哪些哪些好玩的,久而久之,文安也被自己姐姐诱惑的心里痒痒,便磨着靳年带她出去看看。

      二人刚到山下,便看到一个男子躺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周围嫩绿的草上也被溅上鲜血,格外的扎眼。

      出于医者本能总不会见死不救,可因为偷偷跑下山又不敢带回家中,便找到了一个在附近的茅草屋,草屋的主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人好说话,声音又格外的好听,屋内环境虽然简陋却被打理的整整有条,少年眉宇间的气息倒不像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沉稳。

      文安简单看过一下,发现男子并不是摔伤,而是一些利器所伤。不过男子应该底子不错,虽说伤的位置在致命处但还是有回转的余地。

      这清风山地处偏僻,鲜有人经过,估计凶手以为自己得手,便找了这样的地方毁尸灭迹。

      文安在屋内照顾着受伤的人儿,习武的靳年却一时插不上手,文安说过,我姐天生喜欢舞刀弄枪,三岁看着爹爹用剑,几天时间便学会了有七成的样子。看着架势估计今天城里去不了了,便出了屋向厨房走去。

      少年在厨房内生着火烧着水……

      “你们也在这山中居住?”

      少年先开口问到,少年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除了来往赶路的人,他基本没遇到其他人。

      “是的”

      靳年不敢直视少年,少年的眸子实在太好看,清澈明亮。而少年的声音却又低沉富有磁性,听的靳年心乱如麻

      一见钟情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你一个人?”

      靳年说出心中的疑问

      “嗯”

      少年不再多说,靳年也不好追问,只是俯首作揖。

      “在下靳年,在这清风山上住,甚少出门,屋内乃吾妹文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靳年向来不拘小节,一身侠气,虽说对眼前少年有些少女懵懂感情,却仍然直刀切入。

      “沐司”

      沐司回礼淡淡的说道。

      少年似乎很不爱说话,但确是个勤快的人。独居惯了总会有些孤僻。见着靳年二人心善是为了救人便也不好拒绝。

      靳年虽说性格外向却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在厨房帮了一阵忙后便回屋内看看自家妹妹的进展如何。

      有一说一,文安真的将文家的医术学了个门精。男人虽然没醒,却保住了命。

      时候不早,靳年文安也该回去了,文安向沐司嘱咐了几句便行了个礼上山了。沐司家中基本没有机会来这样多的人,二人的离开一时让他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觉,甚至有些期盼她们何时再来,左右不过山上山下住着。可屋内还有人需要照料一时让他有些犯难。

      ……

      这一告别便是半月有余,不是靳年不想下山,而是上次回去被自家父亲抓了个正着,挨了顿板子顺带着把文安的那份也领了,靳年说我我比她大,要打打我,她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靳年从小就护着她这个妹妹,俩人虽说差几岁,可这身子骨可是天差地别。文安是难产加早产,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了这条命,而母亲也为了生文安落下了病根,所以文安随了母亲的姓也是为了感念母亲的生育之恩。

      而山下的那位被救下的男子在她们离开后的第三天清醒了过来。男子名为涂墨生,是这韦朝尚书家的公子,奈何昏君无德,奸佞当道,涂家被抄家,他姐姐拼了命才助他逃了出来……

      沐司听着眉头紧锁,倒也不是他好奇这个人的身份。着实是他进城买药时见到城内张贴的告示,才发现原来家中的那位竟是位在逃犯人,罪名十几项倒也都能安插在一人身上,也是感到可笑。这昏君手下多少冤案,多少无辜的人都丧命他手中……沐司并不信告示的内容,便回家询问了一下……

      “混账”

      听着涂墨生说着自家的遭遇,沐司握着药碗的手加了些力度,那瓷碗硬生生的被捏成了两半,锋利的边缘划伤了少年的手

      “小心”

      墨生看到他手上的血顺着碗壁滑下滴在了地上,可他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去处理一下,你再休息一会”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唉,又是一个被这昏君残害过的孩子啊……”

      ……

      沐司自己包扎着伤口,脑海中回忆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年沐司四岁,是那彦朝最受宠也是最拔尖的太子,虽说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可是史书骑射样样精,天赋异禀,是一个被寄予厚望,却也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少年。

      而他的父亲沐明彦也是难得一位明君,如今的皇上是当时的宰相齐菁,手握大权居功自傲,原本因为沐明彦继位大统之事就颇有不满,而在位期间短,又起过多次争执。沐明彦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靳菁功高盖主,却不知收敛,使得沐明彦有了肃清朝政之心。

      可沐明彦没想到的是,自己身边人却出卖了自己。太监总管李谋全早就被这齐菁收买,将这沐明彦的计划一五一十的泄露给了齐菁,让他起了反心。

      谁能想到一个宰相竟然私自操练了军队呢……

      一夜之间,改朝换代

      沐司的命是用他乳娘的骨肉换来的,从小他便见过这世间最丑陋的嘴脸,见识了这人心最险恶的一面。

      和狗抢过吃食,与猪睡过一棚。被人当做叫花子人人喊打,也被人在大街上指指点点。流浪的生活没能打趴下,反而让他加深了自己报仇的心思。

      他知道想要报仇便是自身强大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差点饿倒在路边时候被游历山水的靳老先生所救。

      靳老先生便是靳年的爷爷,先生自知年岁已高便主动传位,原是属意于靳年的父亲,奈何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先生并未强求,便传位给了靳年的师姑,即他父亲的大师姐。

      世人皆知靳家向来不问朝政之事,却无人知晓这沐明彦与这靳老先生是这忘年交。这也是为靳年父亲要隐居山林时,先生并未阻拦。这纷争乱世,能保全自身,便是保全一家,平安度日就好。在老先生救起小沐司时,便认出这是故人之子。

      老先生将沐司留在了身边,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唤作念仁。一是纪念他亲人思念故人,二是望他可以保持一颗仁爱之心。

      ……

      老先生说:沐司,我的儿子还未收徒,你是我替他收的徒儿,你收着这个玉佩,待到我殡天之后,你便去那清风山下找个地方住下,你会遇到你师父的。那时你便可以恢复你这沐司身份,他会助你完成你要完成的事的。

      沐司这一跟就跟着老先生十五年,这十五年跟着老先生云游四海,学艺练武。也是这十五年老先生将他身上的怨气一点一点清除,保留住他那难得的少年英雄气概。

      一个经历了家国破灭的孩子,还能保持一颗纯良之心实属不易……

      这孩子能吃苦,也认学。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老先生殡天后,他便带着玉佩来到这清风山下等着见他师父的那一天。

      ……

      其实在他知道那是靳年时便清楚自己的师父在哪里了。更何况靳年的侠气文安的温润真的很像她们的爷爷。

      原以为这文安他们会频繁下山几次,毕竟这家中还有一个伤者,可半个多月过去,墨生的身体都养的差不多,还不见靳年文安的身影,沐司便决定上山一趟。

      ……

      既然要隐居山林,又岂是那么好找的。上次见面沐司也不好询问太多,便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好在在他绕着这山走了几圈后遇到了出门踩草药的文安。

      文安还以为是那个人出了什么事,在沐司把玉佩给文安看的时候,文安知道这是自家人,因为只有靳家弟子才会拥有这块玉佩。

      文安带着沐司回到了家中,见了父亲。靳父早在老先生的葬礼上便知道自己有了个徒弟,是自己父亲帮他收的并倾尽所学,老先生遗书只道:你可继续隐居山林,直到这孩子寻到你,你需助他完成大事。

      文安把沐司带到父亲房内,便跑着去找了自家姐姐,她知道她姐养伤这段时间念叨的不是城里的吃食,便是这沐司。

      也不知道自己这姐姐吃错了什么药,自从见过沐司之后,她姐这高大伟岸大杀四方的形象彻底崩塌,倒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想念自己相好的郎君。

      得到消息的靳年,拉着文安就往父亲的书房跑。

      其实文安也想见沐司,不过她和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想人,她是想问问她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

      二人在书房门口守了很久,听到父亲准允的声音才开门进去。

      “年年,安儿,来认识一下你们师弟,沐司,你们祖父给起名为念仁”

      “沐司,这是我的两个孩子,靳年,文安。”

      靳父向来不苟言笑,对她们姐妹二人也甚是严厉。虽说是女儿身,却也是心怀家国大业。可在老先生的嘴里,还有靳母面前靳父可是另一副面孔呢。早在信中靳父便知晓沐司的情况,苦命的孩子,怎么会不让人心疼呢。

      不过是简单的问候,靳父便去帮沐司打理一下房间,准备将沐司留下共商大计。

      见到父亲离开了,文安立马开口

      “沐司,那个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的医术真的好”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是我姐身上有伤我们俩早下去了”

      “你……受伤了?”

      沐司小心翼翼的问着,关切的眼神看着靳年,语气中还有些担心……

      其实沐司很喜欢这个师姐的,在她扛着墨生进了草屋时候的那个对视,沐司的心就好像漏了一拍,那一瞬间自己的魂儿仿佛被那双狐狸眼勾了去。更何况她一个小小姑娘,竟然能扛得住高大的墨生。

      厨房里倒不是不想与她多说,只是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又见她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倒不像文安所说是个毛手毛脚的人,相比较起来他倒像是个只知舞刀弄棒的粗人

      “诶呀,小伤小伤,被我爹小罚了一下,有我娘和文安在呢,我这都养好了”

      说着便蹦了起来,一双狐狸眼笑出了弧度,看的沐司也是心花怒放,跟着笑了起来。

      靳年看着这个眉眼清冽的少年露出了笑容,心里想,他笑起来真好看。

      空气中有些许暧昧的气息,让文安觉得自己很多余,只是她突然想到一人。

      “沐司,你来了,那个人怎么办……”

      “我去和师父说吧,那也是个苦命人。”

      一行三人找到了靳父说清了墨生的情况,靳父听过后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这位姓涂的尚书是出了名的清廉,从一个小小的知县一点点做到这尚书的位置,从未吃过百姓一粒米,收过百姓一分钱,是深受百姓爱戴的父母官。奈何在这昏君的手下遭了祸。

      靳父同意将墨生接上山,一切从长计议

      ……

      见到墨生的文安有些激动

      “你怎么样,好些了嘛”

      墨生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立马作揖行大礼

      “多谢恩人出手相救,墨生感激不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诶呀,别这样快起来!医者父母心,救你是应该的”

      不得不说这涂墨生生的是真的好,身高八尺,皮肤白皙,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哪个姑娘家看着不心动啊,文安也不例外。

      “先进屋吧,墨生身体尚未痊愈,稍后让我娘好好给你看下,别在因为文安粗心耽误了什么”

      靳年看着自己妹妹花痴的状态想起来前一阵她被人怼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了,这大好的反击机会,不用白不用。

      ……

      就这样,两个年轻人便在山上住了下来

      墨生由文安照料着身体,气色一天天好了起来,文安心细,照顾的也是周到负责。

      沐司和靳年每天晨起便开始练功,偶尔切磋一番却也难分胜负。靳年虽然是个女孩子,可以柔克刚,确是她的强项。

      靳父说沐司要比靳年多一些沉稳,而靳年总是有些急躁些。

      每次这时候沐司都会说:靳年要比我果敢许多,我俩一综合,取长补短天下无敌。说着说着还向靳年挑挑眉,弄得靳年耳根通红。

      靳父也不恼,看着自家孩子闹着,毕竟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沐司开始唤靳年为年年,明明那是师姐,明明年岁还要比自己长,可就是任何称呼都没年年顺口。靳年也纵着他,只要他开心就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多,这应该是沐司这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虽说陪着老先生游历山水可终究少了些什么。这段时间有师父师娘,还有靳年的陪伴。可自己终究是有大事要办的啊。

      靳父把他们召集在书房的那一晚,沐司失眠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要让这些人,这些爱他的人陪他犯险。

      靳年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这半年相处下来,沐司的懂事坚强还有过往无一不让他心疼。在他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沐司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一枚针扎在了靳年的心尖上。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

      靳年拿了件披风上了房顶

      “夜里凉,出来也不知道加件衣裳”

      “你知道不就好了”沐司冲着她笑了笑

      “年年,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的,自古邪不压正,我们不会输的”

      “我是说如果”

      “反正不过一死,倒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年年,你不怕死么”

      “怕,不过大家在一起这黄泉路倒也不孤单”

      “年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靳年摸了摸沐司的头“傻瓜,我们都要活着,好不好”

      “好”说着便靠在了靳年的肩上“年年,我们成功了的话,你愿意陪我开创盛世,看这大好河山嘛”

      靳年低头笑了笑“我愿意,那请问我的小师弟愿不愿意下去睡觉,你师姐我困啦~”

      “好”说罢便抱着靳年从房顶飞了下来……

      二人的关系不知从靳时发生了改变,没有人说明,也没有那所谓的告白。总之,她在他身边,他便一切都好!

      ……

      这昏君早就使得百姓民不聊生,引起诸多怨愤。朝堂上更是亲小人远贤臣,行事作风便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现如今每天沉迷美色,荒废朝政。甚至连早朝都免了。每天这样的挥霍难免身体吃不消,便在全天下寻找补药和这长生不老药。

      靳父知晓机会到了,便派文安装作江湖道士进宫献药。毕竟是传承于医学世家。用药的手法和剂量上把握的很好。医者能救人,亦能害人。

      皇上的身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转了许多,实则外强中干。而文安顺带着也孝敬了一下李公公,毒慢慢发作到是让这位公公走在了皇上的前头。

      ……

      墨生伤养好之后便每天都装作贩卖水果蔬菜的小商进城联络从前与父亲交好目前还活着的良官,开始了新一轮的部署。为了保证里应外合,官员开始表面交好为了窥探情报。每次墨生收到哪家官员又抢了哪家民女,哪家官员失手打死了谁谁谁这样的消息就恨得牙痒痒。

      可每次第二天这家人都死于非命,横竖皇上不在乎这群人的死活,死了一个在提一个就是。这年头不乏自己想要往上爬的人,听话就行。

      这些官员的官称自然是不干净的,这群家里人也是各个欺软怕硬多少手里都有些人命,死不足惜。

      案件多了,衙门不得不重视,可一直都没有人见到过这人的样貌,也调查不出这人的行踪,只知道这人但凡有所行动必在现场留下一朵冰棱花。而且此人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使得百姓称赞叫好。

      行恶之人自有天收……

      “年年,原来这么厉害啊”

      ……

      这段时间沐司也没闲着,通过墨生得来的情报摸索到了军营,看到一个将军正在侮辱士兵,整个军营内懒散,毫无军纪。

      军营是靳年陪他去的,看着他握紧了双拳深夜靳年便行动了,等他到的时候那个将军早就一命呜呼了。

      “靳年,你……”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太危险,我来,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沐司很开心她能懂他,却也不忍心。毕竟一个女孩子家,陪他闯江湖复大业,刀口舔血。靳年说的对,他要做的事无人能替代。

      趁着夜色沐司找到了军营中的那个百夫长,那人他认得尽管过了二十年,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小士兵,带着他逛军营。见他日子不好过,便想找他聊聊。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

      这年头还能见他太子殿下的人不多了,在他决定行动时候开始,他就把父亲就给他的扳指带在了手上。除了当年的旧人无人能认出这枚扳指。就算认出也不怕,忠臣自会拥戴他,奸臣靳年自会处理。如若不是后续有大事,他又怎会舍得他的靳年行走在刀尖上呢。

      “快起来,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太子殿下了,大哥叫我沐司就好,你们的那位将军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自由了”

      从他见面唤出太子殿下的那一刻起,沐司便知道这个人他没看错,可选择终究还是要他自己做。

      “太子殿下,不,公子,当年有幸能带您走遍军营,今日又能再到您和这枚扳指,小的愿听从您的号令”

      百夫长是个聪明人,只可惜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他看到扳指的那一刻他知道他的希望来了。

      “军中多少可用之人”

      “这些士兵早就有了反的心,况且有很多都是当年的旧部下,因为不受待见便分到一起,统一管理。而当今皇上并不重视军队,后续组建的军队毫无战斗力可言,不过都是些花架子罢了。公子您放心,营里这边我帮你肃清,三日后清风山下,我将兵符交于您手上”

      “万事小心”

      ……

      三日后

      百夫长带着兵符和军队,准时到达约定地方,见到沐司就要跪,沐司三步并作两步连忙将人扶起。

      “公子,兵符给您”

      “为何信我”沐司接过兵符,他知道这场仗的号角已经吹响。现在他身上背负着这群士兵们的家庭,背负着师父师娘乃至靳家的名誉和性命,还有靳年的幸福。

      “古人云虎父无犬子,我相信先帝,也信您。先帝当年礼遇士兵,我们很多人都受了先帝的恩惠,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们都信你,恳请公子带我们脱离苦海,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恳请公子带我们脱离苦海,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沐司眼睛湿润了,这是他父亲就给他的财富,这也是老天爷就给他的礼物。

      “好。在下定不辜负大家的信任,许大家一个太平盛世”

      说罢便扶手作揖深深的鞠了一躬。

      现如今,奸臣被靳年处理的差不多,宫内文安下手稳准狠,毁人于无形,大多都没了什么精气神。墨生和沐司在山中训练军队,这是一只不仅作风优良,且个个视死如归的精锐之师。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沐司登上了清风山的山顶,俯瞰着城中的景象,安静祥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靳年依旧拿了件披风跟了上来

      “又不记得带衣服”

      “你不是在么”

      靳年帮沐司披上衣服后轻轻的说道

      “沐司,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好好照顾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说什么呢?”沐司有些生气

      “我是说如果”

      “那也不行,这段时间你为了做了太多危险的事了,明天过后一切尘埃落定,换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好”

      “那你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准出事,你说过你要陪我看着江山的。”

      “好”

      沐司将人揽入怀中,靳年最后也没告诉他自己要先行一步,毕竟文安自己在宫中,她不放心,况且宫中还有些禁军护卫所在总是需要有人处理掉。

      我愿意为你杀出一条血路,哪怕只身犯险,只求你心愿达成,平安无事……

      ……

      天还没亮,靳年便动身前往了皇宫,临行前轻轻的在沐司额头落下一吻

      靳年没有任何阻碍便成功的进了皇宫内,这容易的程度让她起了疑心。但是找到文安要紧,她打晕了一个小太监换了身衣服便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辰刚好是皇上晨起用药的时候,就在文安像往常一样拿着药丸侍奉皇上吃药的时候,手腕却被皇上抓住。

      色令智昏,这皇上身边有无数美女,不过最近一个一个的都病倒了,这早起看到文安在身边,难免不诱惑。文安虽然不像靳年那样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但却长了一下娃娃脸,肉肉的腮帮,甚是可爱。涂墨生平常最爱的便是捏她的脸了,捏红了还得给人揉一揉。

      文安在宫内这段时间,见识了这皇上究竟有多荒唐,怎么可能从了这皇上,便挣扎了起来。

      而皇上也因为长期服用药物,实际没多大力气。文安一挣脱便逃离了出来。

      她知道今天是大日子,她不能添乱,便慢慢的稳住自己,在寝殿中跟着皇上玩了起来。可是文安的身子骨本就弱,一直都不擅长剧烈的运动,跑了一会便累的不行。皇上见她跑不动了,便扑了过去,这一扑,把文安吓的叫出了声,刚好靳年路过夺门而入,将那皇帝一脚踢出五米远,扶起文安护在身后。

      ……

      沐司醒后发现靳年不在,便猜到她提前入了宫,他懂她就像她懂他一样,只不过每次她都能在他前面,把他保护在身后。

      沐司换好衣服,出门整肃军队,向着皇宫的方向出发,时隔二十年他终于回来了。

      而涂墨生率先进城集结了老臣准备进宫,拥立新君总需要一些民心的。

      ……

      皇宫内,靳年的那一脚激怒了皇上,一声令下有刺客,护驾。瞬间数十人出现将靳年文安二人包围了起来。靳年猜的没错,这皇帝老儿果真怕死给自己留了一后手,将宫内的禁卫军都安排自己的身边,不过也好,这样给沐司提供了机会。更何况这群人也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不是靳年的对手。

      ……

      寝殿内的刀光剑影,皇宫内的血雨腥风

      “皇上,皇上不好了,前朝太子沐司杀了进来了”

      这人刚要进到寝殿内便被靳年飞刀穿喉。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来人给我杀了他们。李公公李公公!”

      “皇上别叫了,李公公早您先去了”

      “是你,你给我们吃的东西有毒”

      “是我,不过太晚了,是你们自己作恶多端,害人终害己这就是报应”

      向来乖巧温顺的文安很少有这样狠厉的一面。

      被皇上叫出来护驾的第二批侍卫也被靳年解决的差不多。皇上看着自己大势已去,却又不甘心如此,拿起长剑便向文安刺去,文安反应不及,只好闭上双眼,只是她并未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倒是感到耳边一阵风划过。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靳年和皇上一起倒在了地上……

      带着冰凌花剑穗的长剑正中那皇帝老儿的心脏,没一会便咽了气,咽气时眼睛都没闭上。而他手中那长剑刺入了靳年的身体,地上一片鲜红。

      “姐!”

      “年年!”

      沐司抱着气息微弱的靳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文安跪在靳年身边哭的像个孩子。墨生从外面赶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血和旁边跪着哭着的文安,站在门口愣了好久。还是靳年看到他,叫他进来。

      “不哭,文安乖,姐没事,墨生来了快去看看他,好久没见了,姐知道你想他了。”

      “姐,对……对不起,你……别说话,我给你止血……你挺住。”文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手用力按着靳年的伤口,想要抑制住出血的速度“墨生,快快……去找药,我那里有,在屋内……匣子里”

      墨生飞奔到屋内,把文安的药箱都翻遍了,他也不知道文安要的那种药,干脆把整个药箱都搬了出去。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出事的,你也答应过要陪着我开创盛世,看着大好河山的。靳年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靳年看着这个为自己流泪的人,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清冷的少年,和现在这个一身戎装英气十足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都是她爱的,那次见面她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沐司,对……不起,我怕是要食言了。

      靳年艰难抬起右手想要拭去沐司脸上的泪,只是还没碰到便合上了眼,重重的落下……

      “靳年!”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天际

      ……

      念仁一年,彦朝复国,新君沐司,册立 靳年为后,并昭告天下从此不再纳妃,此生此世只要靳年一人。这是君王的承诺,也是沐司给靳年的承诺。

      ……

      多年之后,沐司感慨这一生,幸遇师爷,得以谆谆教导,教授武艺,抚养成人,而后回到师父身边,策划筹谋,共谋大业,了却心结。遇见文安墨生,过命交心,尽心竭力辅佐前后。遇见靳年,这一生的爱人,保护了她后半生……开创了这太平盛世,只为她在身边。足矣!

      ……

      她终究陪他打下了天下

      他终究为她开创了盛世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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