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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弄疼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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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二话不说向新娘们扔了枚小型的烟弹,我下意识用衣袖挡在面前,烟雾中我看见对面一位新娘与我一样用衣袖挡着烟雾,下一秒那新娘便飞快的窜到宫远徵面前将他持住,那位新娘左手手臂锁住宫远徵的脖子,右手拿着无锋专用的短剑对着宫远徵,一旁的侍卫看见此景不敢乱动,而我也假装那些柔弱的新娘一样蹲坐在地上,模仿着她们的神情说着:“这是什么,为何我的手像被火灼烧的疼痛?”
宫远徵轻笑一声:“这烟呐,有毒”那位持住宫远徵的新娘听完瞳孔放大说:“给我解药然后放我离开,若不放,我现在就杀了宫远徵”宫远徵并未说话,只是邪魅的笑了笑,那位新娘疑惑道:“你笑什么?”宫远徵讽刺她:“我在笑你蠢”
说完宫远徵挣脱束缚与那无锋刺客打了起来,而那位位无锋刺客不敌宫远徵,三两下就被宫远徵制服了,宫远徵随手点了她的穴位让她昏迷,便让侍卫将她关进审讯室,宫远徵轻笑调侃:“真蠢”
旁边的新娘惊慌失措的看向我:“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了吧,我不想死,我要回家!”宫远徵走到她面前蹲下回她:“死不了的,要想回家,也可以,只不过你身上这毒的解药还在我这”我看向宫远徵:“劳烦请徵公子将我们的毒解开”宫远徵看了我一眼,起身转过去背向我们说:“不急这一时,这毒不会致命”
剩下的新娘被安置好在女客院落,宫远徵也吩咐各个侍女给新娘们拿来解药,我服下解药后,侍女对我嘱咐着:“白姑娘现已是亥时,还请姑娘早些歇息,明日还需检查各位姑娘们的身体状况”我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见侍女退下后,我关上门转身往窗边走去。
我望向那一束一束穿梭在竹林的月光,竹影临窗,这月似光却又不是光,它照不亮那些阴冷黑暗的角落,而角落的尽头却是为人卖命,沦为棋子。
我单手撑着窗沿顺势翻出屋子,站地平稳后,我环顾了四周,凭着寒鸦肆给的宫门图纸的记忆,我朝着宫门的大门跑去。
在离我大门还不到一丈的距离,我停下脚步,眼睛大致环顾一圈,准备继续向大门迈步,可突然从大门城墙的上方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要去那啊?”我顺着声音向上望去,看清那人是宫远徵,宫远徵从城墙跃到我面前问我:“白姑娘,这大晚上的不去歇息,跑到这来做什么?”我皱眉看向宫远徵的黑眸并未开口,宫远徵像突然发疯一样紧紧攥着我的右手腕,他攥的很紧,我面露难色,他眼神凶狠的盯着我说:“莫非……你也是无锋细作,也想逃走了?”
我略带着哭腔回他:“徵公子,你弄疼我了”宫远徵见我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攥的更紧了,他慢慢走近我,他的脸离我不到一尺,宫远徵带着愤怒和不耐烦的口语问我:“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无锋细作,没问你疼不疼,你疼不疼的跟我也没关系”我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出,泪滑落至我的下颚,我不可置信地回答他:“我不知道徵公子在说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无锋细作,若徵公子非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宫远徵看着我脸颊滑落的泪珠,眼神有些松动,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不信”而后宫远徵的视线转到了我左手拿着的信件,宫远徵一把夺过问我:“白姑娘这是什么?不会是想给无锋通风报信吧”我想抢回那信件,可宫远徵足足高了我半个脑袋,将那封信件高高举起不让我拿。
我虽面带泪水但气愤地回道:“那是我父亲给我的家书,我只是想念我的父亲罢了,我想回家看我的父亲想待在父亲身边,可徵公子为何对我如此,难道想念父亲,想回家是错吗?”宫远徵听完将攥着的手轻轻松开,把家书归还给我,他微皱眉头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并不知这是你的家书”我擦掉眼泪:“不用说了,我不回家便是了”我拿回家书转身走回女客院落。
宫远徵站在原地,幽深至极的黑眸带着些许歉意,傲娇的脸又带着些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