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小桐子耶

2、再见故人入我梦

　　“叮~”火车长鸣，似乎每一次宋先生都停下了笔，顿了顿，长而浓密的眉毛颤了颤，心事也在窗外。

　　苦盯着只剩下半杯的咖啡，若有所思。

　　他撂开手，搭在桌上，往嘴唇上磨搓了几下，极度地俊气瞬间有节拍般伸爬出来。男人的另只手也不怠慢，慢打稳凑地敲击着茶桌。

　　似乎这一刻是在细回刚才梦到的那件事。

　　“朱，珏。”他说着后便绕有趣味地闷哼着。

　　【记得小时候好像和他玩过，朱珏这个人很有趣，不过我反倒是呆了好些，这次回国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当了什么？好些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友人。】他顺过了些空纸，就着笔写下了这话。

　　心过得很慢，时间也慢。他等待着。可也不闲着，一直将热泪挥洒在本子上。

　　“咚咚”几声敲门声急促来过，紧接着便传来了催促声：“Mr. Song, you are the only one left in the car. please get off the car .（宋先生，车内只剩你一个人了，请下车）”

　　“I'm very sorry, please wait a moment.（非常抱歉，请稍稍等一下）”他一边清理文件包，一边应负着女车察员。

　　“Um Ang, l hope you hurry up,otherwise you'Ⅱ have to sit down and stop（嗯昂，希望你快点，要不然就得坐下一站了）”她又说道。

　　“OKay,dear lady,l'Ⅱbe faster（好的，亲爱的女士，我会快点的）”男人磁性般地声音回响起，不过在这里似乎征服不了什么人。

　　女察员走开不远处，骂一句话：“Chinese people who are slow to die, why do they sit when they waste time （死慢的中国人，耽误时间还坐什么坐啊）”，声音较小，不过男人耳朵瞬间尖了不少，手立刻就攥了好一会儿包，以至于包都褶皱了大范围，连带着呼吸都似乎要杀人似的，可他却只是停了下来会儿，正当他重返检查文件缺页还是漏页时，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年轻男子斥责声，特别清晰。

　　“You just cursed the chinese people！why do you curse chinese people？（你刚刚骂了中国人！你凭什么骂中国人？）”

　　自然这么大吵大闹，总会引得旁人围观，而宋先生不例外，但是他可不是局外人。

　　赶上喧嚣的火车，夹紧陈旧的草包，一把推开上了锁的铁木门，透过的光景满是腐旧，没什么新颖的。可唯独总会被现在的景象给振惊到。

　　“Sir, what crazy talk are you talking about?（先生，你在说什么神经大话？）”女察员虽然挤满着眉头上的皱纹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可是那一脸的忐忑不安这四个字已经覆盖在那张老脸的上上下下了。

　　“Do you know that every word and every move you make now represents the face of your country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部一动都代表你国家的脸面？）Do you still have the face to openly curse the people of a country like this? （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去大骂，一个大国的人民，你的国家还有脸吗） Here,you should feel ashamed of your behavior and apologize for it.（在此，你应该为你的行为感到羞愧，并且予以道歉）”他是个刚正不阿，以家国为大义的有识之士，但是现在的行为属实太过于莽撞，轻则落入监狱，重则会影响国家。

　　“You，You…”刚掀起的辩驳言论，立马就就被年轻洪亮的嗓音给盖过了去。

　　“Madam, if you are not satisfied and still want to defend yourself, we can ask everyone present if you have said such things. （女士，你如果不服，并且还想为自己辩解的话，我们可以问问在场的所有人你是否说过这种话 ）”

　　宋先生，瞧着这场面，该怎么说呢？是，因该伤脑筋，还是，看个过场。

　　正当他依着出火车的步子走了一段时间时，恰好几个洋大汉就穿过他，似乎是要去给那个女人当帮手。

　　“Hey, hey, Why is a big man bullying a weak woman？（喂，喂，你一个大老爷们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干嘛？）”几个洋人中其一个比较高廋，长相也倒俊杰，尤为的他脸上的鼻中脊处有稍稀稀落落的黄麻斑映着，还算好看。

　　本来就是背好包不会停下的他，倒是为此停下来了。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那人同肩于他，所以，拍肩膀的事当然小意思。

　　“Hey.（嘿）”他说道。

　　那个洋汉转过头，不解道：“ Cobber, what's up with you？（老哥，你有事吗？）”

　　他看了过去，笑着说：“Cobber, one should not steer in the face of the wind and make up nonsense in life.（兄弟，做人可不能见风使舵，胡编乱造。）”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Didn't you see him bullying this lady?（你在说什么，你没看见他在欺负这位女士吗？）”洋汉带有些怒气，非常情感地问。

　　“Fucking you, you 're talking nonsense. （去你的，你说屁话）”年轻人估计还是太年轻，直接还是太直接。

　　他本来是要帮他以及自己的，奈何，真，太，意料之外，了，吧。

　　当听到这话时，眼睛似乎瞪得堪比窟窿，无尽深渊。现在后悔估计都来不及了。

　　【宋凌成，我说怎么着吧！现在好了吧，，无论是进监狱，还是误时……】这留的话也是给正蹲着的他，反省自己用的。

　　头上似乎顶着一团厚厚的乌云，发霉似的他思考人生。

　　“Hey, cobber~（嘿，兄弟~）”很显然这是隔壁狱传出来的，虽然两位素不相识还隔着一面墙，但是再大的阻隔也阻上不了来自中国人的那种血浓于水的吸引力。

　　“What's wrong？（干嘛？）”宋凌成好不大开心地问。

　　“Thank you for speaking for chinese people.（谢谢你为中国人说话。）”

　　“别那么讲，我不过是为自己而已。”宋凌成好没意思般锤打着锁门，而锁门同时发出浑厚的响声，吵得人耳朵疼。

　　“兄弟，你也是中国人啊！”狱中友人惊讶道。

　　但是换来的只是，他停下这个，闷哼起来，然后自嘲：“我不过是个不学无术，整天被老先生追着棍打的混儿。”

　　“呵呵，兄弟很有几分幽默感。你何许人呀？”
　　“混江湖一丐帮出来的。那你何许人？”
　　“北平人士。”
　　“嗯，嗯。”

　　宋凌成起身换了个地，他倒是这时便不爱说话了。

　　“喂，兄弟，咱俩聊儿这么久，并且在这地还算得上亲，我都还不知道你名儿呢？”

　　“…我就一混江湖的，不足挂齿。”
　　“哈哈哈（他倒还笑）方才觉着你特点十足，成语很喜欢用。”
　　“古中国之美，前人闻之，挥剑舞之，今人用之，愿能长久”
　　“嗯。只不过就是…不太准。”

　　无语！！！

　　气氛微妙的发生了小变化，真窘迫。有地缝让宋凌成钻的话，他估计早钻了，而不是原地打转，来缓解尴尬。
　　他不禁地倒是‘呵呵’俩声。

　　【人的情商果真还是要高些的好。】他不禁地往心里打趣道。

　　“咱也不能总是没个称呼儿吧。欸，兄弟，那你愿意让我个乡下人称呼你啥号好呀？”他没完没了似的问个不停。

　　本来宋凌成就烦。现在还得集中精力费费脑子拼凑个名字来糊弄一下惹祸精，这不是烦上加烦吗？

　　宋凌成弊了个好久个气泡。左搓搓脸右搓搓脸。

　　过了一分钟后。。。

　　“兄弟如果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他又说了。

　　但也恰好宋凌成想到个名字，顺势说了出来：“朱珏。”
　　宋凌成，靠上铁门，双手握住铁柱，极有分寸般：“朱珏，我叫朱珏，你呢？”

　　“啊？”他诧异地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