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5、第五章

　　之后的一周内，武雨的工作没有丝毫进展，石老板和他们三个开会时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啪啪的拍着三人交上去的工作日志：“我要的不是你们搜集资料，而是你们做出点什么，哪怕少用一个电子元件呢，做出点东西给我看。”

　　武雨是小组长，先说话：“我们要先了解市场上的产品是什么样的，才好有方向的……”

　　“我知道创新不容易，但招你们来就是做这个的……”

　　老板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后，三人垂着脑袋走出会议室。

　　他们回去后，在座位上沉默很久，直到三人小群里，有人发出一条信息。

　　王笑：我和江芷是刚毕业没多久的菜鸟，还希望小雨姐多多指点。

　　等吃午饭的时候，我问问招聘的小姐姐，招到高手了没有。

　　江芷发了个笑脸。

　　武雨是第一次做小组长，还不太会做领导：大家继续努力吧，如果有自己的设计方案，可以发给老板；哪里不懂，也可以来大家一起商量。

　　她的两个同事，江芷的资料整理的又全又细，王笑则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找到哪些资料直接放进文档，乱糟糟的。

　　不过王笑更受欢迎，他在新公司如鱼得水，上下所有的人都认识他。

　　下午上班后，王笑发了个群消息：人事的董姐说了，没遇到合适的人。

　　我想可能是老板不舍得下本钱，听说电池方面的高手都被大公司招揽了，人家工资高，福利又好。

　　如果老板肯花钱，说不定也能请到。现在他就是在我们这堆沙子里淘金，看能不能碰到漏网之鱼。

　　江芷：我们好好学，应该能设计出来让人满意的方案。

　　这段时间他们也不是没有提交电池充电系统的改良方案，创新不会，综合一下各方的优点，混合一下，还是能做出来一个方案的。可惜，老板不满意，大概是没什么亮点，或者这算抄袭。

　　武雨不是没想过问53，可是想到53可以通过她影响外界，这段时间，她问53的都是他的来历，比如主舰在哪，他怎么到的那个坑里等等。

　　53回答不了的问题消耗能量微薄，用武雨告诉他的能量单位来计算，不过1焦耳。

　　后来她问53主舰怎么制造，53说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很多能量，客人付不起。

　　武雨继续追问，到底要多少能量，53说至少要6千兆焦耳。

　　她想用这些问题减肥的目的没达到，对53目前的状况知道的更多了。

　　53对地球并不了解，需要武雨给他提供地球的常识。

　　她用一只旧手机下载初中课件，允许53通过连接它了解一些日常生活中常用的基本知识，起码换算两边单位时不用她再解释了。

　　后来，她问53问题，常常是在饭后，比如53都有什么方面的知识，怎么调用这些知识回答自己之类。等她自身能量不足时就停下来。这段时间她没控制饮食，身体一点没胖，还瘦了3斤。

　　但她多的不敢再做什么了。

　　丧丧得回到家，武雨坐在阳台上发呆。

　　纵然周围风景美如画，奈何她心中郁郁不开颜。

　　越想越烦，她拿出冰箱里的泡芙，一边吃，一边等着夕阳坠落。

　　吃了6个，去捏第七个时，电话响了。

　　武雨拿起手机，大姐的电话。

　　她急忙起身，打开水龙头，洗干净嘴巴，用毛巾擦干净，务必不留一点痕迹。然后快速跑到书房里，打开《通信原理》。

　　15秒后，按下接听键，视频对面的王雪正在路上。

　　“武雨，怎么才接电话？”

　　“姐，可能是手机用的时间长了，通信功能不好了。我看见你的电话就接了。”

　　“……嗯，好吧。你那里怎么样，又在加班吗？”

　　“没有，今天下班早了一点。”

　　“那还好，我们是天天写不完的材料，上班时写不完，下班后继续写，截止日期前交不上去，哼哼……”

　　武雨知道“哼哼”是什么意思，“你要注意休息，我前天去医院看了个病，花了一千多，你要是……”

　　王雪打断她，“什么病，花这么多？没报销吗？”

　　“报销了，报销了420块。就是有些发烧。”

　　“现在你身上好了吗？”

　　“好了，就那几天发烧。所以你要注意呀，生病了很伤钱包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姐姐，还是你是姐姐？”王雪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咱妈让你给萃萃他们买什么没有？”

　　“没有啊。怎么，让你买了吗？”

　　“嗯，她说我这边的碑帖很有名，不是马上端午了嘛，让我买几本放假带回去。虽然我是中文系毕业的，可碑帖？我真不怎么了解。”

　　“可能因为你要回去，顺带的吧。”

　　“什么呀！我本来的打算是，端午放假在家睡三天的，现在还要折腾着坐大巴车回去，我晕车的啊，坐一次车要半条命。”

　　“嗯……这不是你离得近吗？你看，她就没有让我回去。”

　　“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晕车，还不是想让我回去给宝宝补习。小学一年级补什么呀？”

　　“让你教他写书法？不是让你带碑帖回去吗。”

　　“可能吧。妈总让我们给侄子侄女买东西，也不知道是她的意思，还是那位的意思？我们给她的钱和她自己的积蓄都贴给了那一家子。”

　　武雨能说什么呢，“给她的就是她的钱，她爱花哪就花哪。你能阻止她疼孙子？”

　　“妈从小就偏疼雷雷，现在雷雷大了，她又开始偏疼宝宝、斌斌他们。”停了好一会，她平复了心情，“我就是觉得她以前操劳，现在年纪大了，该享享福了。现在照顾三个小孩儿，比照顾我们小时候还累。那时候我大一些，带着雷雷。你又在……”她说着说着停下了。

　　武雨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知道，你心疼她。起码现在她不用辛苦赚钱了，只用带几个孩子。”

　　王雪说：“是啊！雷雷和小娟他们工资不高，养三个孩子，也不容易。咱妈要是不帮他们，更难。”

　　武雨突然想起来了：“上次电话里听咱妈说，很多小学生都去上补习班，可能他们觉得补习费太贵了，想让你先教一教。”

　　王雪回忆与家里人的几次聊天，好像是这么回事，“好吧，放假回去就回去了吧，你端午做什么去？”

　　“还不知道，不加班的话，可能在周围逛逛，也可能躺三天。”

　　“还是你自由啊，我就是离家太近了。”

　　挂断电话，武雨郁闷的心情好了一点。

　　这时手机跳出一个消息，徐霜发了新的动态：项目终于完成了，有奖金领了啦啦啦～可以放松一段时间啦啦啦～

　　发过去一句“恭喜”，武雨合上手机，坐回阳台吃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