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24、第二十四章 回老家

　　最后妈妈拍板说：“先不回去，你们俩还得相亲呢。”

　　武雨和王雪：“……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王雪垂死挣扎，“我已经睡了五天沙发了，有四天都在相亲，没有一个成功的，我不去了。”

　　武雨正准备说话，妈妈的厉吼声响起：“谁敢不去，试试？”

　　接下来几天的生活，正如王雪说的一样，生不如死。

　　武雨甚至想：要是不过年，就好了。

　　然而相亲还是在继续，长得好，工资高的看不上她，长得差的，工资高的她也看不上人家。

　　另外家世也是一个考量，但这些不用她来考虑，妈妈已经帮他们过滤了一遍。

　　父母难缠的，家里兄弟姐妹多的，负担重的，性格不好的……她都打听后筛掉了。

　　然而条件差的没了，剩下的都是条件好的，其中能看上武雨的也就不多了。

　　她又不是什么美人，相亲的时候，人家第一眼当然看脸，脸不行，那就打五折了。不会说话，又打五折。学历也不行，剩下的成功率很渺茫了。

　　武雨相亲失败简直像注定的事。

　　她垂头丧气，每天像白菜一样被人挑拣。

　　她有些后悔没有把车开回来了，也许车到了，王雷会带他们回家。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妈妈铁了心地让她们今年结婚。

　　从王雪25岁开始。每年妈妈都会下一次决心，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过。

　　好在快递公司效率够高，第三天上午武雨出门前，电话打了过来，让她去领车。

　　王雷好像对‘车’这个词安装了雷达，他听到武雨提到车，立即嚷着一起去。

　　最后他和武雨一起说服妈妈今天的相亲算了，她与李阿姨说了今天有事，不能去了，又说了几句赔礼的话，才挂上电话。

　　武雨、王雷，妈妈三人一起去取车。

　　武雨在快递公司签了字，刚看到车，王雷和王笑一样，上来就开始东摸摸，西摸摸。

　　萃萃刚生下来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摸她的脸蛋的，一样的轻柔，一样的爱惜。嘴里嘟囔着：“这是今年最好的车了，很贵的。你们公司真大方，竟然拿来当奖品，财大气粗。我那时候叫你回家，幸好你没回来，否则错过几百万啊！”

　　妈妈看不过眼，“瞧你那熊样，不就一辆车吗？”

　　王雷低吼：“什么不过一辆车？从今以后，我宣布，这就是我的宝贝，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

　　可惜没有人看他的表演。武雨催他：“快点儿回家吧，车只是借给你开，什么时候是你的宝贝了？你就是个司机，还是免费的司机。”

　　王雷才不管这么多，现在给他开，就是他用得着，以后他说正用着，不信武雨会要回去。她用得着吗？驾照都没有。

　　一路风驰电掣，车子平稳地开回家。

　　武雨和妈妈一起下车，王雷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回到家，等了许久，都没有见王雷上楼来。

　　妈妈给他打电话，“你在哪停的车，怎么还不回来？”

　　他那边一片嘈杂，很多人吵嚷的样子。

　　妈妈叫来宝宝，“宝宝，你去看看你爸爸在哪里？”

　　家里开始吃午饭的时候，王雷才牵着宝宝姗姗来迟。

　　妈妈指着王雷，问宝宝：“宝宝，他在楼下做什么？”

　　宝宝说：“好多人围着爸爸的汽车，都不给宝宝坐。”

　　王雷连忙解释：“一些人看到我开新车，好奇上来问问情况。就是很多人都想进车里摸摸看看，我把车锁了，省得被人摸坏了东西。”

　　“让人看看怎么了？汽车哪儿那么容易坏？”

　　王雷脸上笑意犹在：“新车呢，给他们看看就行了，上手就免了。”

　　王雪“切”了一声。

　　吃完饭，大家都想尽快回老家。于是，把送给亲人的礼物和过年这几天在家要用到都东西，一起装到后备箱，离开了县城狭小的家。

　　国道两边的排水沟已经干枯，这里是中西部地区，干旱少雨，两边的田地野草干枯发黄，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愈发冷肃。

　　偶尔有几个黑点在田中行走，不知是在拔草，还是在松土，或者其他农活？

　　两边的胡杨树依然挺拔，只是身上的皱纹又深了。

　　武雨说：“种地真累，这么冷，还要在外面干活。”

　　妈妈白了她一眼：“吃饭辛苦吗？不种地，你吃什么？”

　　武雨想工作和种地一样累，一个累的是心，一个累的是身。

　　人活着，是真累啊！

　　外面的景象，让人无端觉得活着没意思。

　　到了镇上，行人多了起来，这种氛围被人声吵散了。

　　车上的氛围渐渐好转，随着王雷开着车慢慢前进，一座熟悉的小院落进入了视线中。

　　到了家，妈妈拿出钥匙，扭开锁。

　　大人孩子走进院子，王雪说：“王雷，车别开进来了。院子就这么点儿大，车进来了，人就没法儿走了。”

　　王雷当然不想把车停在外面，但院子确实小，车就占了一半儿，家里人还怎么活动呢？最后他还是把车停在外面，一边回头看，一边说：“咱们家得安个摄像头，不然车被偷了都不知道。”

　　没人理他，王雪她们把东西放进屋子里，妈妈开始收拾厨房，打开煤气炉，烧上水，接着擦桌子。

　　王雪和武雨拿完东西，打扫卧室和客厅，顺便开窗通风。

　　王雷打扫院子，小娟整理给孩子们带的奶粉、奶瓶、口水兜、尿不湿……所有的地方擦洗干净，家里焕然一新，这时天也快黑了。

　　好在烧好水后，妈妈给侄子侄女冲了奶粉，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安静。

　　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大家休息了。王雪感叹：“终于睡到床上了，县城的那个沙发，实在是让人太不舒服了。”

　　武雨有同感：“我睡了三天，已经感觉很不舒服了。你说你，上次不还说要直接回老家来，不去王雷那里吗，怎么又去了?”

　　“不去行吗?咱妈找了那么多相亲的人，我不去，她得亲自回来’请'我。”

　　“请”这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武雨点头：“明白！”

　　“叮叮当叮叮当，您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