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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额可以面试保洁吗 我好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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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和陌生人讲话。”
“好。”
“也不可以有人敲门的时候去开门。”
“嗯嗯。”
“没有人会上来敲门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坏人,是推销,想骗你钱的,你假装自己不在家就好。”
“知道啦,我也不敢跟别人说话的。”
“啊*你真好,我好爱你,不想出门工作了。”
他紧紧拥抱着我,我有点难以呼吸了。
我从他的怀里挤出头来,脸撇向另一边小口呼气,胸腔被挤压得太过用力,像是肺里的空气也要挤出大半免得抵住他和你之间的距离。我的肋骨被挤得生疼。
“啊疼疼疼,骨头骨头,我的*子要变小了……”
果然,听到那个东西,他马上就放开了双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里,好像在看有没有变小。
“我**是A杯啊,没可能变小了,快给我滚去上班!”
“不会的,是能够变大的,我平时也有很努力的揉揉,我感觉是有变大一点点,真的我每天都摸可熟悉了……”
他被你推着走向门口,但是到玄关的时候却紧紧的扒着门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委屈的撇向下,眼泪像是下一秒就要涌出来要掉不掉的样子。
“每天都要来这么一着,烦不烦啦你……”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却莫名的兴奋起来。眼睛不曾离开过他的脸分毫。
你真是爱惨了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如,今天,我就留在家里陪你吧……”
他开合的深暗色唇瓣像是耍蛇人含着那能够吹响惑蛇之音的魔笛,黏腻的声音话语就像是从他的嘴里轻而易举的吹奏出让人目眩神迷无法抗拒的乐曲。
就像是缠绕在你身上的毒蛇,在进食前往你体内注射能让你沉醉在无法自拔的快乐的毒液。
你终于无法忍耐,用你的唇瓣朝着那深刻的唇纹一顿蹂躏。你的舌头就像是个大剂量的注射器,往他的嘴里射入大量黏腻的体验,将对方打得体无完肤毫无反抗的能力,又在对方最意乱情迷时抽身而出。
“啊不行,你快去上班吧。我在家里等你。”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你背过身去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那毫不留情的样子简直像个提起了裤子的渣男。
他安静的看着你走过了转角,总算能够自由大口的呼气,捂着胸腔要跳出来的心脏脱力的靠在鞋柜上,身体里的血液横冲直撞的往各个地方奔涌而去让皮肤也发起热来。然后你在转角处探出头来盯着他。
他就像是一只被主人突然摸了一把的小猫,整个人炸了起来,脸颊的温度几乎控制不住,心里在这一瞬间突然闪过“还好我不会脸红”的念头。
只是除了脸红外,他的表现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露出一个稍微有点戏谑的笑容,就那么保持着表情,看着他忙慌的套上鞋子拿上门后的外套冲出去。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的位置,然后蹲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家门并没有安装猫眼门镜,这是因为靳枫他说怕被外面的人顺着看进家里。尽管她知道猫眼都有反窥设计的,但也没有辩驳。
只是会不知道外面敲门的人是谁而已,没事的,一点都不麻烦。
她耐心的等了一会,“笃笃”的敲门声突然间响了起来。
*就像是被吓了一大跳一样,蹲着的身子往上窜了窜,但抱着的姿势能很好的帮她控制好自己。
“我还可以要一个亲……”薄薄的门外传来了微弱但清晰的他的声音。
“不行!”门这边的*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冷硬了起来。
“好吧那我去上班了,回来的时候再给我亲亲!”
“才不要!”*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耳朵却贴在了门后,直到确切的听到脚步声离开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心来。
没办法不警惕,#有时候会杀回来好几次回马枪,但脚步声一般都不会作假,如果他真的不想离开,那绝对会是踏得很大声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
他彻底的离开了就行。
*揉了揉眉心,这已经是她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了。对于#每天上班前都要这么来回拉锯一样的事她已经有些厌烦了,但这是他爱你黏你的表现,你没办法拒绝那样的他。
哪怕已经早有准备,但刚刚那一下*还是被结结实实的吓到了。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的乱跳,她用力的捂住那个位置,回到了书房里。
从两人决定在一起生活,搬来这个城市定居之后,*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份固定的工作。若是问靳枫自已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也只会眨巴着眼睛说着以前她自己做的是什么工作也没有告诉他,他也不知道。
……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合理了。毕竟就算是现在这样全身心的爱着他的自己,也总有些不想告诉他的秘密,之前的自己也真不愧是自己呢。
是的,爱着他。我非常的爱着他。
况且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她也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方面特别的知识或者有什么过人的技能,说不准以前自己做的事情也再没有办法从事了,已经忘光了过去的记忆和知识,怎么可能还能做像过去一样的事。
……心里总是莫名觉得有些可惜的。
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理障碍,这也是她没有和靳枫说过的事情之一——她对待在这个房子里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她实在是很害怕房子外面的世界。无论是看到,听到,还是意识到……
这让她甚至没办法下定决心,出去到处逛逛,找一下有什么工作是她能做的。哪怕是做个收银,服务生,保洁……她就是没有办法跨出那一步。甚至在家里听到门外靳枫的脚步声,她都会感觉到害怕——不是害怕靳枫,是在害怕外面的整个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明明自己的伴侣靳枫是那样的完美,光彩夺目,能赚钱,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
……
但为什么偏偏,他选择的伴侣要是我?
……
一股烦躁涌上了心头,*下意识的咬了咬牙摸了摸嘴,才发现嘴边什么也没有。
她也不去管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只是烦躁的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是啊。这TM该死的靳枫怎么就选我做他对象了。
靳枫已经出门了,家里唯一安全的地方是自己的卧室和浴室,是时候快点回去才是。*放下那些没用的思绪,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今天网上找到的杂活能赚到多少钱——能在网上找到的活大多都是一些低端的重复性工作。日结的活实在是难找,月结的活自己又实在很难提起兴趣……
再找一会好了。如果没找到日结的就打起精神做点月结的散活,做客服真的麻烦死了TMD……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干这么垃圾的工作,每个月就只有几百块的收入,不应该啊……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碰!!”
*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又开始疯狂的乱跳起来。
其实那撞门声音也没有多大,像是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门而已。但在*的意识里,那声音就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大跳,一脸惊恐的看着门外。
门外有东西……有人经过。
她捂着心脏的位置,喘息变得剧烈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太大声了,她一瞬间就将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鼻屏住了呼吸。
周围的一切突然都安静了起来。
门外也没有了任何声音,就像是那声巨响只是她的错觉。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城市,城市的气氛和标签就是“友善,和睦,改变”。靳枫选择了这里,是希望能给失去了大部分的自己一个新的环境和带来一些改变。然而很可惜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踏出这个门的勇气,什么气氛和改变也没有用。
但对于这样无能的自己,靳枫也从来都不会说些什么。有时候他甚至不能听自己抱怨自己无能一类的说辞,说了他就会很委屈各种插科打诨过去。他总是对自己说自己并不无能,但也从来不能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到底有那些方面是优秀到配的上他的。
……
这让她对靳枫有了些许“大逆不道”的不满。
对于这种想法她有时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会对这么完美的靳枫感到不满的自己真的合理吗?然而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因为整个城市“都只会有友善的人”,所以这个城市里的所有房子,房门都薄得跟纸似得——至少她是这样看来的。如果有人有心,轻轻一踹就能破开。当她这么跟靳枫说的时候,靳枫却笑着说她想多了。
——然而她是真的觉得,哪怕是自己,也能轻易弄开这种门。只是出于不想给靳枫造成换门的额外经济负担,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实际去操作过罢了。事实也证明了或许她是想多了,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虽然那扇薄薄的门和家里所有的薄薄的门从来没能给她任何的安全感,但也从来没有被人恶意破坏过。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或许门没有被踹开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门一旦被破坏,就是百分百的遇害。
她屏住呼吸站着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周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门外也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蹲下身子,轻轻的把自己脚下的拖鞋挪开,就那样压低着身体,她赤着脚,往发出异响的家门那边走去。
她非常的小心,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在她靠近的过程中,门外也没有声音发出。
——这其实是很不合理的。因为如果是无意的碰到自己家的门,有礼貌的人或许会在门口道歉解释一下,没礼貌的人会趁没人注意知道的这时候快速离开,而无论怎么样至少都会有……离开的脚步声!
但是没有,从那声爆炸一样的撞击声之后,门外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没有人离开?
她已经挪到了门口的背面,手很自然的拿过放在鞋柜上开箱子快递用的剪刀。她的心跳显得沉静,她的手稳稳的高高举起。
另一只手挪到了门把手上,她要打开门看一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人。
无谓的恐慌和假设是没有一点用处的,外面没人的可能性其实也很大,或许只是对方的脚步声很轻她没有听到而已,倒不如说现在她这种像是随时要把门口的人杀了的样子才比较奇怪。
……但万一门口真的有人呢?他站在这里这么久不发出任何声音,又是为什么呢?
……当然,如果对方没有恶意,她是不会杀了对面的。
她冷静的思考好门后面的任何情况自己该采取的所有反应,就在准备用力拧开门把手的时候——
门被敲响了。
“你好,有人在吗!706有人在吗?”
“笃笃笃~”
“你好!有人在吗!”
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但出乎意料的,他只是敷衍一样的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之后随即就转身就离开了。离开的脚步声非常的清晰。
她一动不动,维持着举着剪刀的姿势,直到透过门听到对门的隔壁有些声音传来,像是拖动什么的声音。
隔壁在搬家?所以动静才那么不小,甚至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门,很合理……
如果没有在撞到门之后,一点声音也没有的诡异事件发生的话,的确挺合理的。
如果只是搬家这种小事,她能把邻居给吃了。呵呵。
屁股兜里揣上剪刀,打开鞋柜的抽屉,又拿出了一叠刀片开封,藏在身体的不同地方,她静静的蹲在门口听了二十分钟搬家的动静,看见手机里的钟表到时的那一刻,她假装自己听到动静出门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甚至很做作的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刚醒的样子一边出门查看。不过哈欠一打出来她也的确是有点困了。靳枫这次的工作地点挺远的,需要很早出门,为了陪他自己也只好早起,现在也不过是早上五点多。
……这么早就搬家呢?这是合理还是不合理呢。
屁股兜里的剪刀膈着她,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又打了个哈欠,不经意似得看向了对门。
一个……清秀?额头发很黑,真的很黑的短发男人,正拖着一个黑色隔水的大袋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抬头一眼就看到自己。
心里咯噔了一声的跳了一下,两人就那么对视上了。他的眼睛……额,看不到眼睛,那很黑的刘海还挺长的,都遮住对面半个脸了。
所以他的嘴巴和鼻子那一点很清秀,自己没看错。在心里肯定了一下自己,就看到了对面朝自己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或许,额,清秀这个评价还是保守了一点。至少那牙齿,尖利得能让人感觉,他牙口还挺好的……
“呀,邻居你好呀。刚刚我叫了你几声,怎么没反应呀?”
说着说着他还一只手放开那个隔水袋,热情的朝她挥着手。只剩另一手拎着。那袋子还挺沉,他不愿意放开手,一下子身体就被带着往下滑了一点。
那抓着袋子手也滑了,但他马上又握住了袋口。但袋口漏了点液体出来,她视力好,看见了那是红色的……
“哎哟不好意思了,这袋子还挺沉的。”他看起来身手挺敏捷的,至少在故意松开袋口又重新抓紧的那一下可以看的出来。但看起来又有点笨手笨脚的,因为在他重新抓着袋子的时候,居然“一个不小心”,袋口敞开了倒在了地上。
袋子砸在了地上,红色的液体从袋口蔓延而出。
“……家里杀猪呢,你要吗?分你一点。”“清秀”的男人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她。
“……挺好。不过谢谢了,太新鲜,我还是吃点冰箱的吧。”她客气的婉拒了邻居的好意。
“……你信了?”他说。
已经低下头,对方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能听到她稳定的回答声。
“你这个,帮忙搞卫生,多少钱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