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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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听到五条悟说完后，很快意识到了咒术界将会面对一个假想咒灵的全盛期。
“我这就向上面的人汇报这件事。”
五条悟虽然也在咒监会，但他不爱跟那帮人打交道，对面也不喜欢听他的话。让他去汇报相当于降低这件事的严重性。
但夜蛾正道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耽误。这群假想咒灵的实力增长会非常快，必须趁它们还没发展起来，让咒术界全员出动，能祓除一个是一个。
他一脸严肃地离开医务室，下一秒，医务室里的空气突然快活起来。
家入硝子嘴里塞满奶油，语气轻快：“听说你要统治咒术界了？”
五条悟：？
没有，不过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于是他想了想：“快了。”
家入硝子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你这次来真的？”
她还以为又是那群烂橘子的阴谋论……不过让悟治理咒术界挺好的，如果是真的她举双手双脚支持！
五条悟咧嘴：“刚才听你这么说临时决定的。”
家入硝子：……
她站起身，随便拎起两袋甜品，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还贴心地把上条夏安床位旁边的帘子拉起来。
“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也没见过你，不要乱说哈。”休想把这么一口锅甩给她！她只是一个后勤人员，一点都不想被那么多人恨上。
家入硝子又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刚才那句话是夜蛾校长说的，不是我说的哦。”
夜蛾校长：真是感谢神明让我有你们这么尊师重道的好学生。
床上的上条夏安嘴里塞满喜久福，鼓着腮帮子看着他。
五条老师好像被夜蛾校长和家入小姐同时嫌弃了呢。他看着怀里几袋子的喜久福，决定稍微安慰一下给他买礼物的老师。
“五条老师，谢谢你。”上条夏安乖巧道谢。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一点甜品而已，就当老师的入学礼物啦。”
“不是因为甜品。”上条夏安摇摇头，表情认真，“谢谢你刚才又救了我一命。”
五条悟垂在身边的拳头悄悄攥紧。
不，是我的错，明明已经答应过少年会保护他。
五条悟张了张嘴，看着少年认真的表情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不需要道谢哦。”他整个人的气场温和下来，“我答应过要保护你。”
只要他在场，今天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上条夏安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的五条悟，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整个人平静又温和的样子仅是从气场就可以感觉到。
“五条老师，可以摘一下眼罩吗。”
五条悟歪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把眼罩摘下来了。
湛蓝色的眼睛微光流转，泛着笑意，精致的五官在他现在的表情衬托下，柔美得像个白瓷娃娃。
上条夏安倒吸一口气，被突如其来的美貌正面暴击，脸颊有点红。
五条老师果然很好看，没想到他安静的时候也有这么温柔的模样。
“老师留长发一定也很好看吧……”他不自觉喃喃自语出声。
五条悟：？
长发？很好，他又想起来少年在地铁站的时候居然喜欢真人，并且还被假夏油忽悠得差点跟人跑了这件事。
“小夏安，现在教你第三课。”五条悟秒变臭脸，“咒术界留长发的都是渣男。”
是的他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是针对所有长发男，尤其是夏、油、杰这样的混蛋。这家伙当年在高专的时候就因为外表温和近人，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上条夏安看着露出本来面目的老师一脸黑线，后面那句话被他自动忽略。
家入小姐说的是对的，五条老师的话听一半就可以。
第一节课教他“咒术界都是狗屎”，这个暂时不确定是假的，勉强信一半。第二节课认真教了咒灵的分级，然后第三节课就开始教他“长发男都是渣男”这种东西。
上条夏安：……
家入小姐真是个靠谱的人，完全都说对了。
他刚张嘴想吐槽，五条悟看他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直接拿起一个喜久福塞进他的嘴里。
“好了小夏安~好好休息哦~”五条悟一溜烟跑到门口，“等明天应该就能看到其他同学了哦。”
看到其他同学！
上条夏安眼睛一亮，刚想先问问都有谁，要不要提前买见面礼，五条悟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上条夏安：……
好吧，那就等明天再说吧。他嚼了嚼嘴里被硬塞进来的喜久福，又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陷入幸福的烦恼。
他刚刚已经吃了两个，手里这个是第三个，然后嘴里又被塞了新的。
一口气吃四个熊咪的喜久福，好幸福啊，但他家的喜久福duang大一个，真的好撑。
…
第二天清晨，上条夏安精神饱满地起床。
但此时医务室却没什么人，家入小姐和五条老师全都不见踪影。
上条夏安昨晚吃了好多甜品，多巴胺分泌得十分旺盛，这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甜，此时见其他人都不在，心思有些活络。
反正五条老师说过学校范围内都是安全的对吧。
他轻手轻脚下床，打开医务室的门，朝外探头观察。
嗯，走廊也没什么人。他放心朝外踏步——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倒在他的脚上。
上条夏安向下看去，一个毛绒绒的黑色小狗玩偶倒在地上。它感受到有人出门，从熟睡中醒了过来，现在正十分人性化地打着哈欠。
黑色小狗爬起来甩甩头，然后盯着他仔细分辨。
“汪汪——”小狗叫了两声，但不凶，还十分可爱。
上条夏安星星眼地蹲下身想去摸摸，然后立刻想起来自己还没戴手套，于是回到医务室里赶忙找到昨天那双黑色手套。
正当他开心地准备走出门跟修狗愉快玩耍，迎面直接撞上一道高大的身形。
五条悟一把接住突然扑过来的少年，“呦~小夏安醒啦，休息得怎么样。”
上条夏安吓了一跳，为什么五条老师每次出现都这么无声无息，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立住身形，表情疑惑：“五条老师，你是怎么……”
五条悟指了指黑色小狗：“这是通讯型咒骸，你离开这里或者有人进入，校长那边立刻就能收到消息。而我刚好在校长身边，所以就赶过来看看你。”
他盯着上条夏安精神饱满到不像刚受重伤的样子，有些好奇：“你感觉自己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完全痊愈啦！”上条夏安自信拍胸脯，“现在还能再出去消除咒灵哦！”
哦呀？完全恢复了？
五条悟抬了抬眼罩，观察少年的伤口附近，确实一丁点儿咒力残留都没有了，少年现在的气息也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
这倒是奇怪了，即使有反转术式治疗，普通人内脏受损也要休养很长时间，小夏安这痊愈的速度都快跟虎杖悠仁持平了。
上条夏安好像看出了五条老师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可能我从小比较倒霉，经常受伤，所以恢复速度也锻炼出来了吧。”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这个恢复速度是怎么回事，就暂时当少年的恢复速度是天生的吧。
“既然痊愈了，我们干脆去上第四节课吧！”他愉快拍手决定，“跟其他同学一起哦！”
上条夏安蹭地一下窜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我准备好了！”
如果他身后具现化出一条尾巴，此时一定摇的正欢。
五条悟趁机又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跟我来吧。”
两人穿过宿舍楼，来到操场。但操场上目前还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上条夏安往前走了两步，有些好奇地打量周围——
砰砰砰——
突然，漫天的彩带在他面前炸开！！
操场的草丛里突然站起来两个人，用他几乎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跑到他面前，手臂高高举起，一个巨大的横幅出现在面前。
【热烈欢迎新同学上条夏安加入东京咒术高专！】
“Surprise！！”一个粉毛少年从草丛里露头，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震耳欲聋，一时传遍整个高专。
正躺在床上补眠的家入硝子：……
上条夏安一眼认出了粉发少年！
“虎杖同学！”
虎杖悠仁从草丛里蹦出来，身旁还跟着那天遇到的海胆头伏黑同学，以及乙骨学长，还有——
上条夏安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地朝站在最后的胖达靠近。
胖达看出他的想法，果断上前热情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上条夏安把脸埋在胖达胸前狠吸了一口，然后看向四周。
唯二两个女生举着横幅，一个是他之前见过的真希学姐，另一个是陌生的女孩子。两个人虽然看上去不太想靠近这边敲锣打鼓的人群，但是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微笑。
还有面前，正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几人，都在发自内心地欢迎他加入。
这是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么隆重且真诚的欢迎，与之前的每次转学都不一样。
他感觉眼睛有点发烫……
上条夏安把脸又埋在胖达怀里，鼻子悄悄抽了抽，然后调整好情绪，将自己所有的开心与真诚化作一个明艳又温暖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上条夏安！”
那个没见过的女孩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你好，我是一年级的钉崎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看到少年的笑容，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跟真希学姐说的差不多诶，新来的同学跟自己现在的沙雕同窗们不太一样呢。
是难得的正常人，还很可爱，像个小太阳一样。
——真是太好了！！！
钉崎野蔷薇心中激动怒吼。
拿着两个沙漏，用高高的领子把自己嘴巴遮住的白发少年也笑着，“昆布！”
胖达解释道：“这是二年级的狗卷棘，是一名咒言师，因为说出来的话会应验，所以日常会用饭团食材来代替说话。”
“狗卷学长好！”
“昆布！腌鱼子！”
胖达：“他在说‘你好，见到你很开心’。”
上条夏安呆呆地歪了一下头。能这样互相交流的胖达学长也好厉害呢，这是熊猫的语言天赋吗？
正想着，头顶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把自己从胖达怀里拉了出来。
“好啦，欢迎仪式结束。”五条悟突然出现，“今天大家难得到的这么齐，我们来上一节体术课吧~”
钉崎野蔷薇无语地看着五条悟：“啧。”
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开心的一条上课啊！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接着说：“上完课我们去银座吃高级寿司欢迎小夏安，我请客。”
钉崎、虎杖欢呼雀跃：“好耶！”
“金枪鱼蛋黄酱！”
…
东京市中心一座摩天大楼顶层。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坐在沙发上，神色略带恭敬地接待着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夏油先生，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以普通世界的规则对那个人发布了悬赏，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伪装成夏油杰的羂索微微笑了一下，看上去儒雅又绅士：“不要着急，佐藤先生。按照我说的做，你一定也能成为咒术师。”
在佐藤先生看不见的地方，漏瑚坐在羂索旁边，冷哼一声：“呵，连真人都不在了，还真敢说能帮别人获取术式啊。”
夏油杰表情不变：“那么我先告辞了，佐藤先生。”
佐藤表情一变，严肃起来：“夏油先生准备去哪里？”
作为一名日本顶级财阀，他自觉对全世界的大事都有所了解，但前天涉谷事件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恐慌起来。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咒灵、以及咒术师这么离谱的存在，而这件事居然被瞒的如此严密。
他也终于知道了五条、禅院、加茂这三家财阀为什么如此神秘，从不与其他家族有人情往来。
佐藤自认自己的财富绝对不比这三个家族差，因此绝对不允许自己对这么危险的东西一无所知。
好在，面前愿意帮他获取能力的人，所需求的只有钱，而这刚好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但他也不是傻子，刚发布一个巨额悬赏，面前这人就说要出门一趟？佐藤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他会跑路。
羂索微微笑道：“佐藤先生放心，我已经留下了很多东西保护你的安全。”
他朝旁边看过去，漏瑚会意，瞬间把面前的茶几燃成灰烬。
佐藤大惊，站起身后退了几步。不过他很快就安心下来，面前青年的实力强成这样，不至于会跑路。既然青年有自己的目标要达成，他也有自信，凭他在日本的势力和财力，绝对有跟青年谈合作的资本。
佐藤先生严肃的脸上多了些笑容：“那么我静待你的好消息，夏油先生。”
羂索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身旁的漏瑚也好不犹豫跟他一起离开这里。
——开玩笑，他才没兴趣给一个猴子当保镖。
羂索也没留什么咒灵给佐藤。咒灵那么大的目标，往佐藤旁边一站，第二天咒术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佐藤跟他达成合作了！
漏瑚在一边好奇问道：“你之前不是用自己全部积蓄发布过一个悬赏了吗？怎么现在又发布一个？人类世界的杀手有什么用？”
诅咒师都杀不了的人，人类杀手能做到？
“普通杀手也有他们的优点，这些杀手可以隐藏在人群，不会引起咒术师的警惕，也不会被高专结界定义成敌人。”羂索冷笑，“那个上条夏安我查过了，之前只是个普通人，在他成长起来之前，用普通人的方式也能造成伤害。狙击、下毒，各种方法都能杀了他。”
漏瑚觉得不太现实：“这对五条悟来说也不算什么事吧？子弹的速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对杀气的感应也很敏锐。”
“对五条悟来说当然没有用。”羂索嘴角勾起，“但这意味着，即便是在高专范围内，五条悟也得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
漏瑚明白了，这是要强行把五条悟拴起来，限制他的活动，但把他拴起来又有什么用？
“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羂索把玩着新收获的咒灵球，然后突然一口把它吞下去。
“今天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咒灵，我去国外一趟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出现。”
信息驳杂的暗网里，世界最权威的杀手平台出现一则新悬赏，一经发布便因为其巨大的金额登上首页。
【悬赏对象：上条夏安。男，15岁，日本东京人。身份ID：……】
【悬赏金额，20亿美元。】
【确认死亡或砍下其右臂，皆可视为完成赏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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