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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护身符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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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喇叭放着班主任的那句:“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到处跑。
到球场上我把喇叭声音调到最大放在旁边,然后我自己就在跑道上(翻滚)、(蠕动)(嘶吼)(阴暗的爬行)(尖叫)(扭曲)(狰狞)(变异)(扭曲)(爬来爬去)(蠕动)(拖行出一条溟痕)(扭曲)(爬行)(阴暗地蠕动)(激烈地爬动)(扭曲)(嘶吼)(蠕动)(爬行)(痉挛)(蠕动)(扭曲的行走)(变成猴子)(怒吼)。
班主任愤怒的砸了喇叭,追着我在球场到处跑,他甚至还叫了其他几个老师来抓我。
我与其他老师无冤无仇,刚想放大招就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给抓了起来。两个比较高大强壮的男人给我架了起来。
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抓我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挣脱他俩的,懒得想,就继续在操场上跟他们玩老鹰捉小鸡。
最后还是让他们给逮着了,我被他们绑在警察局。我爸一进来就是一巴掌,这场面可太TM熟悉了。
他还想掐我脖子来着,但是他还是有点脑子的,这里是警察局啊!
他们在一旁商量着要给我送精神病院,我却拿小刀割绳子。最后我只听见我爸说没钱,大伯同意出钱给我送进去。
我一割开绳子就捅了离我最近的班主任,至于后面的就不重要了。我爸他们给我扔县城的精神病院就立马走人了。
第一天来我换上了病号服,他们给我绑在了床上。我越挣扎绑我的绳子越紧,勒的我疼。不想说话了,我就一直笑,笑到眼泪都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有时候也会允许我出病房活动。
这天我躺在医院草坪上晒太阳,突然来了一个人挡住了我的阳光,我站起身看着他。
那么高还以为是男的,没想过是个抱着布偶娃娃的女生。脸上涂的还跟猴子屁股一样。
我就是个gay,以前是现在也是。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她就像是把我当猎物一样,一直跟着我。
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我笑。鬼知道她在笑什么,我又不是真的精神病。
我个五级重症患者她到底是怎么敢一直跟着我的,当然这个五级应该是被我爸他们给夸大的。无所谓,只要给钱想让我当十级都可以。
那个大姑娘跟了我一个上午,连吃饭都跟着。不想搭理她,总觉得她是想搞我。
我迅速跑到大桃花树下。这棵树真的很大,需要三个我才能把它抱住。
医生每天观察我就是躺在那里睡觉就没管过我。
等医生走开我就拿出埋在树根下的石头,继续磨它。直到磨成尖尖的,我才停下。
我拿石头用力割开了手腕,感觉不太够又在脖子上来了几下。感觉手腕和脖子一凉血液喷出来了,这时起风了头顶上的桃花也随风起舞。
昏死前看见了一个抱着娃娃的身影,别问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她那个娃娃是荧光绿的,全医院仅此一个。
再次醒来又被绑了,脖子和手腕缠了绷带。我忍疼将脖子扭到有窗户的一边,病房里多了一张床,床上一个扎着双马尾抱着荧光绿娃娃的人。
她到底是怎么求医生跟我一个房的呀!烦死了。但是脖子好痛。
中午睡醒正在发呆,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姐姐。
姐姐坐在我旁边满脸心疼:“怎么样,疼不疼啊?”
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她的心疼是真的。
前世成年后姐姐就出意外去世了,我看着她那张比上次还憔悴的脸,好想抱抱她啊。25岁的人看着像个30多岁一样。
姐姐边安慰我边替我擦眼泪:“哎呦喂,不哭不哭啊!男子汉大丈夫,小乐不哭了啊。”
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她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也想紧紧的抱着她,可是绳子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勒的血都出来了,姐姐看见立马叫了医生。
我想说句话,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心里憋的难受,非常难受。
姐姐把自己戴了好几年的项链给我戴上就走了。项链是妈妈给她的护身符,一个玉做的莲花。我也有,但是那个时候太调皮就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