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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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位魈先生的身份，居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沢田纲吉放下筷子，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刚才在野外时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绿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长枪划破空气时的寒光，还有那句简短却让人安心的躲远些。
明明只是一句平淡的提醒，当时却像一颗定心丸。
直到现在香菱和申鹤提起，他才真正明白，那份让人安心的力量背后，藏着怎样厚重的过往，也难怪这两人提起魈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敬重。
“可是一直独自清剿魔物，他不会觉得辛苦吗？”
话刚问出口，沢田纲吉就看见香菱和申鹤都轻轻蹙了眉，他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感觉，隐约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香菱搅着锅里的豆腐，声音低了些：“怎么会不辛苦呢？之前听钟离先生说，那些魔物会一点一点侵蚀心智，时间久了…可降魔大圣从来没跟别人提过这些，我们甚至很少能在璃月港见到他，好像他永远都在没人的地方，独自承受着这些。”
沢田纲吉听得心里沉甸甸的。
他想起自己刚才面对魔物时的慌乱，再对比魈数百年独自对抗邪祟的模样，原来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的守护，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光鲜的降魔大圣称号背后，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煎熬。
沢田纲吉垂眸看着碗里剩下的豆腐，忽然间没了胃口，只觉得心里堵得发慌，既敬佩，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
“我们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你放心好了，降魔大圣很厉害的。”香菱脸上露出笑意，“而且他其实不喜欢出现在外人面前，没事的时候经常自己一个人待在望舒客栈那边，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如果真的想跟他道谢，不如买些杏仁豆腐送过去，这可是降魔大圣最偏爱的食物。”
“杏仁豆腐…”沢田纲吉眼前一亮，看了眼背包里剩的摩拉。
在卖了那两块夜泊石之后，他也算是攒了不少摩拉，原本计划是用来当做去稻妻的路费，以及买武器图纸用的，此刻却觉得用来买杏仁豆腐更值得。
摩拉没了还可以再赚。
“那个，香菱小姐，我可以买两份你做的杏仁豆腐吗？我想送给魈先生。”
香菱闻言立刻笑出了声，爽快地摆摆手：“哎呀，既然是送给降魔大圣的，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得给你做最新鲜的食材。”
“一会儿就要出发了，晚些时候还要打听一下去稻妻的船。”
香菱点点头，转身钻进万民堂厨房，不多时就端出两碟冒着香气的杏仁豆腐，还细心地用干净的食盒层层装好。
“拿着吧，不用你摩拉，能让降魔大圣吃到我亲手做的菜，我也很开心！”
沢田纲吉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再三道谢后，便离开了万民堂。
【我来帮你规划去望舒客栈的路线！走山脚那条近路，还能避开附近活跃的魔物！】
派蒙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从璃月港往望舒客栈去的路并不好走，石阶沿着山壁蜿蜒向上，风里裹着山间的凉气，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食盒，生怕颠簸洒了里面的杏仁豆腐。
走之前香菱可是反复叮嘱过，一定要让降魔大圣吃到最嫩的口感。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一路上躲避着出现魔物的地方，远处终于露出了望舒客栈的轮廓。
木质楼阁悬在半空，檐角挂着的风铃随风轻响，远远望去竟有种飘在云里的错觉。
沢田纲吉看的微微出神，随即想起怀里的食盒，连忙加快脚步。
站上那由木板和绳索建成的简易版电梯，直到站在客栈门口，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望舒客栈的大堂里很安静，只有角落的两位客人在低声交谈，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柜台后，老板娘菲尔戈黛特正低头查看账本，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沢田纲吉拎着食盒提手，有些腼腆地走上前：“您好，请问一下魈先生在这里吗？就是穿青绿色衣服、背着一把长枪的那位。”
菲尔戈黛特抬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眼底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你找降魔大圣啊？他半个时辰前还在顶楼，不过没多久就去了北边的山头，最近那边魔物活跃，他许是去清剿了。”
沢田纲吉有些失落。
明明一路上已经很快了，结果居然还是来晚了。
他原本还想着能当面再次跟魈说声谢谢，再把杏仁豆腐递到他手里，可现在，这些话只能咽回去。
“这样啊。”他小声应着，有些低落，“我今天在城外遇到魔物，是魈先生救了我，听说他喜欢杏仁豆腐，特意来感谢他，还想跟他说声辛苦…”
菲尔戈黛特看着少年耷拉下来的肩膀，温和地开口：“别失落，降魔大圣虽常在外奔波，但总会回来。你若是信得过我，把食盒交给我吧，等他回来，我一定亲手递给他，还会跟他说清楚是你特意送来的。”
“真的吗？”沢田纲吉眼睛亮了亮，连忙把食盒轻轻放在柜台上，像是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真的太谢谢您了！麻烦您一定要告诉他，谢谢他今天救了我，也希望他平时能多休息。”
“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会漏的。”菲尔戈黛特笑着把食盒收进身后的柜子上，又补充道，“降魔大圣看着冷淡，其实心细的很，你这份心意，他肯定能感受到。”
沢田纲吉对着老板娘深深鞠了一躬，又望了眼客栈外通往山头的小路，远远地看不见半点身影，他轻轻叹了口气，才转身离开。
走下石阶时，风又吹了过来，这次他却没觉得凉，至少把心意送到了，哪怕没见到面，也希望那份杏仁豆腐，能让魈先生稍微卸下一点疲惫。
而当天色逐渐暗下来，魈踏着月光回到望舒客栈，菲尔戈黛特把食盒递给他，笑着说起那个捧着食盒、眼里满是真诚的少年时，一向清冷的降魔大圣指尖顿了顿，接过食盒的动作明显轻了些。
顶楼露台上，月光洒在瓷碟上，杏仁豆腐的香气漫开，悄悄压下了他周身残留的魔物气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沢田纲吉正根据派蒙给出的指引，往孤云阁的方向走，来到南十字船队的死兆星号上，和北斗商量船费能不能稍微降低一些。
“我可以帮船上干活，搬货物、擦甲板都可以，只要能让我上船就行！”
说完，他紧张地盯着北斗的脸，生怕看到拒绝的表情。
赚的那点摩拉不仅要付路费，还要买口粮和图纸，万一路上遇到点什么事，这点摩拉根本不够用。
北斗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了声：“你这人倒是实诚，没跟我耍花样。”
她转头看了眼身后堆积的货物，又看向沢田纲吉认真的眼神，“行，船费给你减半，不过你得说到做到，从今天起帮船员们搭把手，直到船到稻妻。”
沢田纲吉立刻点头，就怕她临时反悔：“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活，绝对不会偷懒的！”
北斗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模样，忍不住笑：“行了，跟我来登记一下，晚上就住船员休息室，明天一早开船。”
沢田纲吉跟着北斗往船舱走，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
他打开背包看着余额，心里算了笔账。
船费减半后，剩下的钱够买些路上吃的口粮，买图纸的钱应该也够用，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走进船舱登记处，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北斗拿起笔，写下沢田纲吉的名字和登船日期。
“我让船员带你去休息室，晚饭时会有人叫你，对明天一早就得起床帮着搬货物，可别睡过头。”
“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迟到的！”沢田纲吉连忙点头，语气格外认真。
他跟着前来引路的船员往休息室走，路过甲板时，看见几位船员正合力搬着巨大的木箱，额头上满是汗珠。
沢田纲吉下意识停下脚步，主动走上前：“请问需要帮忙吗？”
船员愣了一下，也没跟他客气，随即笑着递过一根麻绳：“那就多谢你啦！小心点，这箱子沉。”
沢田纲吉接过麻绳，学着船员的样子把绳子绕在箱子上，用力往上提。
虽然他平时看着文弱，但是经过各种训练，还是咬牙使出了全身力气。
晚饭时，船员们热情地拉着沢田纲吉一起坐在甲板上吃饭，米饭配着腌菜和咸鱼，虽然简单，却吃得格外香。
有人好奇地问他去稻妻做什么，沢田纲吉也只笑着说“找些东西”。
没多做解释，大家也没追问，只是七嘴八舌地跟他讲稻妻的风土人情，说那里的樱花很美，说雷电将军的威严，也提醒他到了之后要多小心。
夜色渐深，沢田纲吉躺在船员休息室的小床上。
虽然还不知道在稻妻会发生什么，但至少，他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