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守望塔（网王）》顾晓年

9、[温度.seven]

　　***
　　还有半个月，所为的交换生生涯就要来临。
　　澈想到这个一直被她冰封的事实，微微有些郁闷。
　　——去做交换生好歹也要去冰帝啊，至少可以见到落音啊。
　　想到这里，少女更加郁闷。
　　——按常理来说，如果是交换生的话，应该都是学生会的人，这么这一次……
　　郁闷了半天之后，亚久津澈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这一次，只是找了两个很普通的学生，只不过一个是现任话剧社社长。
　　少女走下床，打开电脑来到学校的网页。
　　在交换生的那一页中，最火的一个帖子被打开，题目赫然显出：

　　——凭什么交换生一定是学生会的！！！！

　　帖子一共跟了八千多楼，情势甚是火热。
　　澈微微有些头痛。紧跟着又打开了另外一个同样很火的帖子。帖子的大概内容是推荐她和樱子去做交换生的，理由给出是她们从未表现出对立海大和青学的狂热向往，交换出去，至少不丢山吹的脸面。
　　楼下跟帖者如云，男生的态度一般是表示支持，女生……则全力反对。

　　看到这里，澈微微有些头痛，起身倒杯水放在了桌旁。

　　“咚咚——”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澈微怔，道：“请进。”

　　“小澈。”娇笑的少妇推门而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喽。”
　　澈轻笑着，起身让座：“妈妈，您坐。有什么事吗？”
　　“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是关于交换生的事情。”
　　“啊？”澈的目光闪了闪，“您的态度呢？”
　　“我尊重你的想法。”优纪笑着将澈拉至身旁，“不过，我挺希望你去的。毕竟是个机会嘛……而且学校也内定了。”
　　“我不想去。”澈摇摇头，眼睛直视优纪，“青学虽然较立海大来说离家较近，”但是仍需要在它的附近租房子。”
　　优纪的目光一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应该说是她的幸运吧，虽然早前遭遇了那样的无妄之灾，可是老天仍给了她希望。儿子的变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性格越来越暴戾，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她和澈。而澈自小便节俭，从不主动去逛街买衣服，闲暇的时候还打工或者在店里帮她的忙。
　　该感谢吧。感谢在天国的阿娜答，给了她这样的依靠。

　　“小澈……”良久，优纪缓缓抱住澈单薄的肩膀，“不管你想不想去，这一次是学校内定的，你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
　　“房子，学校应该会又安排的。”
　　“啊……”澈的声音微不可闻，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要三个月呢……”
　　“……”优纪眼眶湿润起来，放开澈，起身笑道，“澈，拿出来勇气吧。我想看到的，是那个做什么事都很冷静的澈，我相信这一次你也一定可以的。”

　　你也一定可以的。
　　不管是前世的皇室继承人，还是这一次普通的小女孩。
　　最渴望，还是有人能够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拍着自己的肩膀，笑着给予自信与光芒：
　　——你一定可以的。

　　***
　　周末。
　　这个周末本来约定的是和樱子一起去cosplay咖啡店打工，顺便探望落音。但是由于蛋糕店近几天出奇好的生意，所以澈便留下来帮忙。

　　澈将最后一块要带走的慕斯蛋糕装好后，递给了优纪，结束了忙碌的一天。
　　打烊。
　　看着蛋糕店柔和的灯光一点一点熄灭，最终归于安静，澈微笑起来。优纪检查了一下锁好的门，把钥匙放进包的内侧，转身望着笑得温存的女生，道：“怎么了？”
　　“哦，没事。”澈应道。
　　她抬头看看优纪身后的那条繁华的街道，灯光擦着优纪的手臂打向她的身后，不自觉地，又是微微上扬的明媚笑容。

　　今天，出乎意料的愉悦。
　　本想这周没有见着落音，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却没预料，喜悦多于了那种遗憾。
　　到底是为什么呢？只是一种平淡的感觉吧。
　　这种平淡的忙碌，却让她很有安全感。被包裹在其中，却在彼时笑得灿烂。

　　“好了，我们走吧？”优纪也轻笑起来，“我们一起去超市吧，话说还要为你下个月去青学做准备呢。”
　　“啊？什么准备？”
　　优纪笑着挽起澈的手臂：“当然是新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了。澈总是为了省钱而不去逛街，这样可就丧失了少女的本性喽。”
　　“衣服够穿就好。”澈略显无力地反抗着。
　　“这怎么行呢？”优纪完全忽视澈的话，而是上下打量着她，“你看看，你除了校服，便是牛仔裤和运动鞋的装扮，和日本的女孩子一点也不一样呢。”
　　“……”澈有些黑线，“日本的女孩子，一般都是超短裙配短衫吧。那样既不方便，而且又很贵。”
　　“没关系啦，小澈你要学着打扮自己哦，要不然以后男朋友会跟别人跑的。”优纪调侃地望了一眼略有些尴尬的澈。
　　“……好了，妈妈你说这些干吗啊。”澈的脸红地说道。
　　优纪轻笑着，没有说话。

　　***
　　核对着清单上的目录将要准备的东西一件一件买好，又去夜市的服装店挑了三套衣服后，优纪才肯放过澈，打的回了家。
　　那三套衣服都很漂亮，一套是今年很流行的黑马甲白衬衫配牛仔裤和短靴，一套是淑女屋的淡蓝色长裙，高贵淡雅又不显矫情，另一件则是很宽松的T-恤衫配着一条复古牛仔裤。
　　澈打开电脑和落音聊了聊，便关机洗漱睡了过去。这一天除了帮忙看店外还去逛了街。澈最烦的就是逛街之类的事，不过既然优纪那么有兴致，陪陪她又何妨。
　　想着，澈便沉沉的睡去。充实的一天耗光了她的体力，所以当她的房门被推启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丝毫的感觉。
　　优纪打开门，看着已经睡着的女儿，欣慰地笑了笑，而后小心地把门关上，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很平淡，但是却很幸福。

　　第二天一早，澈仓促地吃过早餐后，便去了学校。
　　又是周而复始的一天。
　　因为下个礼拜戏剧社要去剧场演出，所以澈有些忙碌。不过落音已经在走之前把戏都排好了，相对而言，澈轻松了不少，只是需要多排上几遍，纠正下脚本的台词和演员的表情动作什么的。
　　似乎过的很平静。

　　这期间，切原以各种理由陆陆续续来找过澈，刚开始只是很平淡地聊天，熟识之后，澈的腹黑本性也便暴露出来了，切原被整也便成了家常便饭。
　　——在澈这里竟然找到了和部长一样的感觉。
　　这是切原有在一次无知地被黑后下的结论，以后来找澈的时候，便总多了几分心理障碍。
　　很快，网球部就发现了切原的不对劲，在副部长部长以及柳的强制打压下，切原才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临近的英语段考中，但是去找澈的次数却一次都没有减少，不过谈话的内容都是关于英语的。
　　而后便是丸井。
　　在受不了美食的诱惑下，提议要和他一起去补习。不过他的目标是在蛋糕店上。
　　于是这两个人变成了常客。优纪似乎也很喜欢，总是会优先款待。
　　虽然优纪的手艺很好，但是澈在这方面明显一点天赋都没有，做出来的蛋糕不是黑的（焦了）就是白的（没熟）。几次之后，便不再动这方面的念头。

　　然后便是戏剧社的演出。
　　演出的很顺利，剧目是非常有名的《仲夏夜之梦》，虽然澈觉得这个剧本不是一般的变态，不过台上的美女型男以及高超的演技，还是为他们赚得了不少人气。
　　演出的那一天澈邀请过丸井和切原，只是看到两人后面的立海大正选后，还是有些讶异。
　　之后便顺理成章地认识了这帮祸害。（T^T）

　　非常充实的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