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深陷买股文修罗场 【叮！扭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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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司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注视着镜子中满脸水珠的自己。
“看来，只能使用那招了。”
沈棠正在翻看剧本。
这段时间，俞闻经常来找他，商量着秦阿九的台词。
沈棠也是头一回参与到这种创作中，颇感有趣，一反常态，两人常常讨论到晚上，惹来宴时清的不满。
眼下剧本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今天拍第一场戏，找找感觉，到了晚上，他们还有一场围读会。
围读会，沈棠自然不准备参加。他过来探个班，完成线下营业KPI就走。
……不过傅景司去厕所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沈棠看了眼腕表。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棠的手机常年静音，只有父母，以及这个世界的几个主角是特例。
他空出一只手，从西装内侧取出手机，垂眸一看，傅景司的。
[傅景司：你过来一下]
[傅景司：帮我个忙]
【没带纸？】
【……神他|妈没带纸】
【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到楼下八十岁的失聪老人当场恢复听力，并且过来敲门问我家是不是开水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狗使一样的笑点，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
沈棠低头回他：[在厕所？]
[傅景司：不在，但你往这边走能看到我]
[傅景司：因为哥们儿帅的让人无法忽视]
[傅景司：自拍jpg]
[沈棠：……]
沈棠将剧本递给宴时清，起身朝那边走去。
宴时清立即跟上去，握着剧本，语气平静：“沈总，剧组人多眼杂，请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沈棠扫了眼周围，俞闻正在跟美术指导重新布置着室内，宴时清站立在他的身后，而海哥在一旁打着电话，时不时揪两下自己稀疏的头顶。
主演戏份开拍的第一天，所有的人都忙碌异常，即便沈棠是投资人，也没多少人顾得上。
沈棠抬手制止：“很快回来。”
地上有许多脚手架，电线，随意摆放的道具。沈棠从这堆东西里穿过，又绕过一处拐角时，终于看见了傅景司。
他身上的深色夹克敞开着，一手夹着烟，一手垂在身侧——他拿了一只沾着水珠的玫瑰，绿色的叶子绕在手指上。
周围狼藉而混乱，甚至没有光。只有远处搭建的室内场景里，一盏昏暗的环境灯从缝隙里穿过来，像闪烁跳跃的光斑，落在他冷郁野蛮的眉眼上。
黑色的瞳孔，在光影中极快地颤动了一下，缓缓落在沈棠身上，凶悍，孤傲，像被驯服过的野狼，带着一丝依恋和温顺，和乍见之欢般的欣喜。
但也只是一丝，他的牙齿和利爪只是短暂收起，随时会在下一刻撕碎前一刻还在温存的主人。
卫东。
沈棠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傅景司在演卫东。
离得近了，沈棠才发现傅景司头发脸颊潮湿，夹克内的单衣有大片深色的水痕，像是染上的鲜血。就连玫瑰上滴落的水珠，都像是一滴滴粘稠的血液。
鲜血。玫瑰。香烟。欣喜。
这是三年前的卫东，和三年后的秦阿九，在无数的循环重启中，第一次见面的戏份。
就在秦阿九家的客厅里，卫东刚刚杀死自己，尸体甚至还在他脚边。
满地的鲜血，馥郁的花香，和拎着一袋子食材回家，浑身烟火气的秦阿九。
沈棠手中没有拎食材，脚边也没有鞋柜可以换鞋。他顿了顿，从善如流地抬手去解纽扣，将买菜回家换鞋的流程，改为脱|下外套抖落灰尘。
“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沈棠将解|开的外套取下，稍稍抖了抖，便放到一旁，“我刚刚出去了一趟，外面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下雪了。”
空气中只有压抑过后，仍旧十分明显的沉重。
沈棠疑惑：“你怎么不说话？”
傅景司这才踉跄一步，整个人几乎是扑过来，跌坐在沈棠的脚边。他屏住呼吸，抬手想要触碰沈棠，却又猛然收回，在身上拼命擦拭着，试图擦掉粘稠的鲜血。
随后，他抬头仰视着沈棠，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那支沾血的玫瑰花，放在了他的掌心。
沈棠沉默片刻。他抽出掌心的玫瑰，在傅景司额头轻敲了一下。花瓣上的水珠甩落，顺着傅景司的眉骨淌下。
“叫我过来帮你对戏，自己却乱改台词。”
那句被傅景司沉默避过的台词，是卫东握住秦阿九的手，放在自己沾满鲜血的脸上，用痴迷而癫狂的语气呢喃而出：“我爱你。”
傅景司没说这句，他肩膀松懈了点，伸手揉了揉额头，被花瓣敲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
“总感觉那句台词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
傅景司情绪不能波动过大，他必须要依靠着心底那一缕跟卫东相似的存在，让自己半入戏。
当他成为‘卫东’，爱着‘秦阿九’的时候，他才能克服自己崆峒的本能，跟沈棠和平相处。
这就是他的压箱底绝招。
好在现在看来，这招效果还不错。他身上一点没有起疹子。
沈棠站着，傅景司坐着。他手指沾了花瓣上的水珠，有些潮湿，傅景司就跪直了身体，攥住夹克内的单衣下摆，往上一掀，用没被水打湿的那一块，来擦拭沈棠的手指。
“这句话单独拎出来，是有些跳脱。”沈棠将玫瑰花递给他，顺便把掌心最后一点水渍蹭在傅景司的衣服上，慢条斯理道，“但不可忽视的是，卫东虽然看起来不善言辞，总是行动力大于语言，可他的爱一向热烈而直白。他的心里有一团火，他控制不住，这团火就会将他和秦阿九一起烧毁。”
傅景司捋平下摆，坐了回去：“秦阿九明知道自己的选择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他还是选择了。”
沈棠颔首，他垂眸看着傅景司，跳跃的光斑都格外偏爱他，照亮了他的眼睫。
那上面落了一粒灰尘，牢牢吸引着傅景司的视线。
“因为他也爱着卫东。是秦阿九的灵魂，爱着卫东的灵魂，眼前当下，此时此刻。”
“他们爱过，但没相爱过。一个爱在三年后，一个爱在三年前。”
傅景司眉头皱了下，沈棠将手递过去：“回去吧，道具组似乎在找你。”
“行。”傅景司一把握住他的手，借力起身。
旁边就是叠放的道具，随着两人起身时在上面轻撑了一把，架子晃动，最上面的道具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小心。”傅景司拽了一把沈棠，一只手曲起护住他，一只手揽住沈棠的肩膀，几乎将他完全拢在怀里。
挨的实在是太近了，铺天盖地落下的道具玩|偶中，傅景司被心悸禁锢。沈棠看着孤拔清瘦，用手臂揽住，才能感受到西装下蕴含的力量。
冷香席卷了他的感官，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他的欲|望。傅景司逐渐混乱。他像是在大海中航行的年轻水手，迷失在这片神秘而深邃的陌生海洋中。
大雨将至，乌云乍临，他被汹涌翻滚的巨浪裹挟，找不到他的船锚。
他的手臂一寸寸收紧，他的目光一点点痴癫，他在昏暗斑驳的光线中，虔诚而热烈的俯首，吻向他的海洋。
“你的衣服，找服装组换一套。”
沈棠脱|下外套后，只穿了一件衬衫。两人胸膛抵在一起，对方被冷水浸湿的单衣，隔着一层衬衫传来凉意。
傅景司慌忙后退一步，低头去检查：“印了点水渍。把衣服穿上吧，室内还是有点冷，别着凉了。”
他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外套，抖开披在沈棠的肩上。随后，傅景司略微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不过，我并不完全同意你刚才的观点。”
“你说他们一个爱在三年前，一个爱在三年后。我认为，卫东的爱贯穿始终，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又或者是三十年后。这一生一世，他只爱秦阿九。”
“秦阿八不行。秦阿十也不行。那个人只能是秦阿九。”
“一生一世，无数次轮回。他始终只爱这一个人。”
“他的爱已经超越了性别，跨过了生死，穿越了时空。”
他目光温和，高大宽厚的身躯没有任何压迫力，反而像一堵温柔又绵延的山。望着沈棠时，眼底闪烁着轻柔的情意，如同春日和煦的阳光，照在冰雪消融的湖面。
波光粼粼。
“这样的人……”他脸上迸发出一种神奇的色彩，那一抹粼粼水光也汹涌澎湃起来，“……怎么能算是同|性|恋呢。”
不是同|性|恋，他干嘛恐自己。
傅景司放开他，喃喃道：“哥们儿真是个天才。不对，哥们儿真是个神医。我把自己给治好了，这下谁还分得清我和爱因斯坦。”
沈棠：……？
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他将扣子扣好，眼尾一扫，才看见傅景司另一只手一直撑在架子上，那支玫瑰的花枝被他牢牢按在掌心。
尖锐的花刺全部扎了进去。
沈棠动作微顿：“掌心。”
“什么。”傅景司愣了一下，才顺着沈棠的视线看过去，掌心扎了一排的刺儿。
“哈哈哈，没事。”傅景司正激动着呢，看着掌心上的花刺，突然笑了出来，一扫方才的阴郁。他已经完全从卫东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不用再靠演戏来逃避他对沈棠的感情。
他堂堂正正做着自己，堂堂正正爱着沈棠。
傅景司抬手将花刺摘掉，不甚在意做了几个握拳的动作。
“好险，要是你没发现，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沈棠：……
傅景司俯身捡起地上的玫瑰花，摘掉玫瑰上最后的花刺，又折断一半的花枝，将剩下的玫瑰插|进沈棠的胸袋里，食指拨弄着花瓣，细细调整着位置。
“嘶。”傅景司飞快抽回手指，眉头紧锁，“果然，美人都是带刺的。”
沈棠：……
【主播的母语是无语】
【我笑疯了，傅景司能不能少玩你那烂梗，我他|妈现在笑的在床上锤墙谁懂啊】
【你到底在那儿抄的这些土味情话，你还不如倒贴哥的转发公众号】
【说得很好，答应我，下回不许再说了哦】
【主播你为什么不笑，是你生性就不爱笑吗】
【救命配上主播的表情我笑的更疯了】
沈棠转身准备走：“宴经纪还在外面等我，既然你一切顺利，我先回公司了。”
“等会儿，船锚先生。”傅景司突然来了精神，一把揽住沈棠的肩膀，“你刚刚给俞闻那家伙的是什么？”
“邀请函。”沈棠拂开他的手，“注意形象。”
船锚先生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傅景司美滋滋的，也没觉得自己被训了，左胳膊不能搭，就绕一圈换右胳膊：“什么邀请函，有没有我的，你去吗？”
沈棠微微一顿，他偏过脸认真看了傅景司一眼：“你去不了，你不符合条件。”
傅景司不信：“什么条件？哥们儿相貌10.02分，家产……可能略微比你差了那么一点点，但肯定比俞闻那个穷鬼强吧。他都能去的地方，我去不了？你说吧，什么条件，哥们儿一定努力。”
沈棠压住唇边的笑意，一本正经：“去了要当哑巴。”
傅景司：……
当天晚上结束完拍摄，傅景司就发围脖。
傅景司V：当哑巴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只跟傻子互动：注意……别说话？]
[重生之我要耀辰嗑CP：沈总终于嫌弃你话多了，很好，快点替我净化主页]
[被早八逼疯：瞧瞧我真笨，光顾着劈柴，忘了劈你俩这对情侣狗了]
[红眼病病友在线交流：现在居然开始流行热暴力分手了，热暴力，竟然比冷暴力还要可怕一万倍，快来测试你中招了没有@耀辰沈霆]
傅景司很不高兴的给最后一条评论点了个踩。
***
慈善之夜，沈棠身为沈峰安与秦绣阮的儿子，将会同男伴傅景司一起，作为东道主在内场迎客。
早几天，宴时清已经为沈棠备好了礼服西装。
……也很不情愿的给傅景司准备了一套。
“傅先生有合作的高定品牌方。”宴时清的理由无懈可击，“一般艺人出席这种公众场合，会有约定必须穿品牌方的衣服。”
沈棠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他将袖口的纽扣解|开，挽到手肘上，到水吧处洗手。
“这是私人慈善。”沈棠关上水龙头，擦干双手后，顺势将额前滑落的碎发顺到脑后，“总共只有四十几位买家，基本不对外曝光。”
以往的慈善晚会都在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举办，这次特地将举办地点定在了耀辰。在外人看来，颇有种沈峰安退居二线，准备将人脉关系转交给儿子运营的打算。
沈棠中午没吃多少，就跟李特助去楼下，最后核对了一次卖家名单，和晚上要拍卖的物品。确认无误后，他才折返回办公室。
忙完后回来，竟然有了几分热意。他又将衬衫纽扣解|开两粒，轻叹一声，捏了捏眉心。
果然咸鱼当惯了，就不适合这种忙碌的生活。
不过一想，今天忙完之后，就能把苏卿送出国，他立马精神抖擞，干劲十足。
宴时清单膝蹲下，将沈棠手肘上的一点水渍擦干净。
“半小时前跟海哥联络过了，傅先生刚刚拍完一组杂志的硬照，正在往这边赶。您的衣服已经熨烫好，在小休息室里。”
宴时清顿了顿，摘下沈棠的腕表，将袖口放下，仔细扣好纽扣。
“我还是认为，您不用给我特地给我一份邀请函，这让我觉得……有些见外。毕竟我自始至终会跟沈总一起。”
尤其是他跟俞闻都收到了邀请函，只有一个人被区别对待。这种没有被偏爱时所产生的嫉妒，就像毒蛇，一寸寸吞噬着他的心脏。
沈棠抽回手，摸了摸袖扣。
“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他听见外面的动静，起身淡漠开口，“宴经纪不要混淆。”
宴时清心脏蓦然一窒，僵硬的背脊保持着服从的半弯姿势，许久才轻轻动了一下。
“小霆。”办公室的门打开，秦绣阮穿了一件剪裁舒适，深蓝色的倒大袖旗袍，上面绣了精致的白色玉兰花。肩上披着的披肩，正是沈棠过年送过她的礼物。
沈棠接过她手中的包：“妈今天这么漂亮。”
“臭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秦绣阮高兴的合不拢嘴。
沈棠又看向后面的沈峰安：“爸。”
沈峰安沉稳：“嗯，最近辛苦你了。”
他抬手扶了一下领带，顿时露出手腕上被红绳编织的念珠。看得出来被经常把玩，已经泛起了玉一般润泽。
“行了。”秦绣阮不满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谁的面前都要秀一下你那破手链，儿子送你的，还要在儿子面前秀。”
沈峰安老脸一红：“我就是领带歪了，扶一下。”
“一路上扶了八回，没完没了。”
沈棠眼底泛起一点笑意，落在最后那人的身上时，飞快敛去。
“先进去。”秦绣阮轻轻拽了他一下，胳膊一挽沈棠，往室内走去。
“沈先生，沈夫人。”宴时清面带微笑，方才片刻的情绪波动已然消散，“几位先坐，我去泡茶。”
落在最后的苏卿咬了咬唇，视线久久凝视着沈棠，眼底有些委屈。
“进来坐。”沈峰安在苏卿肩膀轻拍一下，态度还算温和。毕竟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救了沈棠一命，正因为他爱着自己的儿子，所以对苏卿的感谢也是真诚的，“小霆性格就是这样。”
苏卿跟着一起进去，坐在最远处的沙发上。
沈棠跟秦绣阮聊着这次的拍卖品，偶尔穿插一些卖家买家的信息，沈峰安也能参与进话题。
他的姿态全所未有的放松自然，连一贯的冷漠淡然都消失了，只有一抹温和的笑意。
沈棠决定，等今天忙完，就将苏卿送出国。
他要陪着这个世界的爸爸妈妈过完一生，等到他们过世后，再脱离任务世界。
【叮！主线任务：扭转悲剧人生（1/4），沈霆篇已完成！】
沈棠微微一怔，竟然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属于沈霆的四分之一任务没有完成。因为他既不准备重复原主的BE人生，也不准备跟苏卿在一起。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他都会打出HE线。
现在看来，是因为他心中始终惦记着完成任务后的死遁。
“笑什么。”秦绣阮揉了揉他的脸颊。
沈棠笑着开口：“明年应该会闲下来，想陪你们出去玩。”
“好啊。”秦绣阮看了眼沈峰安，“正好你爸这段时间老嚷嚷上班坐久了腰不舒服，就明年春节吧，我们去国外玩。”
“叩叩。”
有人敲门，一本正经开口：“王子请开门。”
沈棠：……
秦绣阮忍俊不禁：“不会是你那位？”
宴时清将泡好的茶水一一放到众人面前：“我去开门。”
他转身将门打开。一支玫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被手捏住，在众人视线中转了一圈。
“玫瑰是我偷的——”
宴时清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轻轻侧身，让开位置。
沙发上的四个人，八只眼睛，落在了傅景司的脸上。
傅景司的话戛然而止，额头冒出一滴汗水。
沈棠起身：“妈，爸，这是傅景司。”他顿了顿，“我男朋友。”
一向能说会道，讲起话来滔滔不绝的傅景司卡壳了三秒。他在沈棠面前能胡言乱语，那是因为两人是平辈，年纪又差不多。可一碰上长辈，尤其是沈棠的父母，他立即就后悔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
深吸一口气，傅景司脸上挤出点笑容，趁着转身拎搁在门外礼物的时候，把玫瑰趁机塞进口袋里，彻底消灭这个让他丢脸的证据。
“伯母，伯父。这是我准备的一点见面礼，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个人的收藏。”
沈棠微微挑眉，将东西接过来，凑近压低声音：“又是你的小卡写真集？”
傅景司不满：“这可是我用心挑了很久的。”
他送给秦绣阮的，是一块国牌老款女士机械手表。产自秦绣阮的老家，表盘上有绣花，非常的雅致大气，曾经风靡过好几年，到如今，已经停产了半个世纪。
秦绣阮简直爱不释手，况且送来的时候已经上过劲儿，指针正常走着。秦绣阮当即高兴地伸出胳膊：“来，小傅，帮伯母戴上。”
沈峰安收到的，是一小罐茶叶。
傅景司边帮秦绣阮戴手表，边对沈峰安解释：“这是去年拍古装戏时，道观的道长送我的。是他们道观自己的几株古茶树，自己摘的自己炒来喝。那地方在山上，空气挺不错，茶叶也很清香，可惜我不懂这些，还是送给伯父比较合适。”
沈峰安也觉得这份礼物十分不错，连带着刚才傅景司在门口出丑般的行为，也觉得至情至性，顺眼不少。
“今天要辛苦你跟小霆接待宾客了。”
傅景司挨着沈棠坐下，面带微笑：“不辛苦，应该的。”
沈棠看着他浑身紧绷，如临大敌，还要挤出笑容的样子，不由得莞尔。
又觉得腰侧被人轻戳了一下，他下意识避开，看向傅景司。
手。
傅景司做了个口型。
沈棠轻扫一眼众人，秦绣阮拉着沈峰安，正在欣赏自己的手表，宴时清方才已经退出办公室。
只有苏卿的视线，带着一点哀怨和委屈，目不转睛盯着他。
沈棠悄无声息将手递过去。
摘掉所有花刺的玫瑰花，落入沈棠的掌心。
傅景司冲他眨眨眼，一侧的唇边扬起笑容。
——玫瑰不是偷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深陷买股文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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