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夜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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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吸血鬼的时间，比起热闹的白天莫拉更喜欢寂静的夜晚，特别是满月时分，他总喜欢偷偷溜出房间，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乱逛。
虽然经常被巡逻的骑士们抓到口头教训一顿，但也因此意外结识了那位蒙德城的暗夜英雄，还阴差阳错喝了他的血。
“你总算来啦。”莫拉开心地跑到暗夜英雄身边。饿坏了他的勉强控制住自己想扑上去的冲动，用乞求的目光盯着暗夜英雄。
暗夜英雄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指了指自己的侧脸莫拉就心领神会地扒着他的肩膀亲了上去，一连啵啵啵得亲了好几口。
亲一口喝一口，亲十口喝十口。虽然暗夜英雄从来没有签下这样的不平等条约，但贪婪的莫拉只想着要多吃几口，所以擅自替他签下了条约，扒着暗夜英雄热切地拱到他的脖侧。
我亲了他五口，那我也可以吸五口。莫拉抑制不住兴奋。
被莫拉热切地注视着，迪卢克没忍住轻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帮他提了提，不至于使劲蹦紧在地上踮着脚尖，怪累的。
“谢谢！”
莫拉放松了一大截，乖乖地舔了舔迪卢克露出的皮肤，小心试探了一番才轻轻咬在上面，废了一番力成功扎进皮肉。
甜美到几乎要烫人的血液流入口中，莫拉不由得打起颤来，背部一弓一弓地痉挛却始终舍不得松开嘴，一个劲地狼吞狼咽。
“哈。”
血液不断被抽走的感觉很微妙，轻微的刺痛感与幼时打针时不同，反倒更像是被蔷薇的荆棘扎了一下，上面仿佛淬了毒，让迪卢克头晕的同时又带来了怪异的快感。
失血过多，迪卢克眯着眼靠在墙角。仿佛攻守互换，莫拉反压着他不节制地索取。莫拉也忘了五口约定，好半天感受到身下人逐渐发软，才从食欲中惊醒，慌张地扶住他。
“你没事吧？”
莫拉紧张地看着他，生怕自己的血包被吸干了。
“没事。”迪卢克撑着墙角的货物站了起来，“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急，是生气了？”
莫拉想起迪卢克的脸，立刻深深叹了口气，鼓着脸颊和他抱怨。
“还不是因为我的老板，唉，说真的我都在考虑要不要辞职了。”
“老板？”听到自己的名字，迪卢克不动声色地压低嗓音。“你不喜欢他？”
莫拉完全没听出他危险的语气，很天真地就接着抱怨了下去。
“哼。谁叫他老是压榨我，我只是个摘葡萄的临时工，而他还老叫我干这干那，今天也是，都下班了还叫我帮他打扫房间，他明明有一堆女仆！”
“而且我笨手笨脚的，生怕打碎了他房里的东西。那些个花瓶茶杯啥的，怕不是卖了我都赔不起！”
“嗯？这么说他是个无理压榨员工，没有一点优点的，很让人厌烦的，让你无法忍受的黑心老板了？”
迪卢迪听完他的话，发觉莫拉不是真心讨厌他，而只是单纯发牢骚，于是故意说着反话想逗逗他。
“啊？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听到这里，莫拉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么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讨厌迪卢克，只是单纯这么提一嘴。于是内疚地为迪卢克找补。
“我只是说说的，他也没那么让人讨厌，要知道他给我开的工资可比我一个孤儿能找到的工作要高多，硬要说话……”
莫拉有些不好意思，弊红着脸好半天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我还挺感谢他的。”
“是吗？”迪卢克心情大好，没忍住笑出声，引来莫拉的侧目。
“没事。现在太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和莫拉简单道别和就消失在夜色中，莫拉也心满意足地摸着浑圆的肚子，直到躺到床上都撑得睡不着。
呜呜呜，下次一定要少吃一点。
他哭唧唧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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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的采收总算结束了，除了丰厚的工资，迪卢克还特意请工人们喝酒来犒劳他们这一周的辛苦。
莫拉还没成年，阿贝多也严禁他喝酒，所以他原本是不想去的。可听查尔斯说也会提供土豆沙拉和各种下酒菜，他立刻改变了主意，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饭菜虽然吃不饱，但味道相当好。哪怕只是尝个味莫拉也相当满足。
说到蒙德，必然会想到酒。蒙德的酒好，蒙德人也很爱喝酒，天色还没暗下来酒馆里就已经很热闹了，还有吟游诗人唱着小曲换酒喝。
那位吟游诗上看着也还是个孩子，比莫拉大不了多少，却已经很熟悉地讨酒喝。莫拉好奇地看了两眼，然后就被逮住了。
“你好啊。”温迪向莫拉晃晃手，一脸笑盈盈地打招呼。
随着他清脆好听的声音，莫拉闻到一股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甜味。那是浓稠的，带着一点点苹果酒味，极具诱惑力的味道。
莫拉不由得口干舌燥，干渴的喉部分泌出饥渴的唾液，无论他怎么吞咽也止不住从胃部反上来的酸意。
一定很美味。
不用尝都知道。莫拉出神地看着温迪，眼神飘忽朦胧，想象着牙齿贯穿后的血液有多黏稠美味。
他用最后的理智拴住自己不至于当场扑上去，往嘴里塞了口鸡串才勉强安定下来，只是还时不时往那边瞥几眼。
温迪玩味地撑着脸，心想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露出獠牙。
自沉睡中醒来他就发现蒙德城里多了一只小小的怪物，如同故事中的吸血鬼，成日里想着怎样吸别人的血。
温迪本来想看看莫拉会不会成为威胁，再适时出手制止他。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连吸血都费劲的小吸血鬼怎么可能伤害到别人。
不如说娇小过了头，比同龄人都要矮上不少的身体软绵绵的，看着很好把控，被人稍微吓一吓都像是会哭出来的样子。
想到这里，温迪假装无意故意往莫拉的方向坐了坐，看着莫拉立刻通红的脸和坐立难安忍不住夹着腿摩挲的窘迫样子。
怎么办，真的太香了。
莫拉都快被香哭出来了，捧起一旁的果汁一饮而尽，想压住喉间的干渴。
“莫拉……那个是酒！”
一旁的同事瞧了眼，面露惊慌地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但里面已经空了。
那可是烈酒，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酒鬼都得斟酌一下，结果莫拉一口给干了。
再看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颗恰好成熟的红苹果，芳香四溢，眼神迷离，迷茫地打量着周围，像是在寻找猎物。
很快，莫拉就锁定了坐在身旁香喷喷的温迪。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扑到温迪面前，手撑在凳子两旁，把他困在中间，抵到鼻尖后停了下来。
“你好香啊……我可以、尝一口你吗？”
他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询问温迪，眼神里写满了恳求，不安份地用侧脸蹭过温迪温凉的鼻尖。
“我很香吗？”
温迪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最终停留在滚动的喉结。
“嗯嗯嗯！”
莫拉连忙点头，嘴已经慢慢地蹭到温迪的颈间，用嘴叼着布料想要撕开碍事的衣服。
还没等衣服解开莫拉就被他的同事拉开，牢牢锁住他的双臂不让他胡闹。
同事愧疚地连声和温迪道歉。
“抱歉，是我的朋友失礼了，都怪我没看住酒让他喝了。作为赔礼我请你喝一杯，看在他是喝醉的份上原谅他。”
“今天的酒馆好热闹啊！”
飘浮在半空中的白发小姑娘推门而入，身后金发的旅行者也走了进来。
空看上去有些狼狈，衣服上破了几个洞，嘴角也有擦伤，像是刚和什么难缠的怪物搏斗过，一进来就点了两杯苹果汁。
派蒙环顾四周，有些奇怪地看着一脸怪笑的温迪和被抓住双臂的莫拉，凑到空的耳边小声嘀咕。
“我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怪。”
空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累坏了的他只想快点喝上东西，于是就没多在意。
派蒙看他累得不想说话的样子有些心虑。今天的委托本来只要驱赶丘丘人，结果她被炸弹桶吓了一跳，狠狠撞到空的下巴，害得他撞上了岩壁，还咬到了舌头出了血。
迷迷糊糊的莫拉转过头，他听不懂他们的谈话，他只知道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和苹果酒味血包香得不分上下的橘子味血包，而自己的手被人死死地钳住，丝毫不能动弹，只闻见橘子血包离他越来越近。
好想吃！
莫拉使劲振了振手臂，发现只是自己的徒劳后委屈极了，低头呜呜两声后眼泪马上就淌了出来。他哭得很可怜，也不发出声，就只是安静地用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人看。
太过份了！放两个超级大血包在我面前还不让我吃。不给吃就算了，血包还故意在周围乱晃，是想馋死我吗？是要折磨我吗！我只想吃饭，为什么不让我吃！
他这一哭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喝醉了大哭大闹的醉犯不少，但像这样哭得这么安静可怜的倒是头一次见，更何况还是个年岁不大，长相显小的小少年。
抓住他的同事还以为是弄痛了他连忙松了力，结果被莫拉抓准时机窜了出去。
窜出去的莫拉顺着方向直接扑到空的身上，把空撞得一个踉跄，伸手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
“空！”
派蒙担心地拉着莫拉的衣领，怕他和空一起摔个狗吃屎。
空也吓得不轻，怀中的少年比他矮上一点，浑身软软的摸不到什么肌肉，这样醉倒了肯定摔得一块青一块紫，还好接住了。
“你没事吧？”空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你、你也好香！”莫拉眼角还挂着泪珠，因为被血包抱在怀里而傻笑起来，嘟囔几声后才问清活，期待地看着空。
“给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口，一小口！我发誓！”
空没听懂他的话，一时的沉默让莫拉以为他是同意了，兴奋地蹭了蹭他的侧脸，然后一口舔在嘴角的伤口上。
好甜的味道！
莫拉舔到忘神，小巧的舌头试探着吸吮每一寸伤口，从中品味每一点血粒，接触间发出缠绵的水声，吮吸间牵出一小条暧昧的细丝。
“这算耍流氓吗？……不对，快放开。”派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想拉开他们。
“不要！”
莫拉立刻扯着嗓子控诉，被眼泪泡软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更像在撒娇，说完后又重新霸占空的嘴角，说什么都不放开。
空被突然袭击人都傻了，嘴边甜甜的味道和软软的触感都告诉他是被人亲人，还是个男孩。
“你等等，等一下。”
空试图推开莫拉，但莫拉一被推就摆出一幅要哭的样子，他不敢用力只好放弃挣扎任凭他亲啄。其他人见状也来帮忙，但这只让他哭得更厉害。
“卖唱的，你还不过来帮忙！”
“哎呀，这不就来了嘛。”
温迪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手轻轻按在莫拉的脸上，用力抬起他的下巴，散发着甜味的手指像鱼钓上的饵，钓着莫拉这条鱼看向他的方向。
“好过份啊，刚刚还说我香的，怎么能突然移情别恋呢？”
莫拉歪歪头，像只小狗一样试图咬住手指，被躲开后不解地问“不让我吃吗？”
“这个嘛？”温迪考虑了一下，最后笑盈盈地说“那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选了我就让你吃，不然……” 他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只是抽走了手指。
“不要拿走。”莫拉舍不得放下到手的美食，又做不到看温迪逃走，急得满头大汗，左看右看纠结得不行。
“卖唱的你别欺负他了，没看他急成什么样了。还是先让他放开空吧。”派蒙无语地瞧着温迪，决定自己想办法。
她看莫拉一直喊饿，就拿起桌上的烤鱼，哄着他放开空来吃烤鱼。
“那个吃不饱……”
莫拉闻了闻烤鱼，不情愿地摇摇头，转身小心地拉住温迪的手，另一只胳膊还恋恋不舍地环住空的脖子。
“不可以两个都选吗？你们我全都想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