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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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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尘回到酒店卧室的时候。
洗手间里面已经传来水流的声音。
陈尘向洗手间的门望了一眼。
【奇怪,他也回来洗的吗?像他这么有洁癖的人,能坚持回来也挺不容易的,不过回来的车上并没有看见他,估计是坐自己的车回来的吧!】
陈尘正想着。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推了开来。
男人习惯性的拿起毛巾,擦拭着头上滴落的水渍。
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好了,你洗吧!”
陈尘立马:“嗯”了一声,没有和男人唱起反调,因为衣物粘在皮肤的感觉,让陈尘很不舒服。
随后拿起衣物。
便直接进了洗手间。
进去随手脱了衣物,打开莲蓬的开关,温和的水流立马纷纷落在身体上,十分舒适,陈尘扬起头,将脸对着落下来的水,双手用力从脸上搓向头发上。
眼睛因为水流睁不眼。
陈尘闭着眼伸手摸索着洗发水的位置,刚迈出几步,脚下的瓷砖立马传来顺滑感。
陈尘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
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传来:“噗嗤”一声。
脚上的刺痛感。
让陈尘忍不住“悶哼”出声。
男人立马走了过来,站在洗手间门口询问道:“怎么了?”
陈尘龇牙咧嘴的咬着牙。
心里不断吼叫着:【怎么会这么倒霉啊!】但还是忍着刺痛咬着牙说道:“没事,东西掉下来了。”
男人这才似笑非笑的走开。
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随口问道:“听说你谈对象了,当众告的白,闹的挺大的。”
陈尘艰难的双手撑着地。
想坐起来。
男人突然的话,使他分了神。
条件反射的心虚又重重摔在地上。
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嗯……她挺好的。”反向的说明事实的确认性。
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瞬间暗沉了下来。
但对着洗手间还是说了一句。
“挺好的。”随即一张脸冷如冰霜。
而在洗手间的陈尘一无所知。
还在用力的想靠自己的双手,努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而梁殷城冰如寒霜的脸,正拿着水果刀狠狠的一刀一刀切的水果。
直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刘俊的声音,梁殷城才面无表情的开了门,阴沉着问道:“什么事?”
刘俊心里一紧。
莫名的感觉某人的气场不对。
立马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让我买的那条狗,怎么处理?”
梁殷城皱起眉。
“那些女生不要吗?”
“大巴车上不让带狗。”
“没有人要,就处理了。”
刘俊疑惑的眨了眨眼:“怎么处理。”
梁殷城目光一瞪。
刘俊立马明白过来:“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了,累了一天了,你先休息吧!”转身间又问道:“对了,你刚刚让我帮你拿的洗发水,还有吗?我们宿舍……”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对就是狠狠的关门的声音。
刘俊骂骂咧咧的朝着关闭的门。
狠狠举了举拳头。
转身处理狗的事情。
而洗手间的陈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的腰好像岔气一般,一起身就入骨的刺痛,以至于他一直起不了身,只能成大字型的躺在光滑的地板山海,而且几次双手用力撑地板的时候,都打滑的使不上力,地板出奇的滑。
【搞什么?梁殷城洗澡没有冲地板砖吗?地上这么怎么多像是洗发水的液体。】陈尘正想着。
梁殷城靠在外面门上提前道:“对了,我刚刚用了不少洗发水,地板可能没有冲干净,你冲一下。”
陈尘无奈的在心里呐喊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但还是清了淸嗓子。
结结巴巴道:“我……摔跤了,有点……起不来。”
梁殷城站在洗手间门口。
立马推开洗手间的门。
看着不着一缕的陈尘,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随即又消失不见,又故作惊讶的关上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没有穿衣服。”
陈尘脸上的红似能滴出血来。
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没事,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什么。”
“那我进去了。”
陈尘并没有说话了。
梁殷城直接走了进来,站在陈尘旁边低头直接直视着对方。
陈尘尴尬的想找个地洞。
结结巴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麻烦噶……帮我找个浴巾……盖一下。”
“好。”梁殷城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嘴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心翼翼从旁边拿起浴巾。
盖了上去。
明知故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尘说话的声音极低极低。
眼睛故意望到别处:“我的腰好像岔气了,动不了了。”
“应该是碰到哪根神经了,我直接将你抱上床,休息一会吧!看等一会好不好好,不好可能要去医院。”
陈尘点了点头。
梁殷城打量一下。
陈尘身上被沾到的泡沫。
拿起旁边的毛巾:“我先帮你简单擦拭一下吧!不然你也不方便。”
陈尘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也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梁殷城有洁癖,自己如果把床弄脏,他肯定是不高兴的。
当梁殷城拿起毛巾,轻轻的帮陈尘擦拭着身体,陈尘的心跳不断的加速的跳动着,他似乎感觉回到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温柔的帮自己擦拭着身体,说着动人的情话,似乎一切都回到从前。
陈尘立马从这种想法中。
反应过来。
抓住梁殷城擦拭的手。
缓缓的说道:“行了。”
梁殷城也没有多说什么,抱起陈尘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直接将人放在床上。
陈尘一直保持摔倒的姿势。
不敢乱动 。
过了好久。
身下的刺痛感消失。
陈尘这才慢慢的挪动身体。
坐了起来。
这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梁殷城站在一边。
面无表情的说道:“确定,不要去医院吗?”
陈尘摇了摇头:“应该就是岔气了,不用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
陈尘看着房间唯一的一张床。
别扭的说道:“你不睡吗?”
“我还要帮我父亲处理一些公事,你先睡吧!”
陈尘点了点头,躺在床上转过了身体,并不再打扰梁殷城。
梁殷城是家中独子,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接手,帮助管理家里的产业,梁殷城的父亲梁启涛,更是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给予很大的希望。
但陈尘的印象里。
梁殷城很讨厌自己的父亲,因为梁殷城的妈妈是跳楼自杀的,而梁殷城将梁母的死,全部怪罪于自己的父亲。
具传闻。
梁母之所以跳楼,是因为梁启涛在外面有外遇,梁母受不了打击,才跳楼自杀的。
其实一开始。
梁殷城是不相信的。
所以直接质问自己的父亲。
但梁启涛硬是不解释,对于亡妻的死,只字不提。
所以梁殷城就认为。
梁启涛这是逃避心虚的表现。
因而对自己的父亲有了芥蒂。
陈尘的视线看着窗外,眼角却不自觉的看向灯光下的男人。
男人在温和的灯光下,映衬着脸上柔美的线条,男人有着高挑的鼻梁和俊美的五官,一双眼眸带着异域色彩,混血儿的基因,让男人有着男人所羡慕的力量感。
陈尘情不自禁的想到:【像梁殷城这样的长相,和资本的身份,很难让人不喜欢吧!自己当初也不是,从一开始的反抗,最后到了慢慢的接受,最后被伤的遍体鳞伤吗?】
想到过去的种种,陈尘眼角的泪。
无声的从眼角里滑落。
默默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