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纯直男被掰弯了……吗？》宇佐见小兔

89、高野一挑十

　　海鸣曦从高野的公司回到家，伫立在家门前久久不肯进去。这3年的牢狱生活就好像是梦一场，梦醒了，却是唏嘘不已，只剩下一颗空洞洞的心……
　　海鸣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怅然地将门打开，本以为会是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房子竟是一尘不染？就好像是这房子抽离了时空，还是3年前他被警察带走的那一晚的模样，一切都未改变，甚至于妈妈的遗像前还燃着香、袅袅的烟雾在飘散……
　　海鸣曦走到妈妈的遗像前，怔怔地站了好久，然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妈，我回来了！”就好似学生时代，放学后推开家门，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说一句‘妈我回来了，晚上吃啥？’
　　海鸣曦走到阳台上，仲夏夜也只有这会儿空气里才有一丝凉意，他靠着墙坐在地上，抽起烟来，在狱中的这三年，别的没什么长进，这烟瘾倒是越来越重，袅袅的烟雾萦绕在海鸣曦的眼前，迷蒙了他的思绪。路遥的话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3年高野为他做了多少，路遥说的没说的都成为了海鸣曦心中的痛！
　　海鸣曦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一地的烟头和烟灰。人生到底不能像游戏一样可以重新来过，也不会像超级玛丽一样，救出公主后自然变成了马里奥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和高野，不可能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虽然没错却被社会大多数所不容，曾经肆意最少年，真的想过要和高野白头到老，但是经过了这3年的时间沉淀，虽然心中仍有爱，可是却再没有当众告白的不顾一切了……倒不是矫情自己这破败的人生，而是高野的人生好不容易走上了闪闪发光的正轨，自己总归是没有理由再把他从辉煌的顶峰上拽下来，这也是他海鸣曦这辈子唯一能为高野做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海鸣曦给路遥打了个电话，让他抽时间来家里一趟，半个小时不到，路遥就提着早餐出现在海鸣曦的面前。
　　“你这是要飞升成仙啊，到底抽了多少烟，能把房间抽得都看不清人了！”路遥关了空调后打开所有的窗户，“亏着高野每天都来打扫一遍，一个晚上你就能嚯嚯成这样也是服气了！”
　　“赶快洗漱吃饭，然后咱俩一起去公司！”
　　“我不会去的！”
　　“也成，那你先好好休息几天，高野晚上会来给你做饭。新游戏刚上线，全公司都忙得要死，高野昨晚又是在公司通宵工作！”
　　“我是说，我不会去高野的公司上班，我自己找份工作养活我自己！”
　　“你说啥？”路遥吃惊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海鸣曦，“你又抽哪门子风，昨天高野不是让你签了劳务合同么！”
　　“你还没明白么？我和高野不可能了！”
　　听海鸣曦这话，路遥倒吸了一口气，可着昨天他在车里说的那些都白说了，高野为了你丫做到这种地步，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出来了，你倒是一句‘不可能’就GAME OVER了？
　　“海鸣，你别犯浑啊！”
　　海鸣曦瞥了路遥一眼，拿起他买的小米粥坐在餐桌前吸溜吸溜地喝了起来，一碗粥喝完，又拿起一个包子三两口就下肚儿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路遥坐到了海鸣曦的对面，“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像是开玩笑呢么？”
　　“海鸣，高野为你做的还不够么？”
　　“够！当然够！”海鸣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悲伤，“所以我得和他划清界限，别误了他！”
　　“你以为高野会怕你误了他？”
　　“他不怕，可是我怕……怕得要命！”海鸣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路遥，我知道你为了我俩好，但是3年了，很多事情都回不到从前了。高野的人生好不容易步上了正轨，他还是那个优等生，就该被万众瞩目。我就不一样了，上学那会儿就是混，现在更是个从局子里出来的混儿，他那白净儿的人生不该被我沾染！”
　　“海鸣，对不起，都是因为……”
　　“行了行了，别挨我这儿瞎矫情了，这3年，我一听你说这话心就突突跳！去上班吧，我的事儿先对高野保密，就说我在家歇几天，别让他来。”
　　路遥离开后，海鸣曦又抽起了烟，一直到中午他才去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出门。
　　整个下午海鸣曦都在找工作，虽然经历了种种变故，但海鸣曦依然阳光开朗，就像他名字一样——向阳生长、光若晨曦！这也是他妈妈最后的遗愿……
　　一个下午的辛劳奔波却没有收获一份工作，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前科。稍微大一点的公司都是看学历看经验的，他大学没有毕业，再加上3年的牢狱生活，用人单位不白眼相待就算是客气的。
　　天色渐晚，海鸣曦一脸疲惫地蹲在街口抽烟，眼前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可他的心却落寞至极，盘算着手里剩下的那点钱，如果找不到一份工作的话，估计就得饿死在家中了。当然，路遥也好高野也罢，没谁会让他真的饿死家中，但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却不想让最亲近的人看见！
　　海鸣曦往家走去，走着走着看见一家高级会所招人，一打听是招保安，海鸣曦乐了，天无绝人之路，就凭他这体格和身手，不招自己就是老板眼瞎！老板当然不瞎，一米八五的身高，一身的腱子肉，还有这张俊朗的小脸儿在门口做接待泊车也是好的，海鸣曦当即就被录取，明天来上班。
　　回到家海鸣曦美滋滋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路遥，只可怜路遥还在公司加班，游戏3天后正式上线，此刻高野的公司一片灯火通明，至于高野本人也是48小时没有合眼了。
　　“我的事儿没露吧？”
　　“没！高野说知道你不想见他，让我转告你你想歇就一直歇着，等忙过这两天他打算带你出国放松放松，再和你好好谈谈！”
　　“靠！”海鸣曦一口水喷了出来，“就是不想见他才躲着的！”
　　“你俩总不能一辈子不碰面吧！”
　　“行了，我知道了！”
　　海鸣曦平静地上了几天班，保安队一群糙老爷们儿各个半斤八两，海鸣曦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整天嘴上不着边儿的唠些乱七八糟的嗑，却让海鸣曦觉得很放松。
　　这天晚上是海鸣曦的班儿，他一身制服照惯例站在门口，遇到需要泊车的客人就给人家把车开进停车场。
　　一辆奥迪停在会所门口，海鸣曦隐约觉得这车有点眼熟，但没多想便迎上前去，“先生……”随着车窗降下，海鸣曦的话咽在喉间，说出来也不是、咽下去还难受！便暗暗在心中问候了一遍路遥的列祖列宗。
　　高野定定地看着海鸣曦，两个人沉默不语。终于海鸣曦挤出一个笑脸，“这不是老同学么，过来玩啊，成！车钥匙给我，给你停个好地儿！”
　　“上车！”高野冷冷道。
　　“你这不下车我咋上车给你停啊！”
　　“上车！”高野冷厉地看着海鸣曦。
　　“我这上班呢！”海鸣曦痞气地撇了撇嘴。
　　高野走下车，一把握住海鸣曦的手腕，打开副驾驶车门作势要将他塞进去。海鸣曦哪儿肯？他也不是吃素的，高野跟他来强的他自然是要还手的，奋力一甩，挣脱了高野的禁锢。
　　“别来劲啊，要玩儿就进去，不玩就滚蛋！”海鸣曦故意犯浑，既然决定和高野断了，让他恨自己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上车！”
　　高野依然是冷冷的这两个字，一手抓住海鸣曦的衣领，大力地将他向副驾塞去，海鸣曦的嘴角扯过一丝邪魅的笑，心想着，‘三年的时间，高野倒是练得更强壮了，但他海鸣曦也不是个软柿子，任高野拖来拽去的！对不住了高野，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于是一瞬间，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高野的小腹上，事出突然，高野吃痛放开了海鸣曦。
　　“都说了，不玩就滚蛋，别他妈惹事！”海鸣曦高声怒吼。
　　挨了海鸣曦那么结实的一拳，高野竟瞬间恢复，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一个反手将海鸣曦的双手禁锢在背后，然后将他的头按在车前机盖上。
　　两个人的大打出手再加上海鸣曦的高声谩骂，很快保安队的兄弟们就赶来支援。都以为是有人闹事还伤了海鸣曦，大家一齐冲上来，高野放开海鸣曦，同面前的这6个保安撕打起来，海鸣曦揉了揉脖子，一屁股坐在前机盖上看这混沌的场面。
　　高野的身手比上学那会儿还牛逼，一挑六跟玩儿似的，要不是亲眼看见了高野的公司，海鸣曦绝对会认为高野毕业后入伍当了特种兵！随着打斗的白热化，保安队的兄弟们陆续出来增员，一转眼已经是一挑十了，高野就算再厉害也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为自己是个苍蝇有复眼呢！
　　就在高野应对眼前这帮保安之际，一个会所的接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长木棍，绕到高野的身后便要一闷棍，看到这一幕，海鸣曦瞬间移到高野背后，硬生生地替他挡下了这一闷棍。
　　接待见打了自己人，扔下长棍大喊一声，“兄弟，没事儿吧！”
　　高野发觉海鸣曦被打了，立刻停下与保安的打斗，一把抱住海鸣曦，满脸的急切。
　　“都停手吧，是自己人！”海鸣曦推开高野的怀抱，“他是我弟！”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静默而呆滞，所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乌龙。
　　“这卡上有30万，算是你们的医药费。”高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丢在地上，“密码记好了——960327。”
　　“上车！”高野冷冷地瞪了海鸣曦一眼，径直向车子走去。
　　“对不住了各位，我弟他脑子有点毛病！医药费不够跟我说啊。”
　　海鸣曦悻悻地坐上了高野的车，还没等他把安全带系好，高野猛一脚油门只听见引擎的轰鸣声。海鸣曦心想，‘这好车就是不一样哈！有钱人也是不一样，30万说扔就扔了！不过他这卡的密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海鸣曦努力地思索着，这串数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自己的生日么——1996年3月27日！3年的牢狱生活，对于自己的生日倒是不记得了。
　　“高野！”海鸣曦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这卡的密码……”
　　“你生日！”高野冷冷说，“不仅仅是这张卡，我所有的卡、家里防盗门的密码锁、公司的保险箱，都是这一个密码！”
　　听到这话，海鸣曦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将头别过去，看着窗外的路灯呈一直线的划过。沉默了良久，压下了哽咽，海鸣曦故作轻松地说，“你告诉我就不怕哪天我起了歪心思从你这儿捞点不义之财？”
　　海鸣曦故意将自己说得不堪，他不能心软！他若是稍稍一心软，给了高野一点希望，以高野的个性，一定会再次随自己去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能害了高野。
　　高野没有再说话，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幢别墅的车库里。
　　高野拽着海鸣曦走进屋，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扯他的衣服，海鸣曦一惊，“你要干什么？”
　　“干你！”高野冷冽地说，随后一把撕开海鸣曦的制服。
　　海鸣曦倒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高野，他就好像是一只发狂的豹子，而自己则是那只可怜的猎物，弱小、无助、难受、想哭……海鸣曦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裤子，要是高野跟他来硬的，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从！可谁知，高野并没有脱他的裤子，反而将他一个转身就再没有下文了？
　　“站这儿等着！”
　　撂下这句话高野就向卧室走去，海鸣曦偷偷回头瞄看，心里还纳闷，这是去拿套了？以前高野也不爱用那玩意儿啊！
　　听见高野的脚步声，海鸣曦立刻转身站好，随后只觉得一阵冰凉覆上自己的脊背，回头一看，高野拿着一瓶红花水正给自己活血化瘀呢。
　　“这点儿小伤睡一觉就好了，还劳烦您这个大企业家给我上药，愧不敢当啊！”
　　海鸣曦背后长长的一条淤青伴着红肿看得高野心疼不已，可当事人偏偏要耍嘴皮子，高野遂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狠狠一揉，海鸣曦闷吭了一声。
　　上完药海鸣曦转过身，看了看高野，“哥们儿，借件衣服呗，我这衣服让你撕烂了，也不好光着膀子回家，回头洗干净了让路遥带给你！”
　　海鸣曦痞里痞气，一副小混混的流氓做派。他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把你带回家就没打算再放你回去！”
　　“这哪儿成啊，你这一号公众人物，整的跟明星似的，把我这一小流氓关在家里像什么话啊！”
　　“海鸣！你究竟在气我什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本来准备好的一套流氓话却被高野的这一句话噎得说不出口。‘原谅’这两个字从高野的口中说出来该是有多心痛啊，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伤得最深的人……
　　“高野。”海鸣曦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燃点了一支烟，“这么跟你说吧，你不欠我什么，从来都不欠我什么，但是咱俩真的不可能了……”
　　海鸣曦收起了小流氓的痞气，平静地看着高野，态度决绝。
　　“咱俩都不是小孩儿了，就算没出路遥那一档子事儿，你就敢保证咱俩能白头到老？”海鸣曦缓缓地吐着烟雾，“说到底咱俩就不是一路人。你好不容易从我这乱七八糟的人生中抽离，就好好过你的日子。你现在事业做的风生水起，我打心底替你高兴，所以别再想着我了，你非得让我毁了你整个人生你才心满意足么！”
　　一支烟吸完，海鸣曦起身拍了拍高野的肩膀，“忘了我吧，找个好姑娘好好的过日子，那才是正途！”
　　说罢海鸣曦捡起被高野撕烂的制服转身要离开，却被高野一把拽住，猛地向后一带，狠狠地将他摔在沙发上，紧接着便是强势而狂暴的亲吻。
　　“我他妈从4岁就喜欢你了，等了你多少年，现在跟我他妈玩儿这套？”高野猩红着双眼，“行，你不是要离开我么，不是不要我了么，我他妈今天就干得你出不去这门儿！”
　　高野带着怒火和伤心啃咬着海鸣曦，一把扯下皮带将海鸣曦的双手绑紧，然后将海鸣曦一个翻身让他跪趴在沙发上，紧接着便开始撕扯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