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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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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了家,宋老头儿也自知失言,在屋里没吭声儿,怕再气着李子越哩。
李子越见屋里静悄悄的,便伸着修长的脖颈问宋深:“咱爹咋没个动静,按理来说他早出来扯着嗓子吼哩。”
宋深见他一副好奇的模样,又侧头看到他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心里痒痒,不禁脱口而出:“俺爹怕再惹你生气哩。”
“俺又不是这样的人哩。”李子越听后,假意怒瞪了他一眼。
“俺知道哩,俺的媳妇儿是最好脾气的哩。”宋深嘿嘿一笑,伸着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白皙的脖颈,如同逗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般。
“讨厌,拿俺取乐。”李子越扭过头去,一双眼却还是瞧着宋深。
“好哩,好哩,咱屋里头去。”宋深捏着他素白的小手晃晃,牵着他往屋里走。
屋里头热得很,不一会儿李子越光洁的脑门儿上就一把汗。他微微喘息着,脱去裹着的长裙,只剩个暗红色的肚兜和短裤,随即赤着莹白的脚去开窗户。
宋深瞧着他一双如玉般的脚卷缩起来,透着股纯和欲,夏天的火气马上翻涌上来。他一把抱住李子越,捏着他细瘦的小脚,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痒的李子越咯咯笑,伸着纤长的手推他:“好人家,可别挠俺哩。”
宋深听了,却是更来劲儿。他撅着厚实的嘴唇去亲李子越水嘟嘟的红唇,亲的李子越是满脸潮红,喘不过气来。随即宋深捏着李子越的脸蛋,用手指拨弄他涂了口红的唇,弄得李子越脸上都是艳红色的口红印,看着更是妖艳魅惑。
宋深俯下身去,一下又一下的舔着他脸上的口红印,一双手则是绕到他身后,解他的肚兜带子。
外头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李子越的身上,叫他看着更加的熠熠生辉,果然是美人如玉哩。
宋深一边心里暗暗叹息,一边伸着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他如珍珠般光泽的肌肤:“俺娶了个好媳妇儿哩。”
李子越听他喃喃自语,不禁有些害羞,他用手遮着眼睛:“你说啥哩,干你的活儿。”
宋深听后,闷闷的笑,声音透着股野性,让人觉得现在的他像是一头猎豹,充满危险却又诱人。
第二日早晨,李子越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体像是被马车碾压过般,嘎吱嘎吱作响。
宋深见他身体不舒服,就叫他在床上歇息一天,反正有周三的婆娘在,叫她做事就行哩。嘱咐完,他就叫上周三说要再去趟城里。
他鬼鬼祟祟地跑到城里,也不为别的,原来是向张掌柜的再买些药材种子哩。这不,他知道这果子挣钱,心里那小九九就一直活络着,没停歇过。虽然他自以为自己很是小心翼翼,但还是叫高霖瞧去哩。
前段时间,高霖就纳闷儿了,咋宋深一下子又是买布,又是买城里新奇的玩意儿的,咋突然这么有钱哩。他心里泛不住嘀咕:“得去瞧瞧这龟孙子做啥子呐,挣钱了也瞒着俺哩。”
这次宋深带着周三出门,正好被高霖看个正着。他忙不迭跟在他们后头进了城,躲在街角处观察着他俩的一举一动,眼见着宋深提溜着一袋子种子出来,心里的好奇是达到了顶端。
他见宋深跑到那布店里,才蹑手蹑脚地掀开药铺帘子,悄声问伙计:“你家掌柜的哩,俺有事找他。”
“俺家掌柜的在后院儿,俺去喊他。”说着,伙计就跑到后院去喊人。
“客官,是有什么事哩。”掌柜的推门进来,笑眯眯地问道。
“不是啥事儿,就是俺见俺兄弟宋深进来捏着袋种子出去,俺心里好奇就跑来问问是啥种子哩。”高霖摸摸他自个儿浑圆的脑袋瓜,笑呵呵地说道。
掌柜的摸摸下巴上灰白的胡须,拆穿他的心事,乐呵着说道:“兄弟,你要是想种,我也卖你哩。”
高霖嘿嘿笑着:“还是掌柜的聪明,琢磨透俺的心思哩。”
“嗳,去取些种子给这小兄弟哩。”掌柜的叫唤着伙计去取。
“谢谢掌柜的哩。”见此情景,高霖谄媚地笑着,心里那像是炸开了烟花,直嘟囔着要发大财哩。
这头,宋深还啥也不知道,给他媳妇儿选好看的布匹哩。
布店的老板看到他来,笑得像朵花似的,毕竟上次来宋深就买了好些;老板对他印象深刻,自然就殷勤哩。
宋深指着其中一条暗红色的布匹说道:“就这条哩,俺媳妇儿皮肤白,穿这个色儿好看哩。”
“好咧,我给你包起来哩,这夏天做个旗袍好看。”老板忙跑到柜台后头扯来油报纸给裹上。
“啥是旗袍呀。”宋深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哎哟,旗袍你都不知道呀,就是城里那太太们穿的,穿上可美哩。”老板一边打包布匹,一边比划着旗袍的模样。
“那俺要给俺媳妇儿做身,俺媳妇儿可比城里那太太美哩。”宋深接过老板手中的油报纸,笑呵呵地说道。
宋深美滋滋的出了布店,叫着周三去牵马来,要回原上去哩。
周三却是一把拉过宋深躲在旁边,悄声说道:“少东家,俺看到高家那小子跑到张掌柜的药铺去哩。”
“呸,这狗日的,肯定是知道俺种那果子,眼馋俺发财,跟俺跑到这城里来哩。”宋深颇有些愤愤不平,额角的青筋突突跳。
“那你说咋办,到时候村里肯定都知道这果子挣钱,都种果子,不种粮食哩。”周三倒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俺也没法儿拦,他们要种也没得法子哩。”宋深听后,又有些泄气,不禁叹息道。
来城里的好心情霎时间全完,傍晚到家的时候宋深还是有些垂头丧气的。李子越见他愁眉苦脸的,心里也跟着着急和担忧起来,他也聪明,不当着宋老头儿的面问,反而私底下回了屋问他。
“是咋个回事嘛,去前还高高兴兴的,回来咋拉着个脸哩。”李子越扯着宋深的袖摆,状似无意地问道。
“有个啥事嘛,给你买了漂亮的布匹,心里高兴哩。”宋深强打着精神,伸着手摸他媳妇儿小巧的脑瓜子。
“俺还不知道你哩,心里藏不住事儿,都写在脸上。”李子越靠着他壮硕的胸膛,拿着细瘦的手指在他身上打圈儿,轻柔细语地说道。
宋深觉得痒痒,一下子捉住他白皙的手指,附在他耳边,呼呼喘着热气说道:“还不是高霖那孙子,眼馋俺种果子挣钱,也去药铺买果子种哩。”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你种得,他就种不得哩,你让他种就是哩。”李子越揉着艳红色的耳垂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