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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夜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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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奇都在西杜丽的带领下,将乌鲁克的法律条例翻了一个遍,这是他选择成为监督者后所必需了解的。于是吉尔伽美什成功收获了一个脸上带着和善微笑,但是身边有数条锁链的舞动的神造人偶。
“呐,吉尔,这样的条律可不是一位贤明的王者会下达的。所以之前的那个,也是你在履行这个条例吗?”恩奇都指着那刻有“乌鲁克每名处女的初夜都属于王”条令的泥板幽幽道,“西杜丽说因为这个,大家都很不满呢。”
“是又如何?”高傲的王爽快地承认了自己作为律令的颁发人的身份,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因为王本来就是这样任性的角色,尽情享乐乃是理所应当的。
“蝼蚁的怨言何需理会,允许他们在王的花园中生活便是最大的仁慈!况且能得王的临幸——她们应当感到荣幸才是!”吉尔伽美什又十分不屑地反驳道,“思奇都,你是在妄图改变王的决定吗?!”他以那双压迫感极强的猩红蛇瞳紧紧盯着神造人偶,“本王说过,若是妄图改变王的决定,那就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你是想和本王再打一架吗?!”
“是啊,吉尔,看来这件事大概只有好好的战斗一番,才能有所了结了。你要拒绝我吗?”恩奇都收起身后乱飞的锁链,刚刚也只是他第二次直面眼前的王者的任性姿态,一时之间还有些难以适应,忍不住有些失控。
“开什么玩笑?!王岂会畏战?!”吉尔伽美什自是不会拒绝这场战斗,和势均力敌之人战斗,那是一直享受。他不可能,也不会拒绝。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我们现在去外面打一架,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得到吉尔伽美什欣然应战的回答,翠色的人儿如此提议道,他用澄澈真挚的绿色眼眸看向金色的王。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实际上恩奇都的神情自若,仿佛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金发的王者拒绝一样。
这也确实没错。
“哼!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思奇都!”吉尔伽美什睨了恩奇都一眼,嘴上虽然是在呵斥着,但实际并没有拒绝这个赌约。
这不过是换了一个更温和且符合王者心意的方法让他修改删去那条例罢了。
“那你同意吗?”泥人固执地要得到一个具体的回答。
“哼!仗着王的宠爱为所欲为的家伙,走了
。”吉尔伽美什背身离开了大殿。
这下人偶总算是明白友人这是是答应的意思了.便快步追上了疾行的友人。
事实上,两者都是对战斗无比认真的人,更何况对方是实力相当的人,更应为了尊重而全力赴战。
但最终吉尔伽美什还是输了,因为某个切开黑的家伙请求了场外援助。吉尔伽美什正当去见伽美什抵抗四面来袭的天之锁靠的是什么,是他那可以随心召出的众多宝具,但是因为特克里的存在,他的宝具刚从巴比伦之门里冒出头来,便被特克里用水带入了隔绝的空间。而没有宝具的驱使的吉尔伽美什,很快双拳不敌众锁,被对神特攻的天之锁捆了个结结实实,沦为了败者。
“恩奇都,特克里……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竟然合起伙来蒙骗本王……”金发的王仍被捆着,他此时额头青筋暴突,假使现在没被捆住,大概已经上去给合伙要赖的二人一人一个爆栗了。
“别生气呀吉尔,而且本来我说的就是“我们”打一架,而不是“我们两个”打一架,当时特克里也在,自然也是“我们”中的一个呀。”
事实上恩奇都在追着吉尔伽美什离开时,便背着手手向身后悄悄跟着的特克里打了合作的暗号,而全心享受着战斗的吉尔伽美什,自然没看到友人偷偷打手势的动作,当然也可能是他从未设想过天生地养的泥人竟也会有这样的“心计”,所以完全没有料想过特克里被拉过来掺了一脚的可能,这也是导致他今日防不胜防惨败的原因。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注意到旁边的我,况且你那种离谱的条令,改了分明是件好事!”特克里作为“卑鄙”的第三者,选择了先发制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为自己公报私仇的行动找个合理的由头。
他从西杜丽处听到这个条令时,实在难以接受有这样无理的法律存在。他本身是有长姐的人,而且他心中总是莫名认为女性不应当被轻视,她们也当得到属于自己的权力,施展自己的才华才是,便更加难以接受郎样近乎侮辱女性的条例了。
加之他看吉尔伽美什的臭脸不爽很久了,这样来了瞌睡送枕头的事怎么会舍得拒绝,而且这还是一场意义正确的战斗!
“吉尔,这是一场战斗,还背负着一个赌约,我当然是要以取得胜利作为目标的,如果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切磋的话,我是不会再这样的。”
金发的王对此不置可否,被松开后便冷着一张俊脸返回了宫殿中。
待三人回到宫殿之中后,令二人意外的是,吉尔伽美什十分干脆地约见了西杜丽,将那个条令删去。没有以为的恶意拖延和不满,虽然还是臭着一张脸,但确实与他们预料中的不同。
他们本以为被以这样卑劣的手段打败的吉尔伽美什是不会再承认那个赌约的,但是事实确实超出了他们的设想。
“既然给出承诺,王自然会履行,难道你们以为本王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家伙吗?!”删除条令,挥手让女神官退下后,金发的王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吉尔伽美什步履匆匆地离去,特克里转头看向同样被留在原的思奇都,“好像稍微有点过分了啊,我们。”
“那一起去吉尔赔罪吧。”绿发的人偶颇为苦恼地搔了搔脑袋,下了这样一个决定.他们早该料到的,骄傲如吉尔伽美什,今天被他们这样戏异,还被弄得那样狼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有了!思奇都,看我的!”特克里在房间里四处找寻起来,翻了半天后终于我到一个金灿灿的罐子。
“吉尔那家伙还真是对金子爱得深沉啊。”抱着沉淀淀的金罐子,虽然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负累,但特克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思奇都看着他向侍女讨要了醇厚的美酒,然后抱着装有美酒的金罐便穿过水幕消失不见了,不大明白友人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特克里在进入空间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与之前一致无二,甚至更为宽广的金色河流,他用能力从金色的河流中分离出一些河水,控制着装入金色的酒罐之中,直至其逐渐与香醇的美酒混匀后,方才施施然从空间中离开。
荡漾着涟漪的水幕再次出现在房间里,特克里怀里抱着装有特制“美酒”的酒罐从中缓步出现。他将密封好的酒罐向上一抛又轻松接住,脸上浮现出自信满满的笑意。
“那家伙绝对会喜欢这个的!现在,我们一起去找他吧!”感知着金发之王的气息,特克里拉着恩奇都离开了华贵的宫殿。
并没有费什么力气,两人一帆风顺地找到了正独自一人批改公文的吉尔伽美什。
没想到居然被气到宁愿去批复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公文也不来找他们吗?!
要知道平日里吉尔伽美什对待公文,说得最多的就是“连这种小事也要王屈尊解决,你们这群杂种的脑子是吃猪食长的吗?!”诸如此类的话,然后将公务扔给那些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大臣们便拂袖而去。
“嘛嘛,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王,别生气了,你可是最贤明最善解人意的乌鲁克之主,天命之王。你看,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来呢!”
将金灿灿的酒罐向桌上一放,折开密封的盖子,馥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醉人不已。
“你们两个家伙……”吉尔伽美什睨了两人一眼,显然还在气头上。
“嘿嘿……”特克里摸着脑袋卖笑,看起来傻呆呆的,像是犯错后无辜的脸讨饶的小狗一样,而思奇都虽然没说话,却也用无辜的绿脾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被两人用同样的绿眸看着的吉尔伽美什最终没能抵抗住两人的攻势,“居然在以暴虐著称的本王面前撒娇卖乖,你们两个家伙…”颇为无奈的语气,桌上的酒终于被收入了王的宝库里。
见酒罐被收下,两人刚准备庆祝作战的胜利,却见金色的涟漪荡漾,在收下美酒的同时,吐出了两个的样式华贵的小瓶,然后,金发的王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特克里看到那个笑容,背后顿时一寒,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当即拉着一旁毫无觉察的思奇都想要逃跑,然而这为时已晚。
悲剧,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