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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祭典是快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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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个感觉,好神奇——”特克里惊叹地说着。
只见吉尔伽美什将魔力凝结在指尖,在特克里的手背上游走,好一会儿后才又从他的指尖取了一点血,在幼兽身上捣鼓了什么,最后作为结尾的是一段晦涩拗口的咒语,在干完这一切后,特克里只觉自己与小豹子之间有了一种冥冥之间的联系。
“既然是作为你的所有物存在了,还是打下些标记为好,免得这畜生到处乱跑,找起来费了你的心神。”其实就是为他们签订主宠契约了而已。
“嗯……我能感应到他它的位置,好神奇!”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对特克里来说,就好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他和怀里的幼兽绑在了一起,线绕得松松的,但是从感觉上来说是很清晰的。这使得此时的特克里旺盛的好奇心炸开了花,忍不住抱着幼崽东瞧西瞧,好像是一个见到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傻乎乎的。
“嘛,嘛,特克里之后再慢慢研究吧,不用急于一时,现在该回去了,听说晚上可是有篝火晚会举办呢!”制止住特克里不停摆弄幼崽的动作,思奇都注意到天色渐晚,提醒到。
对祭典的每一项活动都充满了期待的特克里果真暂停了对新事物的探寻,一手挂着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小豹崽,另一边带着本次狩猎的猎物离开了。而思奇都则是收回了捆缚着他的猎物们的锁链,看着它们四散着落荒而逃,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杀这些生活在荒野中的“同类”们。
顺带一提这次比赛的最终赢家是英雄王,因而在回城后他理所应当地又收获了一阵人民的赞美与欢呼,而他对此也是欣然地全盘接收了。
与祭典总是密不可分的有两样东西——篝火晚会和让人们放纵畅饮的酒会。
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上架起,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都尽情围着它纵情歌舞,那些互相有意的男女们在欢闹的氛围下忘情拥吻,温热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互相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有十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开酒会,他们大口地向身体里灌注那澄黄色的酒液,在他们浓黑而茂密的胡子上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沫。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男人们哄笑着上了一旁的思奇都,他们很早就好奇这位脾气温和,战力爆表的大人的酒量了。
恩奇都没有拒绝他们的邀请,从容地加入了这场属于男人的战局之中。
见恩奇都被人拉去拼洒,特克里也凑热闹似地嚷嚷地着加入了这行列之中,吉尔伽美什则是不愿被两位挚友抛在一旁,于是也纡尊降贵般地加入了这场酒会之中。
高傲的王也加入了酒会是人意想不到的,但在醉酒中混沌的人们仅仅为此拘谨了一瞬,而后又恢复了和刚才一般热情奔放的氛围。
思奇都在饮酒上的表现是令人惊叹的,他一个人一口便灌下了一整缸的麦酒,醇香的酒液下肚,他的面上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轻松模样。而与友人相比较,特克里只是尝了一口金黄色的麦酒,便被它干涩辛辣的口感呛得直咳嗽,然后整个人焉巴巴地缩在一边,怎么也不愿意再碰这味道古怪的饮品了。
吉尔伽美什自然看见了他萎靡不振的样子,从王财中取出了一个令人眼熟的物件——正是特克里那加了“料”的赔罪礼物。
不仅仅是那个特殊的酒罐,吉尔伽美什还自宝库中取了几大装有美酒的瓦坛出来,他向着涌动欢庆的人群宣告道:“这是本王的恩赐,杂种们,感恩戴德地接受吧!哈哈哈哈……”
待到王者的笑声落毕,人们便一窝蜂地涌上去争夺那王所御赐的美酒了。
这时的吉尔伽美什本人则是带着特克里先前赔礼是酒罐和一个黄金制成的酒器到了焉嗒嗒的特克里旁边。
“这是什么,吉尔。”新奇地打量着杯状的器皿,他能感觉到这与吉尔伽美什其它的寻常的黄金酒器不同,里面似乎还灌盛着大量的魔力。
“乌鲁克大杯,不过是本王用来盛酒的器皿罢了,没什么特别的。这样的东西本王的宝库里要多少有多少。”将酒坛中的特制美酒装满原本空荡的皿器,然后一饮而尽。
酒液的口感醇香辛辣,十足醉人,也勉强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两名挚友显然都沉醉于赏酒之中,尤其是思奇都,神造兵器面前已经喝趴下数人了,而他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在将所有人都喝趴下之后,场上只余下了恩奇都、吉尔他美什和根本没沾两口酒的特克里仍在场上。
这时思奇都与吉尔伽美什突然对视一眼,然后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动了,两人像是较起了劲,他们将一杯又杯的烈酒送入口中,而特克里见状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向吉尔伽美什讨要了酒,也学着两人一样猛的灌下,一开始他还是因为其辛辣刺激的味道而对其难以下咽,而对它难以下咽,但多喝了几口习惯之后,他也开始大口地灌酒.但初次饮酒的他显熊高倒了自己的酒量,加入战局不过半响,他的脸颊便变微配红一片,显然是已经有了醉意。
作为战局中第一个败下阵的人,特克里的脑子此时已经混沌一片。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而被酒精麻痹的脑袋令他的脚步变得变得虚浮起来。在他眼中的世界有了重影出现,思奇都和吉尔和美什都层叠着,多了几个蒙了纱一样模糊的影子。
“嗝……怎么有好几个吉尔和恩奇都?”他伸向那些重影抓去,却是扑了个空。脑子有些迟钝的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又慢吞吞地爬起来嘟囔着抱怨道:“怎么碰不到了……奇怪……”
吉尔伽美什也饮了许多酒了,虽然也略有醉意,但神智倒也还算清明。他将胡乱伸着手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某人拉到身侧,这下某人乱挥的手终于抓住了实物。
抓到实物的特克里老实不少,他现在有些困了,吉尔伽美什暖融融的身体此时便对他有了莫大的吸引力。于是他便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扒拉到了人的身上,手脚却并用着,好似自己手里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什么柔软的哄睡玩偶。
被人当作抱枕的吉尔伽美什看着某个已经熟睡的家伙,看似不予理会,实际上却不动声色地将要滑到地上的人又用力上捞了捞,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继续和思奇都一杯接一杯地拼酒。
特克里送的那罐酒很快见了底,迟来的酒劲也逐渐上了头,让人的意志渐渐陷入昏沉。
最终战斗以吉尔伽美什和特克里二人双双倒地画上了句号。
思奇都最终充当了将两个家伙带回去的角色,拖着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走在回去的路上。
和友人挤酒的感觉相当不错,美酒的滋味也很是醉人。只是要不要告诉友人们,关于作为兵器的自己,实际上不会喝醉这件事呢?毕竟他本体只是一团泥巴,喝酒对他来说,就像是在往土里浇水一样,完全没有影响。
所以说,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问嘛!哼哼,他可没有故意看两人的洋相的意思哦。坏心眼的泥人如此想道。
经此一遭,特克里在日后算是对酒这种东西深恶痛绝了,凭任吉尔伽美什嘲笑也好,循循善诱也罢,都不肯再沾半滴,这也让英雄王为此惋惜了许久。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他们还有好几日的时间用以尽情玩乐。
第二天三人又去参加了城中举行的武艺大比,将整个乌鲁克的勇士全部胖揍了一遍。
当三人放言表示可以随意挑战他们时,最先受到挑战的便是外表看起来纤旧柔弱的特克里和思奇都。
但很快挑战者们便为自己的以貌取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被毫不留怕地胖揍了一顿。
对于几个鼻青脸肿黯然退场的家伙,吉尔伽美什予以不屑的嗤笑。两个友人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力量上却是实打实地像野兽一般。连他自己也必须承认,在单纯的力量上自己确实不如两个友人。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要和野兽比气力吗?!
当思奇都又挑飞一个挑战者时,抽空看了一眼明显比他们清静许多的吉尔伽美什。
民众们对他们的王的强大深信不疑,并且惧于挑战王的威严。
只见吉尔伽美什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战地另一侧的特克里,满眼的专注。乌鲁克王的面上带着几分称得上柔和的笑意,这时的思奇都突然感觉吉尔伽美什对特克里的情感或许同对于他的并不一样。
然而并未等他深思二者间的情感有什么不同时,新的挑战者又上台了,他的注意力也回到眼前的对手身上。
最初被挑战的只有思奇都与特克里二人,到后面你伽美什也亲自下了场,但实际上也是因为场上已经没有能和二人决斗的对手了。
三人便如此开始了彼此间的互殴。因为提前约好了不可以动用任何能力,因此三人实际上是在互相肉搏。
场内还站着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难得一见的决斗。
他们并非没有领略过几人战斗的威光,可那时更多的是能力之间的比拼,而非纯粹的□□上的搏斗。
而在此时展现的,正是武艺之间的较量,他们也深深地认知到领导着他们的人,是这样的强大。
在场的人在这场战斗下,都忍不住感同身受地在□□与□□的碰撞中热血起来。
如果是在他们的带领下,他们的国家,他们的乌鲁克,会前所未有地强大与繁荣,一定会在这个世界永续存在。
祭典仍在继续,欢歌笑语在这几日中从未断绝,每一个人展现着自己最质朴最喜悦的模样。在这几个月里,他们暴虐的王拥有了足以相伴并肩的友人,变回了曾经贤明的君主。他们为此欢歌,赞扬他们恢复贤明的君王,赞颂让王者远离孤独的位命定之人,在这样高昂的性致下他们迎来了祭典的毕幕式——祭祀他们的守护神,那位掌管美、丰收与战争的神伊什塔尔。
庄严肃移的神乐在神庙内奏响,祭司们口中祷念着晦涩难懂的祝词,人们将早已备好的贡品呈列祭台之上,整个神殿内都充斥着鲜血自带的铁锈味道。每个人的神情都是凝重的…但祭祀的另一个主角吉尔伽美什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特克里则是神色恹恹地跟在他身旁,他是来凑热闹的,但没想到祭祀这件事同他前几日里参加的活动并不相同,活动流程是又长又无聊,但他又不好意思中途退场,只能强打起来精神。
不过知过了多久,祭坛上金色的闪光乍现,将特克里神游到天外的意识拉回现实中来。
“吉尔伽美什王,真是百闻不得一见。”衣着暴露,面容美艳的女神半分眼神都未分给那些可怜的祭品,径直闪身到位于高台上的吉尔伽美什身前,凹凸有致的身体暧昧地贴近,几乎要趴在乌鲁克王健美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