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黑塔篇·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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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
“没错！多么有哲理的话语，当你愈接近死的时候，愈会意识到当下才是生的时刻！”
一位空间站科员激动的握住了穹的手，颤抖用播音般的声音说出来这番话，你不知道穹跟他说了什么，但明显这位科员打起精神来连连感谢起穹。
非常其乐融融的画面，爱在星穹列车。
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连和别人说话也要拉着你。
你又不是穹又不会长腿跑掉。
而且真的蛮怪，都是男的不至于这么粘吧——又不是女子高中生走哪都要手拉手。
你快别扭死了，走了之后你甚至幻视刚才那位科员用奇怪灼热的目光投向你们。
“南客，同手同脚了。”穹的手死死拽着你的手腕，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力气，你面无表情不能反抗。
…主角其实你可以不说话的。
穹没注意自己的情况，他的脸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刚才交谈还有笑颜的脸这会秒变脸。刚才说了那句话后，你们就双双陷入了沉默。
…他怎么了？
你看见穹不动神色的观察，每个路过你们的人都被他此刻透着冰冷而锐利的灰暗瞳孔扫过又轻飘飘的收回。只是每扫过一个人，他的眉头便重一分。
姿势别扭。
你下意识想抽出来用另一只没有被转住的手扭一扭手腕，但此刻你的手腕不在你的手里，只好作罢。
多少下意识想抽出来手臂的动作提醒了穹，他停下脚步。
“抱歉。我们得去找三月七他们。”穹颇为认真的说道。
他找不到刚才杀了南客的人，对方面部一片漆黑，血色的记忆里作为凶器的是对方手里垂落的长刀。
对方不仅敢在黑塔眼皮子底下行凶而且算准了空间站本就混乱的情况下无力对新突发事件的准备让凶手成功混进了空间站杀了…南客。
似乎是想起了最后少年毫无声息的样子，穹动了动手指仿佛又摸到了温热流淌的液体。
穹：“… …”
而且最后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话“轮回的一角”。
你觉得现在特别奇怪的青年回过头郑重的问了一句让你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南客，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啊？
南客：o _O ？
你是不是错过几集。
说起来，你总觉穹好像对你越来越没距离话也多了，你也没之前那么反感他靠近了。
——很奇妙又很合理的解释，你不觉得他是陌生人了。
真奇怪。明明你们刚刚见面没多久。
不过想起来，之前雀宝说过你“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可以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你死了又复活了在当下的时间里，这种东西基本属于丰饶的力量而且会留下痕迹。
另一个是你确确实实死掉，没有复活但根据你现在手心的温度，活动的柔软——你毫无疑问是活着的个体。
时间是个奇妙而无形的东西，它能让人从一个孩子长成大人再到垂暮之年。反之，可以让一个将死的老人变回年轻。
如果是时间问题，那你和穹不同的样子就勉强合理，因为你自己停留原本的时间，而穹带着上一个极有可能是“南客被人杀了”时间线记忆。
简单说，时间回溯一切如初，但穹带了存档这回事。
话又说回来了。
谁要杀你？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第一次下列车就惨遭暗杀，这正常吗！
穿越还带个仇人？
槽点太多乱七八糟不知如何吐槽。
20、
“卡芙卡，你说空间站怎么样了。”
“真少见，艾利欧的剧本里特意批注了一句话…”
“——执行各自的剧目，切勿停留。”
银狼目不斜视边拿着游戏机打游戏边向坐在皮椅子上的卡芙卡搭话、或者说试图套取信息。
卡芙卡顿了顿继续擦拭刀刃，“既然艾利欧没说，那就对我们来说没有必要，银狼。”
“在这银河里，有些东西还是少知道为好。”
或许是有些用力，擦拭刀刃的布帛只听“呲拉”一声四四方方编织细致的棉麻织品便从中间撕裂了一道口子。
“… …”
卡芙卡敛眸握着撕裂的布帛说道，“当你念出某些东西的时候，那个“概念”就已经看着你了。”
银狼：… …神神秘秘。
注意力不集中导致操作失衡——游戏里的角色从高处摔入起点的画面让银狼久违的想砸游戏机。
… …
白打了，这该死的掘地求升！
暂时不想看见这个游戏，天才骇客恶狠狠收起游戏机起身对卡芙卡挑了挑眉，少女的脸上扬起张扬的笑容，“你当我吓大的吗，卡芙卡。”
“朋克洛德的骇客只相信自己的技术。”
“走了。找大叔打游戏。”银狼挥了挥新游戏机，表示换个地方打游戏。
星核猎手暂时的舰内办公室归于寂静。
“… …唉。”
女人拿着断掉的布帛略微遗憾的小声呢喃着“明明我还挺喜欢这个花纹的。”
语调一转。
“阿刃，我说的可是真的啊。”
“… …”
不知何时，办公室的小休息室门口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抱着剑靠在门边。
卡芙卡并没有在意男人的沉默，她缓缓说着，“我觉得阿刃的话，可以做到哦，你不是有想呼唤的人吗？”
“试着呼唤一下，祂会听到的。”
“… …不了。”刃起身抱着剑顺着走向刚刚银狼出去的路线，他停了停，不用看就能知道卡芙卡什么表情，所以他补充道，“…去陪银狼打游戏。”
刃走了。
卡芙卡缓缓眨了眨眼看大门黑暗的深处吞噬了刃的踪迹。她开始哼着歌随手把断裂的昂贵布帛扔进垃圾桶，将刀归鞘放松自己陷入柔然的椅子中。
但还是没忍住。
歌声悄然拐向另一个十八弯的语调。
——噗嗤。
她笑了。
21、
… …
令人惊讶，你死了之后时间就会倒流。
这是你目前想到比较符合的唯一解释，但作为触发瞄点的你却没有记忆。
太差评了。
你瘪嘴你是一周目的，这几个人…都是几周目的啊？
星穹列车紧急会议进行中——
“我…我看见南客死了，胸口破了洞，血流了好多！”三月七一双眼睛红通通的、面色苍白，尤其在看见你还活蹦乱跳的时候从胸口移到了脸上好像看见什么见鬼的梦造物一样。
她马上扯了扯你的脸颊。
“热乎的…”
失礼了，你现在还没死当然热乎。
但三月七的这份反应让你知道了你上一次怎么死的——胸口被穿透。
应该是心脏被破坏了。
越来越奇妙了。
“还有一次。”丹恒面色凝重思索道。
你大为震惊：还有一次？
地狱版二羊开泰。
“两次。南客…你大概至少死了两次。其他时候我们没有记忆，除了…”丹恒思衬片刻，脸色难看。
他下定结论，“穹有记忆，至少肯定之前隐隐约约就有记忆。”
穹配合点了点头，“之前不确定说出来恐怕没人会信。”
姬子没说话，她的面目此时看起来很可怕，眼睛里隐隐闪着怒意宛如燃烧的红莲但她思考着最终没有发作。
她开口话题打着弯拐向了一个跟此时不太相关的事。
“南客，你知道凰吗？”
你老老实实回答：那是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决定问一个很靠谱印象的人。
将目光投向丹恒，丹恒察觉视线看起来有点无奈。
“啊！好像听杨叔讲过…是【寂灭】的星神吧？”
“还有这个星神？”你问。
“三月说的没错，确实存在，是梧桐信奉的星神。”丹恒补充了一下。
没听说过呢。
“南客，我们不确定这份“特殊”是否一直存在，你要尽快回列车。”
你其实不太理解面前的人们——死的人是你，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必须的义务来保护你。
刚刚你还感觉到了少女心有余悸的那部分随着触碰感受到的颤抖——似乎情感也会传染一样蔓延到了你的心理。
想不明白你便不想了，只觉得心里有些重。
“那我们留在这里？”三月七问。
“不，一起走。我有一些猜想…也不知准不准确。”
突然灯光暗红下来，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强硬的提醒你们发生紧急事态。
一位科员跑到你们面前拄着膝盖起身顾不得气都没喘匀，对你们说：“…站长说末日兽正在入侵，你们先走。”
22、
丧钟一样悲鸣的警报声响个不停，红色警戒灯扫过每一个主控舱段科员被暗红灯影照耀——一张张或惶恐或绝望或麻木的脸。
空间站的防护罩在勉强抵御末日兽。
尽管艾丝妲努力维持秩序撤离，也有一些人试图振作别人但当第一个出现被恐惧压垮大喊大叫的人时
月台——
刚刚你们踏上月台，科技感十足的庞然大物便从下到上煽动着翅膀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狂风。
——那是末日兽。
可它现在不应该在这。
就像闻着味道的猎食者你明白为什么姬子会说他是破局之人——不是偶然，反物质军团为了穹而来。
那个捅了你两次的家伙想杀你，反物质军团想杀穹。
好一个同病相怜。
23、
战斗不出意外打响了。
虽然是末日兽但你认为它不足以让列车的各位狠头疼。
这场战斗恐怕很快就会结束。但你没有忘记你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还有个糟心家伙惦记着你的小命。
即便以你为诱饵，他也没有出来，你淡淡想着送他一剑的计划自然也没得逞。
你翻了个白眼很不符合你的形象让你看起来气质都变了但你得夸赞一下他真能忍。
都快打完了，难不成对方认为上了列车之后还能杀了你？
你可是好说歹说也没能让姬子同意以你为诱饵钓鱼的想法。
那可不行啊，你不能把危险带上列车。
你只得加了一个限定条件“保证身边必须有一个同伴”。
末日兽陷入虚弱，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而按照它双爪的破损程度本应无法再举起甚至是用力的挥动。
自然也没人有所注意。
那只狡猾的末日兽抬起了它的爪子显得三月七的身影无比渺小，少女还因为刚才战斗有点疲惫没办法立刻躲避。
人类视觉传递到大脑是有延迟15秒——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电影里主人公战斗胜利后的危机时会无法立刻反应最后眼睁睁看着攻击降临达成悲催be结局。
简称，脑子加载中。
15秒在生活里微不足道，在杀机里却足够致命。
“三月——！”
巨爪拍下，一声“咚”震颤月台其间还混杂着东西爆开的“嘭嘭”。
月台烟雾笼罩。
现在一片白茫，你什么也看不见。
这些是…
烟雾弹？
很难吐槽烟雾弹为什么在这…借着烟雾暗杀你？
那为什么还不动手。
思考仅仅一瞬，有破风声。
你轻轻将脸转开，避开刀刃。那把刀现在仅仅离你的脖子一指距离紧接着刀刃一转横切——你的余光还能看见闪烁着银光的刀面倒映着你自己。
下一秒身首分离、血液四溅。
或者说本应该是这样的。
一丝极其细微的“咔嚓”像镜子碎裂、像打碎的陶瓷，或者更像一把在胸膛里还在滴血的剑。
“杀了我两次，还想再杀我一次吗？”
你向“袭击者”戏谑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黑塔篇·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