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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金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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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夕夕商城提醒您,今日份签到随机奖励是:
一、随机小说十本
二、二十四瓶六百毫升装矿泉水两箱
三、可燃烧一百六十八小时的红色蜡烛二百支
签到满十天的奖励是:
一、随机小说五十本
二、两百克香皂五十块
三、五百克混合口味水果硬糖十袋
四、二十四瓶五百毫升的八宝粥十箱
五、五百克精盐十袋,五百毫升酱油、红醋、白醋、芝麻油、橄榄油、茶籽油各五十瓶;五升的玉米油、大豆油、菜籽油各五十桶;一百克黑白胡椒粉各五十袋,五百毫升辣酱五十瓶
满三十天奖励是:
一、一百块二百克的除菌洗衣皂
二、一百盒一百克的蛤蜊油
三、一百袋一百斤的大米
四、一百箱二十四袋二百一十克混合口味的方便面
五、一百瓶八百克家庭装大玻璃瓶的原味豆瓣酱和菌菇酱
六、一百袋一千克的家庭装挂面
七、一千克的红糖白糖冰糖各一百袋
请宿主注意查收】
殷蘅看完透明面板上的字,点击[收取],又点击[放入],把奖励通通放入自己的空间里。
胎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殷蘅逐渐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
她拿起摆摊用的神器溜溜哒哒地走出客栈,前往朱雀街。
朱雀街是永安县东边靠海的大街,这条街是衙门的人特意批出来让老百姓摆摊做生意的地方,每天都是人挤人。
街口有专门的人收取手续费。
十块下品灵石或者二十枚下品玉币可以占一个大约十平方左右的地方一整天。
包月可以优惠点,二百五十块下品灵石或者五百枚下品玉币。
第一次摆摊可以免费摆一天。
殷蘅觉得还得是南方一带的人会做生意啊,不管是在地球上还是在修真界,瞧这些人心眼子多得,全世界的藕堆一块的都没他们厉害。
“阿殷,你来啦!”
一道清爽的少年音和殷蘅打招呼。
今天在街口收钱的还是周淮和赵言。
周淮是赵言的远房表侄,今年十五岁,说话的就是他。
周淮爹娘前几年因病双双离世,家里仅有的一点点财产都被如狼似虎的亲戚全部抢走,他没办法只能沿路乞讨,生生靠着两条腿从北方走了几百公里来到沿海地区投奔表叔。
殷蘅知道以后唏嘘不已,吃绝户原来不仅吃女人,只要没有撑腰的,管你男的女的,这个社会都会连皮带骨地吞了你。
而赵言是整个衙门里资历最老的捕快,大概五十出头的样子,别人这个年纪早就退休不干了,他却仍旧在衙门里苦熬。
即使衙门里的那些倒霉同事都排挤欺负他。
周淮也曾经劝他不要在这么辛苦了,这么大年纪了用不着再天天看人白眼。
但是赵言死也不肯,他知道自己一走,那些人就会转过头欺负周淮。
叔侄俩一块儿抱团取暖也挺好。
至少不会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殷蘅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和他俩打招呼:“周淮哥,赵大叔。”
“快进去吧,不然好位置都要被占完了。”赵言的风寒还没好,嗓音沙哑低沉。
“好。”殷蘅答应着,并偷偷塞了五十枚玉币给他。
赵言连忙摆手拒绝:“你这孩子,我咋能要你的钱,我……”
殷蘅轻声道:“别推辞呀大叔,没您和周淮哥帮忙,我一个小孩子哪有本事在朱雀街摆摊卖东西,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治病要紧。
您不是说要看着周淮哥娶妻生子的么?”
看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赵言不再拒绝,接过玉币藏到周淮身上。
殷蘅急匆匆往街里走去。
来到最里面,一个算命的老头冲殷蘅招手:“喂,小丫头,这里这里!”
周围的人见了殷蘅都起哄道:“丁大师,人家小姑娘不来,都没人找你算命呢!”
“就是啊,丁大师,你看这里还有比你更冷清的摊位吗?”
算命男听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胡说!明明就是我算命太准才让小姑娘沾光有生意做!”
“哈哈哈……”
“哈哈哈……”
殷蘅也不管他们,只开心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把一大块油布铺到地上,然后把在并夕夕商城里买的各种花花绿绿亮闪闪的女孩儿饰品和玩具分门别类的放上去。
一下子就吸引了一大波女人和孩子。
“哎哟喂,别挤别挤!”
“娘,那个浅蓝的兔子娃娃真好看,我想要!”
“你这夹子怎么卖?”
“老板,我上个月花了一枚中品玉币在你这里买的五个大海碗被我不小心磕坏了,你给我换五个新的!”
某抠搜男理直气壮地喊道。
拥挤的人群瞬间将他挤走。
一群大妈指着他的鼻子叽叽歪歪地骂。
“一枚中品玉币买的五个大海碗自己磕坏了还想让小老板换新的给你,你把谁当傻子呢!”
“就是就是,我跟你讲,这整条街上就数这个小老板卖的东西最是物廉价美,你要是把人气跑了,我跟你没完!”
看着愤怒的大妈们,男子大约知晓今天占不到便宜了,只好灰溜溜地往街外走。
殷蘅并不在乎他的感受,微笑着喊道:“多谢各位仗义执言,今天所有的货品我给大家打八折优惠!”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
“小老板真的太大方了!”
“就是呀,小老板真是个好人!”
看着嘴上说不好意思抢购货品却毫不手软的女人们,殷蘅也不说破,只是收钱时的笑容更诚恳了一些。
买好东西的人开始往旁边走去,让后面的人过来挑选。
那些买好东西的人边走边胡侃。
“要不是小老板年纪太小了,身边又没个长辈的,我真想让媒婆去说亲,让她做我儿媳妇。”
“你可千万别!”一个老太太压低嗓音说道:“小老板再好也不能要,她爹在我们村子里可是仵作,天天摸死人,你也不嫌隔应!”
“真的假的啊?”另一个女人也轻声八卦:“能当仵作的男人命可都硬着呐。
照你这么说,小老板怎么一个来我们永安县了,她爹呢?”
“一年前病死了,被小老板克的。”
“那小老板的娘呢,不会也没了吧?”
“早没了,生她的那一天就死了。”
简直越说越离谱。
殷蘅耳力很好,那些话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自己这个世界的老爹明明就是劳累过度死掉的,也因为太穷根本没有娶过老婆,那个老太婆屡次造谣中伤自己,无非是嫉妒二字。
一个叫虎妞的小女孩蹲在地上仰头大声问道:“蘅妹妹,你爹娘真的都是你克死的吗?”
街上当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虎妞的娘立刻反应过来,猛地揪住虎妞的耳朵骂道:“死孩子你胡咧咧什么呐!”
虎妞“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我说的,是胡阿婆她们在说,是胡阿婆她们在说!我都听到了!”
被虎妞点名的几个老太太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胡阿婆才在众人的逼视下强笑道:“小孩子胡咧咧什么呀,我说什么了你就赖我?”
虎妞娘气的不知道如何回嘴,她知道胡阿婆喜欢嚼舌根,但是没证据的事情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好拿自己女儿出气。
虎妞娘抬手就想打虎妞耳光。
殷蘅连忙拦住她:“别别别,大婶子,虎妞还小呢,许是她听错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
丁大师在旁边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话:“我怎么记得你还比虎妞小两个月呢。”
虎妞娘立刻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殷蘅装模作样地捂住脸,带着哭腔说:“我能怎么办,谁让死了爹娘的人是我呢?”
横竖摊位上只剩下一板一枚下品玉币的发夹了,今天这波不亏。
听了殷蘅的话,街上众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安静的仿佛是在过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