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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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最爱同伙伴玩闹
却被迫待在封闭的房间
自此再无好友
更加沉默不言
学校里男生总会欺负我
同桌则喜欢挑衅我
偶尔会有女生护着我
后来换了班
只能靠自己
家人只说让我欺负回去
可我不想那么过分
后来他们独自找了老师
我依旧同坏人待在一起
成绩八十多
整日要被拎出来说
于是我学会了隐瞒
后来被发现时
他们说我是骗子
拿着竹枝
抽打不出伤痕
却十分地疼
后来他们又抱着我
安慰我
说疼不疼
说下手重了
说对不起
我升学了
班上的同学真有趣
而我依旧独自一人
她们欢声笑语
对我说
如果你也中午在学校吃饭
我们才会接受你
后来偶尔不能回家
便跟着她们一同吃饭
但我依旧独自一人
她们如同坚固的铁桶
谁也插不进去
谁也不会接受
后来她们说我丑陋
我笑起来的样子
像鬼一样可怖
可我却又不自禁地笑
于是她们也笑了
和我不一样
像小丑们的笑
更恐怖的笑
到毕业我也没有想明白
只找到了一个词
同流合污
很久之后
我又找到了两个词
臭味相投
作恶多端
我又升学了
但是没有那么好
我的成绩很差
班上只有四个女生
有一个很讨厌我
后来她转班了
而我在这个班上成了成绩最好的
同学不吝于夸奖
我也因此被她缠上
她同她们一样
最初对我并无威胁
甚至能玩在一起
后来我变了
脾气越发古怪
而越发了解她
我也越发厌恶她
最后她把我伤到重病
不得已和他们同住一起
我还是很排斥
不想再见到
一只手掐着脖子的场景
不想再听到
东西被胡乱砸碎的声音
争执地像仇人一样
永远要分出高低
分出对错
后来我也被迫卷了进来
因为他们突然和平了
于是我成了众矢之的
就像从前那般
就像我不可饶恕一样
死死地
打压着我
想把我死死地
摁在水里
窒息
我隐忍了
隐忍了十多年
我最亲近的姐姐不在
我最亲近的哥哥在
但他们都只是沉默地
看着这场
定时发生的闹剧
我想有个人来安慰我
不要施暴的人
不要那些大人
我坐在角落哭
他们坐在中间笑
轻松地说着
反正她第二天就不会了
没心没肺
我在想
为什么
后来想明白了些
可能是他们压力大
只有我好欺负吧
姐姐那么强势
哥哥也总是顺着
只有我
看似乖
却是个骗子
心机深沉的
天生的骗子
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可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害怕坏人继续打压我
要是他们不坏就好了
不对我坏就好了
从小夸赞乖巧
却自认为心机深沉
我想我只是有点敏感
我并不工于心计
可他无时无刻都在误解我
他说我叫外公外婆特别开心
他说我和我妈一个样子
他说再也不要管我
我并不愿意叫外公外婆
但是想着自己长大了
再怎么样
也该叫一声
而笑
只是礼貌罢了
我和他们相处又不多
可他却和她一样
无时无刻都在怀疑我
我妈怀疑我和他们一伙
我爸也怀疑我和他们一伙
好像在我身上拉锯着什么
可我仅仅十八
他们却把我当成一个
早已独立的成年人
而非自己的孩子
他们互相猜忌怀疑对方
最后却都在猜忌怀疑针对我
我从不认为自己像我妈
我自认为自己比她乖多了
至少不会主动去挑衅
但他依旧觉得我继承了她的脾气
于是像打骂我妈一样打骂我
像厌恶她一样厌恶我
我也厌恶他
我厌恶他不在乎我妈
我厌恶他那段时间找人
我宁愿自己永远都没听过这些
但双方谁都不肯让
谁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那我呢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
我也在旁边看着
可奶奶呢
没有打骂他
没有斥责他
反倒太过温和
一点都没用
于是我妈变本加厉
说奶奶也是坏的
和他一根线上
我分不清楚
我也不理解
他们都在想什么
只知道最后
被抛弃被打压的人只有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