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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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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蹉磨着纸张,手背的扫动留下灰迹。寒迁看着此时天色的伏动静默。
从外表上,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白衣白鞋,在高校内毫不突兀。
诔霄偷偷瞥了眼旁的人,只有一身的纯正无公害。
事实上,此刻能假以朋友的身份相邻而坐已是妄想般的逾越。
两年前冬的是诔霄比一生无法忘却的节点
。
花酒香薰,衣着敞露的人们团促着交换体味,乐舞震腔,
男女醉醺摇晃不稳,依旧在失去自我地跳动,摆舞。
诔霄日日夜夜游溺在射灯炫目的舞池,纵饮,烂醉,将大脑晃得空白。
肆意与任何人交握,亲吻,他来者不拒,像成左右招惹的蝶尾鱼在酒满红渍地舞池中央与男女随意而/交,又像将死的鲫鱼,可悲地玩弄自我的神志。
父母早逝的孤寂让他爱上了来去如风的廉价体验,也因为有丰厚的财产金钱,他和男人女人们趁着醉酒,交心,辗转激烈在被单上,享鱼水之欢。
弥补了欲的渴求,也从此拥有了让他人轻易为他痴迷的能力。
但短暂的欢愉永远填补不了他心底的一坑洼地。每次酒醒后眼前的昏黑,汗水濡湿的被角残留夜的潮气,让谏霄觉得,生活 是看不到前路的一片茫然。
直到寒迁的出现。
他的外表让诔霄毫无提防,进而轻视了他在夜晚中乍现的真正力量。
极至的白,极至的黑,昼夜的切换的反差令诔霄不可自拔。虽然他似乎总想透过自己找寻到什么,那又只有何关系呢?
烙印在大脑皮层的是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痴醉欲狂,金属嵌入皮肉,与血 水相//吸,淡红鞭痕突突渴//不能耐。前秒如落冰窟,顷刻后又像在火从中火焰蚕食。双重的冰火使神经震悚不息。
凡体疼痛的kuai感远远起过了曾经男(女/欢/娱的全部。受到支配让其时时刻刻为之兴奋。
这就是我想要的。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
诔霄每每跪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心脏却不可抑制地哐打心室,甚至几欲tian渎沉重的锁链
他是我生活的主人。
他是我世界的神。
……
“那些侍物都准备好了吗?”寒迁开口。
图书馆里人并不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交谈。
“全都好了,主人。”诔霄回过神来,赶忙答。
寒迁轻飘飘地看向窗台,今夜大概无月。
“行了,在外面,不用再叫主人。”
诔霄应声。
寒迁很少让他做无谓的调/和教。只在每月,要求他用早前培练出的魅力,与不同的女人交往。
收集女人的体气与玉露。称之“待物”。
其实诔霄极不愿意再与除他外的地人接触,但主人所令,就是他心令如山。
“诔霄,最近怎么不见你去体育社团了?我躲谭钰,要转田径社。”
两人又恢复了往日明面上的交往。
“最近…我遇到了难办的一个女人。”诔霄说
“不过,我应该可以处理好的。”
寒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