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爱是汐枫》R.小熊

12、第十一章

　　萧筱不愧是学生会闯的响当当的人物，通过七弯八拐弄堂似的搜索，终于给我和苏瑞敲定面试的时间。在高校园区附近的酒店里。那天一早，整个宿舍都沸腾了，所有人都起床七忙八忙的折腾我和苏瑞。
　　大朵拿着安利的眼影跑来跑去，先在自己肿起的眼皮上试色后在跑过来给我们抹。按大家的意思来说，这次面试要把自己打扮的绝色点，这样才会让导演相中~
　　“诶，我说，万一导演要潜规则我们怎么办啊？”我翻着眼皮问道。
　　“闭眼！”萧筱吼道，“能被导演潜也是你的命好，这年头多少女的想被潜人家都看不上。”萧筱解恨的刷着我的眼皮。
　　“不是啊，个我被潜了，我们家齐可翎怎么办哦。”
　　“你傻啊，你这次是跑龙套，连台词都没有，你这样的角色都要潜，那导演要潜多少，早精尽人亡了。”棉花在旁挑着衣服翻着白眼道。
　　“噗嗤”萧筱笑的手抖了下。
　　“诶姐姐，别抖啊，待会儿把我画的跟被打过一样我跟你急啊~!”
　　“好了，你们快点去吧。”大朵接完电话催促道，“我老公车已经在外面了。”
　　“确定要穿高跟鞋么？”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俩高跟鞋。
　　“当然咯，拜托，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22岁了啊！”
　　“哦。。。”我无奈的把脚伸进不合脚的鞋子里。
　　那鞋子是苏瑞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粉色高跟鞋。。。达芙妮28th系列的.............
　　到了酒店，我仿佛像是当时考试面试一样的紧张。大朵在副驾转头教育我和苏瑞。并且像是军师一样安排我们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笑，要怎么笑等等的一系列事务后菜才放我们进去。
　　挑演员在五楼会议室。我们摸索着到了那，突然，在门口我退缩了。
　　“瑞啊，你去吧。。”
　　“为嘛？”
　　“我怕来着。”
　　“靠，说好我是陪你的啊。你退缩了，我干嘛上。”
　　苏瑞的嗓门够大，会议室里突然探出个脑袋。
　　“你们是某某学校的吧，过来当群众演员的？”
　　“啊，嗯。”
　　“跟我进来，拿个表格。”
　　“哦。”我小心的回应着，末了拉了拉苏瑞，“诶，他们真的不会潜规则我们么？”
　　该死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刚刚拿个场务的耳朵里，他无比纠结的打量我和苏瑞被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然后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当我们导演杂食的么？
　　接待我们的是副导演，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是不是所有导演都这样呢？
　　“那个。你们的戏分三天拍，地点就是不远处的湿地公园。你们是学生吧？”
　　“嗯。”应声的三三俩俩，大多数人都不敢吭声，看得出，都是第一次接这活。
　　我突然想起在北京电影制片厂和横店门口等着的那些人见到剧组如同豺狼饿虎的扑过去，跟他们比起来，我们真的青涩了很多。也不知道N年以后，我们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
　　“你们没什么台词，到时候自己简单的化个妆。我们拍的是时代剧，你们穿自己衣服好了，但是，注意不要穿颜色艳的衣服。”
　　“具体的到时后会有人跟你们说的。你们先把资料填下。现在这群众演员也要保护下，尤其你们是帮大学生呐。”
　　他说了很多，我看着苏瑞啄米似的点头，不免开始放空。然后幻想到时电视里会出现自己的样子，不免兴奋了起来。
　　到了剧组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菜鸟。记得以前看电视剧老鄙夷拍的很假，但看着现场那一台台摄像机，起降器，还有好多打伞的，背包的，那大喇叭吼的，突然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伟大，正当我感叹这人类电影电视史上发展是多么强大的时候，有人吼我：“喂，那边那个女的！发什么愣啊，就位了就位了！！！”
　　我尴尬的站在草丛里，然后开始等着导演说开始。
　　这出戏讲的是男主到了湿地等着和女主见面，而我，就是男主身边好几米远的人群--假装来湿地写生的学生。。。。。导演一喊咔，人群就开始散去，一天下来，我根本没见着男女主长什么样子。
　　早就听说剧组的午饭很好吃，以前看周星驰电影的时候就又看到什么叉烧饭，结果自己去领的时候，就一盒饭，一份花菜肉片和青菜蘑菇。。。。。好吧，好吧。
　　拍了一天，我和苏瑞跟个被散架了一样回到宿舍，众人关心的围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洛花关切的问着。
　　“累死我了。”
　　“你们今天拍什么内容？”
　　“我怎么知道，导演只给主角讲戏的。我们反正就顶个太阳站一边当背景咯。”
　　“那电视剧里看的到你么？”
　　“应该吧，我看到摄像机靠近我诶。”苏瑞兴奋的说着，带着小小的幸福感。
　　我没任何力气的瘫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上午的一切，并且暗自总结明天应该怎么样表现的不僵硬。
　　“小汐。怎么了，在想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笑笑，笑自己怎么那么认真，比读书还认真，尽管，自己是个没台词甚至没几个镜头的小龙套。
　　三天的剧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我摸着口袋里赚来的150块钱，开心的不得了。想想啊，三天赚150 ，一个月有三十天，就有一千五百块能赚呢。
　　开心过后我突然意识到，我难道能拍三十天的戏么？？？
　　尝试过剧组生活后，我就开始觉得自己上瘾了。临近这毕业实习，我一点动力都没有，当初考进这个学校读这个专业完全是迫不得已。现在要我找工作，家里想尽办法，但我一心向着来大城市生存，到头来，我开始成为无业青年。
　　齐可翎据说已经成为正式员工了，我很为他高兴，记得那个时候，他兴奋的搂着我说可以养我过日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和嫉妒。
　　从小就男孩子的我完全没有女生该有的小鸟依人。按中国妇女该有的心态显示，我应该依偎着我家的齐可翎然后幸福的点头他养着我，可现实，我却开始嫉妒，嫉妒他的好，就像小朋友看到同伴有个新玩具而自己没有那种嫉妒感。
　　“齐可翎，我认真的跟你说，我想去北京。”
　　“什么？”他显然没有接受我这个决定的承受能力。
　　“我想去北漂。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这儿不好么？”
　　“我要去北京。就像钱小样一样嘛。”我再次坚定的说着。
　　“可是，你去了北京，谁照顾你？”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行。你不可以去那里。你去了那里，我怎么办？”
　　“可是。你也不能牵制我在这里看着你发达吧。我也想奋斗。”这是我第一次冲齐可翎发火，带着浓重的酸味，典型的见不得人好的小孩心理，“他们都找到工作了。就我一个人还闲着”
　　“你自己为什么不像他们那样去对口的工作呢？”
　　“我的兴趣不在那。”
　　“那你在哪？”齐可翎严肃的说着，就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父亲。
　　“我不知道，我就是要去北京。”我赌气的说着。
　　其实，对于自己去北京做什么，还是一片迷茫。
　　“你等我一年。一年后，我努力做到北京代理公司，这样我们一起去北京。”
　　“齐可翎，我不要！我要自己去！”
　　“顾汐茜！”
　　“齐可翎！”
　　我们俩个彼瞪着眼睛互吼到，说实话，那一幕真的很像俩个小孩子。
　　“好吧，我送你过去。我帮你找房子。”最终齐可翎妥协。
　　“对嘛，这才是我家的齐可翎。”
　　“你等下礼拜去北京，我跟你一起过去。”
　　“好！就知道我的齐可翎最好了。”我走过去搂了搂他。
　　他搭着我的手，微微叹气道。
　　齐可翎，容忍我的任性吧。
　　这一周非常的忙碌，宿舍几个姐妹抽空来和我一起下馆子当作践行，那晚，我们喝的很疯狂。
　　“小汐，你去北京了，齐可翎呢？”
　　“他呆这儿啊~”
　　棉花没有说什么，看着我和洛花一问一答的，面部露出很严肃沉重的表情。我没有注意什么，只是认为她在难过我离开罢了。
　　“齐可翎，你就放着小汐去北京么？”
　　“没办法，扭不过她。”齐可翎耸了耸肩，无奈的表示。
　　棉花不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我，我安慰似的握握她的手，笑着说没事，我会照顾自己的，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略带复杂的情绪握了握我，参杂着不舍的心疼。
　　顾汐茜，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你，是幸福，是糊涂，还是可怜。
　　周末，我和齐可翎来到机场。这是我和齐可翎第一次一起乘飞机，算当做我俩的第一次旅行。
　　飞机上，齐可翎很熟练的讲行李放进行李架上，坐下替我系好安全带，并问空姐要了件毯子替我盖着，顺便嘱咐我小心冷到胃。便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我闲着无聊，头转啊转啊转，觉得很新奇。
　　“诶，我说，你很熟练么。”
　　“什么？”
　　“飞机啊，你好像很熟悉飞机里的环境么。”我只是无心的说说。
　　他沉默了一会，便扯开话题问我待会要喝什么。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傻乎乎的，更不用说我这种平时已经够大条神经的人了，我满心欢喜的计划着北京的一切，却惟独忽略了齐可翎脸上的一丝惊慌。
　　像是突然被太太闻出自己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
　　齐可翎告诉我，他拖他的上司给我在北京租了间房子，他已经付了一年的房租了，叫我安心的住着。
　　我看着不知道在几环的小区，心里感叹着，哎呀，莫氏就是莫氏，气派的帮职员家属找房子都找那么精致的地方。
　　我后来才知道，那里的一年房租是小白领一年的工钱。而我当时居然没有察觉这个，还一味的拉着齐可翎赞叹他很有本事，另外无比的表现自己很幸福的样子。
　　齐可翎笑着温柔的摸着我的后脑勺：“小傻瓜。”
　　对啊，我真的是个傻瓜。
　　因为周一齐可翎要赶着去上班，那天他将我安顿好以后就急着赶了回去。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背景墙上的液晶电视，兴奋的晃动着自己的脚，看着好多好多在家乡都没见过的电视频道，打开窗，呼吸着 北京的空气，还能依稀的听到正宗的京片儿。
　　但是很快的，一种孤独感俨然而生。是从没有过的那种孤独。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也有点不习惯第一次离家，但总觉得，自己还在省内，而且那时还有大朵陪着我，所以觉得离乡的思愁还好。而现在，完全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身边没什么朋友，随着夜色越来越深，黑夜特有的忧伤气氛就越来越浓郁，我开始觉得惶恐，和悲伤。
　　“有三只熊，住在一起，熊爸爸，熊妈妈熊宝宝。”电话响了，是家里的电话。我特地设置的，第一次听到《三只熊》这首歌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有家庭气氛，而这会儿听到，却更加增加了想哭的情绪。
　　电话那头是妈妈的声音。我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就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诶诶，别哭啊闺女。怎么变那么脆弱了。”妈妈在电话那头挺郁闷的说着。
　　“妈，我想你了。”
　　“呐，让你跑那么远去。知道离开家不好了吧。”
　　“嗯，可是...”我正考虑要怎么挽回自己的面子，用什么理由要继续待下去。结果老妈打断了我。
　　“诶我说，可翎呢？”
　　“走了啊。”我继续醒着鼻涕。
　　“嗯，你看看人家，帮你安排好了一切，还是可翎有本事啊。”老妈在一旁感叹道。
　　“妈妈，人家正乡愁着呢，你怎么说起这个。”我点惆怅老妈把刚刚的悲伤气氛给破坏了。
　　“我说，你这是修的几辈子的福哦，碰到像可翎那么好的男人，你啊，要在北京给我混出个人样，不然配的上人家么。”
　　我肯定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正翻着白眼。
　　“我...”我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你早点休息，明天给我找工作去，我警告你啊，你别给我挑来挑去的，人那可是北京，里面牛叉的人多的是了，你别觉得自己怎么着的，给我把你那不知道是哪个生物的脾气收收听到没有？！”
　　说完老妈就把电话挂了，后来老爸告诉我，老妈那天一挂电话就抱着电话机哭了起来，楞凭爸爸怎么拉扯，她就是不坐在地上不起来，边哭还边蹬着双腿交换。哭的可是凄惨，弄的邻居一度认为我们家家暴。
　　老妈过后是齐可翎打给我，我听着他的声音也想哭，但是是矫情的那种。
　　“准备睡觉了么？”
　　“嗯。”
　　“明天去找工作了？”
　　“嗯。”
　　“实在找不到就跟我说声，我养你。”
　　“不要。齐可翎，我要靠自己闯片天。”
　　“好，好。加油了，我的小汐宝贝。”
　　“晚安”
　　睡觉前，我憧憬着第二天要如何的让面试我的老总瞠目结舌，甚至还有板有眼的在床上演了起来。
　　说真的，我不去演戏可惜了。
　　事实却没有计划的那么唯美，我一出门，就开始后悔自己来到这里。北京大的要命。我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随便的跟着人群搭乘地铁来到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刚巧看到有公司在应聘，我就去瞧瞧。
　　“小姐，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我想问下，你们这儿是不是招人？”
　　“啊，对，我们找业务经理。”
　　“那我可以试试么？”
　　“可以，请把你的简历递给我。”
　　“好的。”
　　我把资料递了上去，准备深呼吸的面对接下来的面试。结果那前台小姐看了眼就退了回来。“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要求硕士以上的学历。”
　　“啊。”我诧异极了。
　　“小姐，不好意思。”前台看了看我，略带高傲且抱歉的说着。
　　“不是，你们应该面试下的啊，会读书不一定是人才对吧。我的综合实力还是不错的啊。”
　　“是这样的小姐，我们这里有很多本科生来应征我们都不予以面试，更不用说您的大专文凭了。”
　　“我。我们学校也不错的啊。再说，你们怎么能看不起大专生呢，怎么说，我们学校还有去莫氏工作的人呢。”
　　“对不起小姐，您实在不满我们就去莫氏吧。”
　　我跟个泄气的皮球尴尬的出了大门，心里感叹一句：北京人，还真牛。
　　然后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一家中介，就去里面咨询了下。中介人说，有个招保姆的工作，我就问是不是老外家的？那中介人抬眼看了看我，没多说什么，就给了张票说去付钱，有工作了会告诉我。
　　我就那样漂泊了一天，还是没有什么收获。钱倒是付出了很多。回到家，就和姐妹们诉苦。
　　“诶我说，你傻啊，跑那种大公司去工作，咱在这儿进那里都要门路了，更何况你只身一人在外面了。没过硬的文凭被去那。”
　　“那我做什么啊。”
　　“你啊，就去什么肯德基麦当劳先做着吧，反正房租你们家齐可翎给你付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啊，去那里哦。”我有点小落差，想不到跑北京来是来做速食快餐的。
　　“不然呢。那可是北京，要不，你去电影制片厂门口蹲着当群众演员？或者去地下通道卖唱。”
　　“讨厌。我可是要北漂的。”
　　“电视里北漂不都这样么。诶对了，你唱歌还不错，可以去酒吧驻唱啊，据说工资很高的。”
　　“我不行，人家那要唱英文经典歌的，我那些网络歌就甭拿出去丢人了。”
　　“那你怎么办。”
　　“我明天再出去看看，大不了刷盘子去。”
　　“诶诶，你出息了，跑北京刷盘子。”
　　草草的和姐妹们唠了几句就下线了，大家都有忙的事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所事事的等着第二天太阳升起了。
　　第二天，我改变了战略，很快的找到了工作，是做房产中介的。看着那个对文凭要求不高，很快的就接受培训，穿上小套装开始在电脑前摆弄了。
　　我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一个礼拜后我才发现这个工作并不好做，往往要很多时候我贴着人家那冷臀部，甚至很多时候，一些人很气愤及粗鲁的挂掉了我的电话。
　　“怎么啦，小顾。”同事老李见我耷拉着坐在椅子上关切的问道。
　　“没。又被拒绝了。”我叹了口气。这个工作是要靠提成的，做成了一笔就有几百到几千不等。可是，我做了一个礼拜，连个影子都没有。何况身边还有群不亚于在超级市场抢购货物的大妈似的好同事。
　　“这样吧，我介绍给客户给你，我这个月已经很多笔了，就当照顾新同事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不好意思的说着。
　　老李摆了摆手说：“你们刚毕业的学生出来也不容易。没事儿。”老李叫叫老李，其实一点也不老，也就三十几岁的男人，据说他曾经创造这区中介记录，一个月成交的房子近十套。
　　“我把客户资料给你，你功课做下。”老李吩咐道。
　　“额，谢谢，谢谢你了。”我感激不尽，这个月的粮食钱应该有着落了。
　　“不过，你要加油啊，case成不成是看你自己了。”
　　“嗯，好，我会努力的。”我打足了精神准备着。
　　“不愧是刚毕业的小年青啊。”老李感叹着扶了下眼镜。
　　又一个礼拜过去了，老李介绍给我的客户对我的介绍很满意，并且也决定交易，这是我做成的第一笔生意，我开心的直握着客户的手连声说谢谢。
　　回到公司后，我兴奋的跟老李说着自己的战果。老李听着乐呵乐呵的。
　　“老李，说真的，我太感谢你了，要不，我请你吃饭。”
　　“好啊。吃什么。”
　　“全聚德！！！”
　　“啊。那个啊。”老李很勉强的笑着。
　　“怎么了。”
　　“没事儿，就我身边一些外地来的朋友都请我吃全聚德，说真的，也吃腻了。”
　　“可是，我不知道北京还是有什么好吃的，而且我还没吃过大名鼎鼎的北京烤鸭呢。”
　　“呵呵，好，下次我带你去吃其他北京菜儿。”
　　“嗯。”
　　下了班，我就和老李来到全聚德。
　　我们坐下后，老李就过去挑鸭子去了。我拿着手机到处拍照，老李回来后乐和的看着我说：“小顾啊，你还真是孩子呢。”
　　“嗯？”
　　“拿着手机到处拍，只有小孩子才这样呢。”
　　“我，我第一次来北京，所以..”我不好意思极了。
　　“没事儿。下次有空，我带你去转转。”
　　“嗯好。”
　　“你是哪人啊。”
　　“龙海。”
　　“哦，南方的咯。我知道，好像是个靠海的城市吧。”
　　“嗯，虽然，那里小了点，但是空气很好。”
　　“是啊。小有小的好。”老李感叹道。
　　老李名叫李奥，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儿，很多时候我跟着他学北京话，觉得好玩极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努力的找客户，也做成了一两笔，老李也时不时的帮助我，很快的，就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我拿到了三千块。我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心里想着，北京，我就这么呆下来了吧。
　　却不知，这只是一个开端，改变一切的开端。
　　“喂。”电话那头齐可翎很安静的说着话。
　　“我发工资了呢，有三千呢。”我兴奋的说着。
　　“好，要努力啊。”齐可翎温柔的说着。
　　“你想我么？”
　　“嗯，我很......翎，帮我拿下浴巾。等下。”
　　我默默的拿着手机，不做任何反应。刚才那是什么。
　　“那个，我现在有事。”齐可翎尴尬的说着。
　　“嗯，那你忙吧。”
　　“你，刚听到.....”
　　“啊，你刚说什么么？我刚好手机在插充电器，没听到。你说什么了么？”
　　“哦，”似乎松了口气。“我想你。”
　　“嗯。你忙吧。”
　　“嗯。”
　　我挂完电话，做在床边不说话。
　　翎。又是那个声音，只有那个声音叫他翎。
　　他叫翎干什么？
　　帮她拿浴巾................

作者有话说

　　等....等.....很快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