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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身份 一抹孤魂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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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遮,一个普通的中国名字,却有着不一样的身份:一抹宋朝的孤魂。
在宋朝,唐遮其实是不敢出门的,一则是因为他身为贵族继承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另一则是因为,他是庶子,奴婢所生,不应该的存在。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那些与他身份相同,而出身不同的贵族少爷小姐们可不一定不知道。从小懦弱的性格,造成他面对什么都胆怯,也因此,他成年以前从未出过大宅。
其实他在9岁前是不受关注的,住的也是仆人的房屋,用度跟一个奴隶没什么两样。后来,他的弟弟,这所大宅的嫡子和正妻贾式相继得天花而去,众人才想起他这个庶子。也因此,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些变化终究没有改变他什么,他还是他,一个懦弱的人。
或许是机缘,或许是巧合。在一次偶遇中,年仅13岁的他迷上了围棋,也因此更加深居简出,不问政事。
可他终究是贵族,有独属于他的责任。即使他在围棋方面在才华超过了所有人。
19岁,在去荆州任职的路上不幸溺水而亡。
或许是为了补偿,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留了下来,留在这世上,只不过是以灵魂的方式,也可以称之为“鬼”。
转转悠悠,历经数百年,看遍了世间红尘,潮起潮落,国破山河在;品遍了无数棋局,神交棋友,下出神之一技。可终究,一个人的痛苦折磨的他几近疯狂,若没有棋,也许他早已魂飞湮灭。
就在他早已绝望之际,出现了一个人,成为他命运的变数。
一个小男孩,很小却很可爱,圆圆的小脸,一笑有口水会不小心流出来,柔嫩得一掐似是能掐出水来。可他也看不见他,但他却不能离开他3米远。就这样,一直陪到他4岁。
有一天,男孩好奇的问他是谁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活了一样。“砰砰砰 ”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知道,这是命运给他的恩赐,让他转历数年,只为等这一刻,等这一个人。
看着男孩一点点长大,从一脸天真的问围棋是什么,到让子输棋一脸不开心的可爱模样,他经历了一个天才的成长,也许这个天才还没有成熟,但它终究会长成一条巨龙,腾云驾雾,飞向属于他的蓝天。
但他呢?他会怎样?他不知道,也许会消失,也许会陪着他一直走下去,看着他大放光彩,心里欣慰着,也嫉妒着。他希望是后者,即使永远不能再拿起棋,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就好。
“遮,你在看什么这么出神?”走在前面的男孩不耐烦地问,“连我刚才的话都没有听到!”
呵呵,没什么,只是走神了而已。
“真奇怪,灵魂也能走神?”男孩转为好奇,一脸你不解释我就不会放过你的表情。
我也不清楚,应该可以吧!
“你在敷衍我!”
没有,我是真的不清楚。对了,刚才你说了什么?
“等会我们要跟司机叔叔一起去上学。”
上学?
“是的!上小学!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居然会同意直子阿姨的话让我去那些幼稚的小孩子呆的地方!请个家教不就行了,就像以前那样。”
呵呵,那些家教是教礼仪的,小学是学文化的。况且,你也是个小孩子啊!
“哼哼!我才不会那么幼稚!连1+1都不知道等于多少!”说着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阿猫这个问题,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阿猫不是哑巴吗?
“……,反正我就是不要去那种地方!可恶!我回来一定要告诉爷爷,向他形容那里究竟有多无聊!走吧!”
呵呵,即是无聊爷爷也不会让你不去的。
“啰嗦死了!给我闭嘴!”恼羞成怒的小律扭头就走,不去管跟在身后偷笑的唐遮君,脚步声大得出奇。
陆川小学位于神奈川县横滨市,是一座富有国际化的学院,在校学生可直升初中部、高中部,也可直接转校去西欧、北美、澳大利亚等友好学院深造。在此校毕业的学生,无论是参政还是经商,都取得了举目的成绩。也因此,进了陆川,等于无形中比别人高了不止一尺的距离。当然,那些曾经毕业于陆川的老校友也乐于为你提供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
因为姓幸村的缘故,小律免试便进入了这所一般人望而止步的学院。还没有开学,人稀稀落落的,大都不是学生,也有一些家长陪着孩子进入面试大厅,排队等候着这一丝希望。
小律一个人走在羊肠小道上,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或许是被这抹清净所感染,或许是因为小学这东西与想象中差别太大,小律安安静静地,不说话。沐浴的阳光,走向他也不知道的方向。
唐遮默默地跟着,也不出声,似是享受,似是思考着。
“哇!这里好大唉!咦?那里还有蝴蝶!环,快看!快看!”
这时,一个喧闹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小律皱着眉,看着从远处跑来的身影。
这是一个和小律差不多年龄个孩子,单薄的衣服显的格外瘦小,紫红色的头发茅草一样翘在大大的笑脸上,说不出的滑稽。在他的身后,一个打扮差不多的男孩紧紧的跟着,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这样的人无非都是那些穷孩子,但有才,而且是天才,才能被陆川录取。可这些人即使上了陆川,也会被那些复杂的派系之人看中所笼络去,一辈子打工,即使工资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很高了。但这些,那些刚进入陆川的人不知道,走出陆川的人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偶尔可能有一两个例外,但大多数人才还是尽在囊中,谁会傻到去告诉食物说我要吃你了?
当然,这些小律也不会知道。只是他突然变得有些烦躁,平淡的水面突然打进一粒石子,即使是那些鱼儿也不会再次安宁,更不要说刚才还在享受的小律了。
“切,真是乡巴佬。”不禁的,伤人的话从小律的嘴里吐出,似乎这样就会让心情好上一些。
“你说什么?”原本兴高采烈的脸突然阴云密布,男孩一把抓起小律的衣襟,吼道:“你再说一遍!”
“乡•巴•佬!”不知怎么着,一向脾气很好的小律一字一字的狠狠地说了出来,像炸了毛的猫。两眼微圆,紧紧地瞪着抓着他衣襟的男孩。“把手放开!”
“道歉!”男孩忍了忍,又吼道。
“乡巴佬!把手放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小律急了,也大声吼了起来。
“嘭”
“亚,住手!”
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