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学园》月绯染

2、正式开学第一天

　　薇儿来到安德鲁学园正式开学的第一天大早，就被某个右胸无脑的女人搅了清梦。
　　维罗莉娅·克鲁西斯不屑地瞪着薇儿，似乎和薇儿说话有失她尊贵的身份似的：“你给我马上解除对伊菲尔大人的制约！听到没有？！”
　　维罗妮卡看着自己姐姐无比高傲的样子，有些后悔开这个门了，这女人真是吃饱了撑的，这几天一直没事就来找薇儿的麻烦，这不大清早的又泼妇骂街来了。
　　“希丝塔，好吵哦。”薇儿睡眼迷蒙地冲希丝塔撒娇道，翻了个身背朝着维罗莉娅，完全没把某人放在眼里，“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轰——
　　没等薇儿再说些什么，维罗莉娅已被希丝塔用风“送”了出去。
　　希丝塔知道，薇儿是有床气的，在她没睡醒的时候打扰她事件很危险的事情。刚才要是自己晚一秒出手薇儿就会自己来了，到时候那克鲁西斯家的大小姐可就不止撞出淤青这么简单了。
　　“抱歉，薇儿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搅。”希丝塔突然意识到维罗妮卡的存在，当着人家的面把她亲姐姐给轰了出去，好像做得有些过了。
　　“干得不错。”维罗妮卡似乎心情很好，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姐姐被人欺负了而生气。
　　“唉？”
　　掠过希丝塔惊讶的表情，维罗妮卡看了看依旧睡在床上的薇儿：“不过，再不起床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薇儿。”
　　“你不在意我们欺负了你的姐姐？”薇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维罗妮卡，眼中没有半分倦意。
　　其实，维罗莉娅来之前薇儿就醒了，只是不想搭理她这个没教养的大小姐才装作没睡醒的样子。可是，这些天维罗妮卡的态度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克鲁西斯家的姐妹花看来并没有朝着同一个方向绽放啊。
　　“是她自找的，更何况平时她欺负别人的时候还少吗？”
　　“可那些人就算被你姐姐欺负了也不会反抗的，这就是四大家族，绝对的权威啊，普通人就只能屈服。”薇儿露出一丝嘲讽。
　　“可是这种权威似乎在你面前似乎……不堪一击。”维罗妮卡眼带笑意，她有些喜欢这个大胆的室友，至少她比那些只知道趋炎附势的白痴可爱多了不是么。

　　刚进入教室，薇儿就发现一张大大的座位表贴在黑板上。
　　“看来你除了是我的新室友之外还是我的新同桌。”维罗妮卡对薇儿说道。
　　“无所谓，只要不是和你姐姐一起就好。”
　　“放心，她是水系班的。”
　　“就一个属性？”薇儿有些惊讶，维罗莉娅这么高傲，还以为她至少双系呢。
　　“并不是每个四大家族的人都会拥有多重属性，就算是在安德鲁这样的顶尖学校，提高班的人数也不过区区二十八人。不过，现在加上你们就满三十了。”
　　“你什么属性？”
　　“水和雷。”
　　“不错的组合。”
　　“那风和土的组合你觉得怎样？”一个人突然加入到了薇儿她们的谈话中。
　　“鹿特？”维罗妮卡差点被鹿特的金发闪到眼睛。这家伙来了也就意味着……
　　“还有，伊菲尔是雷、火外加稀有属性光的组合哦！你觉得怎样？”鹿特还不忘报上自家好友的属性资料。
　　果然，伊菲尔就站在她们身后。
　　薇儿看着鹿特耀眼的金发，是金发纳金？呵，那可是个闪耀的家族啊。
　　“不错。”
　　“唉？好敷衍的回答哦。”鹿特觉得薇儿和其他人不同，这个女生对四大家族丝毫没有敬仰之意啊，呵呵，有趣。
　　“嗯，这就是敷衍。”薇儿满不在乎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懒得再搭理鹿特了。
　　“唉？不用这么直接吧？真是不留情面啊。维罗妮卡，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除了伊菲尔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地拒绝和自己交流呢，“还有，早饭时怎么没见到你人？你姐姐维罗莉娅人也不在。”
　　“鹿特，你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而是没说该说的。”维罗妮卡好像有些了解薇儿的性情了，然后愉悦地回答了鹿特的问题，“还有，早饭我和我的新室友们一起吃了，至于维罗莉娅，她今天早上应该已经气饱了。”
　　“哈？”鹿特觉得维罗妮卡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总是给人冷感的她，今天似乎……心情变得很好？
　　“鹿特，最后给你个忠告，薇儿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我哪敢！要是让她爱上我的话伊菲尔可就难办了，对吧？”鹿特用胳膊捅了捅好友，笑得那个奸诈啊。
　　“……”伊菲尔冷冷地看了鹿特一眼，没有理睬他眼中的揶揄，自顾自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的确，那个“魔女法则”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但也未必就真的没有解法。
　　待大家都坐定之后，薇儿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靠窗倒数第二排内侧，很不起眼的位置，不过正合自己心意。外侧是维罗尼卡，前面是希丝塔，惟一令薇儿不满的就是那个鹿特居然是希丝塔的同桌，总觉得金发鹿特是个轻浮的家伙，他小时候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啊，果然在四大家族呆久了人都是会变质的吗？
　　“你怎么了？”维罗妮卡察觉到了薇儿困惑的情绪。
　　“一片反光。”薇儿将头靠在窗上，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金脑袋。
　　“剪光了或许反光会更厉害的。”维罗妮卡一本正经地说道。
　　薇儿愣了一秒，看着面色平静的维罗妮卡有些惊讶：她这是在……说笑话吗？薇儿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光头鹿特的样子，那造型，绝对震撼！
　　“这主意不错。”
　　冷冷的语调从薇儿身后冒了出来。薇儿回头一撇，便撞上一对紫色眼眸。伊菲尔·安吉特？自己倒是没注意后面坐的人是他，不过他似乎并没有被安排同桌。

　　第一节是班会课，当佩西鲁老师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薇儿不禁想起以前在奥菲利亚女校时的老师们。
　　果然，这两个学校不是一个风格的呢。
　　眼前这位名为佩西鲁，职业为教师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将着一头银灰色的亮丽长发束在脑后，白衬衫，黑西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装束，却给人一种华丽到不能再华丽的感觉。
　　“这是导师？”薇儿忍不住问道。
　　“嗯，佩西鲁老师是高等部提高系的班导师。”维罗妮卡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道，“也是安德鲁最……特别的一位老师。”
　　特别？有多特别呢？飞樱打量着佩西鲁，唉？好像蛮有意思的嘛。
　　佩西鲁站在讲台上，目光轻轻地扫过台下的学生们，看到薇儿和希丝塔时不禁停留了两三秒。
　　那两个就是奥菲利亚女校的特推生吧？校长特别关照过的，要多多关照这两个的，尤其是那个叫薇儿的孩子。
　　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啊，少见的黑发黑眼，皮肤特别白皙，听说她的面罩好像是伊菲尔解的吧？虽然那位大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算计了，但也要算计他的人有这胆量和本事不是么？
　　被佩西鲁“慈爱”的目光盯了好一会儿，薇儿有些不耐烦了，就算不讨厌这位老师，但也不喜欢被人当做珍稀物种来观察。薇儿微微扬眉回瞪过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够了没？！
　　嘶——佩西鲁顿感一阵恶寒。这女生，杀气好重。
　　“咳嗯。”佩西鲁稍稍定了定神，开始切入正题，“各位同学，进入高等部后由我来接任你们的班主任，同时也是元素理论课的老师，我叫佩西鲁•贝茨。这样吧，我想既然大家都是高等部的学生了，与其在班会课上听我唠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谈一谈自己的未来的目标怎么样？”
　　看着台下面面相觑的学生，佩西鲁又开口道：“那么，就从新来的两位女生开始吧。嗯……希丝塔同学有什么想法吗？”
　　被点名了，希丝塔无奈，却也只好站起身来。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哦？”佩西鲁笑了笑，“希丝塔同学戴着面具有些神秘啊，不过，来安德鲁学园总会有些理想和抱负的吧？”
　　“我想变得更强。”
　　“噢？”佩西鲁感兴趣的看着希丝塔，“原因呢？”
　　“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保护别人而变强吗？不过，这孩子想要保护谁呢？
　　“为了保护别人吗？我想那个被你保护的人一定特别幸福，要加油哦！”佩西鲁示意希丝塔可以坐下了，然后微笑着问道，“那薇儿同学呢？你对未来又是怎么想的呢？”
　　“未来？未来的事又有谁知道？”薇儿有些不屑，对她来说，在没有解决过去的事之前，她就没有未来可言。
　　“哦？”佩西鲁看着薇儿，想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说到未来的时候，会有那么冰冷的眼神，“那么，为什么要来安德鲁呢？奥菲利亚不也是四大名校之一吗？”
　　“呵。”为什么来到这儿？薇儿冷笑了。
　　为什么要来安德鲁她很清楚，九年前的事跟四大家族内部是脱不了干系的，自己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导演了这场悲剧，让那些人血债血还！
　　见薇儿目光闪烁，一言不发地想着心事，佩西鲁忍不住出声提醒道：“薇儿同学？”
　　“我想，如果一定要有个理由的话……应该和希丝塔是一样的，我也要努力变强。”
　　“那么你变强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是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吧？薇儿发过誓的，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不再让任何人为她而牺牲。
　　“这是我和一个人的约定，是秘密。”
　　看着薇儿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悲伤，虽然转瞬即逝，但细心的佩西鲁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唔，是个有故事的人呢！佩西鲁心中暗暗定下了结论。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薇儿收拾完东西准备寝室，可希丝塔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薇儿，你不回去吗？”维罗妮卡看薇儿犹犹豫豫的样子，开口问道。
　　“我等希丝塔。”
　　“唉？薇儿和希丝塔感情很好嘛。”鹿特乐呵呵地凑了过来。
　　维罗妮卡白了鹿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鹿特？你怎么还不走？”
　　“维罗妮卡真是太无情了，薇儿我好可怜。”鹿特可怜巴巴地看着薇儿，眼神堪比怨妇。
　　通过这一天的接触，鹿特发现薇儿和伊菲尔一样，属于冷漠这一型的。而根据他多年以来的经验，这种人只会无视你而不会伤害你，所以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是没关系的。
　　果然，薇儿只是看了一眼鹿特泪盈盈的眼睛，拿上自己的东西，走过。维罗妮卡也紧随其后，像是要避瘟疫似的绕开鹿特，走了出去。
　　薇儿不想陪鹿特胡闹，没心情也没时间，现在她惟一在意的就是希丝塔。一般来说，希丝塔是不会离开自己身边这么久又不说的。难道是迷路了？也不会，她的方向感一向不错。
　　“薇儿。”维罗妮卡突然拉住了薇儿，示意她看走廊窗外。
　　“嗯？”那三个女生是谁？
　　只见那些女生好像在对希丝塔说些什么似的，由于距离关系薇儿什么也听不到，但隐约感到那三个女生来者不善。
　　“看来希丝塔是遇到麻烦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点小事，她可以自己解决。”薇儿并没有打算下去帮忙的意思，而是就这么站在窗台边看着：这种无聊的事，希丝塔是不希望惊动到自己的。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鹿特也出了教室，看到之前就离开的薇儿和维罗妮卡奇怪地问道。
　　鹿特向两人的目光处望去，发现希丝塔和三个学园里的女生在楼下，不禁皱眉。
　　“鹿特，看来有人对你的新同桌有意见了。”维罗妮卡在一边凉凉地说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鹿特收起笑容，难得正经地看着维罗妮卡“这种事我们不是从来不过问的吗？怎么？你在意了？”
　　薇儿倒是对鹿特的态度转变感了兴趣，斜眼看去，这就是他的本性吗？果然，四大家族人的心都是冷酷的。
　　“对于我喜欢的，我自然会关心。”维罗妮卡毫不示弱地正视鹿特略带讥讽的眼神，说了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鹿特，不是说要代替她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吗？这样漠然的神情可不适合你。”

　　代替她给大家带来快乐……这是很久以前自己许下的约定……
　　“薇儿不在了，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好玩了。”那时候，维罗妮卡失去了她最好的朋友，悲伤淹没了她原本快乐的童年。
　　“是啊，薇儿在的时候总会缠着我们和她一起玩。”鹿特也大有同感，总觉得好寂寞呢，“薇儿不在了，好像快乐也被带走了呢。”
　　“你们这样可真让人看不起。”维罗莉娅觉得死了个薇儿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伊菲尔大人未婚妻的位子不久空了出来了吗？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薇儿·凯瑟已经死了，凯瑟家族也只是名义上的四大家族罢了。维罗妮卡，作为克鲁西斯家的人，你未免也太没用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薇儿是我们的朋友啊。”
　　“朋友？呵，现在的凯瑟家根本不值一提。”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
　　“这是事实，再说……啊，伊菲尔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伊菲尔面外表情地看着维罗莉娅微红的脸，显然，之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事实么……的确，这次的打击对凯瑟家是致命的……
　　“伊菲尔？凯瑟家的事都处理完了？”鹿特和伊菲尔算是相对熟悉，当下随口问道。
　　伊菲尔虽然和他们是同龄人，但已经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了，这次凯瑟家的事就是安吉特家给伊菲尔的一次试炼。
　　“嗯，以后凯瑟家的事会由原家主的妹妹贝蒂斯·凯瑟小姐接管。”
　　“呵，这样的话，大致可以放心了吧？”鹿特拍拍维罗妮卡的肩。
　　“嗯……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薇儿死了。”
　　维罗莉娅不满地撇撇嘴：“有些事，你不信也没办法。”
　　“你！”维罗莉娅，你就这样嫉妒薇儿吗？现在薇儿生死未卜，你反而还说风凉话。这样的姐姐，不要也罢。
　　“关于薇儿·凯瑟，还没有证据证明她真的死了。”伊菲尔据实而言。
　　“伊菲尔大人……”维罗莉娅在伊菲尔的逼视下噤声，可心里却恨得要命：该死的薇儿·凯瑟！难道连伊菲尔大人也希望她活着吗？可恶！
　　“看，伊菲尔都说没死，维罗妮卡你就别自己瞎担心了。说不定哪天薇儿就回来了呢？”鹿特也是不愿意相信薇儿死的，薇儿可是四大家族里最亮的光芒啊，温暖又明亮，“大不了我来代替她给大家带了快乐啊，直到她回来的那一天！”

　　短暂的回忆结束，鹿特和维罗妮卡不禁想起了儿时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温暖又明亮，薇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薇儿观察着眼前打哑谜的两人，他们身上突然涌现出的温柔气息是为了什么？好温暖的感觉，是在怀念什么美好的事物吗？
　　“是吗……原来我不适合啊。”鹿特突然忍不住爆笑，指着维罗妮卡边笑边说道，“维罗妮卡，你上当了。哈哈，好搞笑，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被伊菲尔的冷漠传染了吧？”
　　“……鹿！特！”维罗妮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一个带电的水球向鹿特头部飞去，眼看就是一记爆头。可是鹿特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左闪，有惊无险地躲过。
　　“维罗妮卡，你玩真的啊？居然还加电，很危险唉！周围都是人，伤到花花草草也……”
　　“啊——”还没等鹿特啰嗦完，就听一高分贝女声的尖叫。维罗妮卡的水电球精准地打中了她的姐姐——维罗莉娅。
　　薇儿不悦地看着发声体，她最讨厌这种刺耳的声音了：“不是没打到吗？你叫什么？”
　　其实，薇儿倒真是希望维罗妮卡的水电球可以放倒她姐姐，这样就不用看着这个大麻烦在自己面前瞎折腾了。可是偏偏就有人要和她作对，水电球被伊菲尔接下了，这家伙果然和自己不对盘，薇儿心里暗暗不爽。
　　“那是伊菲尔大人英雄救美，你嫉妒了？”
　　维罗莉娅趾高气昂地瞪着薇儿，下意识地想要向伊菲尔身边靠，可却被伊菲尔冷冷的目光逼退了三步。
　　“嫉妒？”薇儿踱着步子凑近维罗莉娅，对她媚然一笑，“被救，只是因为……你太弱。”
　　“你！”维罗莉娅气急败坏，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可是一眨眼薇儿就从她面前消失了。
　　“太弱，所以你除了生气，什么都做不了。”薇儿已经退回到原先站的地方，气定神闲地说道，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一样。
　　这样的速度！连维罗妮卡和鹿特都自叹不如，整个学园大概也只有伊菲尔可以追得上。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学生个个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薇儿，果然，敢于和四大家族叫板的人，都不一般啊。
　　“维罗妮卡，刚才你太冲动了。”像是没有看见薇儿和维罗莉娅的较量一般，伊菲尔对维罗妮卡说道，“非练习课时，学园内学生禁止使用能力攻击其他人，初犯，口头警告一次，再犯，记过。”
　　“伊菲尔大人说得没错，那个希丝塔也要为她早上的行为付出代价！”维罗莉娅气急败坏地叫嚷道。
　　“希丝塔怎么了？”薇儿故作不解。
　　“她用风攻击我！”维罗莉娅特意突出了“攻击”二字。
　　“证据呢。”
　　“维罗妮卡亲眼看到的！”
　　“维罗莉娅，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看到的只有你来我寝室找薇儿的茬。”
　　“维罗妮卡！你！居然帮着外人！”
　　“虽然你是我的亲姐姐，但我也不能帮你撒谎。”维罗妮卡说得自然诚恳无比，引得所有人对维罗莉娅侧目。随即又老老实实地向伊菲尔行礼认错，“至于我刚才的行为，的确是我的失误。我下次会注意的，部长。”
　　“下次注意。”虽然隐约觉得不对劲，但伊菲尔并没有拆穿的意思。
　　“部长？”薇儿倒是对维罗妮卡对伊菲尔的称呼起了疑问。
　　“高等学生部。”维罗妮卡解释道，“负责高等部日常活动的学生组织，伊菲尔就是高等学生部的部长，鹿特和维罗莉娅是副部长。”
　　“那维罗妮卡呢？”
　　“我是会计。”
　　“学生部会计带头违规还包庇犯事的人，维罗妮卡，你就不配待在高等学生部！”维罗莉娅气得脸色发青。
　　“副部长，不劳你费心，如果部长要撤我的职我自然没话说。”言下之意：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维罗妮卡才不愿搭理维罗莉娅的冷嘲热讽。
　　此时，薇儿注意到楼下那三个女孩子已经离开了，看来希丝塔已经搞定了。
　　“维罗妮卡，要一起吃饭吗？”
　　“唉？”
　　维罗妮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可是薇儿第一次邀请自己同行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承认，但之前的确是自己“自觉”地跟在薇儿身边行动。
　　“不愿意？那算了。”薇儿直径向前走去，这招叫欲擒故纵。
　　“等等。”维罗妮卡急忙拉住薇儿，又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感动？
　　“维罗妮卡？不要让希丝塔等急了。”
　　虽然刚才维罗妮卡帮希丝塔说谎多半只是为了和维罗莉娅作对，但这多少也让薇儿对她生出几分好感，不经意地微微一笑。
　　“嗯，薇儿。”看着薇儿难得的笑意，维罗妮卡像着了魔似的跟了上去。
　　原本看上去难以接近的人居然笑起来会这么有感染力，鹿特觉得意思久违的暖流传到了心底。薇儿·凯恩，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伊菲尔，要不要和她们一起去吃饭？”
　　此话一出，连鹿特自己都惊讶了，自己也和维罗妮卡一样了么？被这个也叫薇儿的女孩子所吸引了？
　　伊菲尔看了看鹿特，一时间也没有说话。刚才薇儿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也看到了，的确，就像是无尽黑暗中的闪过的一缕微光。想去追寻，但转眼即逝。
　　维罗莉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不敢多话，虽然从来没有走进过他们的世界，但毕竟也待在一边的时间久了，也能察觉出什么时候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良久，伊菲尔迈开了步子：“校长找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