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语》知哉问年

2、身份 身份

　　罗芸笑了笑，想缓解人鱼对自己的警惕：“别害怕，我叫罗芸，是一个渔民，同时也是一个隐退的生物学家。”他顿了顿，又说道：“你叫什么呀？”人鱼下意识吐出一个词：“stialno（云彩）”但突然想起罗芸听不懂自己说话，面上显露出一丝失落感，以至于他写的字都有些潦草，罗芸看着这两个字试探性的问道：“你叫凌霭？”凌霭点点头。罗芸又问道：“你不会说汉语吗？”凌霭点头，在鱼缸上又出现了一行字：我以前是会说的，但现在不会了。罗芸看着这行字，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是变异物种？”凌霭点了点头，又写字补充道：但我不记得我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博士和我说是因为我小时候误食了变异沙丁鱼，才变成这样。罗芸看到这句话里的两个字，一愣，追问道：“博士是谁？”凌霭抬头望向罗芸，像小兔子一样温顺湿润的眼睛充满了他对罗芸问博士是谁的不解，手抬起又放下然后又抬起，犹豫了好久，才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你为什么要问博士是谁？罗芸看到这句话就知道凌霭对他的戒备心更重了，连忙安抚：“我不是想害你们。只是好奇这个博士到底是谁。”凌霭仍然对他很戒备，鱼缸又多了两个字：真的？罗芸看着这条神色认真的小人鱼，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嗯，真的。”凌霭将信将疑在写起字，写几个字就抬头看罗芸一眼，见他没有异样才低头继续写，好久才写完，罗芸看着那些字，才知道原来凌霭自幼无父无母，是博士领养了他，他才活了下来，博士为了他，研究出了一种药物，可以让凌霭的鱼尾短暂恢复成双腿，只是副作用会使凌霭在每一个月圆之夜陷入一段时间的高热和虚弱期。博士暂时没有让他服用。罗芸看完，又问了一句：“你村里的人呢？他们去哪了？”凌霭摇头，表示他不知道。罗芸只好又问：“那你记得博士的联系方式吗？”凌霭还是摇头，不过这次是因为他忘了博士的联系方式。罗芸抚额，他怎么捡了这样一条人鱼啊，罗芸叹了口气：“你记得自己的年龄吗？”凌霭点头，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下了一句话：我16岁了。罗芸忍不住了又笑了，这条小人鱼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