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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职场车祸案(下)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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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林科正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中。
他现在正坐在公安局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身边围着好奇的警察。
虽然原来有人在医院闹事的时候也来过这么多警察,但被这么多警察包围还是第一次。
高林科瑟瑟发抖。
刚才在审讯室时,得知闫顺碰了自己没有死,高林科当即激动地蹦起来跑到房间角落表演了一个猴子瘙痒。
“那啥,”闫顺被整不会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高林科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坐回原位,严肃地对闫顺说:“你是神派来帮我的吗?”
“啊?”闫顺彻底懵逼,“你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吗?”
“不是,”高林科坚定地说,“你肯定是神那边儿的,不然你就是神!”高林科再次激动,他跳起来抱住闫顺大叫,“神啊(ka mi sa ma)!我后悔了!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吧!”
最后还是周靓晨进来把两人分开的。
高林科现在十分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出来,他重新开始审视自己的下线。
“你说……谁碰你,谁就会死?”闫顺站在高林科正前方说。
高林科看着自己的鞋尖,点了点头。
“你穿成这样也只因为这个?”
高林科再次点头。
“你刚抱着我这样那样也是因为这个?”
高林科疯狂点头。
闫顺一甩手:“确实有精神病,送医院吧。”
“喂!”
“人家好歹是个医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精神病吧,”朱玉义扒着椅背坐在一旁,“还有他抱着你哪样哪样了,可以详说一下。”
“你认识我?”高林科疑惑地看向朱玉义。
“你竟然不记得我?”朱玉义作出惊讶的样子,“我们同一届大学毕业的啊,好同学。”
“哦!”高林科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对!就是那个!”
“是那个啊!”
“你们大学的人都这么说话的吗?”朱宣君子玩着手里的铅笔吐槽道。
“所以你们就信了吗?”马志昆惊呼道,“这么离谱的事儿,就信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高林科欲哭无泪。
“我信你,校友。”朱玉义捶着胸脯坚定地说道。
“Respect.”高林科回捶胸脯。
随后朱玉义受到了郝露露的掌击。
“你能证明吗?”王方正说道。
“方正!”高林科惊叹,“我的好兄弟!我同窗三年的好兄弟啊!”
“去去去,别跟我套近乎。”王方正抽出被高林科扒住的手。
“你是怎么证实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朱宣君子继续转笔。
“呃……”高林科回忆道,“我碰了我养的小白鼠和植物,没过多久它们就死了,我还碰了进我家的强盗,他当时就在我家滑倒摔死了,我当时还报警了!”
“哦是你!”吴琴大悟,“就是一个月前向美辰姐解释了半天自己不是凶手还老往后缩的那个!”
“原来我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吗……”
周靓晨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闫顺说道,“你已经这样一个月了?”
“嗯嗯。”高林科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我碰你没死?”
“这我哪知道,”高林科无奈,“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神派来的。”
“哦~”闫顺笑道,“那今早被车撞死的那个人也碰你了?”
“是啊。”
“那你犯罪了啊。”
“啊?”
“你看因为他碰了你,所以他死了,这不就是你杀了人嘛。”
“啊不是……”
“好喽~结案喽~”闫顺转身摊手。
“等等!”高林科站起来拽住闫顺的衣角。
闫顺回头看向高林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就算是这样,”高林科急躁起来,“那人也不是我杀的,真正杀死他的不是开向人行道的那辆车吗!”
“可是司机也死了,你也碰她了吗?”
“司机也死了?”高林科疑惑道,“那种程度的车祸司机怎么可能会死?”
“这谁知道呢,”闫顺保持微笑,“说不定是因为你碰过她。”
“可我没碰过!”
“好了,”周靓晨打断两人,“高林科跟案子没有太大关系,闫顺你不要再逗他了。”
“好好,”闫顺叹气,“所以美辰姐你也信他是因为这个谁碰他谁就会死的奇怪设定才拍开那人的?”
没等周靓晨开口,郝露露说道:“还是一句话,证明给我们看。”
高林科吞咽口水,偷偷地瞧了瞧四周,小心地说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植物?”
“吴琴。”“小琴子。”朱玉义和朱宣君子异口同声。
“啊?”吴琴心疼自己,“我是工具人吗?”
“快去拿。”薛西影催促道。
“好吧,”吴琴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去抱来自己的几盆多肉,“小心待它们,都是我的亲骨肉。”
高林科一听这话,开始有底气了。他看向吴琴,毫无歉意地说:“不要找我赔你。”
说罢,他脱下手套,一盆一盆地触碰。
第一盆因为土里烟头烧起来了,第二盆被撞地上打碎了,第三盆被年久失修的灯掉下来砸死了,第四盆……
“等等等等!快停下!”吴琴摆出尔康手,“别再伤害我的孩子们了!”
“这也太离谱了。”朱宣君子放下手中的笔,颇有兴趣地说。
“真的假的啊,”马志昆不敢相信,“这灯都掉下来了啊!”
“我的小莲衣、我的小肛枪、我的小吧吉!”吴琴抱着身旁的薛西影大叫,“谁往小莲衣身上丢的烟头啊!”
“这都什么鬼名字。”高林科小声说道。
“我就说是真的吧!”朱玉义得意地叉起腰。
“中二病别说话。”王方正吐槽道。
“这么玄乎的吗……”闫顺若有所思。
“现在总该信我了吧。”高林科挺直腰板,十分得意。
“你这不得送去研究所。”王方正语出惊人。
“啊?!”
“研究所就算了,”闫顺说道,“应该找个地方监禁起来,免得出去祸害人民。”
“什么监禁play。”朱玉义捂着嘴小声偷笑。
“啊?!!!”高林科整个脸上大写的慌乱,“不至于吧!我会管好自己的。”
“可是你都因为这个对我这样那样了,”闫顺装成无辜的样子抱紧自己,“你该怎么补偿我?”
“这……”高林科不知所措,并尴尬地撇开了头。
“所以不详说一下是哪样哪样了吗?”朱玉义插嘴。
“这样吧,”闫顺笑眯眯地对高林科说,“你每天下班和放假的休息时间都来公安局吧,就当是补偿我了。”
“啊?”高林科看向闫顺,“为什么?”
闫顺微笑道:“因为你来这,我们看着你,你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到外面惹事,而且,”闫顺顿了一下,“你很有趣啊。”
“这个好。”朱玉义在一旁鼓掌。
“确实有趣。”朱宣君子附和。
“歪日,好危险。”马志昆抱着平板瑟瑟发抖。
“郝队?”周靓晨看向郝露露,郝露露点了点头。
“还有,”闫顺蹲下身拉起高林科的手,用食指抵住高林科的掌心,“你渴望与人接触,不是吗?”
高林科看着自己被拉起的手,说:“我可以来,但你的指甲是真的长,戳的我掌心好疼。“
今天是充实的一天,高林科没有休息,高林科被人坑耍了,高林科明天还要值班,真是可喜可贺。
但今天其实还没结束。
正午,高林科吃着王方正请的盒饭,听着王方正念得尸检报告,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饭吐出来。
“你们每次都是听着这个吃饭吗?”高林科小声问身边的闫顺。
“什么?尸检报告吗?”闫顺边扒饭边说,“这算什么,我都在刚解剖完的解剖室里吃过饭。”
“你厉害。”高林科竖起大拇指。
“司机名为马茜源,二十九岁,是瑞德公司的员工,”周靓晨看着她的小本报告,“员工们的说法是,马茜源人品端正,为人和善,最近还在与公司内的另一位员工竞争经理的位置。”
“会不会是跟她竞争的那个人下的毒手。”马志昆边嚼饭边说。
周靓晨说:“那个人跟马茜源的关系很好,最近也没有产生矛盾。”
“马茜源是在开车途中毒发身亡的,那她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又是什么人能在那个时间段给她下毒?”朱玉义咽下口中的饭说。
“她是□□中毒,即时生效。”王方正说。
“即时生效?”郝露露放下饭盒,“马志昆,把人民路的监控调出来,调到事故发生前五分钟。”
“好嘞!”马志昆将饭盒放到一边,抱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顿迅猛操作,“OK。”他将视频投在办公室内的投影仪上。
“这么快!”高林科小声惊叹。
“别小瞧我们技术员的实力。”闫顺在高林科耳边颇为自豪地回应。
“话说,”高林科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我在这儿真的合适吗?警方办案,我一介平民能旁观?”
“没事儿,”闫顺无所谓地摊手,“我们局很开放的,只要你不到处说,我们就很宽容。”
“那我要是乱说了呢?”
“抓回来打一顿再关几天小黑屋。”
“啊…”高林科一时无语,“你们真的是警察吗?”
闫顺笑道:"你当我们都是什么正义之士吗?"
高林科根绝一阵寒意袭来:"你们……不怕有人投诉你们吗?"
"怕什么,"闫顺摆手,"我们可是完全落实了为人民服务,而且我们背后还有局长,也不看看石俞的犯罪率最低是因为谁。"
高林科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警察局,而是在土匪窝,自己是被绑过来的压寨夫人。
"你们看这儿,"视线再次被拉回,郝露露指向投影上的一辆车,"这是马茜源的车,五分钟前她还活着,"她点了点影幕,"注意这辆车。"
视频继续播放。
"停,"郝露露说,"前进三秒。"
画面中,车内的马茜源正拿起杯子喝水。
"杯子在哪?"
"我那儿。"王方正指了指身后的解剖室。
"验毒了吗?"
"还没,一会儿去。"
郝露露点了点头,视频继续播放。
马茜源将杯子放回原处,随后突然将背抵着背椅,猛烈地呼吸。她紧握方向盘,眼睛四处乱瞟,三分钟后猛打方向盘,在车撞上人行道前便倒在一侧。
视频结束,郝露露站起身,"吃完饭后,薛西影跟我去一趟瑞德。"
"是。"薛西影回道。
"王法医。"
"明白。"王方正应答。
"周副队,"郝露露看向身边的周靓晨,"带一个人去拜访死者家属。"
"嗯。"周靓晨点点头。
几个人开始迅速扒饭,火速解决去工作了。
待几人走后,王方正一屁股坐到闫顺身边,翘起二郎腿,摊在沙发上,"顺儿啊,去吧。"
"啊?"嘴里还包着饭的闫顺疑惑地看向身旁王方正,"去哪?"
"验毒。"
"我验啊……"闫顺喝了口水,"那你呢?"
"摆烂。"
闫顺看着翘起二郎腿的王方正,叹了一口气,撑着沙发站起身,"我验就我验。"
转身欲走,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角,回头,是高林科。
高林科讪讪地收回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竟然会去抓别人的衣服,他有些失措。
闫顺看着高林科的动作,轻笑一声:"来,一块儿。"
"我?"高林科有些惊讶,"为什么?"
闫顺握住高林科收回的手,将他拉起来,"因为怕你不小心碰到别人了。"
高林科犹豫地看着闫顺,最终点了点头,"行吧。"
高林科是第一次来解剖室,跟手术室的唯一区别应该就是少了很多仪器吧。
"你是医生吧,"闫顺拿过从现场取的杯子,"你觉得医生和法医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高林科仰头思考,"一个是给活人做手术,一个是给死人做手术。"
"不,"闫顺边检验边说,"医生是把将死之人拉回人间炼狱的违规者,法医是把已死之人送入天堂或地狱的决裁者。"
"啊?"高林科万分疑惑,"你在说啥?"
"告诉你一个秘密,"闫顺看向高林科,"我不是地球人。"
"那你是啥?外星人?"
闫顺再次看向手中的试剂,"我们那儿的文明可比你们高多了,我们已经可以可以完全开发利用我们的星球了。"
高林科笑了笑,"那你是哪个星球的?"
"这哪能告诉你,这可是机密。"
"你们星球的人也跟地球人长得一样啊?"
"不啊,我这副身躯只是为了适应地球才借的,如今打理的还挺不错。"
"我知道为什么选你了。"高林科偷笑。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地球人的脑子。"
"我本来就不是地球人,何来地球人的脑子?"
"是是……"
闫顺看着试剂内的反应,将装置放回原处,甩甩手,"完事儿了,走吧,地球人。"
"走,外星人。"高林科无奈笑了笑,跟在闫顺后面,"所以检测结果呢?"
闫顺笑道:"有毒哦,浓度高的能冒泡的毒哦。"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人心嘛,"闫顺摇了摇头,"神都钻研不透。"
高林科点了点头,"确实。"
……
下午,高林科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险些倒在正在打游戏的闫顺身上。
"你要睡觉吗?"闫顺看着手机,问摇摇晃晃的高林科。
高林科打了个哈欠,"我想回家睡觉。"
"你可以去休息室睡。"闫顺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
高林科摆了摆手,"方正在里面,我怕碰到他了。"
"嗯……"
闫顺看着高林科,高林科已经脱下了手套和帽子,但仍然套着冰袖和围脖,看着就热。
闫顺放下手机,抬起高林科的手臂,把高林科吓一哆嗦。
"干嘛?"高林科疑问。
"给你扒皮。"
"啊?"
闫顺嫌弃地揪起袖子的一角,"你为什么买青龙?"
"因为你不觉得,"高林科冲出另一只手,"这样一拳打出去,能放出青龙波吗?"
"呃……"闫顺在脑中搜索词语去形容,只找到了,"你高兴就好。"
"总比外星人好吧……"高林科不满,一脸残念地看着闫顺。
"我真的是外星人哦~"
闫顺愉悦地拉起高林科的短袖,双手贴着高林科的皮肤,从肩处向下,推掉袖子。高林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因抗拒而起的鸡皮疙瘩。
"我问你个事儿。"高林科说。
"你问。"
"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闫顺十指轻点高林科的手臂,"那是什么?"
高林科被闫顺碰着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敢动,“就是渴望与他人进行皮肤上的接触。”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碰我啊……”
“嗯~”闫顺拽下袖子,“你要知道,有一种心理叫做优越感。”
“所以呢?”高林科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因为只有我能碰你,所以我就更想碰你,以显示我的优越感。”
“啊……”高林科不能理解,“这有什好处吗?”
“好处嘛……”闫顺拉长拽下来的袖子,“好处就是,爽!”
高林科麻利的脱掉自己的另一只袖子,“你不是有皮肤饥渴症,你是变态。”
“你不能这么说我,”闫顺突然靠近,捧起高林科的脸庞,“我对你来说不也是唯一嘛。”
高林科被闫顺的动作吓得差点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他大叫:“你离我远点!”
“嗨!朋友们!直接破案吧!”朱玉义突然冲进来大喊,随后将视线锁定在闫顺和高林科身上,“你们才刚认识一天就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不是啊!”高林科十分想找个沙坑很鸵鸟一起埋沙里,但没这个可能,只能埋进自己的手掌里。
“不是,我在帮他感受夏日的清凉”闫顺猛地从上方拽起高林科的围脖。
“唔噗哇!”
“哦!”朱玉义向休息室跑,“我得赶紧叫王方正。”
“等等!”闫顺将冰袖和围脖甩给高林科,站起身,“如果是要鉴定结果的话,在我这儿,我验的。”
“哦!”朱玉义仰天大叫,“让案件就这么结束吧!哈!哈!哈!哈!”
“她平时都这么鬼叫吗?”高林科流汗。
闫顺点了点头,“你之后就会习惯了。”
待人到齐,闫顺告诉众人杯内含浓毒。
“那么事情就明了了,”,"郝露露说,"据石俞的员工说,今天上午马茜源来公司前,马茜源的竞争对手拿过马茜源的杯子,但他们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杯子。"
"马茜源没有把杯子拿回过家,"周靓晨说,"这个杯子是她办公期间用的。"
薛西影翻开记事本接道:"根据瑞德的监控显示,马茜源八点三十到达公司,九点出门办事,手里拿着杯子,正是车上的那个。"
"OK,破案!"朱玉义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大喊,"真相只有一个!"
随后又被郝露露KO了。
"那个竞争对手叫啥?"马志昆问道。
"雷林絮。"
郝露露下令:"走,抓人。"
"等等!"马志昆伸手阻止,"惊天大发现!郝队,不用抓人了!那个雷林絮,就是那个被撞死的路人!"
" 啊?"朱玉义惊叫。
"好巧。"周靓晨说。
" 恶有恶报啊。"朱宣君子拍手叫好。
"所以凶手杀了死者,死者又开车把凶手撞死了!"朱玉义大叫, "就离谱!"
闫顺叹了门气说:"还有比高医生的存在更离谱的事儿?"
"喂!"
"结案吧。"郝露露也无奈叹气。
"我愿称之为'强强对手,一个不留',"朱玉义吐嘈道,"不愧是竞争对手。"
"散了吧,该写结案报告了。"周靓晨摆手。
"没意思。"朱宣君子转回身。
其他警员也都散开。
高林科看着散开的警员,对身边的闫顺说:"你们办的案子都这么离谱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闫顺伸了个懒腰,"但没有比遇到你更离谱的事儿了。"
"嗯……"
闫顺看向高林科,随后朝郝露露喊道:"郝队,没我事儿了,能提前下班不。"
郝露露朝闫顺挥了挥手,她在写结案报告,没空管他。
"走吧,"闫顺对高林科说,"我送你回去。"
"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高林科站起身。
"穿这一套吗?"闫顺指了指高林科手中的防护四件套,"可别吧,你穿上我都不想认识你。"
" 你!"
"走啊。"闫顺推着高林科走出办公室。
街道上人来人往,血迹和车的残壳已被清除,只有破碎的墙壁显示着事故的发生。
高林科和闫顺走在道路的最边缘,以防碰到来往的路人。
"高医生。"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
高林科看着脚下夕阳的微光,说:"我在想,马茜源在死前为什么要打方向盘,让车撞向人行道,"他皱着眉看向闫顺,"好子像她就是故意朝着雷林絮去的。"
闫顺目视前方,说:"你觉得,一个人死前,他的恨意有多大?"
他回头看向高林科,"或者说,人心的险恶会逼得一个善良的人做出什么?"
高林科继续看着脚下的水泥路,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他也不想知道。
高林科抬头看向天边。
因为这可是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