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们终究是场交易 上大学期间 ...
每一次触碰,林唯惟都在战栗,因为害怕导致的肌肉不自主抖动。温朔的动作越来越大,林唯惟的上衣全部被撩到脖子上,内衣扣子也解开了,他头埋在她胸前亲吮,一只手还覆上她大腿掀开了裙摆,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滚烫得厉害。
林唯惟突然发现她右手可以抬起来了,她伸长手摸索着周围,从床头柜上触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拿了起来,不假思索哐当一声就砸他头上。
温朔吃痛得嘶了一声,眼皮再也挣不来,整个人倒在林唯惟身上,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砸晕了。
林唯惟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知道,房间里燃着的是依兰花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注射在她手臂的药效过了,林唯惟恢复了体力,用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赶紧爬起来把衣服穿好,眼眶依旧是红红的,吓死她了,幸好没真的侵犯她,不然她得阉了他。
林唯惟把主灯开了起来,诺大的房间里瞬间犹如白昼。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是温朔,就她那个相亲对象,怎么那么巧?花城最有钱的温家少爷,谁不认识。看到是他那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林唯惟眼泪都憋了回去,愤怒的出了门。正如她想的那样,门口站着一个人,似乎在等着他俩完事,林唯惟瞪了他一眼,离开了。
林唯惟坐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依然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窗外的花园里,父亲正在修剪玫瑰,动作娴熟而专注。她的目光落在父亲微微佝偻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傍晚的风似乎有点冷,她顺手拉上窗帘,不再看窗外的风景。
自从失声后,她被迫暂停了急诊科的工作,她搬回了家里住,已经两个星期了,声音丝毫没有要恢复的意思。父亲没有多说什么,他几乎每天早上按时去公司,下午又回来,让柳姨仔细照顾她,仿佛她依旧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林唯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的号码。她接起电话,却无法回应。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温和的声音:“唯惟,来客厅一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林唯惟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客厅。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严肃。她坐到他对面,拿起手写板:“什么事?”
父亲将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温氏集团的资料,他们的继承人温朔,我已经跟温言山说好了,安排你们尽快见面。”
林唯惟愣了一下,扔下手写板,她第一次觉得写字是那么的费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然后给林易看:“相亲?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相亲?”
林易的目光落在她的喉咙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坚定取代:“蓁蓁,你的失声是暂时的,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复。而且,温家的条件很不错,我们两家又有合作项目,温朔虽然有些叛逆,但能力出众,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蓁蓁是林唯惟的小名。
林唯惟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抬头看着父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敲上:“爸!我们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我们家还缺钱吗?我只想嫁个我喜欢的人!我也只想干我喜欢做的事!”
父亲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蓁蓁,我不是逼你。但你总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医生这个职业太辛苦了,我不希望你一直这么拼命。结婚生子,过安稳的生活,不好吗?”
林唯惟的手指颤抖着,敲下一行字:“我不想成为谁的附属品。我只是我!”
父亲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蓁蓁,你别任性。温家的条件不是谁都能攀上的,这个机会错过了,以后就没有了。”
林唯惟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猛地站起身,手写板本来放在双腿上,也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转身冲出客厅,跑向花园。
花园里,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烦躁。她蹲下身,双手抱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喉咙依旧干涩,她尝试着发声,可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蓁蓁,你别怪我。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林唯惟没有回头看他。
父亲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温朔那边我已经约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观澜楼。你去见见他,就当是交个朋友。”
林唯惟依旧蹲在花圃边上,久久没有动作。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父亲的安排,至少现在不能。她的失声让她失去了话语权,也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观澜楼坐落在郊外的半山腰,是一个温泉度假酒店里面的中餐厅。
林唯惟站在中餐厅门口,她手里拿着电子手写板,指尖微微发白,似乎很用力,她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正在她出神之际,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应事走了过来,微微笑:“林小姐,温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林唯惟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餐厅。大厅里很宽阔,中午的太阳透过四面的落地窗折射进来,亮堂堂的。
餐厅里就餐的人不多,应事带着林唯惟来到一个角落。温朔坐在那张小小的方桌边上,手在桌面上敲着,显得不耐烦。
林唯惟看到他的那瞬间觉得他有点可笑,餐厅那么多位置不坐,偏偏坐在这个视线最差的角落里,怕人看到?
温朔看到她来了,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个子不是特别高,长得也一般,穿得也一般,跟他前女友压根没得比,老爷子看上她什么啊?
“林小姐,请坐吧。”温朔的声音低沉,似乎有点不悦,带了点疏离,但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林唯惟忐忑的心放松了下来,他应该还不知道两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女人是她,看来他当时真的醉得厉害,认错了人。
林唯惟坐到他对面,基于那晚的事也没给他好脸色,在电子手写板上快速写下:“您好,温朔。”
温朔的目光落在手写板上,眉头微皱,厌恶之色写在脸上,双手环在胸前:“真的失声了?还是装的?”
林唯惟觉得这个男的太没有礼貌了,人模狗样,道貌岸然,伪君子。老爷子看上他什么啊?
真的是两个人都在内心编排彼此。
林唯惟继续写着,她第一次觉得不能说话是件那么痛苦的事:“暂时性的,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性失语。”
温朔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看来林小姐的工作很辛苦啊。”
果然是大资本家,一身戾气。林唯惟心里冷哼一声。“急诊科的工作确实是很忙,但我很喜欢!比不上温总家大业大。”林唯惟觉得没必要跟他客套了,本就不是一路人。
温朔继续笑着,看不出是什么心情。这女人是嘲讽他靠家里啃老?
温朔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转身就走。林唯惟看着他这样,她赶紧开口喊他,她要告诉他,他俩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婚事就此作罢。可她根本发不出声音,她一着急,猛的起身,却碰到桌子,哐当一声,桌面上的水杯倒了,水溅在了身上。
林唯惟赶紧把放在桌面的电子手写板拿开,又把水杯扶起来,拿纸巾去擦桌子上的水,手忙脚乱。
温朔听到声音鬼使神差的就顿住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她,看着她手忙脚乱的一顿操作。
林唯惟皱着眉,站在桌子旁拿纸巾擦桌子上的水,不过似乎没多大作用,水还是沿着桌沿流在了地毯上,她慌张的拿了更多的纸巾去擦拭,双手微颤,脸色苍白。
温朔感觉到了她的慌张,他大步跨过去,抓住林唯惟的手腕,刚想开口告诉她,不用擦了,水撒了就撒了,会有人来收拾。可他刚握上她手腕,她应激性的甩开了,后退一步,朝着他不断鞠躬。
她是在道歉吗?温朔脸沉了下来,双手握着她上臂试图让她清醒:“林唯惟,你怎么了,你抬头看我,是我,温朔!”
林唯惟听到他的声音清醒了过来,抬起头看他。双眼通红,眼眶里都是泪水。
林唯惟眼泪啪啦啪啦的在掉,止也止不住,她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上大学期间她接受了心理治疗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应激障碍了,怎么这次突然产生恐惧,出现急性应激反应,有可能是陌生环境的特定情景,加上她失语,一着急就陷入了。她拿开了温朔的手,去取电子手写板,顺手擦了一把眼泪。
“我没事,谢谢。”林唯惟快速写下。在相亲对象面前出丑,还是个高傲的相亲对象,现在他怕是心里更加嘲笑她了。
温朔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说林家也算是富商,她是林家小姐,打翻了个水杯而已,怎么会如此紧张。
“林小姐,你知道这场相亲的意义吗?”温朔突然想知道她是如何考虑的。
林唯惟点点头,写道:“两家利益。”
“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温朔居高临下,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林唯惟握着手写板,久久没有动作。她知道,温朔跟她一样,都是家族安排的棋子。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
“我们终究是场交易。”她最终写道。
“林小姐,你是聪明人,但聪明却改变不了什么,我们是一类人,做你该做的事。”
林唯惟听到他这样说朝着他微微笑了下,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温朔觉得她笑得真难看,感到一阵烦躁,他觉得他自己一定是疯了,跟这个女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转身往大厅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拔,显得生人勿近:“林小姐,今天见面就到这吧,我会让人送你回去,今天的事我会保密......”
他边走边说,林唯惟站在原地,到后面她都有点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她跟温朔本就不是一路人,他们的婚姻注定是一场无爱的交易。
温朔真的叫人把她送回了家里。刚回到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训斥的声音。
“怎么?我不在家几天?就使唤不动你了?让你沏杯茶老半天。”殷画的声音本来就尖,声音拔高后,更刺耳了。林唯惟走进客厅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训斥着柳姨。
林唯惟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不影响她训斥。她的母亲殷画性格强势,爱争强好胜,对下人苛刻,不对,她对所有人都苛刻!更年期的她更恐怖了,敏感多疑、脾气又不好。
林唯惟今天在餐厅出现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正是拜她母亲殷画所赐。
小时候只要父亲林易不在家,殷画就对她非打则骂,小小错误就会被惩戒。林唯惟吃早餐不小心打翻了装豆浆的杯子,殷画就暴起拿衣架子打她的手,说她弄脏了桌子、弄脏了地毯,让她跪下认错,她哇哇大哭,就把她关在阁楼里;明明家里有佣人,却要她每个周末跪地上拿抹布擦地板;不可以带同学来家里玩等等。
无尽的指责跟打压,不幸的童年真的需要一生去治愈。小时候的林唯惟似乎没有什么能力去反抗自己的母亲,因为反抗的结局就是关阁楼里一整天。父亲每天都在忙碌公司的事,早出晚归,根本顾不上她,为了逃离这个家,她不断努力读书,也尽量让自己乖巧懂事。
有时候林唯惟都会想,为什么殷画对她如此苛刻,可对于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林唯嘉却关心有加。
殷画絮絮叨叨了好久,才让柳姨搞卫生去了。林唯惟坐在沙发上给肖晓楠发微信约明天上午复查,说不了话的日子太难受了,她不想继续住在家里,她想回去上班,让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我出去旅行一个月,咋的了吗?想通了?舍得回来家里住了?”殷画在质问林唯惟,但她依旧没有正眼瞧林唯惟,她五指打开、手背向上的在观察她新做的美甲。
林唯惟拿出电子手写板在写,是写的速度太慢了,还是对于这个女儿真的一点耐心也没有,殷画抬起头就很大声的质问:“我在问你话!哑巴了?”
林唯惟刚好写完,她把手写板立起来给殷画看,:“我暂时性失语了,没办法继续工作,爸叫我回来住。”
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又工作三年,十年时间里林唯惟回家的次数十个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她跟殷画似乎真的没办法坐下来好好聊天。她看着这个打扮精致,保养得极好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后妈呢。
殷画看到手写板上的字楞了一下,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失语了,不严重吧?看医生没?”
“我没事。唯嘉呢?”林唯惟岔开了话题,她知道,殷画说出去旅游,其实就是去看她妹妹唯嘉了,她羡慕这个妹妹,可以得到母亲的关怀。
“你妹妹在国外上学挺好的,过两个月毕业了就可以回来了。”殷画说起林唯嘉的事眼里都是带笑的,“对了,刚柳姨说你出去是见温家那小子了?怎么样?他可是一表人才,他妈妈经常跟我一起打高尔夫,我跟她说联姻的。”
林唯惟瞬间就明白了,她觉得胸口堵得慌,原来是这样。什么温朔的妈妈,那是后妈!
急性应激反应(ASR)是个体在经历或目睹生命威胁性事件,受到来自环境、躯体或心理等多方面的应激源刺激后,于短期内出现的一系列急性、强烈的身体与心理应激反应。这种反应可能包括认知上的改变、情绪上的波动、行为上的异常以及生理上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我们终究是场交易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