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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来你会说话啊? 做了个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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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下意识的挺直了背,以此更好的挡住藏在自己身后的救命恩人。
虽然就算他不专门站直,身高1米95的他,也可以完美的遮挡住1米78的应珎。
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应珎望向景容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诶,你这家伙躲什么躲?长的细皮嫩肉,性格也这么娘们儿叽叽?”毛毛躁躁的洗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耐烦的叫嚣着。
水渺渺秀眉一挑:“这么瞧不起女人?下次别找我治疗。”
“倒也不是..”洗风尴尬的笑了笑:“别啊,水姐,咱俩谁跟谁啊?”
苏恒知握拳掩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好了,别闹了。”
景容也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对于自己手下这群人的德行,也算是很清楚了。不管怎么样,在外人面前这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给他道歉。”景容神色冷淡的瞥了一眼洗风,轻轻往后歪了下头,示意洗风赶紧的。
秦书也冷笑了一声盯着洗风。
“行行行,你们都是大爷,可以吧!”洗风嘟囔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明知道我是开玩笑..”
“嗯?”景容不耐的出声。
洗风再不敢耽搁,赶紧绕到景容身后,有些敷衍的哼哼了声:“对不起!”
应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刚才的氛围和他们的行为举止,的确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就不知道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强壮,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想要表达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也听不懂。
可是洗风这个臭脾气,他道歉了,要是对方没给个回应,那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直挺挺的立在应珎面前,低头看着他。
应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不会轻易走开,无奈之下只好拽了拽景容。
在他心里,俨然把景容当成了自己人。虽然是个还不太熟悉的自己人。但是他清楚,这是早晚的事情。
景容身子一顿,低下头看着应珎,示意他有话就说。
可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听到应珎说什么。只是拿手指头指了指洗风。
景容心中疑虑丛生:难道这个小恩人不仅听不懂,还是个哑巴?啧,那也是真够惨的。算了,当我的恩人,我以后就对他好点吧。
但是面上他才不会表现出来。
倒是苏恒知,轻描淡写的看了几眼应珎,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眸子,随后快步走到洗风身侧,轻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倔。”
应珎躲在景容身后,自以为偷摸的观察着身边的一群人。眼神里透露着一点点好奇,虽然他听不懂这些人讲话。可是看他们的着装,似乎是军人。
即使语言不通,他也明白军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那代表的都应该是安全的代名词。心里也慢慢放松了一点对于陌生时代的警惕。
景容是个没有耐心的人,眼下也都是熟人,不必装模作样。淡青色的军装外套轻轻往肩膀上一搭,斜靠在治疗舱的舱壁上。
语调带着些懒散,和大病初愈的轻快:“好了吧诸位哥哥,姐姐,我就想知道,我这头发颜色,现在怎么办?”
水渺渺撩了撩头发,妩媚一笑:“哎哟,我的好弟弟~换个新发型,这...也挺别致啊小东西。”
平日里,他们是上下级关系自然不能这样说话。但眼下景容摆明了是以私下身份交流的,那她倒也不会端着。
整个人一放松,又恢复了往常充满风情的御姐范儿。就是...多了那么点风尘味儿。
按理说吧,水渺渺这样的大美女,眼波流转之间皆是情,在这满是军人的队伍里,那是相当吸引人的。
可惜景字军的领导队伍,都是一群不解风情,一心只有家国仇恨的男人。
早些年景容还是个纨绔弟子的时候,倒会跟自己搭上那么几句话。可惜...
水渺渺任由思绪飘远,回过神来时,眼神微微一暗。
秦风见状,也是知道这老搭档想到了什么。唯恐气氛沉重,忙接起话头:“要我说,这具体怎么回事,还是得问小恩人。”
说完还把景容拽起来,往应珎身边推了推。
搞的景容很是别扭,他本来就是故意离这个所谓恩人远一些的。毕竟先前出现那么尴尬的情况。
但应珎对这些一无所知,在他眼里,这些人仿佛是一部电影,一举一动都像是演员在走剧情。热闹却不包括他。也对,他本来就是个天外来客。
所以他只是沉默的注视着现场的一切,唯有在景容走几步,离他稍远些的时候,眼神才出现了点不安的波动。但随即就沉寂下来。
而现在,景容又被推到了自己的身边。本来对一切没有什么参与感的应珎,心里突然多了点真实感。
他主动伸出手,扶住了景容紧实有力的小臂。认真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事?
景容在被扶住的那一刻就愣住了,尽管没有交流,但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也摸透了一点这个神秘恩人的性格。
被动,喜静。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关心自己。
他喉头一动,压下心头的诧异,很自然的说了句:“谢谢。”
尽管他知道少年或许压根听不懂,又或许是不能说话。
关于头发的讨论,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一切都只能等可以和神秘少年沟通后,才有的解答。
时间也不早了,景容遣散大家让回去休息。毕竟回到星环城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原本他计划给应珎单独安排一个房间,无奈少年不知道是雏鸟情结还是怎么回事,一直死死的拉着他的衣角。低头沉默不语,就是不愿意和景容分开。
无奈之下,景容最终带着这个小尾巴,回了自己的卧舱里。
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应珎不愿意跟他分开。的确有最熟悉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刚刚嘟嘟告诉他,为了确保彻底把景容的心脏,修补好。
这三天他们都需要保持近距离的相处,效果才能最大化。
也或许是生命相连的关系,应珎对景容这个人的存在,适应性良好。
甚至感觉到一点点亲切,如果在这个陌生时代,能有这样一个人,好像也不那么难捱了。他想。
于是,在临睡前应珎转身下床,走到在沙发上,正打算闭眼休息的景容面前。
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应珎。”
景容听到这清冷而又干净的声音,挑了挑眉:“原来你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