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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女人你想多了 ...

  •   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夜里寒气逼人,屋里很暖和。

      袁草轻声对宫远徵问道:“少爷睡了吗?我去把灯熄了吧。”

      宫远徵闭着眼,呼吸平稳,折腾了大半宿,应该是累困了,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几次昏昏欲睡。
      见他已经睡了,袁草起身蹑手蹑脚熄了所有的灯,登时屋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隐隐好听的雨声,还挺助眠的。她回到床沿坐下,以手臂为枕,伴着雨声睡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天才微微亮,袁草就爬起起来去给宫远徵煮药去了,她不懂药理,但是大夫已经将药方拟好,跟着药方抓出不了什么问题。
      袁草伸了个懒腰,继续扇着火,良久过后天已经完全亮了,她端着汤药回了药房,一进门就瞧见宫远徵靠着床头板侧卧着,脸上恢复了些血色,看来好了不少,真是身子骨倍儿棒……再看,床边还站着宫尚角。

      “她告诉我她不是无锋,更不是无名。”她听见宫尚角说。

      嗯?谁?上官浅吗?昨晚上官浅去搞事情然后被抓住了?

      袁草本想先把汤药喂给宫远徵,谁知这小子听到他哥说了这些,根本无心喝药,直接无视了她。
      而袁草此时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她很想将碗用力拍在桌上,但想到是自己早起辛辛苦苦煮的药,心疼又无语地轻手放下——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孤山派?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是无锋啊。”宫远徵垂死病中惊坐起,对宫尚角说道。

      孤山派……是什么门派,没听说过啊,上官浅咋又成孤山派遗孤了……好复杂,袁草心里想着。

      宫尚角背对着他们,平静道:“确实,所以我要等雾姬起来之后,听听她的说辞,毕竟有这么多疑点依旧没有解释。”

      宫远徵道:“我不信任上官浅,更不信任雾姬,她说的话,哥哥你也别信。”

      嗯,她跟宫远徵想的一模一样。

      一会儿后,金复前来汇报雾姬醒了,宫远徵本欲和宫尚角一起去询问,却被拒绝,袁草一个白眼赏给他:“药不喝还想蹦跶,赶紧喝药。”

      宫尚角赞同道:“说的是,把药喝了,你先身子养好再说。”

      宫远徵无话可说。

      袁草见他这副模样,撅了下嘴,端起药递给他,不悦道:“呐,喝了吧。”

      碗迟迟没被接过,袁草疑惑地看了眼宫远徵,不解道:“少爷,你不想喝?”

      “没,”他摇了摇头说,“手没力气而已。”

      “哦。”
      懂了,这是要她喂。

      袁草原本就是要喂他喝的,路上一直脑补自己特别淑女范儿地坐在他旁边,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持着汤匙,舀一勺热烫的汤药,轻轻吹气将其吹凉,随后温柔地递到他嘴边,嘴角扬起一抹恰好的弧度,让他仿佛挨了温柔一刀,在他心里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发现我也有温柔体贴的独特一面,这么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可宫远徵丫的直接让她的幻想化成泡沫破灭。

      喂完了药,宫远徵就穿戴好衣服,不忘带上抹额和小铃铛,又漂漂亮亮地出去蹦跶了。

      一听云为衫带了个锦盒来角宫,说要去探望上官浅,宫远徵就一副找到活儿干了火急火燎地跑去截住,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受了大伤的样子。

      宫远徵检查了锦盒中的东西,只是一个人参,以防万一把盒子也给没收了。

      袁草寻思了一下,幽幽开口:“要不,还是搜个身吧。”

      放在平时,袁草稀里糊涂地根本没什么心眼子,现在可不一样了,上官浅是不是无名尚且不知,但她必定是无锋细作,云为衫同为新娘,上官前又跟她走得近,这俩人八成都没安好屁,都是无锋细作。

      袁草目不转睛地盯着云为衫的脸,倒想看看她做何反应,只见她稍稍皱了个眉,继而有点不赞同道:“这位姑娘是否过于多疑了,我不过是来探望上官妹妹……”

      “哦,那你进去吧。”袁草不按套路出牌,打断道。

      云为衫听罢,与之前上官浅龟裂的表情如出一辙,看了袁草一眼,低头进去了。

      袁草毫不掩饰地站在窗外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就是关心对方然后感谢对方关心的废话。

      她耸了下肩,她俩爱怎么演怎么演,反正这姐妹俩无锋细作的身份已经在她这坐的结结实实了。

      等云为衫走后不久,下人便前来送药,上官浅躺在床上,每根手指上都有淤青,颤巍巍伸出手想要捧起药碗,却痛的没能成功。

      袁草看了半天,属实看得不耐烦,快步进去端起碗举到她嘴边,上官浅愣了半天,抬眼不解地看向她,嗓子微哑,不解道:“袁姑娘这是要喂我喝。”

      “呵呵,女人你想多了。”袁草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挺会装可怜,不半夜跑出去惹事能成这副惨样?自作孽。”

      上官浅心中恼怒,这袁草知晓了她的身份,那次从医馆回去之后并未听宫尚角提起石头的事,想来是袁草没告诉旁人,既然这样,在她面前说话却毫不掩饰,不是嘲讽和羞辱又是什么。

      袁草又要大喊冤枉,她只是单纯看不了她惨兮兮的样儿。

      她从未如此差点控制不住情绪,不动声色压下怒火,看了眼汤药,惨笑一声:“我是孤山派遗孤,从来不是什么无锋细作,我的家人皆被无锋所屠,我杀雾姬是因为角公子怀疑她是无名,她是无锋的人,就是我的仇人,我必须手刃了她,而昨晚我又看见雾姬手里拿了把软剑,与无锋惯常使用的剑无异,所以我确认她就是无名。她武功在我至上,是她故意让剑脱手让我抢到,然后自己撞了上来,倒地不醒。”

      袁草摸了摸后脑勺,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不是,既然她都倒地不醒了,你又恨无锋,直接杀了她不就完事了。”

      “……我,我怕了。”

       “……”
      老铁,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你是孤山派遗孤,我可以相信你是真的恨无锋,但这并不妨碍我怀疑你是无锋的人。”袁草叹气一声,摆摆手,“行了,把药喝了,受伤了说这么多干什么。”

      上官浅哑了声,一会儿后问道:“可以拿勺子喂我吗?”

      “……”
      一个两个事都挺多。

      喂完后,就见上官浅又忍不住向她否认:“我真的不是无锋细作。”

      “行行行,你不是细作,我是细作行了吧。”袁草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耐烦地端着药碗出去,“给我老实点吧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女人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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