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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反派总想黑化怎么办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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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说完那些话,回眸就看见关行涧正看着她,他倒是没什么反应,看来是真默认自己当她的儿子了。
他愿意认,她也乐意接受,于是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夏日清晨的阳光穿过竹林,落在了她的发间和眉眼,让她看起来明艳动人。
她本来就年轻,容色又惑人,如今这盛景也衬得她更加引人注意,也难怪关行涧的爹会一大把年纪也要纳她为妾了。
简知倒是美而不自知,她招呼着关行涧过来浇水。
陈婆看他们母子俩认真种地,也就不打扰了,拉着碗儿要走。
碗儿临走前还忍不住对关行涧说:“有空一起玩,阿涧。”
关行涧没有理会他。
陈婆和碗儿走了以后,简知才开口道:“刚刚怎么不答应碗儿?”
“小屁孩一个,谁要和他玩?”关行涧语气不耐烦。
简知笑了:“你也不过是个孩子。”
“我不是,”关行涧立刻否认,“我只是年龄小,可是我已经懂了很多。”
这倒是真的,简知并不否认,她想了想:“阿涧,你的确天资聪颖,我教不了你什么,不如这样,我送你去学修仙如何?”
如果他答应,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送他去浩旻宗找他师傅了,而不是让他跟着自己荒废人生,毕竟笨鸟先飞嘛,他早点学,也就不怕比不过男主角单玉修了。
谁承想关行涧立刻就否决了:“我不去。”
“为什么?”简知讶异。
“我去了,你怎么办?”关行涧问。
简知哭笑不得:“我就在这里啊。”
“那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去?”
“我不适合修仙。”简知说。
关行涧呵了一声:“说了半天,我看你就是想赶我走。”
简知没想到他心眼子这么多,她真服了:“我没有,阿涧。”
关行涧抿唇不语,他默然浇水,却怎么也不肯说话了。
简知看他生闷气,她算是服了:“阿涧,别生气,你不愿意去,不去就是,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关行涧还是不说话。
简知浅浅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
………………………………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个月,夏末秋初,天气略微转凉了些。
关行涧长高了一些,看的书也越来越多,简知每隔几天就上街卖菜卖野果山货,赚来的钱除了日常开支以外都给他买了书,她觉得男孩子多读点书是好事,况且如今她和关行涧的关系已经进入了一种稳定而又亲切的状态,她更应该对他好些,这样他的黑化值也可以尽快消除。
关行涧在她面前话也多了起来,她说什么,他都会回应了,而她开垦的那些良田,他也都在帮着种。
日子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然而命运的转机在某时某刻总会突然出现。
这一日简知正在山上砍柴,突然听见天边炸响一道天雷,她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紧接着大雨说来就来,狂风大作,天边乌云密布,简知躲避不及,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当她背着满背的柴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山洞避雨时,有人和她一起进了这洞。
这人便是同村的张屠夫。
张屠夫皮肤黝黑,一脸横肉,满身筋骨更是强健,由于他常年杀猪,浑身自带一种气场,所以当他走进山洞时,简知便感觉到了一种威压。
在她依稀的记忆里,春枝来了这个村子后,就特别欣赏张屠夫强健的体魄,可能是她之间嫁的老头儿,所以对年轻男人总是充满了渴望,她也经常去村头守株待兔,只为了偷偷看他一眼。
简知来了之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如果现下遇见,她都想不起来。
不过如今撞见了,简知自然觉得尴尬。
她转过身去,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张屠夫的招呼:“春娘,好久不见。”
简知有些尴尬地回眸,她笑容很浅:“是啊,张大哥,好久不见。”
简知一身浅黄色的麻裙,长发微挽,发丝有些许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大雨都湿透了,那雪色肌肤和美丽曲线若隐若现,在这幽暗的山洞里,她如同降临人间却不甚走错的仙子,只是浅浅的回眸,就让人觉得心口一热。
张屠夫本就一直对她有意,如今又被她如此模样一勾,哪里还忍得了,他看了看洞外的大雨,只觉得自己真是来对了地方。
他一边缓缓朝她走近,一边开口道:“春娘,你衣服都湿了,冷不冷?”
简知看他近了些,她直觉不好,于是摇头后退了一步:“不冷。”
张屠夫笑起来,笑容略微古怪:“是么?可是我觉得你冷得很,过来我给你暖暖,反正外面的雨还大,你我无事,又彼此心悦,不若就此给了对方?”说着他伸手就要过来抓简知。
简知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躲个雨都能遇到色批,她立刻就后退躲开,大喊一声:“你不要过来!”
“春娘,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你也很想,你男人死了以后你很久没有过了吧,过来,今天哥哥好好伺候你……”张屠夫说着就朝简知飞扑过去。
简知一个弯腰躲开,她闪到张屠夫背后,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我劝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张屠夫冷笑一声:“你能拿我怎么样?”他转身朝她大步而去,“春娘,快,让我亲亲吧。”
简知劈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这耳光打得他一愣。
简知还要反手再给他一巴掌,然而这一次他却抓住了她的手臂,并且趁机扯住了她的袖子,用力一拽,她的衣袖就被撕开了,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简知被彻底激怒,她的手在背后缓缓运起水珠,刚要化成水刺,洞外就传来了关行涧的声音:“春娘,春娘,你在哪儿?”
隔着雨水哗啦啦的声音,那声音很模糊。
简知刚要回应,张屠夫却趁她一个不注意扑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紧接着一只手就扯开了她的衣领,露出了她的肩膀和胳膊。
简知瞪大眼睛,她用力挣扎,张屠夫的力气却如同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眼里杀意霎时间出现——
千钧一发之际,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张屠夫的后脑勺上。
张屠夫眼睛瞪大,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他眼睛一翻白,就晕倒在地了。
简知看他倒了,她才缓缓抬头,就看见关行涧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皱眉看着她。
简知衣衫半解,□□和肩膀半露,长发略微凌乱,再加上躺在地上的张屠夫,这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抓奸现场。
被关行涧那样看着,她脸颊一热,下意识解释:“是他……他要非礼我……”
关行涧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屠夫,他抿了抿唇,转过头别开眼:“把衣服穿好。”
简知立刻把衣服拉好。
关行涧丢了石头,他抓紧了手上的布包:“你先走,我善后。”
简知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屠夫,她犹豫道:“要是他醒过来,你打不过他的……不如我们一起走……”
关行涧眸色冷淡:“你放心,你先走,我得确认一下他有没有事再走,我跑得快,不会让他看见我的。”
简知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在看见关行涧坚定的眼神时,她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先出了洞。
关行涧回眸,在确认不见她的身影后,他勾了勾唇,回眸看着地上的张屠夫,眼里是蚀骨的冷意。
………………………………
第二天下午,简知就听陈婆说张屠夫死了。
简知心头一颤,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在院子里晒玉米的关行涧:“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蜈蚣咬死的。”陈婆坐在屋檐下,啧啧唏嘘,“我听说他上山打猎躲雨,结果在山洞里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石头时,流了好多血,那些血吸引了蜈蚣那些毒虫,竟然顺着他的伤口爬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给咬死了。”陈婆说着,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缓解那种恶心肉麻的感觉。
简知的表情也变得不适,她看向关行涧,总觉得他逃不开关系。
关行涧却回过头来,笑容满面道:“婆婆,也许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坏事,所以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呢。”
陈婆没否认:“阿涧说得有理。”
关行涧又转过头去,继续晒玉米。
他缓缓勾唇,眸色深沉似海。
他没说错,张屠夫就是做了坏事,所以受了惩罚。
至于那些虫子为什么要钻他脑子,那大概就是因为他的伤口上有蜜吧。
蜈蚣蚂蚁喜甜,他怀里刚好有刚采的蜜浆。
甜甜的,香香的,涂在他的脑袋上,如同一层油膜,美的发亮。
想到这里,关行涧的笑意加深。他心情难得这么好,看一边斗蛐蛐的碗儿都顺眼了不少,于是他走过去,和碗儿一起玩蛐蛐儿了。
简知看着他的背影,沉思许久,她让5250查查关行涧的黑化值,5250说只有百分之三十了,下降了很多。
简知想,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她咋觉得他不止百分之三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