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带教授薅羊毛》均涵22

3、阴沉沉的老蝙蝠

　　第二天一早，蒂尔娜和黛西在礼堂吃早餐，讨论着课表。

　　“我听我哥哥说，所有教授里最凶的就是魔药学教授。”黛西小声说，“就是昨天那个黑袍子，斯内普。”

　　“对，”蒂尔娜心里正想着事，嘴巴快过了脑子，顺口接道，“我听说他特别严厉，动不动就扣分。他们都叫他……阴沉沉油腻腻的老蝙蝠。”

　　话一出口，她就僵住了。

　　“嘿！”隔壁格兰芬多长桌上，一个红头发的高年级男生凑了过来，“‘老蝙蝠’？你别说，还真像！他走起路来那披风甩得……可不就是只蝙蝠嘛！”

　　蒂尔娜一脸迷惑：“你、你们以前不这么叫吗？”

　　“当然不，”那男孩压低声音，“我们一般叫他‘黑脸教授’……不过，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他‘老蝙蝠’！你好，赫奇帕奇，我叫查理·韦斯莱，格兰芬多三年级。我喜欢你的幽默感。”

　　查理·韦斯莱……罗恩的哥哥？蒂尔娜震惊地看着这个“老蝙蝠”外号的“二传手”。

　　当晚，这个外号就在格兰芬多流传开了。而始作俑者蒂尔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晚餐时，她听说查理·韦斯莱因为在魔药课上“顶撞”教授，被罚去擦奖杯陈列室。蒂尔娜心里过意不去，揣了个三明治溜达到了费尔奇的办公室外。

　　“嘿，加西亚？你怎么来了？”查理苦着脸拿着抹布，看到她很惊喜。

　　“我听说你被罚了……我想可能和我有关系。”蒂尔娜递过三明治，“你还没吃饭吧，我帮你擦。”

　　“你真是个天使，蒂尔娜！”查理感动地接过三明治，“别这么说，老蝙蝠就是看格兰芬多不顺眼！”

　　两人一起干活，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查理阳光开朗，满脸雀斑，聊起魁地奇就滔滔不绝。

　　周五下午，终于迎来了赫奇帕奇的第一节魔药课。

　　蒂尔娜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拉着黛西占了第一排的座位。她把课本预习了好几遍，连小说里的经典提问都背得滚瓜烂熟。

　　“你们到这儿来，是要学习制药的精妙技术……”斯内普教授耳语般的声音在地窖里响起，“我能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蒂尔娜正听得入迷，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只要你们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帮笨蛋傻瓜就行。”斯内普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蒂尔娜的心开始往下沉，也许……今天不该坐第一排。

　　“我想，”斯内普突然开口，“赫奇帕奇的加西亚小姐如此热情地坐在第一排，想必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那么，就请你来回答一个问题。”

　　蒂尔娜激动地浑身颤抖，刚要站起来，就被教授呵斥着坐了回去。

　　“请问加西亚小姐，”斯内普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弗洛伯毛虫，要如何处理？”

　　“可以制成生……啊？毛虫？”蒂尔娜懵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为什么不是水仙花球茎？！

　　她只迟疑了两秒，斯内普已经打断了她：“看来加西亚小姐并没有预习的习惯。”

　　“弗洛伯毛虫的黏液可以用来增稠药剂，”他转向全班，“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知识抄下来？”

　　地窖里立刻响起了羽毛笔的沙沙声。

　　“介于你没有回答上我的问题，”斯内普转回头，盯着蒂尔娜，“赫奇帕奇，扣20分。”

　　“什么？！”蒂尔娜傻眼了。20分！跟查理一样多！

　　她瞬间明白了——教授这是在报复！刚才被瞪不是错觉，回答问题也不是偏爱……是早有预谋！

　　接下来的实践操作课，蒂尔娜和黛西严格按照流程，却还是险些炸了坩埚。最后的成品是一滩发黑的浑浊液体。

　　斯内普用一句“如果我是病人，我宁愿死也不会喝下这瓶药剂”的嘲讽，给了她们一个“P”（不及格）。

　　这种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月后，蒂尔娜就麻木了。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不止魔药没有天赋，她简直……什么天赋都没有。看着作业本上那一排排刺眼的“A”（及格）和“P”（不及格），只有草药课勉强拿了个“E”（良好），蒂尔娜陷入了沉思。

　　那些全“O”的学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学年，蒂尔娜就荣获了“魔药教授禁闭室常客”的特殊待遇，唯一的收获是和查理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她对斯内普那一百层的滤镜，在日复一日的“蠢货”、“巨怪”和扣分中，破碎了九十九重。

　　“这也，太记仇了……”

　　在接受了自己真的是个“学渣”后，蒂尔娜痛定思痛。她想起日后黑魔王将卷土重来，没有实力等于慢性自杀。她不想离开魔法界，更不想……在报纸上看到那个人的死讯。

　　第一学年结束时，她拼命把所有成绩都维持在了“E”以上，草药课还意外拿了个“O”——除了魔药课，那依然是个鲜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