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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人称(2) 18岁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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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的病好了,回去上学,母亲也回到了理发店继续她的工作,但是随着街上越来越多的发廊的开业,店里的生意差了很多,现在更多人喜欢去发廊内去得到“服务”,小姨和母亲商量着后面的出路,理发店的生意总是不好,她们两个守着这个理发店也无法真正去改变生活。这时小姨的对象又跳了出来,为她们出谋划策,说他可以投资资金三人合办一家旅店就在原来的店址,于是熟悉的店面随着时间变化,变成了一家酒店,也许是还在那条街上,酒店入住的生意很好,母亲的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仿佛回到了父亲还在的时候,后来赚的钱多了,他们又在车站门口开了一家酒店,比之前的大一点,为了这家店的管理权,母亲出了大部分钱,将我们居住了几年的小楼买了,我们两个也搬进了酒店的一楼居住,我的年龄也慢慢大了,但是我并没有遗传母亲艳丽的容貌,只是清秀而已,我觉得很庆幸,我的学习也没有停止,也许是早慧,我对学业很是勤恳,一直保持优异的成绩,也会在偶尔课余时与姐姐传信,在图书馆借医学书观看,解剖的书看多了,家里一些杀鱼,杀鸡的事我总是得心易手。我们家与小姨的联系还是很频繁,有时候会聚在一起吃饭,小姨与他的对象还是原来的样子,母亲从不以长姐如母的话去劝说小姨早日安定下来,许是她自己也还没从之前的婚姻不幸中走出,但我能看出母亲对小姨的羡慕,有人依靠,有钱,还没有累赘,也许我不是累赘,我与母亲互相之间的默契与爱可能无法满足她作为女人想要一个依靠,在她的眼里我还是孩子,即使那夜我刺出那一剪刀,她也只觉得她还是太脆弱,无法保护好自己与我,于是在车站旁酒店开业的第二年,她恋爱了,与一位闯南走北的富商恋爱了,富商年纪也不小了,听说是在住进酒店的第一次对母亲就一见钟情,从此常常路过我们的城市,住个几天,追求着母亲,他很诚恳,很有礼貌以及耐心,听说会帮着母亲打理店里的生意,总是买各种礼物送给母亲,也会携带上我的那份,他坚持了很长时间。
突然有一天他又来住店,同时又给母亲带了一份礼物,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是一对耳饰,一对纯金耳饰,与父亲送的有些区别,一个是银,一个是金,母亲在这天仿佛变了一副模样,开始回应,默许了他们的关系,母亲也在那天晚上在我的房间门口徘徊了很久,我很想开门告诉她,这是她自己的事,不要总是对我很愧疚的模样。
再后来我的记忆不太清楚了,依稀记得那位富商在某一天请了很多人吃饭,这是他们的结婚的日子,在这天我也看到了另一个和我一样需要重新融入家庭的一个男生,他仿佛对父亲再婚又很大的怨气,仿佛被背叛,脸上一直没有笑容,这是穿着得体的站在一边,用眼神在杀着自己的父亲,我不太理解他的怨气何来,摄影师说拍全家福的时候,他还是一脸凝重,摄影师一直在让他笑一下,他的嘴角没有勾起,我只好以过来人的身份虚心的小声劝他,笑一下,反正再不想你也反对不了,还不如心甘情愿的接受,会更好受些。反正我的笑容很灿烂,因为我经验丰富。
结婚后富商一直劝母亲放弃酒店生意,跟他回到他的家乡,成为他家的女主人,母亲为此与小姨一直聚在一起商量着主意,当时我已经十六岁,我不愿再度搬迁,于是酒店的生意也就没有关门,请了个员工帮忙看着,我继续学业,我以学业为由拒绝了母亲的一起回他家乡的想法,于是小姨正式成为我的监护人。
其实还有一点,姐姐也从我们原来城市的医院跳槽来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她已经攒钱买了一套房子,他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结婚,一直坚持着热爱的事业,她的房子我成了常客,她为我收拾了一个房间,我们会在周末一起看书,她会为我辅导,我们会出去逛街,吃饭。哦,还没说她现在跳槽成为了一名法医,说是和死人打交道比和活人强。我会用传呼机和母亲报着平安,她话语中的幸福平淡的很轻松,就是太频繁了,她总是一天打好几个给我。
现在的我为了让母亲放心基本是住在小姨家里,但是小姨和她对象总是三天两头的吵架又和好,整的我有些疲累,所以有时候他们一吵架我就去到姐姐家住。母亲也知道,也经常性的回来看我,她那艳丽的脸随着岁月以及幸福的滋润,已经变得成为丰腴富丽的美好,我是真诚希望她能够和这个刘叔叔好好生活,因为至少看起来是幸福的。
我最近遇到两个麻烦,一个是隔壁职中的混混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还有一个就是那天偶遇了之前被我捅了一剪刀的老流氓,我认出来他,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看他那眼神,我觉得他十有八九还没长记性,怎么总有破坏安静生活的人呢,我又得想办法解决一下了。
我慢慢假装不再排斥小混混的接近,他也送了几次我回家,我并没有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只是无视他,但不拒绝他示好的行为。有天我放学值日,特意走的晚了些,出来校门也没看到那个小混混,我就自己回家,之前那个老变态也跟踪我几天了,今天小混混没送我,应该就要堵我了,我这样想着,没想到我安全不被打扰的到了家,我心里还在纳闷,不过也松了口气,至少今天还在控制内。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小混混了,我也只是以为他新鲜感过了,但是我也渐渐发现老变态也找不到了,本来还想主动出击,结果他不再出现,我有些不安,害怕他憋着什么坏东西,毕竟我现在的武力值还是一个弱女子。
有天我去了趟姐姐那,到姐姐想去放松向往常一样倾诉一下,结果她并不在家,我就自己用钥匙开了门,先进书房找本书看一下,刚坐到办公桌上,就看到了姐姐的工作笔记,此刻笔记被一支笔当做书签合着,我按耐不住好奇心,将笔做分割打开了笔记,印入眼帘,就是最新的工作信息,解剖了一个因为恶性聚众斗殴至死的近四十岁的一个男人,看到笔记中一条背部有明显陈旧性疤痕的说明及推理如何造成的说明时,我愣了一下,然后倏的一下关上了笔记,老变态死了,因为说明里说着疑似剪刀刺伤,陈旧性可追溯至三到五年,总不会这么巧吧,我心中带着疑问,在姐姐回来后我询问了此事,假意借八卦打听案情,听到姐姐说是与职高的小混混起冲突导致的恶性斗殴死亡,为首的小混混还被抓起来,未成年进去劳教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我确信此刻我很安心。
接下来以第三人称来看我的后半生,母亲结婚第三段婚姻很幸福,至少两人相敬如宾直到白头,而我在大学毕业后选择了完全不同的工作,学的专业也不是之前所想的临床医学或者法医学,而是心理学,因为经济上没有问题,我选择学业继续深造,还被继父奖励了一笔不小资金出国留学,而在我留学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