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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有些事有些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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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到宴会上时,“节目”早已经开始。很明显,这和他以前所经历过的“宴会”可大不一样。穿一身正装西服参加个周遭都是牛仔裤T恤衫的“teen party”可是有些太过招摇,而且你总不能在这样的宴会上见到哪怕比雪利酒正式的饮品。各种口味的苏打和粗粝的烈酒十分和谐的摆乱在一起。身处在一群年轻人当中,AR感到了巨大的无所适从。
音乐响起,人群迅速组合,同样是跳舞,他们的步伐姿势却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而且包括在他几十年社交阅历中的舞会礼节,在此也全部颠覆。他是在模仿不来那些朋克式的癫狂舞步,但是悠倒是自得其乐,很快就被别的男孩邀走。他们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请求他的同意,倒是悠随他离开前,问询似的瞧着他。他当然点头示意他的同意。
悠虽然不会是什么舞会皇后的,但她的光彩也绝对难以忽视,命运再次把他摆在这样的位置,暗夜的勋爵隐没于黑暗中,黑色的瞳仁里只有他深处光明的美丽公主•••••
他全心全意的看着她,甚至没注意到,几个看到他面孔后凑在一起兴奋叽喳的女孩。
“请问•••你是艾伦吗?”一个皮肤黛黑的女孩被其他女孩推挤着,壮着胆子上前。
尽管并不期望此时此刻被人认出来,AR还是极有礼貌地对她们抿嘴笑笑,依旧是稳重的颔首。接下来是套路式的一连贯动作,尖叫合影签名。
还好他还承受的住。
当他觉得女孩们是时候满意离开时,她们却依旧如同麻雀般的聚集在他身边。“先生,听说您学的是戏剧?”一个疑似墨西哥后裔带着浓重的口音问,另两个金发女孩则不断争执着究竟谁是那个该为瑞克曼先生盛酒的,还有一个带着圆眼镜的女孩则是沉默的一个劲为他不停顿的拍照•••••
It turns out to be another disaster.
从第一支舞被从艾伦身边“借”走,虽然归心如箭,但是悠一直未能从一个个hot boy的邀请中逃脱。一连跳了几支舞,直到暑气泛上来直叫她额角生汗,才得以借故喝些东西离开舞池。她半眯起眼镜,在昏暗的大厅中搜索着艾伦,而他并不难找到。
在一圈沙发的后面,他高高得站着,放佛是用不屈身高高在上的帝王,纵使百般平易近人,仍有万丈英气让人难以直视。女孩们则甘心献出自己花朵般的明艳,来衬托他的伟岸。
对于那些明明缺乏安全感又不能正视,明明深陷其中却拼命挣扎,嫉妒是此刻最恰如其分的情绪状态,而对于把自尊看的比命重的悠,愤怒绝对是嫉妒的同义词,当然,它们两者往往都是以不理智的冲动和充满破坏力的刻薄作为表达。
“您为什么回来这儿,参加这个?”有人问。这也是女孩们都一闪而过的问题,可是AR还没来得及编一个足以服人的得体理由,她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浮想联翩胡思乱想,早在一旁等不住的悠拨开人群迅速走到离他最近的地方。
-“因为我。”她不由分说挽住他的胳膊,希望能够通过这彼此紧贴的皮肤,感受到来自彼此的强大爱意和相互支持。
可是此刻他眼中只有那台闪光灯仍在不断亮暗的相机,“她还在拍着!”那女孩仿佛也变成了昨日小报记者为功利欲望扭曲的脸。难道他只是她浮夸炫耀的愚蠢借口?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挣脱了她。
他们以后兴许会忘记那被围在人群中的僵局是如何被打破的,包括之后的气氛,是可以想象的尴尬,但都胜过她和他不同由来的绝望失望。
她几乎没坐多久就提前离开了派对,他眼尖地看到她的离开(其实他的眼神何尝有一刻不在她身上),果断地追了上去。
“为什么离开?”他轻易地赶上了她,但直到出了后门才和她说话。
“为什么推开我?为什么这样在她们面前羞辱我?”她没有回头看他,语气只是一味的平静。
“而你为何有这么虚伪?我当你是聪慧美丽的缪斯,却未想到你这样••••你究竟在做什么,这太令我失望了。”
他所不知道,女孩们都曾是美丽天使,或者说当她们不在乎时,也可以一直这么美好。只有当她们爱上时,心才有了质量,才会低进尘埃里,变成哭闹嫉妒,任性无理的平凡女子。
“失望,那只能说明你抱了过高的期望,Alan Rickman我告诉你,我是个人,不是你买的什么小玩意,需要是随时享有,不需要时东掖西藏,我是有感觉,有感情的!我就那么让你丢人吗?”她隐于黑暗的脸上,愤怒的脸上流露出那样的伤痛。
AR看着她风云变幻的表情,AR一时没有作声。“是你答应我的,你的今晚归我!”
“是的,我答应了你这一天,可不意味着我还得把我的名声事业也一起赔进去,你TM知不知道美国媒体对这类桃色新闻一向像见了腥的苍蝇,他们会怎么说?‘好莱坞新进英伦新星是恋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