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卖红薯的总裁不是好糊咖》梦见大鸡腿

37、连麦

　　谢禾从s市回来的第二天，《回村儿的诱惑》第二季第一期就播了，他发微信问夏篌有没有空连麦看综艺，夏篌说他今天休息，看一天都行。
　　“喂？玛卡巴卡？”
　　“来了。”
　　谢禾躲在空调房里，用他的最新款手机打开了视频软件，戴上耳机后又抓了几个村民送的小橘子上床。
　　“夏老师，你点开了吗？”
　　男人懒散的声音响起:“点开了，看见你和人家合照。”
　　谢禾看了眼满屏的哈哈哈哈，没忍住剧透:“那个大叔后面又帮了我好多次，我上次辅导的小孩儿有个就是他儿子。”
　　“这么有缘？”
　　“对啊。”
　　弹幕出现的很频繁，目前看来基本上是在夸他长得好看，说话有趣，直到谢禾打开他巨大的行李箱展示他的储备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子你是来干嘛的？带半拉行李箱的零食!”
　　“笑死我了，我好像看到了要去学校上学的我，我奶奶甚至想把家搬进我的箱子。”
　　“谢禾宝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另外我也好想吃大叔手里的小饼啊！”
　　“糊咖也能上综艺吗？这节目越来越不好看了……”
　　“……”
　　夏篌笑着问他，“这些都是你家人给你准备的？”
　　“不是，是我邻居，他们对我很好的。”
　　“那我呢？”
　　谢禾没有犹豫道:“当然也很好!”
　　此时画面中谢禾正趴在地上藏牛肉干，摄像角度似乎有些迟疑，没有跟着他趴地上。
　　夏篌笑了一声，问他是不是在掩耳盗铃，谢禾不好意思回答。
　　“哈哈哈哈，这家伙是不是不知道有人跟拍啊？藏的这么明目张胆。”
　　“这就是现代版掩耳盗铃吗？”
　　“摄像大哥都要无语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宝啊你藏哪里不好藏这么显眼的地方……”
　　谢禾想起当时摄像大哥欲言又止的表情，确实比较无语。
　　夏篌看着画面中他呆滞的进食的样子，想起之前因为多吃了两块芋泥虎皮卷进医院，这家伙似乎很喜欢吃甜食，肉类也喜欢吃，什么都不挑。
　　他问谢禾:“你上幼儿园的时候应该经常会被老师表扬吧？”
　　“为什么这么说？”
　　“吃饭吃的干净。”
　　这么说他和个饭桶似的。
　　“那当然，我小时背的最熟的古诗就是锄禾日当午，红掌拨清波了!”
　　“……”
　　谢禾还是第一次看自己的综艺节目，他之前不管是演戏还是拍综艺都不敢再看，觉得太尴尬了。
　　这次看着第三人称视角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的时候好傻啊，难道别人眼里的自己也是这样？
　　他心中打鼓，问夏篌:“夏老师，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夏篌沉默了几分钟回他:“你难道不是机智的一批吗？”
　　“是吗？我感觉我有的时候好不正经啊。”
　　比如现在视频里忽悠着李子橙和岳淳吃他的零食。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来干活的吗？为什么一来先吃上了？”
　　“谢禾真的好会忽悠啊!我都心动了!”
　　“救命!真的好馋啊!好羡慕谢禾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看的我冲动消费了两包肉干。”
　　“小禾宝去做吃播吧球球了!看见他东西我刚吃完的汉堡都不香了!”
　　“哈哈哈子橙你怎么回事？怎么跟着他们躺尸啊!”
　　夏篌看着手机，温柔地说:“你不是有的时候好不正经，你大部分时候都不太正经。”
　　谢禾:“……”谢谢有被安慰道。
　　岳淳说的没错，节目播出后果然有很多人认识到了他，只要有他的画面，弹幕基本上都在哈哈哈，他都要不认识这个字了。
　　“哈哈哈哈!神它喵玛莎拉迪!”
　　“哈哈哈学到了，我打算给我的车取名兰博基源。”
　　“为什么小岳也跟着喊口号啊!沙雕也是会传染的？”
　　“燃，燃起来了!”
　　谢禾有点不敢看后面自己被鱼扇巴掌的画面了，他躺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脸说:“脚趾开始扣地了!他们看到我被鱼打了肯定要笑死我了!”
　　夏篌听不清他说什么，就问他怎么了。
　　谢禾掀开枕头对他说:“我感觉后面他们看到我被鱼打了肯定要笑话我了!”
　　夏篌想到那时他脸肿的可怜模样就逗他:“那怎么办呢？我帮你看？然后念弹幕给你听？”
　　谢禾闭着眼睛说:“朕允了，你念吧!”
　　“遵命，陛下。”
　　夏篌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句一句从耳机里传出来，不像在念弹幕，像在哄人睡觉。
　　“小禾宝贝好厉害啊！如果是我都不敢去摸那条鱼，感觉有点吓人。”
　　“那条鱼真的好大啊!这个渔村在哪里？有这么大的鱼？”
　　“谢禾宝贝没事吧？感觉被鱼扇到肯定好疼。”
　　“啊，脸上马上就有印子了!谢禾宝贝疼不疼啊？”
　　谢禾闭着眼睛听他念，心中觉得好笑，什么跟什么啊，还不如哈哈哈呢，怎么感觉在学人家小女生哄对象一样？
　　这时对方突然顿了一下，问道: “所以当时谢禾宝贝真的被打哭了吗？”
　　谢禾: “……没有!”
　　夏篌看见视频里谢禾委屈地大叫道:“我有事!我被鱼打了!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禾听见他这声宛若就在耳畔的低笑，耳根又热了起来，他偏头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夏篌后面再说什么他也当没听见，假装已经睡着。
　　过了有谢禾画面的镜头，夏篌就没有再念弹幕，他调低平板的视频音量，仔细去听耳机中谢禾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那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点着大腿，他一向理智清明的注意力也被带着不集中起来。
　　谢禾本来想装睡，没想到真的睡过去了，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才醒过来，吓得他忙去看手机，视频早就被他切掉了，但语音通话的小框还挂着，手机电量岌岌可危。
　　他大为吃惊，匆忙拔开耳机，去找充电线。
　　夏篌听见对面一系列的噪音就知道他醒了。
　　“醒了？”
　　“啊？夏老师你一直在听吗？”
　　“是啊。”
　　谢禾接上充电器，问他:“你怎么不挂掉？难道你听见我做梦说梦话泄露了什么商业机密？”
　　“哈哈哈，是啊，你不知道吗，你一直在说，什么烤红薯，红薯干，红薯饼，红薯……”
　　他大惊失色，不是吧？他真的会说梦话？
　　“啊？真是我说的？你不要骗我啊！”
　　“当然，你还说要蘸着螺蛳粉汤吃红薯。”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螺蛳粉和红薯都惊了!
　　夏篌心情颇好地继续骗他，说是陪他看综艺，结果中途自己睡过去了，谢禾这家伙真是神经大条的可爱。
　　中间他也半靠在沙发上浅眠了一阵，醒来时耳边还是谢禾均匀的呼吸声。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抱着谢禾睡着了。
　　谢禾眼神空洞，喃喃道:“我这么变态的吗？在梦里想这种事情……”
　　楼下似乎有几声响动，谢禾看了眼手机，呦嚯，果然是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的手机，这么快就充了一半嘛。
　　他拔下手机走到二楼阳台往下看，看见虎子和胖胖正垫着脚在紧锁的大门口朝他挥手。
　　“谢禾!谢禾我们来找你玩了!”
　　“谢禾我们去海边捡贝壳玩吧!”
　　夏篌也听见了，随意问道:“那俩小孩儿来找你出去玩？”
　　“你怎么知道？”
　　“嗯……猜的，毕竟谢禾宝贝很受人家喜欢。”
　　谢禾莫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醋味，他对着楼下比了个“OK”的手势，走回了房间。
　　“夏老师，你别这么叫我了……”
　　“为什么？”
　　他打开行李箱，翻出给虎子他们买的小零食，诚恳道: “嗯……给别人听见不太好。”
　　“你不想被别人知道我喜欢你？”
　　谢禾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他是在打电话，他蹲在地上用手扣了扣行李箱的拉链，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他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而是不想过于奢望这件事情的结果，他害怕再次被人抛弃。
　　隔了许久夏篌才又语气不明的问道: “你……不喜欢我？”
　　谢禾忙否定道: “不，不是的……只是，你这样，我会影响你的吧。”
　　他又低头拨了拨行李箱的拉链，缓慢补充道:“我，我没有不喜欢你，你对我很好，只是，只是你知道的，我现在连回报你的办法都没有……”
　　“当然，如果你需要这样……”
　　“谢禾。”夏篌突然出声打断他。
　　“啊，在!我在。”
　　男人低哑的声音穿过电流，酥麻了谢禾的耳朵，谢禾感觉被一双温暖干燥的手轻轻覆住了他不安定的心脏。
　　“我是夏篌，我不是张知渝，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但我能保证我不会像他那样忽视你。”
　　“或许是我太着急没让你理解清楚，我这个人很直接，只对感兴趣的事情上心，我之前说我要追你，也不是给你开口头支票。”
　　“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谢禾，我要追你，用我自己的方式，我不会冷落你，不会强迫你，我有耐心等你慢慢喜欢上我。”
　　谢禾呆愣在原地，半晌没吱声。
　　“称呼只是我喜欢你的一种表现，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如果你真的因此反感……我们可以慢慢来。”
　　“但是我不想听见你说你影响我，宝贝儿，我们现在不在交易，我不想和你假装暧昧。”他语气略有亲昵，却也相当自信，是对自身魅力的自信。
　　“所以呢？你讨厌我这么叫你吗？谢禾，我想听你说实话。”
　　谢禾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努力开了开口道:“我……我不讨厌，我不讨厌你这么叫我。”
　　夏篌语气轻快又礼貌道:“很好，谢禾宝贝。”
　　“你是不是应该去找那俩小孩了？”
　　谢禾望了望玻璃推拉门的外面，点头道:“嗯。”
　　“好，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告诉我你又经历了什么。”
　　“好……夏老师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