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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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下了很大的一场雨，像是要冲刷世间所有的污垢一般，狂风大作，雷电交加。
五条悟站在那处一般人都不会发现的阴暗街脚，黑漆漆的就连光线都照不进一丝，只有老鼠才会呆的肮脏角落，他发现了一丝熟悉的咒力。
这小鬼刻意躲他？
可这里的咒力残秽很复杂，无下限术式倒不是其中最关键的，这里更像是......
有什么东西将这边所有的一切都......清除了。
“五条老师，你回来了，还没找到小玖吗？”虎杖见许久不见踪影的五条悟回到高专，就询问五条玖的情况。
现在五条玖放学被人劫走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就没瞒住他聪明的学生们，当然他也没想瞒住。
此时五条悟才发现五条玖似乎比自己更受学生们欢迎。
“孩子大了，心野了，留不住了。”五条悟装作苦恼地说道，头疼地捂着脑袋。
虎杖一脸茫然地看着五条悟。
“别担心，小玖那孩子很有自己的主见，哪怕遇到咒灵，估计也是对面倒霉。”这话是说给虎杖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稍微给他一点发挥的空间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会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我们面前。”
确实，小玖那个实力......一般咒灵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对面把小玖绑走的目的是什么，明明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即便是要钱，现在都应该打电话给五条老师嚷嚷着要撕票了吧。
不是，谁有那个胆子绑架到五条家头上啊，是不想活了吗？
“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啊，悠仁。你之前和小玖接触过，你对他的感觉是怎样的？”
虎杖悠仁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很早熟的孩子吧，懂得非常多......至少我七岁的时候还想着玩，而不是去看那些深奥的书。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水平都有些看不懂......”
“那你觉得这样的孩子，会在别人手里吃亏吗？”
“可是......不去管的话......”
“悠仁。”五条悟的语气一下从随意切换至低沉，“五条家的人不会随随便便被几只小喽啰干掉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不会那么关注他了。我相信五条玖能够处理好，指不定，还会带着惊喜过来。”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五条悟笑着说。
“小哀，有你的信。”阿笠博士进门的时候带着一封信，“真奇怪啊，信上只写了你的名字，居然连邮戳都没有。”
正看着时尚杂志的灰原一愣，眼睛看向信封上那潇洒的字，想都不用想是谁送过来的了。
五条玖。
不过，江户川不久前不是还和她说五条玖好像处境不妙么，现在怎么......
灰原哀接过阿笠博士手中的信，她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这家伙记起来了？现在是去忙自己还没做完的事情了吗？
“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这人薄情寡义，都到门口了都不进来，明明之前还说要讨利息的。”灰原叹气，拆开信封，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开门见山的就是她当时那份研究报告里药物的详细资料，甚至比她记的还要清楚。
“莫非这是......小玖送来的？看起来他没事了？”阿笠博士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放下了悬着的心，“说起来，那会儿如果不是新一推理出来，我们真的要忘记小玖了。”
“但是现在不是全部记起来了吗，他应该没事了。”灰原将手中APTX4869的资料收好，“现在我们要关心的，就是要即将要面对的黑衣组织了。”
“说来还真是神奇哦，就是一下子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阿笠博士觉得神奇，“看到五条先生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那，小玖他......”
“博士，他到底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很早就说过。那个糊涂大侦探也是，总觉得能和那家伙拉近关系，借此来打倒黑衣组织。”灰原在走进地下室的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她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第一次看到五条玖的时候，那种窒息感。这封信给她的感觉正是如此，如果是那种状态的五条玖......
“这已经是他为我们提供的......最有力的帮助了。”
“等等，这里好像......有东西？”灰原摸到资料上一角隐藏痕迹，眉头一皱。
「悠酱，明明都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去啊。没过多久涉谷事变就要开始了，现在关键的几个特级咒灵都不在了，它们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了。」系统在小白二号中看着五条玖走进了一个藏得极为隐蔽的废弃小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却藏着一台蒙尘的电脑。
「我知道，那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参与。」星野悠不紧不慢地回答。
五条玖拍了拍椅子上的灰，看了看电脑能不能启动，捣鼓了几下，按下了开机键。
「那......不去找五条悟他们汇合吗？到时候我们......还要不要动五条悟？」
「你觉得一个人在马上完成自己愿望的前夕，会想些什么？」星野悠没有直接回答系统的疑问，他反倒提出了一个问题。
「欸？啊......激动吧......许多人类在达成目的之前，都会感到异常的兴奋。」系统只能按照自己能够找到的信息来回答星野悠的问题，可它还是不明白这和他问的那个问题有什么关联。
「是么。但是对于五条玖来说，这是解脱。」
五条玖本人或许不清楚为什么十年后的自己要做那么多拐弯抹角的事情，来完成这这最终目标，可看到这里的星野悠能猜出个大概。
比起直接接触五条悟，和他打的难舍难分，他更偏向于先去认识这个人。
灰原说当时她所看到的五条玖是无法看透的，完全不骗人。
星野悠作为操纵者，当时也搞不清楚那个五条玖的想法。说他像是一种执念，可十年后的他刚到这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都如他所说，存在痕迹。药物也好，术式也罢，一切都按着他预计好的剧本走下去。
他为什么不自己上演这场激动人心的好戏，剧目的结局理应如他所说，会让五条玖感到激动。
为什么不以身入局？
可当星野悠将那份装有解药的信放入阿笠博士家的信箱时，他似乎理解了，那个几近疯狂的五条玖究竟在想什么。
换位思考。
十年后的五条玖不惜代价存活，其目的是为了自证自我的意义，也就是那个与他比较了无数次的五条悟。积攒的的怨恨早就让他失去理性，更别说那种状态下的他，直接去找五条悟干架确实不明智。然而他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距离涉谷事变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是以与五条悟极具相似的样貌到处在外面乱走，万一被熟知的人发现绝对是处于被动。恰巧Generation寻找到了APTX4869，改造药物对于因为自身疾病熟读药理学的五条玖并不难，以他的脑子，做出一个完美的APTX4869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在外面乱走的意义就不同了，哪怕是五条悟，也不会为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的，和他外貌极其相似的孩子。他只会怀疑有其他诅咒师作祟，即便五条玖有任何的不对劲，相信‘天才’这个词汇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十年后的五条玖清楚这一点，他无法做到和五条悟心平气和的共处，他的算计会让五条悟下意识的起疑心。
十年后的他做不到，也无法忍耐。
既然做不到，那就让另一个他来帮他完成就是，哪个五条玖不是五条玖呢？
他们对于超越五条悟的决心，只会多不会少。
一切正如他预料，十六七岁的五条玖眼里只有着变强，哪怕目标就在眼前，也会因为那最好的时机而积蓄、等待。
年轻的他不会理解，人的一生不会永远往上，从强者跌入谷底，只需要一瞬间。
那一瞬间，够让五条玖死无数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0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