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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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发现拥有无下限术式，带回本家后，五条玖所做的一切都和提升自己的咒术有关。
五条家的所有人都在期望他成为下一个‘神子’，能够改变五条家的颓势，改变咒术界的现状。
仅仅因为他和五条悟长得相似，又恰好他和那些无用的家伙一样，持有无下限术式。
他的努力又不是为了那些老头子，至始至终他都是为了能够超越他们口中的‘五条悟’奋斗。他不想成为那个人的替代品，他只想证明五条玖这个人是存在过的，那个唯一不用‘六眼’就能开启无下限术式的咒术师。
他的例子足以让五条家的那些废物站起来，而不是被人指着脊梁骨在背后议论。
直到某天，他连唯一与五条悟有所区别的瞳色都被强行篡改，他才清醒地认识到——
他从踏入五条家开始，就已经深埋于名为‘五条悟’的阴影中。
可他不甘心，他觉得凭自己的能力，他绝对能够超越‘六眼’。现在的科技足够发达，又不是单靠运气才能掌控命运的时代了，拥有无下限的他，已经比别人领先一步了。
他努力了十几年，为的不就是能够达到和五条悟同台竞技，一较高下的程度吗？
可现在......
你让他拿什么和这真正的六眼神子比？
他至今都无法进入无下限的内侧，打开并掌控领域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
五条玖觉得有些可笑，他在执着些什么。
正在试图套漏瑚话的五条悟发现五条玖一直沉默着，本以为是小孩被他帅气的领域展开给震撼住了，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
“怎么了？被我的领域给吓到了吗？”随意的踢了脚脚下的脑袋，似乎那些情报根本不重要，自家小孩的情绪才是最让他紧张的，“安心啦，总有一天你也能开启的。”
此刻五条玖真的很像当做孩子一样埋头痛哭一场，在见到他与六眼的差距后，忽然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起来。他甚至还被自己一直讨厌的人安慰，明明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他懂什么？
“我果然......最讨厌你了。”他憋着沮丧的心情，不想和面前这个家伙多说一句。
“哈？五条玖你别搞错，欺负你的人可不是我啊，是那些......诶，头呢？”五条悟仔细看了一下残留的咒术气息，“看来是被你打飞的那个咒灵特意将自己气息隐藏起来，把它的同伴救走了。真是有趣啊，能做到如此地步，这咒灵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
“居然让这群咒灵聚齐来了吗，太让人期待了。那个家伙，绝对得除掉......”五条悟抵着下巴说道，“说起来，你是怎么学会「苍」的，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该不会是杰吧......他就那么想要你来对付我？”
五条玖不吱声，他不是很想理会这个在他面前秀肌肉的人。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知道五条玖本就比较排斥他，不过如果是因为夏油杰强行让五条玖训练不喜欢的咒术来对付他的话，似乎讨厌他也合情合理哦。而且这小子对夏油杰也挺在意的，不告诉他也很正常。
但是，能有个人来挑战他不是很有意思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这小子连「苍」都放出来了，学会无下限的其他咒术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还真是被夏油杰捡到宝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啊，反正小玖只记得夏油杰的好，我对小玖多照顾都是应该的。”五条悟装作可怜兮兮地说，愣是把五条玖搞得鸡皮疙瘩落一地，不好不搭理他。
“你想干嘛？”其实心里想的是这家伙怎么那么烦人，让他想会儿心事的时间都没有。
“哼哼，不干什么。”重新带好眼罩的五条悟蹲着看着他，笑道，“有件事情小玖要如实回答哦，不然可要断小玖的电费咯。”
啧，这家伙怎么知道家里电费被他造的已经是个不正常的数字了。真可恶，他还真会抓他把柄，没电他还怎么活。
“你对其他人都没什么情绪变化，为什么唯独对我那么厌恶？”
这难得的机会，五条悟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五条玖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他是认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
“夏油杰绝对有想过拿你来对付我，但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因为夏油杰的片面之词讨厌一个你应该不认识的陌生人。除非......在此之前你已经认识我了。”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不达心底。
五条玖抿唇，他厌恶五条悟已经不是因为一两件事情了。
“老实交代哦，小玖。如果你说什么讨厌人没有理由的话，我可要生气咯。”见五条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五条悟就知道自己问对了。比起问什么眼睛是怎么回事，无下限咒术怎么学会的，这小鬼对他的偏见才成问题好吧。先不说和他的学生们都能玩得很好，就连小学那些幼稚的小朋友们也能好好相处，没道理和他五条悟就有什么芥蒂吧，好歹现在也是他的监护人。
这家伙......
五条玖咬紧了后牙，真的是寄人篱下，拿人手短。
“没错，在我遇见夏油杰之前我就知道你了。准确来说，在发现有无下限之后，我就从别人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了。”五条玖伸手指向五条悟，换作咒术界的任何人都不敢这样做，“不需要夏油杰说，我也会把你当做对手。我会证明，‘六眼’才不是成为最强的必要条件。”
“‘六眼’.......”五条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有这种想法，“这么说，本来你的眼睛不是这个颜色，是谁干的？”
“你问的问题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你要不要猜一猜，哪天心情好我会给你个答案也说不定。”把他和五条悟的关系挑明，已经算是划清界限的一种方法了，至少后面他和五条悟无需有过多非必要的联系了。
“相当有趣啊，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过这种话了。有十年了？大概吧，反正我超期待小玖你挑战我的那一天，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啊。”
出乎五条玖的意料，五条悟非但没有感到冒犯，甚至满脸洋溢着高兴。
震惊五条玖，他刚刚说的是挑战他，而不是别的什么吧？湛蓝色的眸子随着五条悟的靠近睁大，身体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是被一米九的男性一下子抱住。
“辛苦了，小玖。没有人会逼着你长大了，放轻松，有我在。”
低沉的男声在五条玖耳边轻语，直入心扉。
五条悟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他还拥有着‘六眼’，被人理所当然的当做神子对待，如今成为最强是理所当然。年幼时承担的压力，人们看待他的眼神，他可是清晰地记在心里。但五条玖什么都没有，他却被要求强行达到‘六眼’的程度，这孩子还分外要强，只会折磨自己罢了。
“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说出你的想法。我不止一次的懊悔，曾经没去仔细询问那人眼底的情绪，我不遗憾绝对是假的......现在还有几个人能和我好好谈起他呢？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小玖你身上老是会觉得他在和我说，要好好照顾你，或许这就是他将你托付给我的意思吧。”
“更何况，你的存在能让我觉得这无聊的世界还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0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