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可西里看海》一筇二白

5、第五章 两个人平时

　　两个人平时都很忙，江淼白天要上课，晚上要码字，白天就是学校家里两边跑。
　　张澈研究生快毕业了，准备继续读博，平时基本就待在医院了。
　　因为住得近，江淼基本都会在家做晚饭，所以如果张澈下班早的话，就会来和江淼一起吃晚饭。
　　张澈家就在z市，但是自从张澈上大学就不在家住了，后来来医院实习，为了上下班方便，家里也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房子，张澈一个人住着。
　　这天，张澈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6点多，回办公室整理一下出院的时候刚好7点半。
　　江淼：今天要来吃饭吗？配图鲈鱼。
　　张澈：刚下班，想吃表情包。
　　江淼：ok表情包。
　　“姐，今天澈哥来吗？”江焱盛了两碗饭，问道江淼需不需要再盛一碗。
　　“再添一碗。”
　　“好嘞。”
　　“姐，你今天煮的什么汤呀，怎么这么香？”
　　“胡椒猪肚鸡。”江淼盛着汤回道。
　　“今天不养脑子啦，养胃？”江焱打趣道。
　　江淼拿着汤勺作了个要打人的手势，江焱立马溜开。
　　聊着聊着门铃就响了，江焱去开门，张澈拎着一盒草莓进来和一朵百合。
　　“哇，姐，澈哥今天带的草莓好大呀，我可以现在吃一个吗？”
　　“洗一下再吃，你姐呢？”
　　“厨房呢。”
　　张澈将草莓拿进厨房，洗干净放在桌上。
　　转身又回厨房将盛好的汤端出来。
　　“真买啦？”江淼藏不住的笑意，被张澈捏了捏脸。
　　白天，江淼和张澈聊天时候问自己在干嘛，就随手拍了一张自己在吃草莓的图片发过去，配文：菱露给的，好甜。
　　往日，只要张澈来吃饭，都会给江淼带一枝花，张澈下意识地觉得女孩子都喜欢花，他也想让自己的女孩每次见面都是开心的。江淼每次收到花，心里甜的跟蜜饯似的，她会把花收集在一个瓶子里插起来，直到一周后花枯萎，江淼就把花做成干花，一周一次，倒也有趣。
　　等吃完，张澈陪江淼一起收拾桌子、洗碗。
　　收拾完，眼看就要入夜了，江淼想着自己冰箱里的菜不多了，超市离这里还有两条街的距离，但刚好在张澈回家的路上。
　　所以江淼搭着张澈的顺风车去了超市。
　　江淼看着张澈熄火停车，问道：“你也？”
　　“嗯，我也买点东西。”这么晚了，张澈是不可能会放她一个人在街上晃荡，更何况这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
　　江淼在选东西的时候都会问一句张澈要不要，张澈也不太会做饭，在家也基本不开火，陪江淼逛了一圈，也只是买了一些水果。
　　结完账，张澈顺理成章的又送江淼回了家。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江淼就在座椅上睡着了，连续数月学校家里两边跑，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平时要学习要赚钱还要照顾江焱。
　　张澈看着眼前睡着的人，伸手怜惜地摸了摸江淼的脸，漂亮淼淼太幸苦了，他心疼了。
　　江淼悠悠转醒就对上了张澈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个，我睡了多久了？”
　　“一会儿。”
　　“怎么没叫我呀，太晚了，你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江淼刚解开安全带，就被张澈拉入怀中，还未来得及反应，张澈的唇就贴了山来，江淼被大肆探入口舌，呼吸紊乱，等张澈松开人，江淼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张澈的衬衫大口地呼吸。
　　看见江淼的嘴角还沾着刚刚接吻的津液，张澈禁不住诱惑，又悄悄舔了上去，江淼被这一色气的举动吓得往后一缩。
　　“快回去吧，晚安，淼淼。”张澈拍了拍江淼的头，江淼点了点头下车往回走。
　　等江淼回到家，看见客厅和厨房的地已经被拖干净，笑了笑。
　　她动静很小的打开了江焱的房门，江焱躺在床上看着专业课的书，江焱走进，拿过江焱的书合上，“明天再看吧，晚上费神，早点睡觉了。”
　　“嗯。”
　　江淼将书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替江焱盖好被子，伸手去关灯，却被江焱拉住了手，“姐，你说我还可能回去读书没？他们会不会怕我犯病……”
　　江淼坐在床边，温柔地给江焱顺毛。
　　“当然可以啦，你已经好了，等再过段时间，我们去复查一下没问题就回去读书。”
　　“可是……”
　　江淼知道江焱在顾及什么，他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小焱，同学们都来家看你还记得吗，他们都很担心你，都问你什么时候回校呢，放心吧，再说，我们小焱还有姐姐呢。”
　　“嗯。”江焱缩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江淼关了灯回了自己房间，洗漱码字。
　　黑暗里，江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键盘声响，呼吸又急促了起来，自己是个累赘，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正视，江焱连忙打开抽屉，翻到藏在最下面的药吃了下去，躺在床上喘着气，这才缓和一点。
　　他偷偷藏着这药，不敢让家里人知道，连同自己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和情绪一起藏了起来。
　　Z市下雪了，江淼一觉睡醒，外面白茫茫一层，江淼连忙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张澈，问他起床了吗，张澈也拍了一张屋外的雪景，回给了江淼，配文：起了。
　　江淼笑着放下手机，起身去看江焱，发现江焱还在睡着，便煮了粥在锅里热着。
　　南方的雪，今年下的晚，落在脸上尽是温温柔、飘飘然，风起风落。
　　江淼捧着窗台的雪，尽数撒向空中，直到打了几个喷嚏，才意犹未尽进屋。
　　今天是课依旧是上午，下课了江淼就匆匆赶回了家里，正巧看见江焱正对着电饭锅研究怎么煮饭。
　　江淼任他钻研，自己做完了菜，就等饭好吃午饭了。
　　“姐，你说我们今天还能吃上午饭吗？”
　　“看来你还是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的。”江淼笑着。
　　两人午饭最后还是吃上了江焱煮成粥的饭，不至于饿肚子。

　　江淼回来的时候天空还在飘雪，江焱有点心痒痒，想出去玩雪，江淼没让，只好窝在沙发上看着雪发呆了一上午，肖笠言平时有空就会来陪自己，但也并不是每天都有空，有时候，江焱觉得闲得发慌，就会发呆，少动点脑子，说不定能好得更快，江焱心想。
　　可能是习惯了陪伴，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好孤独啊，言哥。
　　江焱编辑了短信发给肖笠言：言哥，你在干嘛呢？
　　半个小时后接到了肖笠言的电话。
　　“小焱，在干嘛呢？”
　　“在看雪，言哥，我在z市第二年就看到下雪了。”
　　“是的，z市很少下雪，今年冬天太长了。”
　　“好长啊。”
　　太长了，江焱被冬天困了太久了。
　　“小焱，明天放假。”肖笠言汇报着自己的行程。
　　“医院不忙吗？怎么有假期了？”江焱情绪明显好了起来。
　　“嗯，明天他们团建，我不去。”肖笠言满心满眼只有江焱，哪里会去那拖家带口的团建。
　　“明天想吃什么？”肖笠言继续问道。
　　“想吃红烧肉了，我姐做的不好吃。”
　　“哈哈，好。”
　　“别和她说，她小心眼。”
　　“知道啦，小心眼。”肖笠言语气里竟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