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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的金丝雀 Gus与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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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问吗?可她以什么身份问呢?沈知微想了想,她没资格。
不知Gus挂了电话,待回神时手边的草莓已坠地,盒子摔烂了几颗。她弯腰去拾,Gus回过身来,“你每天都这么晚吗?”
他走过去,发现她在捡烂草莓,微皱眉。伸手拦她,“都这么烂了,别吃了。你要吃,我等会叫人给你买新的。”
“Gus…”沈知微喉咙发涩发硬,“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金钱买到的。”
Gus看她情绪低落,“怎么,受欺负了?”
沈知微不言,拎草莓去开门。这让Gus纳闷,他跟进去瞧,“这地方是老鼠尿腌入味的活蛆窝吧?你住进来,脑子不会烂成蛆的自助餐吗?”
“我酒窖里的酒瓶都比你活得舒坦。”
该死的老外!陈知微不想辩驳,谁叫她穷,住不起高档别墅。她没理,进屋给自己倒热水喝。
Gus走她身旁,把人抱台上定眼看,“到底怎么了?吃亏你就说。”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他身上有很浓的酒气,黑眼圈也深,呼吸声粗重。沈知微被他双臂围在身前,捏紧了玻璃杯。
压住翻涌的情绪,抬眸浅笑,“我没事。就是想家了。”
Gus揉她的耳垂,“那暑假我和你回趟中国?”
不,让家里人知道她做了Gus的情妇还荣归故里,会把她腿打断的。沈知微摇头,“我要做家教。”
不久后特助送来草莓和夜宵。Gus看她心情好了点,把人揉进怀里。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烂房子,墙薄如纸随便捅捅就破了。
隔音更是糟糕,譬如现在他吻她时,楼上开派对的噪音。沈知微留意到他的眼神,是在讽刺她挑地的眼光。
楼上住的是黑人,高大扯着粗嗓门的rapper。前天她投诉,对方直接半夜敲她门。骂了她好几句贱人,说再烦他就找几个兄弟办了她发ins。
她能感觉到Gus身上攀升的怒意,某刻战意点燃,Gus爬楼,一脚踹裂了黑人家的木门,又狠踹几脚,把门锁踢断了。里头的人嚣张得很,嚷着哪来找死的混蛋。
Gus一个横踢,连人带架子鼓踹散了架。
沈知微赶到时,Gus坐在椅子上,正踩着黑人肩膀,眼神冷厉,不知何处掏出了一把枪抵在他后脑勺上。
“就是你说要找人办我的人?嗯?”
“先生,先生,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啊!”
沈知微呼吸停滞,腿软扶着门框,Gus踢断了黑人的膝盖。
她应该觉得恐怖的,可现在她好兴奋。
哇,Gus好厉害。
Gus嫌弃地扔下带血的手套,在一众惊恐面部里搂着她下了楼。
从那天以后,沈知微住的房间上下几层都被清空了。Gus留宿的频率也随之增加。
她的床并不大,一米九的Gus睡上面很憋屈。浴室是他最难忍的,他说挤得打飞机都没地方喷。
“……”
生理期的沈知微,坐在洗手台隔着单薄的玻璃听Gus变着花样喊她Celia。
她摇着头捂耳朵。不想听,不想听。
Gus那头金发养得贵,匍匐在脖颈处,在镜子前耀眼的发着光,“Celia,睁开眼看看我。”
“Celia。”
“Celia……”
够了,奶奶给她取的英文名可是很典雅的、很神圣的!
沈知微仰头吻上Gus,Celia淹在湿润的吞咽声里。
“你长得漂亮,为什么要那么辛苦,找个sugar daddy养你不就好啦?”
没找上Gus前,有同事这样和她提议。
但她不喜欢,英国的sugar daddy都是有奇葩癖好的糟老头、老大叔。他们往往胸毛腿毛发达,全身看上去好像是有口水味的跳蚤在爬。
沈知微很庆幸认识的是Gus。年轻有力的身体,俊朗帅气的外官,坚持戴-套,出手不计成本。还倒贴给她睡。
她享受了Gus最年轻最健康的一段岁月。
与她而言,这样已经够好了。
“Celia,和我出国吧。”
“去半个月,马尔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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