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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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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这一关难过了。”丙辰跪在石台上,小声的对白仲说道:“少主人,等下我把一切都揽下来,你们几个要配合我,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
铜头急忙说道:“不,辰辰,人是我们三个杀的,能保住少主人一人即可!我死我们三人一起死!”
“你们当真不怕死?”丙辰问道。
“嗯!”丙辰和徐戊同时点头赞成。
三个慷慨壮烈,只有白仲闭着眼睛抬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问你们,副典狱长是谁杀的!”典狱长的声音洪亮,就像地狱阎王的叱喝。
“是我……”
“是我们看到的!”丙辰他们刚想承认,就被白仲给打断了。
“你看到什么?”典狱长立即来了兴趣。
白仲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看到了杀副典狱长的全部过程。”
“哦,说来听听!”典狱长立即凑近白仲。
白仲望了一眼石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低声说道:“事关重大,我想单独说给典狱长大人听!”
典狱长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又想了想,说道:“谅你小子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典狱长示意了一下,白仲就被狱卒单独给带走了。
石台下留下丙辰他们三个一脸的懵圈,不是说好了我们三个杀的人吗?现在倒好,把少主人给带走了。
石台下一片哗然,劳役们开始议论纷纷,典狱长冷血残酷,大家都觉得那孩子凶多吉少。
“呀——”的一声,木门开了,在大家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白仲安然无恙地从木门中走了出来。
而且还是典狱长亲自送他出来的。
“都散了吧!”典狱长说道。
“那他们几个……”面对地上跪着的三个劳役,狱卒有些拿不定主意。
典狱长吼道:“愣着干什么?都放了吧!”
“诺!”
这下丙辰他们彻底傻眼了,明明是他们杀的人这怎么就放了,少主人到底对典狱长施了什么法?
很多个问号从丙辰的脑袋中冒了出来,但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到了采石场,丙辰就再也憋不住了,匆匆跑到白仲面前问道:“你到底对典狱长说了什么?”
“真相!”白仲很不屑地回答。
“真相?什么真相,你直接告诉他人是我们杀的?”丙辰有些不敢相信。
“我且问你,典狱长为什么要着急大家杀人!”白仲问道。
丙辰回答:“这不明白着吗,杀鸡鸡猴,典狱长这是要找出杀副典狱长的人。”
“不完全正确,其实典狱长要的是真相,你想呀,那天副典狱长秘密将我们抓去,肯定是瞒着典狱长的。”
“其实这些人的死活,典狱长一点都不关心,他想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是真相,既然他这么想知道真相,我就把真相告诉他了。”
丙辰摸着脑袋,还是有些不明白,“典狱长想知道真相干什么?”
“两个字,利益!”白仲解释道:“其实这些年,副典狱长悄悄培养势力,瞒着他暗地里做了很多事,也捞了不少好处。”
“这个你怎么知道?”丙辰很纳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些当官的都爱拉帮结派,为的都是利益,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现在副典狱长一死,最后得利的就是典狱长了。”
“但典狱长并不知道,这个副典狱长的水里有多少鱼,水有多深。”
“然后呢?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丙辰有些着急,少主人绕来绕去说了半天,就是不说重点。
“我告诉他,那天我们是和一个年轻的劳役一起被抓去的,副典狱长他们就是为了那个年轻的劳役自相残杀的。”
丙辰似乎有些明白了,“当时的现场确实像自相残杀的!”
“我告诉他,那劳役就是白起将军的后人白仲,副典狱长就是为了白仲身上绝世兵法《大盘缚》才自相残杀的。”
“啊!你怎么……”这话让丙辰、铜头和徐戊都惊到了下巴,搞半天少主人把秘密全盘托出了。
白仲笑道:“你们也别惊讶,典狱长是什么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呀,要是不给他这个重大的秘密,他能轻易相信吗?”
“然后呢?你是怎么圆回来的?”丙辰破迫不及待地问道。
“然后我就跟典狱长说,白仲那家伙很可恶,故意用《大盘缚》做诱饵,让他们自相残杀,他最后好趁机逃走。”
“我再跟他说,白仲那家伙我认得,三天之内我定把他找出来,并把《大盘缚》奉上!”
丙辰唏嘘道:“他就没怀疑你是白仲?”
白仲笑道:“我这招叫贼喊抓贼,他要想查出贼,就得需要时间!”
丙辰终于竖起了大拇指,“高,少主人真是高!”
“对于典狱长来说,他并没有吃亏,三天后要是我们没有找到《大盘缚》他再杀我们也不迟。”
丙辰想了想,又担心地问道:“那三天后该怎么办?”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少主人,你真的有办法离开这里?”
“你们相信我有办法吗?”白仲向丙辰他们三个反问道。
“我相信少主人!”铜头第一个回答。
说实话,这要是换成以前,丙辰是想都不敢想,可自从这一次过了典狱长这一关后,丙辰对白仲才有了一些信心。
白仲突然郑重地说道:“先不说三天后的事情,现在最大的问题采石场中躲在后面的那个敌人,那些人现在才是最危险的!”
丙辰急忙说道“”“少主人,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已经打听到了。”
“快说说看!”
“原来这里有木机阁的人,木机阁也排行在七国十大门派之内,他们个个都是能工巧匠,最精通机关设计,阁主万机手鲁季,七国战力册排行第三。”
“那能找到他们吗?”
丙辰点了点头,“这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应该不难找,到时候我就带着徐戊和铜头杀了这帮兔崽子。”
“鲁莽!”白仲瞪了丙辰一眼。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前面的事情还没了结呢,你嫌事情还闹得不够大吗?经过前面的事情,典狱长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说不定这会儿正派人盯着我们呢,再犯事,就等于找死。”
“那以少主人之见该如何是好?”白仲一番分析,丙辰心里感到很欣慰,也很享受这种有人做主的感觉。
“我且问你,木机阁为什么会对我们构成危险?”
丙辰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说道:“他们手上有弩箭,躲在暗处突然放弩箭,而我们现在手上没兵器,防不胜防。”
“呵呵,还不算太笨,还有的救,那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丙辰使劲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但认真一想不禁又皱起眉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呵呵,还是不知道,请少主人明示!”
白仲发现铜头和徐戊在旁边听得津津有问,转身问道:“你们两个知道?”
铜头一摇头,带动全身的肥肉好一阵颤抖。
徐戊把草帽压得老低,一言不发。
“少主人,你就别难为这两个榆木脑袋了,快说吧,我们照办就是!”
“偷!”
这个字一出来,三个人同时望向白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