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局》半边无涯

2、殷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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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六岁的时候，遇上了几个畜牲。”
　　殷红兰熟练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迷离，似乎陷入回忆。
　　“比殷勇还畜牲的畜牲。”
　　殷勇就是殷红兰的父亲，薛其听说他从小就虐待殷红兰，家暴。
　　“那时候应该是在上初三吧，那几个畜牲附近的小混混。有天放学我走迟了，落了单，就被他们给盯上了。他们把我堵在一个巷子那，要□□我。我哭着跪下来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没用。”
　　“自那天以后，他们每天都要求我定点到一个地方，每天都有不同的人。”
　　殷红兰冷笑一声。
　　“到后来，我才知道，只要给他们钱，就能上我。”
　　“终于有一天，我怀孕了，我他妈连那野种是谁的我都不知道。”
　　“我找他们要钱，来做掉这个孩子，他们那帮畜牲连一个愿意出钱的都没有。”
　　“不过自那以后他们倒没再要求我去那地方了。我肚子越来越大，最后是偷了殷勇的钱，买了最劣质的打胎药。”
　　“在学校的厕所，我亲眼看见我第一个孩子是如何从我身体里流进下水道的。”
　　“知道他们是什么下场吗？”
　　殷红兰朝薛其吐了口烟，薛其掐了掐手心，强忍着皱眉避开的冲动。
　　“我猜你不会想知道的。”
　　殷红兰的目光在薛其的脸上扫视着，似乎想看出什么来。
　　她的目光如蛇蝎一般，被盯上的薛其感觉好像被蛇信子舔过一样，阴冷粘腻，惊出他一身冷汗。
　　但薛其面色如常，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对方打断。
　　“还是给你看看吧。”殷红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唤身边的人过来，朝他耳边说了几句。
　　那人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不喝茶？茶都凉了，换一杯吧。”
　　闻言，旁边的人便走过来要给他们沏茶。
　　制止了沏茶的人给自己倒茶水的动作，薛其故作随意地向后靠了靠，“不太喜欢喝茶，殷姐别生气。”
　　殷红兰：“年轻啊，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喝茶。”
　　薛其：“殷姐这话说的，现在不还是很年轻吗？”
　　似乎被薛其的话愉悦到，殷红兰笑了几声，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
　　“叩叩——”
　　“进来吧。”
　　只见方才出去的人推着一个餐车大小的东西进来，上面还盖着块黑布。后面跟了两个人，推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来吧，给你看看我的杰作，其他的都死了，就剩这么三个。”
　　殷红兰走到车旁，一把掀开黑布，露出底下的东西。
　　人彘！
　　看清黑布下的景象后，薛其有一种强烈的想吐的冲动。
　　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2
　　“我中了药，怕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就……”
　　“所以你就去嫖？”殷红兰冷着脸，一巴掌打在薛其脸上，“我以为你人模狗样，不会干这种事呢。”
　　她力气用得极大，薛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并泛起红印。他没多说，只低着头。
　　“告诉你薛其，别以为你有多宝贵，我随时可以做掉你。这次我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殷红兰冷哼，“带他去做检查，好好查，什么病都别放过。”
　　“是。”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拉着薛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