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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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国家在这一周遭遇了一查可怕的悲剧，美国遭到了攻击..
但是他们要我站在这里，讲一番书面的空洞的演讲，一些…corporate talk（公司谈话）
我不想那么做，因为我相信上帝希望我做的，是找到这场悲剧的幕后主使，不管他们现在躲在哪个洞里，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上帝的审判＇！"
祖国人脱稿了，在几百个狂热的爱国爱耶稣的基督徒面前。
现场的人开始欢呼，连带着展台边上的那个一脸弱智模样的神父。
只有真正在工作的牛马才在担忧———
艾诗莉：＂他刚才是不是脱稿了..＂
艾什丽：＂是的他刚才脱稿了..＂
艾什丽只是把艾诗莉的话颠倒过来重复了一遍。她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之前在卫生间和祖国人的＇运动＇，她总觉得自己腿上还有地方没擦干净，下面隐约的黏腻感也让她觉得既羞愧又刺激…
＂For fucks sake Get your shit together girl…（该死的，把你自己收拾好，姑娘）＂艾诗莉下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音量压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I can literally smell the shame came out of you, I bet your panties‘ all messed up by now..focus on work ok？fucking unprofessional…（我可以字面意义上的感觉到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羞耻…我猜你的底裤已经一团糟了。能不能专心工作？真tm不专业）＂
艾什丽几乎是吓得颤了一下，她都没敢看艾诗莉，只是眼神飘忽低看着台上的祖国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别装傻，我知道你上了祖国人。你是不是也鼓励他脱稿自由发挥了？＂艾诗莉掏出手机开始划拉，她手指头有些抖，是被祖国人的胡乱演讲刺激得。＂随便吧，这不能怪你..下一次多备一条内裤。还有，你的planB时间还有八小时左右，别忘记了，我不想听到任何怀孕的员工来求我减轻工作量。＂
艾什丽一口气没上来，人都快石化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拉低了标准，但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更让人无地自容。以前和前男友都是不带小雨伞就不给睡的，人不可以在一个月内吃两次紧急避/孕药，不过她也没想到会祖国人会再来找她..
啊啊，这一天天过的。
＂…I will punish them…sounds like American thing to do， sounds like the right thing to do! (我会惩罚他们，听起来像是美国该做的事，听起来像是正确的事！）
＂但是很显然..我还得等国会同意。不..我会向上帝负责，难道我不是被选中来拯救你们的人吗！"
台上的祖国人演说到了最高/潮，现场一片欢呼，好像祖国人就是耶稣基督老天爷。
如果让公司的CEO和股东们看到这个，他们一定会觉得祖国人把沃特拉低到了无脑红脖子的水准。
不过艾什丽现在没那个脑子去思考祖国人的表现。她思维飘忽地看着总管艾诗莉黑着脸接通斯蒂维尔的电话，接着是一顿＂我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三连击。
自由发挥完毕后，祖国人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起飞离场了，没留下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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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活动只剩下了星光的收尾演说，艾什丽也终于可以坐着歇会脚腕，然后思考着待会下班后去趟药房买药。她把工牌甩到了后背上，心不在焉地开启了一局一分钟的水果消消乐。
总管艾诗莉也在庆幸，斯蒂维尔没有因为祖国人的行为责备她工作不力，再次确认流程后她收起平板，看着工作人员为星光补妆，余光扫到了坐在员工椅子上的艾什丽——
蔫了吧唧地坐在那里，仿佛是被工作吸干了阳气，工作牌搭在背后，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抠着蓝色西装裙面上的一丁点干涸的白色污渍。
身为斯蒂维尔亲自挑选的部门主管，艾诗莉并不八卦，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祖国人要和这个实习员工打炮，那一点裙子上的精/斑不使劲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只要员工可以在人前装得人模人样就行了，其它的都可以不在乎。
星光上了台，后台的工作人员本想着五分钟后活动就能结束掉，结果重头戏还在后头——
星光也脱稿了。
一天里连续两次碰到超英没有按照公司要求宣传，这可是不小的工作失误，既是英雄本人也是工作人员的失误..
一开始，艾什丽以为星光是被仅针对红脖子群体的讲稿蠢到了。
＂…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我自己写的，我甚至自己都不相信那些话。这里的票价是多少？ 170美元，好让你们来这里告诉你们怎么才能上天堂？
我不确定我要直接从字面意义理解圣经，上面还说吃虾是一种罪孽，如果你是同性恋，或者你是甘地，你就要下地狱？？＂
艾什丽和艾诗莉同时做出了双手抱头的绝望动作。
完辣。这可比下午时候祖国人的状况严重多了。
加班没跑了。
＂如果你在婚前有过性行为就要下地狱？那不是不道德，那是人性。＂星光的下一句话震住了所有人的大脑。"…真正不道德的，是把□□塞进我嘴里的那个家伙。＂
艾什丽：＂？！＂
艾诗莉：＂…shit.＂
在艾什丽表达任何情绪之前，艾诗莉已经在后台大声地指挥在场人员了：＂Damage control！ hurry the fuck up！（损害控制！快一点！）＂
她一把揪住了艾什丽：＂我要你现在就回公司去，给我写出一篇和星光相关的、关爱女性性/暴力受害者的稿件，写不完不许下班！＂
＂啊？…＂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挺多的，艾什丽还是新人，一下子处理不来这么多的信息量，她觉得脑子要炸了。呆站着思考了两秒，她再次开口：＂..那个，我能不能先请二十分钟假。＂
艾诗莉： ＂二十分钟？你在开玩笑？＂
＂不是不是…＂艾什丽压低声音嗫嚅：＂…快八小时了。我得去买Plan B.＂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