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灰》佚名herald

11、月光是你 “您

　　“您好，我们荷兰的奶酪面包很好吃……余女士，余……”
　　“不好意思，这个很棒，外面的雪也是。”我走神了。
　　“本次合作一定会很久，请余女士来一个多月……”
　　终于结束了，我要出去看看雪。这条路好滑，脚底下是雪，好冷。路灯下，一种眩晕的感觉，我闭上眼睛了，小心呼吸着。
　　倒了，过一会，我又站起来了。我去到街边贩卖机，买了饮料。当我抬头时，我看见了令我日思夜想的人。
　　明明是黑夜，她身上却散发光芒，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当初的样子，就算她什么也没干，比月亮还亮，她就是照亮我的一切。
　　她好像有所察觉，拿起饮料，看向我，她的眼里，波澜不惊，甚至只是有点意外。
　　“杨艺学，医生。”
　　“你是？”
　　她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有的事，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看着她，许久的站立，也不及我心口那尖锐的疼。“那不是我。”
　　……
　　“余钥，过来，吃点东西。”长发女人说，她的眼睛很美，身穿灰色棉袄，手打开一旁的取暖器。
　　另一个她小步走过去，拉开凳子，乖乖的拿起勺子，吃着。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也是，你这么了解我，不过我已经是第四次了，”
　　“那前几次我的结局是什么？”对面的女人稍微拿起勺子，夹出自己盘里的肉块给她。
　　“都是死于意外。每次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会回到从前，无论怎样，也摆脱不了，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出了车祸，又回到小时候。”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是那次才有自我意识的。”
　　“不晚了，洗洗睡去吧。”伸手指向一间房。
　　“不要，我要跟你睡。”
　　“随你，衣服，接着。”
　　洗完澡之后，“过来，吹吹头发。”
　　余钥乖巧的坐在地上，杨艺学认真的帮吹头发。
　　“什么时候回国？”杨艺学问。
　　“下个月。我要跟你一起，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你愿意再爱我一次吗？为什么……”
　　“睡觉，明天再说。”
　　过了一会，“手拿开。”
　　雪在融化，月光下，一直都是。
　　雪融化成眼泪，一直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