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找老公的路上》喰鲽

20、第 20 章

　　白菜的刘海微动，姜茗透过他的发丝看到那一抹平日里被隐藏起来的银色，那是不能触碰到的禁忌。
　　“是吗？”白菜背靠床头，“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挑着和你说。”
　　他的语气里充满着漫不经心。
　　尤可对他的话很是惊讶，他没想到经过这件事后白菜会选择和X有所联系。是因为和阿冕有关吗……
　　姜茗对白菜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但现在白菜口中的情报对自己等有意义，所以她选择将白菜的态度遗忘掉，而且专注于从他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既然白菜肯开口，那么自己就有办法让他将隐瞒出的东西说出来。
　　“那么，有关尤可身边的诡物是这么回事？”
　　“你说花花啊，他的尤可因悲伤而产生的，本来我是要杀掉的，但尤可要养，我觉得他的想法挺有意思的，就让他养了。不过，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那就说明尤可内心的情绪改变，他的欲望发生了质变。不过我劝你，不要研究尤可的欲望，稍微给别人留点秘密吧……警官。”
　　姜茗无语，这两个人在某发面还真是一样！
　　但是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你应该知道诡物有多危险吧！为什么还要让他接触这种东西？它对人类的影响有多大应该知道的吧！”
　　白菜歪头，他感觉很奇怪，“你在害怕吗？”
　　姜茗一怔，害怕……
　　自己是在害怕吗？不可能，自己这么可能会害怕呢？自己明明，明明……
　　她反驳着白菜，“请不要牵扯到别的事情上，回答我的问题！”
　　白菜耸耸肩，“好吧……你说它们对人类的危害很大，我觉得这话不对。它们明明就是人类自己产生的吧，于人类而言，这些东西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吧……那种刚刚出生，吱吱呀呀的婴儿。它们会慢慢长大，就像是人类一样。人类有人类的社会，它们也有它们的社会。它们成长的过程就像是我们人类一般，由父母生下，养育，等到孩子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他送到社会上，让他自己去摸索生存之道。”
　　“所以，为什么要恐惧它们呢？它们和人类的区别就仅仅在于它们拥有那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不了解，未曾涉足的能力罢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人类一步又一步的进化中，在人类愈演愈烈的无穷欲望中，世界的法则会不会有所改变呢？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不会也变成这些东西，被别的比我们维度更高的生物认定为怪物，让后被他们杀死呢，警官？”
　　白菜停顿了一会，见姜茗没说话便继续说到。
　　“它们并不可怕，如果再换一种说法的话，它们就像是我们身体里的一部份，我们将它们创造出来，让他们融入我们的生活。这是主动的，不是被动的，是我们在潜意识里允许它们的存在，我们给了它们一个可以生存的环境，这是我们的给予。那么相对的，收到礼物的它们自然是要回礼的。这是无法避免的，它们沾染上了人类的习性。而对我们的回礼就是实现我们内心最大的欲望，并保护这个欲望不受到伤害。你觉得呢？它们可怕吗？它们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阐述人类的礼尚往来罢了。”
　　“人类创造了它们，却害怕它们，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姜茗依旧沉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他们的家族世代和这种东西打交道，无比清楚这些东西的特性。但万事不是绝对的，好的情绪会产生好的与欲望，坏的情绪便会产生会的欲望。这种人类无法了解的生物，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谁都不会知道上一秒还在保护你的它们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自身的利益转身去伤害你。
　　毕竟，利益至上是人类的劣根。它们就像是人类一般……
　　而现在即使她看不到白菜的眼睛，但在种种话语间她依旧能够感觉得到白菜那带有试探的情绪波动，就像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他的同伴一样。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白菜要这样做，她的职责是消灭诡物，她是诡物天生的敌人，因为这份血脉的缘故，她无法摒弃自己的义务。
　　姜茗的沉默依旧持续着，有多少次她想要开口反驳白菜的话，但将嘴巴张开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白菜的话没有错，那么错的是什么呢？
　　突然间她想到了那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抹已经不再能见到的身影……
　　白菜像是从姜茗的沉默中确认了什么似的，轻笑道：“姜队要不要做个交易。”
　　尤可震惊白菜突如其来的想法，不对太不对了，白菜明明很讨厌和X扯上关系的，怎么会突然想和他们做什么交易。
　　“白菜！你不是……”
　　白菜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姜队觉得怎么样？”
　　姜茗从晃神中惊醒，她震惊于白菜的想法，同时也疑惑这个神秘的青年完想要和自己做交易，明明自己与他在立场上完全不同，甚至说得上是敌人。
　　不过她也好奇白菜想要和自己做什么交易。
　　“交易？有意思，说来听听。”
　　“我说了，你问什么我会挑着回答，但现在我反悔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有关诡物我所知道的一切，我和诡物的关系，以及欲望核心黑市的情报……”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姜茗渐渐睁大的眼睛，“你们应该很需要这个把。那个黑市太过神秘，现实中你们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交易手段：网络方面也攻不进它的防火墙，所以不能确定与之交易的人都有哪些。对于这个黑市，你们迄今为止知道的只有它是存在的罢了，别的不管在哪条路线上你们都查不到什么线索……”
　　“你的条件！”姜茗打断白菜，同意与他交易。
　　对此在场的其他警员并没什么意见，毕竟有关那个黑市的线索对于他们真的很重要。
　　近年来诡物的数量越来越多，那个黑市也越来越活跃。接触那个地方的人大多数都来自社会最底层，他们每日为了生计而奔波，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的更好几乎什么都会做。当他们的面前有一份虽然危险但报酬比自己平日里累死累活挣得点数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工作，那么他们即使是付出生命也要拼一把。
　　这种现象愈演愈烈，就他们所知道的，去年在B市一天里在同一个地方死了十几个人。
　　对他们来说铲除这个黑市对社会是无比重要的。
　　现在有一个突破口明晃晃的摆在他们面前，怎么可能会放任它再被掩埋。
　　白菜很满意姜茗的回答，“我需要你们的技术、人员的无条件支持，以及我需要一副能够隔绝怪化因子的眼镜，这个虽然难，但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和技术，造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那双特殊的眼睛，阿冕告诉过自己他能影响别人主要是因为自己的眼睛会在看向别人的一瞬间将周围的怪化因子吸引到那个人的周围，激发那个人的欲望。说白了，自己的眼见就像是一个路标，指引怪化因子前进的方向。
　　自己想过很多的方法但都没什么用，最后发现其实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诡物的缩影，而要对付诡物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诡物本身。
　　自己对诡物持中立态度，之所以猎杀诡物只是因为自己在寻找可以抵消自己眼睛的路标效果的核心。
　　这种效果的核心无论是那种等级都不容易形成，自己也追查了很久。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自己的眼睛不但会影响人类外，还会吸引诡物。自己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对于诡物到底是什么，它们接近自己，会将自己困在它们的领域内，但却不会伤害自己。就好像只是单纯的戏弄自己，将自己当作是马戏团的小丑，让自己不断做出丑态，供它们嬉笑。
　　这种现象，在阿冕到来之前频频发生，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在现实和虚幻中默默挣扎。
　　但在阿冕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生活，那些诡物虽然依旧会来骚扰自己，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而自己也在阿冕的帮助下将这些当作是自己的历练。
　　一年前，自己在黑市巨大的消息网中得知，这里存在类似的诡物，所以自己才会选择到这里。
　　不过自己最终还是晚了一步，X比自己先一步接触到这个诡物。而自己为了避免和X有直接的接触只能呆在暗处。
　　当时带队的人是X第一大队的队长，也就是姜茗的哥哥，姜桉。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精明和谨慎，并且他的观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当初在那个领域内，自己假装是误入领域的普通人，一边伪装，一边想办法将那个核心拿到手。不过那不愧是十分罕见的诡物，它来源于人类对现实的逃避，即使在普遍人看来，逃避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少见，但人类无论无何逃避，最终还是会以各种各样他们所认为的方式面对。
　　所以，逃避即使在怎样明显，对于现实中的人来说，它是潜在的。
　　正因如此，这种诡物的形成难上加难，更何况是可以阻隔自己眼睛能力的等级。而当这个诡物出现的时候，自己在第一时间将全部的精力投入进去。
　　但因为姜桉的出现，一切的一切功亏于尽。
　　姜桉的观察力超过自己，在那次的事件中，正因姜桉注意到了自己没能注意到的点，以至于自己和那枚核心失之交臂。
　　现在那枚核心正安静的呆在X的总部，自己用他们想要的情报交换这枚核心，他们也不亏。
　　政府创立X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的安全，而将这个黑市从暗地里拔出将会让他们离这个目的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