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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这个世界是普通的,平凡的,绚丽的,怪异的……
      白菜生于明媚多彩的希望中,长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用他那双奇异的眼睛注视着黑暗,注视着这个世界,注视着世界的阴暗面,以此为乐。
      —————————
      ——
      九月份,开学季。
      夏日总是炎热的,空气中的燥热弥漫在白菜的周围,不由得让人烦躁。白菜讨厌夏天,炎热的天气总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作为一个准大二学子,即使白菜再不喜欢无聊的校园生活,他也不得不顶着炎炎烈日走进学校。因为他有一个很啰嗦的朋友——尤可,一个看似高冷但很自来熟的人。
      白菜和尤可认识是在高中。那时候的白菜性格很孤僻,不与同学交流也不参加集体活动,总是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班里的同学对于白菜这个人十分不友好,白菜常因为自己的名字遭到嘲笑,其中不乏有人认为白菜看着很好欺负。厚厚的刘海遮住眼睛,走路时低着头,又加上骨架小,总会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
      那个年纪的少年总会有青春期的冲动,在校园霸凌中,那个样子的白菜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隔三差五就会有一群人把白菜堵在学校个个隐秘的角落,想对白菜进行各种威逼利诱。
      面对校园霸凌白菜并未做出反抗,并非是他不敢也并不是他不告诉老师,而是他有更好的方法来惩罚他们,那群渣渣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而告老师这种小儿科的报复手段往往不如自己的有意思。
      直到尤可的出现将自己的乐趣给破坏掉了。那次一群人将白菜堵到厕所要对他进行暴力行为,一个人拿着拖把制止了他们的行为,这个人就是尤可。他将拖把头精准打击到每个人身上,因为是拖厕所的拖把,导致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厕所独有的气味,连看似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白菜在尤可毫无章法的动作中被甩上几滴水。最后用一句告老师结束了他这次的光辉事迹。
      那时候的尤可是妥妥的战五渣实力,由于少年人的热血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不过对于尤可的帮助白菜没有给予任何感谢,甚至觉得尤可很烦。
      在那天以后尤可总会跟着他,那些总欺负他的人也都因为尤可而停止了对自己的暴力行为。那些人都畏惧尤可那有权有势的家庭。而尤可则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在他耳边吵,赶都赶不走的那种,白菜实在想不通是为什么,尤可明明有很多朋友,为什么非要烦他这个默默无闻的透明“小可怜”。
      两人并不同班,导致尤可只能在下课来找白菜,对白菜来说尤可的行为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他完全可以忽略这个人,但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是很讨厌别人打破这份安静,日复一日中尤可就被列为了白菜讨厌的人之一。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样的模式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被更改。
      这个世界是很神奇的,在人类视线之中营造出一种普通又固定的人类空间,而在其实现之外又造就另一个残酷而诡异的空间。这两个空间像是世界的正反面相互对立又密不可分。
      世界的正面充斥着人类复杂的情绪,这些情绪指引着人们产生欲望,欲望一旦形成就会吸引弥漫在世间的怪化因子,最后形成欲望的衍生物——诡物。诡物的形成方式分为自然形成和人为形成。自然形成的诡物是一定范围内某种突出情绪日积月累形成的,这类诡物通常后待在它的出生地;而人为形成的诡物则是个体的情绪足够强烈,形成的欲望足以和怪化因子产生强烈的共鸣从而产生的,这一类则会随着个体到处移动。
      无论如何这些诡物一旦形成便会影响着周围有着相同欲望的人,将他们的欲望无限放大,使人处于一种由诡物编织的美梦中。
      诡物之间也纯在三六九等,形态类似球状的实力较弱,而形态越是接近人类,实力越强,甚至有些会诞生出人类的智慧。
      此时,为了防止对人类社会的损害进一步扩大就会有专门处理诡物的特殊组织来保卫社会的正常进行。被杀死的诡物会留下一枚的核心,里面储存着由怪化因子凝聚的能量,特殊组织利用拔除下的核心结合现代社会的武器制造出了专门对付诡物的武器。
      诡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它是一种抽象产物,普通人想要看到诡物就需要特殊借助工具或者诡物想让你看见他,否则在日常生活中你是见不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的。但白菜是个异类,他拥有着一双特殊的眼睛,一双银色的眼睛,普通人直视这双眼睛会陷入恐惧的漩涡中,并且会激发那个人心中潜在的欲望,这往往会造成不小的影响。因此,为了减少麻烦白菜只能用刘海把它遮住,毕竟这双眼睛并不只是让他看见诡物那样简单。
      那天,再一次被赶出家门的白菜百无聊赖的漫步在城市中的小巷中,七拐八拐进入一片夜市中。热闹,欢笑充斥着每一个地方,白菜和这里格格不入。不过白菜并不讨厌这里,他还挺喜欢待在不会与自己有接触的热闹地方,尤其是夜晚,这意味着越是热闹的地方人们的情绪便会越相似,背后潜藏的危险越大,形成的领域越坚固,深陷在其中挣扎的人越有趣。
      透过白菜的眼睛可以看到在夜市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一团,通体红色,时不时浮现出一个令人发毛的笑。白菜望着这个一团眼里透露出失望,低级的诡物,没意思,给不了他想要的快乐,并且留下的核心在黑市也买不了几个钱$_$。
      白菜叹了口气准备离开,突然被一个人叫住,转头便看见尤可那张稚嫩且洋溢着笑容的脸。白菜看到他,满脸黑线,不带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哎,白菜你去哪,等等我嘛~”
      尤可小跑着跟上白菜,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白菜盯着打在他肩上的手,沉默了一下,“不去哪,手拿开,别跟着我。”然后转身就走,不带丝毫停留。
      尤可立马拦在他前面:“别嘛,一起呗。我是没想到会在夜市遇到你哎,你也来着玩吗?我可以给你带路,这片夜市我可熟了,哪家的东西好吃我可清楚了!”
      “哦,没钱,不吃”白菜冷酷的从他身边绕开。
      “别呀,夜市嘛,人多才热闹呀!”他们一个走一个追。
      “不要,我不喜欢热闹。”
      “那你一个人不会寂寞吗?会的吧,你看你在学校就一个人,没人和你说话,还有人欺负你,我怎么说也算你的朋友吧!”
      “不,我不会寂寞,我有人陪,你也不是我朋友。”
      “哎?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无情,我可是利用我的课余时间陪你聊天,上厕所,培养我们的友谊……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说完,尤可还装装样子抹抹眼泪。
      白菜:==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你叽叽喳喳的很烦。”
      尤可听完眨眨眼睛,“哦,这样啊。”
      白菜停下,转身看他。此刻他们位于夜市的边缘,周围的灯光投射到尤可的身上,他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种落寞感萦绕在他身边。
      “那,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做朋友呀!”尤可抬起头笑道,但白菜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悲伤的影子。
      白菜微微皱眉,“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和我交朋友上,还不如浪费在别人身上。这样收获的利用往往比在我身上的多。”
      尤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和别人多没意思,我就对你感兴趣,就想和你做朋友,嘿嘿。”
      白菜猛吸了一口气,难缠的家伙!
      白菜斜眼眯了一下天上的那团,想到了一个危险但可以把缠人的尤可打发走的“好主意”。
      “你可要想好,和我做朋友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尤可笑的更欢了,“哈哈,这有啥的,男人的友谊不就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嘛,这有啥的。”说完双手合十,露出满怀期待的小眼神,“这么说,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了!”
      白菜勾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据他刚刚对尤可那个眼神的猜测,虽然他平日里看似开朗乐观,周围不缺对他友好的同学、朋友,但他貌似渴望一个真正的朋友,他为此悲伤难过。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需要对你进行一些小考验。”
      “这当然可以,无论什么考验我都会……”尤可说着便没了后续。
      他怔怔的望着白菜,望着白菜那双平日里藏起来,如今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那双银色眼睛。白菜已将自己厚重的刘海掀了上去,用那自己那双不幸的双眼盯着他。这是白菜常用来报复那些他看着不爽的人的方法,用他的眼睛慢慢刺激对方的埋藏在心底的情绪,扩大对方的欲望,吸引空气中的怪化因子,用来捏造新的诡物。
      当初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惩罚欺负他的人,如今却要用来赶走粘人的小麻雀,自己还真是退步了呢,白菜不由得想。
      尤可自从看见白菜的眼睛就陷入一种奇怪的漩涡中。不安的情绪外泄,往日自己逃避的景象像洪水一般冲击着自己的思绪。
      母亲的死,父亲对继母以及继母所生的弟弟的偏爱,周围人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对自己的恭维,自己所认为的朋友在背后对自己的议论……那些沉淀于内心的悲伤此时此刻正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尤可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心里的痛苦被无限放大使他喘不过气,此时他好像有一个人陪他,好像和别人述说自己的悲伤。其实他自己非常明白真正寂寞的是他自己,无人可以聆听他的痛苦,无人可以缝补他满是裂缝的心,无人摘下他用来装饰自己的微笑面具,无人能打破自己的装饰起来的乌托邦。
      荆棘生长,缠绕在尤可周身,刺激着他的神经。不过此刻他已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反而感受不到。
      白菜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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