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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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尽管现在已是正午，但灿烂的阳光依然被漫天的风沙所阻挡，让原本荒芜的土地更显寂寥。
原本空旷的大地之间，渐渐出现了一位有着花白头发和胡子的老者，穿着稍显滑稽的道服，背后还挂着一柄剑。只见他一手拿着葫芦做的酒瓶往嘴里灌着酒，一手在掐算着什么。走到了空地中的某块区域，围着那里转了几圈。最后在一个地方定住，把酒瓶别在腰间后，口中念念有词着什么。突然，一个小木盒子从他面前的那块地里跳了出来，老者随即抓住它。盒子上面还贴着封条，但老者却没有在意，直接将它打开，看了看里面，叹了口气道：“二十年了，没想到你为他所做的保护法力仍存在着。”然后就将它闭上，又把封条好好的贴在上面。风沙渐渐变小，老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着小木盒离开了这个空寂的地方。
排风和凌雪来到九华山已经是深冬了。她们来到这里并没有急于进寺拜佛，而是在化城寺边的一个小村庄里歇息下来。
一转眼，她们就在这里住了三天。凌雪带着排风将这里有名的风景通通走了一遍，排风也乐得欣赏之前从没见过的美丽风景。
今天风和日丽，排风独自一人的走在幽深的小道上。凌雪为了她祖父的承诺去替这个小村庄的村民进行一年一次的义诊。自己则闲来无事，就随处走动走动。已经约好了明天去化城寺，今天索性就在与化城寺相对的地方晃晃，权当开开眼界。不知不觉竟就绕上了这条小道。
正走着的这条小路通向树林深处，与另一处官道相接。凌雪曾告诉过他，这里风景很美，但却很少有人停下来欣赏，大多数人只是把它当做捷径忙忙碌碌的经过而已。
不久前这里刚下了一场大雪，眼前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远处的青山盖上了白帽，近处的枝桠挂着透明的晶条。天上的太阳斜挂在头顶，给这个冰冷的世界传送着阵阵暖意。
排风就这样一边慢悠悠地沿着小径走着，一边欣赏冬季特有的风景。走了一小会，眼前出现了一对坟冢，一股好奇感由心而来，趋使她离开了路径朝坟冢走去。
那对坟墓与其它坟墓相比并无特别之处，都写了墓中长眠者的姓名，生卒年，同时也写到这是夫妻双墓。在墓的中间都刻了几行小字。也许是遭受了太多的风吹雨淋，碑上刻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排风用手仔细的擦了擦上面的尘土，依稀辨别出上面的字，发现那是一首诗：
长恨此生不逢时，
才堪经纬有谁知？
千秋盛名身死后，
奈何当年人未知。
也许这是后人对死者所做的评价吧，排风心里暗想。
又用相同的方法看清了另一处的内容：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於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这也是一首诗，出自《诗经•唐风•葛生》。排风之前听三娘在三爷的灵牌前念诵过。据说是一位女子为纪念她的亡夫所作。
又重新看了一下他们的生卒年，做丈夫的似乎早在八十多年前就去世了，而且只活到而立之年。做妻子的倒是很长寿，是一位百岁老人。
仅凭这有限的文字，排风就仿佛看到了一对恋人的悲欢离合。做丈夫的生前不被大多数人理解，而且年纪轻轻就去了，可死后虚名又随之而来。成了寡妇的妻子还一直为他守墓，为他而活。马上用手使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怎么老爱胡思乱想，连没有的东西都会被自己凭空想出很多来，排风不禁叹气。
再看了看天空，像是被血染过一样，红的刺眼，而太阳已经快斜到山下。时间不早了，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竟见到了凌雪。只见她被一圈的小孩子所包围着。估计又是那些活泼的孩子向她讨教用什么样的草药可以治什么样的病，什么样的草药可以预防什么样的病。这样的情景在排风来这个村子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村里人都很欢迎凌雪的到来，还惋惜的说：“可惜以后不能常见”之类的话语。
排风向凌雪走去，凌雪也见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后对着周围的孩童说到：“今天的讲解就到此为止，下次再来听了！”那些孩子也有些惦记着家里娘亲准备的饭菜，马上就一哄而散。
“没想到你这么的博学，村里的小孩子几乎都被你所吸引。”
“你太抬举我了。我现在的能力还没达到我祖父的三成。刚才教给他们的还只是一些基本，我要继续学习才行。”
“你太谦虚了。来村子以后就不断的听到村民提及你的医术。看的出来这个村子的人挺喜欢你的。”
“出现这样的现象是有缘由的。”凌雪苦笑道，“当初我和祖父为了逃离他人的追杀，来到了这里。幸亏有这里村民和几位高人的帮忙，我们才逃过了这一劫。作为回报，我祖父承诺来这里做十次义诊，替他们看病疗伤。可是祖父很早就去世了，承诺没有完成，作为他的孙女，当然就要接过这个任务了。幸好这里村民的身体大多健康，我仅仅是把祖父整理的有关养生之道的东西分享给他们。自己还没有达到祖父的能力，我还要再加把力才行。”
“可是在军营你的表现很好啊！”
“因为士兵大多受的是皮肉伤，所以我还有些把握。但我也要开始向医学的其它领域学习了。不能给我的祖父丢脸。”
排风注意到凌雪说这话是紧紧握了握拳头，以排风对凌雪的了解，通常那是她对某事报以决心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了一些话题。“这条路你往刚才的方向走下去就会到太平村，那里又是一个风景奇特的地方。等我们回去就可以取那条道路。”
“对了，我在那里看到了两处坟冢，好像是一对夫妻的。”排风随口提到。
“那你也看到了上面的碑文吧？虽然模糊，应该还是可以辨认出来。记得我第一次看到时，不知怎的一种悲凉无奈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特别是之前还听过她吟诵那首诗，可转眼间她也不再了。”凌雪说这话时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某个回忆之中。
“你见过这位妇人？”
“是的。那还是第一次来这个村子的时候。当时她年事已高，精神已经很衰弱了。村民求我祖父将她医好，但她却说不用，她说是时候去见她的丈夫了。村民虽然舍不得她的离去，但也尊重她的决定。没过几天，她就在睡梦中安详谢世。说来，他们也是一对富有传奇色彩的夫妻，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还可以说上一些他们的事迹。当然，这也都是村民告诉我的。”说完这话凌雪一脸的仰慕之情。
排风注意到了凌雪这个表情。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到村子里。明天还要爬山到达化城寺，俩人都需要早点休息。
“你看他的伤可还能治好？”慧真大师对着才检查完病人的云轩大师问到。
“经过你们的细心治疗，就外伤而言，应该已无大碍。但现在他的昏迷，就像中邪一样，是由法术引起。”云轩大师神色凝重的说到。说完这话又看了看床上的昏迷之人。
老朋友慧真一个月前寄来书信一封，说会在云游四海之前会先与自己切磋一下佛法，顺带治疗一位受过重伤的俗家弟子。然后在半月之前就见到了这位青年。
初见这个青年就觉得他有这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气势，问慧真此人是谁，从何而来。慧真也毫不隐瞒，说到他就是北汉的末代皇孙刘皓南。
“你连朝廷的通缉犯，辽国的国师也救？”得知所要救治之人是谁后云轩马上单独和慧真说了这句话。
“他已经失忆。最重要的是身上连一丝的戾气都没有了。想来上天也是想让他重新开始生活吧！而且说起来，你也很是救治了一些朝廷的通缉犯。”
“但没帮辽国的人。”云轩马上辩解到。“说来这孩子的事我也略有耳闻。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能让上一代人的恩怨还要牵扯到下一代。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的失忆我不一定治的好，即使能治好我也不想治。”
“我知道你的顾虑。关于他能否恢复记忆，还是交给上天来决定吧。”
于是云轩帮他仔细的检查身体，期间也与他交谈了一些有关人生的问题。而失了忆的皓南某些回答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慧真和悟空会坚持救他。这个年轻人是个奇才，可惜他的失忆似乎也连带着学识，武功一同消失。如果他有着现在的心态和过去的能力，想必会有一番更大的作为。
尽管胸口上的伤疤让他感到疑惑，而皓南也只说到时常感到胸闷。但仔细的通过望闻问切，还是没检查出什么异常。所谓的胸闷，也只是心理作用和伤口恢复期所带来的结果罢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不过谨慎如他，还是让皓南静养了一个月，并让其聆听自己和慧真的讲法，用以调理心性。
就在他放心的认为皓南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碍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却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昏迷。
算起来，他已经昏迷了数十天，在此期间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云轩查了无数医药典籍，都没见过像这样的案例。因为他只是在沉睡，身体的其它机能还在正常的工作着。
云轩又绕着床前踱了几步。细细思索还有哪些没有考虑的的因素会让他昏迷。法术会迷人心智，但也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可皓南的身体机能完全正常，除了心跳有些缓慢，但只要是睡觉的人都会这样。他曾说他的胸口会闷，他的心脏外的胸口正贴着伤疤……对了，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之前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呢？那诡异的伤疤，那奇异的纹理，他的心脏……
就在云轩觉得自己快要找出使皓南昏迷原因的时候。“嘭”的一声门响，伴着一句：“好久不见啦，老朋友们！”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路。
云轩马上转头回望，慧真则微微叹了一口气。来者是个有着花白头发与胡须的老者，身着道服，一幅仙家的打扮却掩盖不了脸上的戏谑之情。
“怎么？见到老朋友都不欢迎一下？瞧你们那板着的脸，小心会把香客吓跑哟！”
“你把那扇门彻底踢坏了。”面对如此境况，云轩只挤出来这句话。
“好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来者显然并不在意。
“你来真的只是为了看我们？”慧真终于开口说到。
“唉呀！你再这么聪明就不好玩了。也不和你们拐弯了。我来这里首先确实是受人之托。但是与和老朋友好好相聚也不矛盾嘛！”
“何人所托？所托何事？”云轩立刻问到。
“是何人不便说，至于何事嘛？就在你们身后。”
来到化城寺后，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排风周围。明明这里是第一次来，也没有认识的人住在这里，却有某种熟悉的感觉。难道是自己不太适应游山玩水？排风忍不住的想，自己最近越来越失常了，幸好不在天波府，否则又让老太君他们为自己操心了。
“排风，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凌雪见排风神色有异，关切的问到。
“没什么。我们不是要先去求签吗？是那个方向吧？”排风牵着凌雪的手向前方指去。
“你的眼神真好，站在这么远的距离我总是看不清牌匾上的字。”
云轩大师刚讲完佛法，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走了过来，“云轩大师，你的讲解总是给我带来许多的思考与启发，真是谢谢了。”
“普渡众生，这本是我们出家人的责任。李施主不必言重。”
“云轩大师过谦了，老身年轻时也拜访过不少寺庙道观，但最后还是发现云轩大师讲得最为透彻。咦！这位年轻人似乎面生得很，是你新招的弟子吗？”老人指了指站在云轩身旁不远处的一个人，只见他身着俗家弟子的衣服，似乎在若有所思着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这是贫僧好友的弟子。随他师父云游四海，现恰来本寺倾听佛法。”云轩答道。
“看样子不是个普通之人啊！眉目间竟隐隐一副帝王之象。”说完慢慢向那位年轻人走去：“年轻人，你叫什么？”
“啊！我……我叫张牛。”突然被老婆婆打断，年轻人显得有些慌张。
似乎与自己所想的回答不一样，李婆婆皱了皱眉头，向云轩望去。
“这位年轻人同样是失去记忆之人。所以对自己的身份还是有所生疏。”云轩解除了她的疑惑。
“失忆？那岂不是跟老身家的老头子一个毛病？”刘婆婆喃喃自语。
“年轻人，你对自己的过去完全一无所知？”
“想了许久，仍是不知自己过往，幸亏有我师父慧真大师的帮助，让我了解到自己以前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有希望过快点恢复自己的记忆吗？”
“师父曾对我说过，万事皆空，过去的事，记住也好，记不住也好，已经不重要了。”
“这真的是你心中所想？”
“这个，我……”面对老人连续的发问，年轻人有些不知所措。
“是老身太唐突了。此种问题，不必纠结。”说完话，李婆婆向门口望去。
“老身家的老头子，就从来没有纠结过如此问题。”
“老婆婆，你的……”
“在战乱年代，为了救我和孩子们，他一人浴血奋战，杀出重围。可身受重伤，尤其是头部，醒来以后，就忘了我们所有人。之后寻遍各处都没有医好。”
“对不起，我的回答太不负责了。”
“不，这种事情只能看天意。你们能不能、愿不愿恢复记忆，我们着急是没有用的。而且，他今天肯陪我来寺庙祈福，这就足以让老身感到很幸福。要知道，这么几十年，他总怀疑老身不是他的妻子，这个问题真叫人尴尬。”
年轻人觉得这是件很悲哀的事情，可眼前的老人却笑眯眯的。
“可今天是他主动提出要一起来寺庙祈福，这在平时可不常见。唉呀，人一老，嘴巴就爱唠叨。年轻人，你可别见怪呀！”
“怎么会呢。我应该感谢您让我对自己有抱有怎样的认识有了一个更深的思考。”
“是的吗？那老身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哟！”老人报以神秘的微笑，“有的时候，人心的记忆没有了，但身的记忆仍在。”
年轻人听到这句话身子不由的一颤，像是感受到什么。云轩在旁边看到此景，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
“打扰大师，老身要陪老头子去罗汉殿祭拜了。”李婆婆向云轩大师告辞到。
“李施主也请走好。”
出了罗汉殿，凌雪还在闷闷不乐，今天抽的又是中下签，只比下下签好一点。可这好的那一点又体现在何处呢？排风倒是替杨家抽了一个中上签，在朝廷当官嘛，风险总是会有的。因此排风对这个结果还比较满意，尽管她从来没有信过命。
“快来人啊！这里有大夫吗？有老人受伤了！”前面突然出现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排风，我们快去看看！”有人在自己周围受伤，凌雪总会想尽力上去帮忙。
“是的。”排风也应声答应，俩人快步向前奔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路边大树的枝桠断了，恰巧打落在一位老人的身上，老人似乎头部也受了重伤，鲜血淋漓。且在这老人身下，竟还有一位妇人。
“我是大夫。请大家散开，我来替两位老人止血。排风，你来帮我。”凌雪说到，并飞快地将自身所带的止血药替老人敷上，然后用纱布紧紧地绑住伤口。
“真惨啊！树枝就这么突然落下。还砸到了老人身上。”
“不过这老头的动作也真够迅速的，树枝刚有掉的迹象就护在了婆婆身上。否则以这婆婆的体质，还真是，唉……”后面的行人对此议论纷纷。
“好了，血已经止住，两位老人的性命暂时没有大碍。有谁能帮个忙将老人送回家？”
深夜降临，皎洁的月光洒进屋子，像是让屋内的摆设蒙上一层柔柔的细纱。
皓南躺在床上仍无睡意。上午李婆婆对他所说的那番话，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自己真的能毫无顾虑的忘记过去一切，放下一切吗？尽管那个有点疯疯癫癫的老道士将自己重新救醒，可自己醒来还是会感到心痛，而且醒来后，一股异样的感觉就萦绕在他的全身。仿佛这里还有某个值得他去记起，去寻找的人，就像那个梦中的人一样。
突然，房间变得一片黑暗，只依稀看着前方有磷光闪现。
面对此情此景，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中。他突然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渐渐出现在黑暗之中。
“娘！”皓南大叫起来。
“对不起，皓南，没能将你亲手抚养长大，还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白衣女子满脸忧愁。
“娘，孩儿不苦。娘，孩儿好想你和爹。”
皓南知道母亲已经死去，见到她的灵魂依旧激动不已。
“我知道，我知道。”面前的女子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皓南，你要知道，我们都很爱你。所以，不用做违背心意的事情，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
“娘，不要离开孩儿，孩儿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还有爹讲——”白衣女子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皓南拼命向前伸手，希望能接触到那抹越来越淡的影子。
“我要去忘川了，你爹还在那里等着我。记住，只要你过的幸福，我们在黄泉之下就会瞑目。”
“娘——”
那抹白影终究消失的无影无踪。皓南脑中过去的记忆也如海水退潮后的沙滩，重新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排风和凌雪很晚才回到住处，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时间全用在了帮助那两位受伤的老人身上。
“凌雪姐姐真棒，一下子就将他们的血给止住了。现在他们只用安心养伤就好了吧？”
“哪里，只是幸亏救得及时，加上赵爷爷的身体硬朗，否则失血过多再加上又是老人……不过他们年纪有些大了，估计一年半载才能好好的下地活动。”
“不过不要紧的，看到他们的儿孙是那么的孝顺，他们一定会很快恢复的。而且赵爷爷终于记起了李奶奶，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是的呢！也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到山那头去摘草药，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么多事情。”凌雪苦恼的拿着一副药方。为什么当初爷爷和自己欠下了如此多的人情债。有的人情债算是对自己的磨练，有的则纯粹是折腾自己。
就在正准备将两位老人抬至家中时，这个有些疯癫的老道出现，给她一副药方，说还需要哪些药品，并告诉她明天就要急用。药方上的药材在这里并不难找，可需要配制的药丸却颇付一番功夫。只是可怜了排风，又要辛苦她一天。凌雪无奈的想着。
“不过那个道士替我算的命真是令人充满希望，‘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凌雪姐姐你说这句话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谁知道，之前他替我算命也是这句话。曾听桂英说过他还是希夷老祖的好友。我就奇怪他们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唉，不说了。也许这些高人不是我等平凡人所能理解的。”最后凌雪叹气的说到。
尾声
几个月之后，有着花白头发和胡子的老者又出现在一个坟冢前。这里几乎没有人气，但四周的草地，森林，还有时不时出现的飞鸟走兽，表明这里仍有生气。
“希夷老头，这事就算帮你搞定了。下次若是穆桂英有危险你可就要亲自去帮她了。我可是很忙的。”说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呢！”老者边拿起葫芦边喝酒边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着，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