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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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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快黑时她才来到这个庄子,她拿出事先备好的药喝下,意识逐渐涣散,倒在了河边
回忆——
“这药吃下可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在庄子外你就吃下,会有人救醒你。”
“清楚了。”
等她再醒来以后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一个破旧但格外干净的小屋映入她的眼帘,
“姑娘,你醒了。” 少女温柔的声音传来。
她抬眸看向眼前人,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相救,思人贵姓?”
“我叫程十鸢,你呢?”
“徐南知。”
“南知姑娘,你饿了吧,我刚烧好了饭菜,快起来吃点吧。”
“多谢程姑娘。”
徐南知从榻上起身:“我来帮你吧。”
程十鸢看向她,开心地点点头,“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我…从小在雪青镇长大。”
“哦,你带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儿啊。”
“不知道,家父同家母已经去世许久了,走到哪就算哪了。”
“对不起啊,提你伤心事了,你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也是孤儿。”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
徐南知连忙起身,朝她行礼谢过:“多谢程姑娘。”
“姑娘快起来,我们以后就是姐妹了,你就叫我十鸢好了。”
“好。”
于此同时
滁山城门处——
“四少主,前面有个姑娘晕倒了。”
“苏漾,随我去看看。”
“是。”
虞晚乔虚弱的倒在地上,嘴唇微微有些发白。
“山外的人吗?”
“目前还不清楚”
“先送她去医馆吧,救人要紧。”
“还是先……”
“快去。”
苏漾无奈,将虞晚乔抱起,送去医馆。
医馆——
“哥,她怎么样。
“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己。”滁少锦白了他一眼,“什么人你都敢带进来。”
“人命关天嘛,我不能作势不理。”
滁少锦无耐摇头。
“咳咳…"
“姑娘你醒了。”见她咳着从榻上坐起除九安连忙问候,“可还好些了。”
虞晚乔怯怯地瞧了两个人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虽很快收回,却还是被滁少锦尽收眼底。
“小…小女子虞晚乔,多谢两位公子相救。”
滁少锦板着脸,饶有兴趣地开口:“你是如何进山的?”
虞晚乔不慌不忙地用手掀开衣裙。两人见状连忙转身。
她腰间赫然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 “我家是猎户,这次的目标太生猛了些,我失了手,为了逃命才闯了进来。”
“说慌,山上戒备森严,你根本不可能逃过那些待卫。”
“城门东有一处狗洞,虽甚是隐蔽,但我们这些经验丰富的猎手一眼就能识得。”她说着然一边慢条斯理的整好衣衫 。
听到这,滁九安心虚的笑了笑:
“哥,你听我解释!”
滁少锦气得一巴掌打在他头上。
“哎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传我的令,严查城门各处,封死一切可出入的狗洞。”
“是。"
说完,他又看向虞晚乔:“虞姑娘休养好了,我便叫人送你出山。”
“劳烦公子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滁九安拉着滁少锦走了出去,有些不悦地说,“她们这些猎户本就无家可日,你作甚那么急着赶人家走。”
“城门大开之际,我们行事更应小心谨慎才是。”滁少锦耐着性子解释。
“哦…可是我小时候就在山外见过她,她那时还救了我。”
滁少锦有些无语:“那你更该小心,她这是冲你来的。”
滁九安在一旁歪着脑袋,透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哦,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喜欢我。”
除少锦差点气晕过去,九安的脑袋上又多了两个包……
一个差役气喘吁吁地上来禀报:“锦公子,九安少主,在涧水林中发现了一具猎户尸体,这是从那人身上发现的。”
除少锦刚要伸手接过那条朱砂项链,便被从屋内跑出来的虞晚乔抢了过去。
“哎,你这人……”
“你说什么?!阿翁死了?不…不可能。”她红着眼朝那差役咆哮,“你说啊!”
那人被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小姐,属下也不清楚,可这确实是从那人身上拾到的。”
虞晚乔向后跌了两步,一脸的不可置信
滁九安连忙上前扶住她:“尸体在哪儿?现在带我们过去。”
“是。”那差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
一路上,她一直低着头漠不作声,眼泪“啪嗒”落在除九安扶着她的手上。
他愣了楞,心中掀起一股酸涩。
直至看清尸体面貌的时候,她才忍不住放声大哭:“阿翁!”
她一下子扑倒在那中年男子身上,“阿翁,我是晚乔啊,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除九安想上前拉起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开!”她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她再也哭不动了,累得晕了过去,滁九安才将她抱起送回了屋。
寝殿——
后半夜里,她惊醒过来:“阿翁…阿翁!”她猛地从榻上坐起。
拉开房门,看见坐在门外的滁九安一脸诧异。听到动静的滁九安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起来。
“九安少主怎么在这儿?”
“虞姑娘人死不能复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我们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
她什么也没说,缓缓坐在屋前的台阶上,从衣领中掏出一个哨子,吹响了它。
“这是阿翁给我的,小时候我不小心走丢了,他可着急了,那么大一个人哭得就跟个孩子似的,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带着这个哨子。他说,只要我吹响它,他就会来到我身边。”
滁九安愣了愣,也坐了下来:“你爹真的很爱你。”
“我不是阿翁的亲生女儿。他告诉我,有一天他狩猎到很晚才回家,走过小桥的时候,听到有小娃娃在哭,他于心不忍,便把我抱了回去,所以他给我取名叫晚乔,打那以后,我天天跟着他打猎,虽然日子过得拮据了些,可他从未委屈过我。”
她说着眼泪又大颗天颗地砸落下来,每一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心里……
“那天,我跟他天吵了一架,他想让我嫁进滁山,好让我有个依靠,人过知非见面少一面,我不想离开他,于是我跑了出来,他一定是因为寻我才…”
滁九安将她抱在杯里,轻声安抚:“不怪你,这是意外。”
没一会虞晚乔平稳地呼吸声从他怀中传来,他将她安置好,才回去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