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阔》白日焰火之然谈

4、大力居

　　车上，野南扔了绷带和消毒用品给我。
　　“赶紧消毒，”他的背包鼓鼓囊囊的，“等会儿别变成一只疯狗。”
　　我坐在副驾驶上，用湿巾擦着身上的血迹。妈蛋，这个胖子的身体还真的不好闻，一股奇怪的味道窜到我的鼻子里。
　　“车里怎么这么臭，”瘦老高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皱着眉头问到，
　　“汗臭味吧。”我尴尬的回他
　　野南脱了身上唯一的一件卫衣，露出精壮的□□，然后看向我“肥猪身上的味道，他冬天都不洗澡，□□里还有一股尿躁味。”
　　“哼，怪不得，”瘦老高发动了车子。
　　我心里想着，草泥马，肥猪肥猪的叫，在你们心中我地位够低啊！

　　出村的路很糟糕，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地面碎石许多。
　　等到上省道时，车内的氛围开始活跃。
　　“猪头，今晚去不去搞几个妞。”野南边说边抽着烟，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很久没弄了，我都快憋不住了。”他嘴上说着，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摸着下面。

　　“饭都吃不起了，还想着泡女人。”瘦老高瞟了一眼后视镜，“妈的，死猪，你要是没把这狗打死，这头品相好的还可以卖个大几百。”
　　我觉得好笑，但也只是说“这只狗会偷袭人，它不咬我，我也不会打死它。”
　　老头面色阴沉，并没有答话。

　　野南也觉得气氛不对劲，他开始转移话题
　　“我们小黑屋里还有那么多只，不差这只。老头你也别气，气多伤肝。”
　　车里更沉闷了。
　　他觉得跟瘦老高没法沟通，就和我搭话：“回去换身衣服，我在会所等你。”没等我答应，
　　接着他就和老高说：“我不回去了，去大力居。”

　　瘦老高沉着脸，一吭不响地打着方向盘。

　　穿过繁华的街道，我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一片全是售卖低价家具衣服的批发市场，其实说市场也不像市场，就是各种商贩和小摊的聚集地，没有营业执照，又远离市中心，也不会有什么城管啊、执法人员在这里。当然不远处也有一片看上去破旧不堪的居民楼，七八栋掉了墙漆的楼房。
　　车开的很快，几下就到了一个小巷口，这里远离批发市场，但人也不少，男人女人当街搂抱在一起，有的亲在一块儿、有的正在干那事，男的光着屁股，女的全身赤裸，相交处汁水流满地。
　　停了车，瘦老高催促着他赶快滚下去。
　　野南朝我眨眨眼，就麻利的提着裤子下车了。

　　沉默了一会儿，瘦老高看着野南在小巷门口拉着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巷子最深处。
　　老头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烟，手中夹着一根，自顾自的点起了火。
　　“天天搞，天天搞，也不怕肾虚。”
　　我觉得他在嫉妒，野南毕竟是个年轻小伙，年轻气盛的，肯定要找个女人发泄完才肯乖乖回家。
　　“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车后备箱传来。
　　我们两个很配合的从后视镜里看去，一男一女在我们的车上搞了起来，男的将女的摔在了车上，两个人震动着。
　　看到这一幕我也是很惊讶“这两人是有多饥渴啊！”
　　“奶奶的，都搞到我车上来了！”瘦老高气不打一处，用左手掐了烟，从后座里抽出一根木棍，一脚踢开车门，就杀到那对狗男女的面前。
　　一个闷棍下去，男的昏倒在地上。女的正要高声尖叫，就被老头捂住了嘴，她奋力挣扎着。
　　我坐在车上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老头凑在那个女人耳边，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女的就不再乱动了。
　　然后瘦老高搂着女人，半拖半抱着她进了旁边的院子里。

　　“老牛吃嫩草，老逼登”我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