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是杯具？洗具？还是餐具？》脆皮莘莘

24、023

　　关于魔法部提高圣迭戈预算的议案最终还是没有得到魔法部的同意，对此我只能感到遗憾。院长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于失败的结果，而是积极地发动周围的关系改善越见吃紧的伤药储备。有不少来自麻瓜的巫师医生提出，可以采购麻瓜的绷带和医用棉花来制作魔法绷带，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这一提议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
　　同时，我们的工作又再次加大，凡是完成了工作任务的医护人员都必须额外地完成魔法绷带和魔法血浆的制作。我几乎是没有时间去打听关于马尔福的消息。而这一切也就搁置开来。当我从繁重而麻木的工作中解脱时，已经是深冬时节。妈妈特意为我请假，要求我即刻使用门钥匙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宅。
　　当我晕眩地快要倒地地出现在布莱克大宅的时候，贝拉几乎是大声咒骂我的不雅与失礼。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对于出身贵族的我来说，的确是太不雅了。墨绿的医生长袍外罩着灰白的围兜上布满了血色的斑点，时间有些不凑巧，我正好在赶制一批急需的魔法绷带。我歉意地说道：“抱歉，妈妈来信很急。我忘记换衣服了。”随手地将围兜褪下，包裹成一团放进了口袋里。
　　沃尔不加姑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我，随意地指挥着我坐到了雷古勒斯下手的位置。有些疑惑地望向妈妈，她对我视而不见，而一旁的贝拉则是满腔愤怒。至于父亲和姑父，我就不指望了。这个家里，姑妈才是权威。我小心地低下头，希望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这时，姑妈哼了一声，才开口说话：“今天将大家召集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执行布莱克家法。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叛徒，摈弃了布莱克的高贵与纯粹，甘愿与污秽的麻种们和叛徒们混在一起。”她愤怒地用魔杖指着悬挂在墙壁的家谱上西里斯一栏，丢去一记小火球将西里斯从布莱克家族除名。“西里斯.布莱克被驱除出家族。”
　　我愕然地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姑妈，布莱克家的骄傲就这样被放弃了。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雷古勒斯，他一脸平静，看不悲喜。转而看向贝拉似喜似悲的神色，妈妈的淡然处之，父亲的怜悯与姑父的悲伤。原来这一切大家都知道，我的出席只是为了更正式地告知外人，布莱克家的决心。
　　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家中长辈的离开。
　　“茜茜，不要太难过。西里斯只是做回了他自己。”雷古勒斯安慰我说道，“他向往正义的英雄，因为波特喜欢英雄。”雷古勒斯嘲讽地微笑。
　　我开始明悟了，说道：“又一个安多密达。”
　　雷古勒斯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说道：“那么，你呢？茜茜，你会是下一个安多吗？”
　　“我？！”我摇摇头，说道，“不，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让你难过的，亲爱的。”
　　雷古勒斯定定地看着我，说道：“茜茜，你要记住你的话。西里斯也说过，但是他食言了。”
　　我抱住雷古勒斯，亲吻他的脸颊，说道：“我向你保证，亲爱的。”
　　“茜茜，我要和你谈谈。”贝拉打断了我和雷古勒斯的话，她抱歉地看了眼雷古勒斯。得到了小豆丁的谅解，我和贝拉一起来到了我的房间。
　　贝拉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关心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我笑道：“挺好的，生活很充实。你可不要被我给吓住了。”
　　贝拉点点头，说道：“我都听妈妈说了，你很困扰。关于马尔福与艾伯特的事情。本来我出于好意，设计将艾伯特与一位食死徒高层搅在一起。没想到出了意外，竟然让艾伯特诱惑了黑暗公爵大人。茜茜，我很抱歉，让你为难了。”
　　我有些意外于贝拉的出手，她是真的很担心我。我摇摇头，不在意地说道：“贝拉，谢谢你。我已经不太在意了。马尔福爱跟谁都可以，只要解除婚约。”
　　贝拉有些无奈地说道：“茜茜，那不现实。艾伯特已经是我们家死敌了，如果再让马尔福靠向她，那么在黑暗公爵跟前我们都会陷入灭顶之灾。幸好这几年卢修斯对艾伯特不假辞色，在几次与艾伯特的斗争中他都站在了我们一方。茜茜，卢修斯是爱你的。”
　　我无从得知马尔福是如何如贝拉说的那样爱上了我，但是他对我的恨意却让我感到了害怕。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也许吧，贝拉。我们现在都很忙，时间有些不对，不是吗？”
　　贝拉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的确，大人的事业很重要。而卢修斯又是最得力的食死徒成员，为了更伟大的存在。一切都可以靠后。”
　　我点点头，肯定地说道：“贝拉，你是对的。”
　　贝拉有意安慰我说道：“茜茜，你要谅解卢修斯。他自从进入魔法部工作以后，不但要光顾马尔福家族事业，还要为大人谋取更多的合法利益。在这一点，卢修斯要比鲁道夫强上许多。”
　　我配合地笑了笑，说道：“能得到你的称赞，我于有荣焉。”
　　接下来的谈话，我们都避开了不愉快的话题，随意地闲聊着如今流行的话题与服装。结束了一顿不愉快的家宴后，我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
　　在我走出大门的时候，我似乎看见广场对面的露天咖啡馆坐着位黑衣斗篷的男巫。套上兜帽，我沿着屋檐的黑影悄然地离去。我能感到男巫紧迫追踪的步伐，随意地带着他在都市里穿梭。我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是可以察觉没有恶意。仗着对伦敦的熟悉，我带他来到了一处贫民街区，在黑暗低矮的屋檐下，我躲藏在垃圾箱的背后，静静地等着对方的离去。
　　“哒，哒，哒……”急切地脚步声，敲击着啃哇的地面。
　　我屏住呼吸，接着昏暗的街灯看向投影在路面的影子。他拿出了细长的魔杖，在原地小心地试探着。过了很久，久到我无法感知麻木的双腿时，影子的主人才不甘地离去。但是我依旧不放心，等了好一会，我才小心地推开垃圾箱，慢慢地走出巷子。
　　当我完全放松地走出街口时，一只细长的魔杖指向我，让我惊悸地说不出话来。魔杖的主人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巫。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圣迭戈重伤科的病人惨状，以及报纸上刊登的死亡图片。我苦笑着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只是希望对方不要太过折磨我，看在布莱克家的份上。
　　谁知对方却笑了出来，优雅地掀开面具对我说道：“茜茜，你可真让我惊喜。”
　　月光色的长发散开一道光晕，我看见马尔福眼睛里戏弄的笑意。可是，这并不让我觉得好笑。相反，对马尔福的惧怕比之上次更甚。我强作镇定地说道：“见到你很荣幸，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有些失望地摇头，说道：“茜茜，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以为你会比三年前更加厉害。可惜啊……圣迭戈，果然不适合你。”
　　我无所谓马尔福的嘲笑，微笑地看向他，说道：“人总是会变的。”
　　马尔福遗憾的口吻重复地说道：“是啊，人总是会变的。”他的眼里闪过怀念。
　　可是，我忘记说了“人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就乘着他愣神的一瞬，我甩过“荆棘缠绕”给他，幻影行移地离开了街口。
　　马尔福，你以为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藏身之所吗？闪身出现在不足五十平的公寓，我知道这里藏不了多久了。我必须离开英国，圣迭戈也不能庇护我了。快速地召唤埃博拉为我收拾行李，嘱咐他洗去附近邻居关于我的记忆。至于圣迭戈那里是不能去了，在我离开后会邮寄一封辞职信的。
　　匆忙地收拾好一切行李，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趁着刚蒙蒙亮的天色。我换上了预备好的假发和服饰，搭载着计程车朝着伦敦郊区的旅馆前进。拜托前台的服务生为我定了最快离开英国的班机，无所谓国家和城市，在偷睡了三个小时后，我坐上了飞往法兰克福的飞机。

作者有话说

　　理由同前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