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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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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被噩梦吓醒,梦中惨遭帅哥奚落为丑女。
罗衣询问梦境,拒不回答。
着衣之后,对镜梳妆。无意中发现罗衣皮肤较自己更白,大怒,遂要求牛乳净面。
下人答曰:无牛乳,人乳可否相替?
大骇,于是作罢。
梳妆已毕,扎紧袖口,散开下仆,着罗衣看守大门以防不速之客,带领四小衣在院中晨跑,然后做广播体操健身强体。
四小衣缺乏运动,跳跃运动一盘散沙,屡教屡差。郁闷之后,遂安排四人自行领悟,独自散步解闷。
踱至墙角,突闻院外热闹一片。召唤罗衣一起开门观视,发现下仆齐聚外院,一道乱七八糟地做着变了样的山寨版广播体操。
四小衣招供曰:私下向其它人炫耀,言练广播操为变美绝招,于是大家私下皆偷习之。
狂汗之,遂招众人一道入院练习,严令不得传于外人。
运动之后更衣泡澡,看到换下来的脏衣服堆如山高,良心发现之下决定给浣衣女仆涨些工资。
罗衣反对,言此先例一开,相府风气必然大坏。
于是决定改为打赏。
罗衣再次反对,曰此月某人的月钱已然快被用尽。
于是更改为口头道谢。
罗衣再次反对。
于是彻底作罢。
与大娘共聚厅堂用早饭。两人对面而坐,大型方桌上摆满三四十张盘碗。大娘尝一口粥,目光一扫摆出来的菜肴,愤然摞下筷子,斥曰:“没有可以下筷的地方!”
于是饿着肚子陪听众厨子道歉认错半时辰。
重上桌的早餐丰盛异常,无奈饿得完全没了食欲,遂胡乱饮了两口燕窝粥作罢。
饭后回转房间习字,临贴歪歪扭扭,字不成字。于是换成左手,更加歪歪扭扭,看不出是字。于是为自己解释辩解,曰:右臂伤重未愈,影响发挥。左臂物伤其类,陪同弟兄一起发挥失常。
罗衣白眼以对。
午间有丫鬟过来宣饭,惧于早上遭遇,遂称病要求开小灶。
未几,有丫鬟提了食盒过来送饭,开盒察看,清一色清粥,连下饭的凉菜也无。
愤怒之,于是携罗衣换男装出门,上街觅食。
寻一食馆坐下,正待点菜,被罗衣一把抢过菜单,点了两碗阳春面。
抗议阳春面无营养,要求更换食物。
罗衣晃出只剩数个铜板的钱袋。
于是屈服,改换口吻赞扬阳春面是最健康的食物。
回家途中瞥见老爹车驾,于是飞奔回府,翻狗洞入院。回房扒下外衣,钻入被窝装病。
美人老爹前往探病,瞥见大娘不在,哭泣抱怨没有油水,强烈要求大荦。
美人老爹叹息相允,招人去办。
于是传来大夫一名,苦药一碗。
晚饭在美人老爹慈祥的目光下,再次饮用清粥一碗。
用完粥,被强制勒令睡觉。
半夜饿醒,肚子狂叫,呼唤罗衣。罗衣坚持不给东西充饥,答曰:病人须挨饿,病才好得快。
诅咒庸医与大娘无数次后自己下床,强灌白开水。饮完第三杯之后,胃终于不再抱怨。于是打着水咯,委委屈屈地睡了。
沉眠之前痛定思痛,决定从此绝不轻易再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