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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怎么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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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怎么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古怪,好像------好像还有一丝恐惧,尤其是闲乘月,虽说她掩饰得很好,但是,从她的手可以看出,因为恐惧而发抖,手中茶杯的水荡起一圈圈波纹。
“殇,怎么了?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疑惑的看着他,盯着他那金色的眼睛,怪了,我竟然没有发作,我竟然敢直视殇的眼睛!
“你------”殇看了看我,艰难的吐出一个字,鲜血从嘴角上流了下来,身子还是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震惊、恐惧、还有担心。
“哇!”冷心王爷也吐出一口血来,脸上的表情奇怪的扭曲着,像是要抵制某种痛苦。
我连忙站起来,看着三个人:“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殇、王爷、闲乘月姑娘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刚说完,闲乘月的瞳孔一缩,张大嘴巴,像是要说什么!手上的茶杯也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感到手指传来一丝丝阵痛,那只蝴蝶的脚戳进了我的手指,一圈圈金丝从它的翅膀下冒出来,慢慢得缠着我的手指,我惊讶得看着,感到自己的鲜血沸腾着。当金丝缠到小拇指时,顺着银黑色的铁链,向上攀沿,手臂上银黑色的印痕和金丝绞缠着,盘绕在我的手臂上、脖颈上,耳朵上那朵血红色的花,层层被金丝缠绕着,原本盛开的花朵闭合上了,变成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金丝镶嵌在红色的花瓣上。手上的蝴蝶不知是什么时候停止了放出金丝,脚也从手指中收了回来,留下几点细细的红斑。手之上的金丝以退去,全部缠绕在小拇指上,蝴蝶绕着我飞来飞去,我想抓住它,但是身子动不了,这能眼巴巴的看着它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不!!!”一声尖叫划破了这诡异的画面,正在这时,那只蝴蝶停在我的锁骨中间,我感到它正慢慢吸吮着我的鲜血。那只蝴蝶张开了翅膀,整个身子就这样印在我的身子上,好像是在和缠在脖子上金丝银黑铁链在嬉戏。
“寒!”我一下子惊醒了,刚刚,那只蝴蝶------我连忙跑到池塘边,看着水中的倒影,不会的,不可能!那只蝴蝶确确实实的印在我的胸前。天呢!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耳朵上的坠子也摇摇摆摆。
“寒!你没事吧!”殇跑到我身边,嘴角上还有丝丝血痕。
“他!他怎么会有事!”一声尖叫的声音从厅中传了过来,是闲乘月姑娘,此时她的脸上布满了仇恨,眉梢间的忧愁不再,这剩下要杀人的怒气。“自从你们进入这座花园,空气中布满了甜香毒,只有内功深厚的人才能抵制得住,他?他那有一点内力?!我亲手调配的茶,只是闻一闻味道就能杀死人的茶,他竟然喝下去,没有一点反应,两种毒加在一起都无法损害他分毫,你说!你说他有什么事!”声音尖锐,句句指责着我,一幅要把我杀掉的表情,冷心刚刚回过神来,就被她这种怒气给吓住了,什么时候,女人生起气来竟如此可怕,冷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还有那蝶!千年才有一只的萌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没想到,萌蝶竟然会选择你,为什么!为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水中的自己,那只蝴蝶栩栩如生的在我胸前。难道我错了吗?我不应该出来的,我不应该再回来的。
“水寒,她晕倒了。”冷心的一声呼喊把我给叫醒了,或许,这个世界本不应容我,偏偏我却生活在这个地方。
“殇,是不是我不应该存在。”我向他凄然的一笑,转身朝厅中走去,殇的答案不重要。
“中秋,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殇低声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父亲要转告给我的话,早在一年前,殇就告诉我了,我奇怪他干吗也说这话。“寒。”听到身后的殇叫我,我转过头去,眼睛正对上那双充满坚定、深情的眼睛,我的心猛地一跳,我连忙别过脸去,避开那柔情的视线。
“水寒,她怎么办?”我看看躺在床上的闲乘月,脸色苍白,是急火攻心所致,我已经帮她治好了,至于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是不愿意接受事实吧!
“王爷,请让贾茹姑娘来一趟。”我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王爷,显然还没从清除干净身体中的毒素,但是,这已经好多了。
“贾茹?我不去,你叫他去!”冷心不服的看着坐在桌旁正在悠悠喝茶的殇,心底中冒出无名的火焰。
“殇?别耍小孩脾气,他要去找攸公子。殇,看到喜儿,就找个人带他在这座城里好好玩玩,还有,把攸一起叫来,我有事找他。”我依旧没动,坐在床边,细细观察者正在熟睡的闲乘月。
冷心不满的嘟囔几句就走了,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要做这种事,但是,偏偏自己答应了,无法拒绝,妈的!
殇看到冷心摔门而出,放下手中的杯子,来到我的身旁。“自己小心点。”他在我耳旁轻轻地说了一声,冷不丁的亲吻了我一下,我恼怒的看着他,只见他笑嘻嘻的走了。
“醒了,就睁开眼睛。”我面无表情地对床上的闲乘月说道。
“你到底是谁。”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没有继续装睡的理由了。闲乘月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胸前的萌蝶让她再次燃烧起怒火来。
“我?我就是我,攸水寒。”我好笑的看着她,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干吗?
“为什么,你没有中毒,你能成为他的主人!”声音激动的质问我。
“中毒?我从来没中过毒,你说的那些什么毒是对我没用的。因为我是------”我还没说完,闲乘月就已经脱口而出“医神天下毒无难,神医米夫是你什么人?”
“仆人!”我满意地看着她那瞬间血色退尽的脸庞,闲乘月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神---医米夫----是---你的仆---人?!”
“对!”
“不---可能,他动一个手指头就---能---要你的命!”
“是吗?他敢对我动一个手指头吗?”我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米夫,这个神经大条的人,竟然有这种徒弟。从她用的毒我就知道,她是米夫的徒弟。
“为什么!为什么!师傅他为什么会是你的仆人?”
“他自愿的,因为我救了他,因为我是他的恩人。”这是我十岁时在山崖间玩耍,无意间看到一个人被一只老虎追着跑,就顺手救了他,没想到他竟然认我为主,怎么甩都甩不开,最后还是师叔收他为徒,教他学医,可是他还是称呼我为主子,怎么改都该不掉。慢慢习惯了,就不再介意了,反正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仆人,因为,他很可爱,可爱得让人只能精心的保护他,让他不受一点伤害。
“师傅,师傅,为什么------”闲乘月有点绝望,对于这个人,她实在没能力起反抗,因为她师傅曾说过‘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让天下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这个人就是他的主子,唯一的主子!
“睡吧!忘了这一切吧!”我轻轻伏在她耳旁,喃喃说道,顺手帮她捏了捏被角,轻声笑了,出门去了。
闲乘月睁开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人出去的背影。